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慶的新年裏,時間很快到了正月十五那天,本市最豪華的酒店,15層大廳從昨天開始就在忙着佈置着,紅地毯,鮮花,絲綢流蘇。。。使這裏成了最神聖的禮堂。
因爲是兩大家族的聯姻,所以這次婚禮辦的相當的隆重盛大。長長的街道上擠滿了名牌的跑車,全部都是接新娘用的婚車,這可以說的上是本市最豪華的婚禮了。
當然保全也全部出動,來維持秩序。從秋家到夏家再到禮堂的路上能貼上喜字的地方全都掛滿了喜字,高調的宣佈着兩個人的婚禮。
“啊,誰來幫幫我,我的禮服拉鍊拉不上了。”優容緊張的亂叫着。
“你是着什麼急呀,又不是你結婚,有點出息好不好,新娘子都沒急呢。”皇甫研很無趣的罵着優容,然後幫優容把禮服的拉鍊拉上。
“我就是緊張嗎,明晨就結這麼一次婚,作爲她好姐妹的我,當然要替她緊張啦,哎呀,明晨你還不急呀,快去換衣服啊,錯過即使就不好了。”優容催促着明晨。
皇甫研轉過身看到明晨還是平時的裝束時,不由的皺了一下眉,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你真的要嫁給薛子政嗎?現在反悔還來的急!”皇甫研在明晨轉身的那一刻說道。
明晨背對着皇甫研說道:“我確定,這是我的選擇。即使後悔,現在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說完明晨就走進房間去換衣服了。
隨後皇甫研也跟了進去,靠在門口說道:“我曾經被你們兩個的愛情震撼,是你們教會了我該面對自己的感情,現在你可好,自己先逃避起來了,當初那個理直氣壯的和我說,我相信他,我的愛情不能和別人分享的。”
明晨脫下衣服,停了一下,剛要說什麼,優容在皇甫研的背後吼道:“不懂就不要這樣說明晨,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她沒有逃避,這樣也許是一種解脫,對彼此都好,既然都回不去了,那還不如痛快的放手,也許子政真的可以給明晨幸福。”
“什麼叫回不去了,明明還彼此相愛着,只要相愛就可以回去,她嫁給薛子政,那冬以翼的愛怎麼辦?你們有沒有想過冬以翼,這麼多年來你們都在埋怨他,有誰替他想過。。。”皇甫研也很激動的和優容吼着。
“想他幹嘛?是他先推開明晨的,是他那一巴掌打斷他們的愛情的,三天兩夜啊,明晨整整在雨裏等了他三天兩夜,他躲到哪裏去了?”優容質問着皇甫研。
“他是。。。”皇甫研剛要說出冬以翼隱瞞的一部分真相,但是被明晨打斷了。
“好了,別再吵了,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們兩個就好好的祝福我吧,優容,幫我把禮服拿來吧。”
兩個人乖乖的什麼也不再說了,優容和皇甫研當明晨的伴娘,其實,明晨還要叫皇甫研一聲表姐纔對,皇甫研知道明晨居然是他舅舅的女兒時還是驚訝了一把,難怪每次見到她都覺得有些親切感呢。
典禮在12點舉行,薛子政的伴郎是蘇威和軒轅諾,本應該是蘇威和冬以翼的,但是他現在人影都找不到,所以只好找軒轅諾來當伴郎了。
熱熱鬧鬧的婚禮開始了,酒店的大廳已是賓客如雲,都耐心的坐在那裏等待着新娘新郎的到來。
明晨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喜慶的時候,心裏總是慌慌的,不踏實。
夏家的老爺子和薛家的老爺子都出席了,他們臉上都掛着欣喜的笑容,對前來道喜的人,禮貌的回應着。兩位老爺子也是摯交了,這次兩家小輩聯姻,對彼此都很滿意,樂的都合不上嘴了。
12點整,明晨挽着夏政侯的手踏上了紅地毯,緩緩的向薛子政走去,白色是最適合明晨的顏色,在白色婚紗的映襯下,明晨彷彿回到了起初,乾淨清澈。
薛子政站在臺上看着美麗的明晨,心裏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明晨終於可以完全的屬於自己了,自己的愛終於有了歸宿,不用在錯過了。
薛子政覺得自己的幸福馬上就要來臨了,他終於找回了本應該屬於他的愛情了,可是這一切似乎說的太早了。
當所有人都安靜的傾聽着神父的致辭時,冬以翼正風風火火的向這邊趕來了,當神父問着明晨:“夏明晨小姐,你願意嫁給薛子政先生爲妻嗎?無論將來他是富有還是貧窮,或者健康還是疾病,你都會對他不離不棄,至死不渝嗎?”
明晨的一句我願意還沒說出口,大廳的門就被‘碰’的一聲被一腳踹開了。
衆人都往門口看去,被冬以翼說出的話嚇出了冷汗。。。
冬以翼右手裏舉着一把槍對着明晨,左手拿着一個精巧的遙控器。
“我不願意。”冬以翼一進門就說到,“你是我的,如果你敢答應他,那麼我就引爆每個角落裏的炸彈,我要這裏的人全部死在你的婚姻下。”
“以翼,你瘋啦!”說話的是蘇威,冬以翼進來的時候,薛子政第一反應就是拉着明晨放在自己的身後。蘇威想去慢慢接近冬以翼,然後奪過他手裏的引爆器。
“你別過來,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瘋了,沒有明晨,我活不下去,所以我絕對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包括你,薛子政。”
冬以翼的槍指向了薛子政,衆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有人敢在去刺激冬以翼,私下裏的保全都在暗中等待着時機,但是都知道他是冬氏的少爺,所以沒人敢一槍打爆他的頭。
“你給我過來,跟我走,快點。”明晨用槍指着明晨說道。
明晨臉色沒有什麼大的變化,想要從薛子政的身後出來,但是卻被薛子政拉住了。
“放心吧,我夏明晨既然要嫁給你,就不會輕易的改變的,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明晨給薛子政一個安心的笑容。
然後鎮定之中夾雜着無情的冰冷慢慢的走向冬以翼,走向了她一生最大的噩夢和深淵。。。
冬以翼緊緊拉住明晨的手,快速的向電梯跑去,明晨開始還很配合,到了電梯門口時,開始掙扎了,冬以翼以爲明晨是不想和自己走,拉着明晨的手就更緊了。
電梯一打開,明晨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氣拽了進去,瞬間明晨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了,優容追出來時,正好看見明晨進電梯,然後在後面大喊到:“不要,她不能坐電梯的。。。”
優容的話說出來已經晚了,因爲電梯的門已經關上了,冬以翼沒有聽見。電梯裏,明晨使勁的呼吸着,但是還是覺得不夠,沒呼吸一下,肺部就被刺得生疼,明晨緊緊的貼着牆壁,然後無力的倒在地上,她快要窒息了。
冬以翼這時才發現明晨的異樣,瞬間被嚇壞了,理智的開始拍到明晨的後背,然後搬過明晨的頭,開始給她人工呼吸,好不容易有了氧氣的明晨,使勁的抓着冬以翼的胳膊,用最後的力氣說道:“不要。。。拋棄。。。我,我沒有。。。沒有做過。。。”
明晨的話讓冬以翼想起了三年前的雨夜,明晨在最後的時候依然對自己說着沒有做過,不要離開之類的話,但是自己卻狠狠的傷害了她。
看着懷裏暈過去的明晨,冬以翼的心,狠狠的刺痛着,滴着鮮紅的血。。。。。。如果我說,那時候的我是被逼迫的,你會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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