風騰腳步輕盈,輕點着樹藤,快速回到了海家,直接帶着扶桑回了房間。
看着扶桑昏睡中竟然還帶着笑意,風騰真的想狠狠抽她一巴掌,被妖怪迷得暈頭轉向,估計被妖怪喫掉了還會在妖怪肚子裏替妖怪數腸子。
一把掐住扶桑的下巴,風騰衝着她的耳朵吼道:
“女人,給我醒醒。”
扶桑還在夢着那飄飄然的神仙姐姐,哪裏聽得到風騰的大呼小叫。
風騰眯眼瞅着扶桑,喊不醒?餘光掃過不遠處的臉盆,風騰勾勾脣角,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大手一揮,臉盆自動飛到了扶桑臉的上空,
“再給你一次機會,醒不醒?”風騰也算是耐着性子,給了扶桑最後一次機會,奈何某人不領情。
於是,
“啊~好冰好冰啊!”扶桑陡然被一盆冷水潑醒,瞌睡蟲四竄,胡亂地抹着臉上的水痕,憤怒地瞪着幸災樂禍的罪魁禍首,
“喂,你幹嘛?”
從牀上跳起來,不僅臉上,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
“把你叫醒,免得你被妖精喫了,連累到我尊貴的命。”風騰靠在牀邊,說着風涼話。
“什麼妖精,那是神仙姐姐。”扶桑邊脫外套,邊反駁道,
“你有見過那麼美的妖精麼,明明是個神仙姐姐,還有好香好香的味道呢!”
扶桑還在回味剛纔那一幕,可是想來想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
衣服脫到一半,扶桑回眸望向風騰,見他正一臉好色地目不轉睛地瞅着自己,低頭一看,立即合上衣服,
“看什麼看,給我出去!”扶桑這才意識到自己衣服都脫了一半了,家裏都沒有男人的麼,只有爹,她都習慣這麼隨隨便便了。
“女人,你有什麼東西好給我看麼?”風騰嗤笑了一聲,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既然沒什麼好看那就給我滾出去!”扶桑朝風騰吼了一聲,這該死的,姑孃家換衣服,他竟然可以一動不動地矗在那裏。
扶桑杏眸忽然睜大,面目猙獰地靠近風騰,呲牙咧嘴地擠出一句話:
“剛纔是你拿水潑我的!”
風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扶桑,
“女人,我是做好事,免得你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我怎麼可能會死,還有我剛剛不是在海邊麼?怎麼回家了,還有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裏?”扶桑終於想起自己忘了些什麼事了,一口氣全問了出來。
風騰揪起扶桑的長髮,瞪着她,
“你終於想起正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