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的地面上,留下兩排深深的腳印,孤單寂寞着。。。
在法國也找不到明晨的冬以翼,無奈的回國了,一個人住在他們的愛情海的別墅裏,每天面對着潮起潮落,思念着某人。
冬以翼站在懸崖上,人冷風吹打着,一直凝望着遠方自言自語道:“明晨,你到底在哪裏。。。我好想你!”
回答他的是無情的海風和那波濤洶湧的浪花,一滴淚無聲的滑落,“你到底在哪裏,我快堅持不下去了,求求你快點回來吧。”
冬以翼的哀求似乎感動了老天爺,就在冬以翼面朝大海的時候,夏家,發生了一場變故。
夏政侯病重,本以爲夏家的一切事物全都由夏雲耀接手時,明晨的出現打破了夏雲耀的美夢。
夏政侯一紙遺書,宣佈了夏明晨成爲了夏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公佈一出,全市譁然,誰也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來,當然明晨沒有陳咬金厲害,她只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女人。
本市的各大媒體都在爭相報道,明晨一夜之間成了大衆討論的對象,公子哥們夢中的情人。而冬以翼又錯過了,因爲他正面朝大海感傷着。
而夏家老爺子看到明晨之後因爲激動和欣慰自己有個這麼美麗的孫女而高興,病也好了一些。在夏政侯的堅持下,要爲明晨開一個宴會,然後鄭重的向外人介紹明晨就是夏家的孫女。
宴會定在週六晚上八點,因爲夏家的權利和地位,這樣的宴會,一定會邀請很多名門貴族,這一次夏老爺親自出面,只要有些名氣的人都會到場。
那麼冬以翼必然會到場,因爲他父親接到這個消息後很是震驚,不過又拉不下臉來和自己的兒子道歉,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看錯了明晨,所以趕緊把冬以翼叫了回來。
星期六晚上,六點半,夏家別墅,衆賓客已經淅淅瀝瀝的來到夏家,這是第一次夏家允許外人進入,雖然是晚上,但是燈火闌珊,每個角落都被照的很亮。
庭院裏打出都是奇花異草,可見這裏的主人有多麼喜歡花草,衆人雖然好奇,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去亂走亂摸的,因爲他們知道夏家的保全系統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家做不到的。
賓客跟着傭人進入了正廳,那炫目的燈,使別墅裏好像白天一樣明亮。夏家奢華的不像樣子,每一樣瓷器古畫都彰顯着,這裏的主人的身份和地位是多麼的高貴。
冬以翼七點多的時候就來到了夏家,無聊的觀察這四周,知道現在他都不知道父親帶他來的目的,他以爲是一般的宴會,拉攏一下人脈,交流一下感情就完事了。
可是當明晨穿着白色晚禮服,挽着夏政侯的手臂,從樓上下來時,冬以翼呆住了。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那是自己四處尋覓的愛人,爲什麼會在這裏?
一襲白色酥胸晚禮服,左肩上搭配着粉色琉璃長穗,盤起的長髮使明晨傾城的臉蛋顯露無遺,帶着幾分妖嬈,積分嫵媚,一身華麗的裝扮使明晨成爲了今晚的焦點。
而那最爲顯眼的的就是明晨右胸上方的刺青,不再是藍色妖姬,而是更加絢爛豔麗的藍色鳶尾花,比藍色妖姬還要迷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明晨所獨有的氣質震撼住了,尤其是冬以翼,他心裏激情澎湃着,但是心底有個聲音再告訴他:“那不是你認識的夏明晨,也不是你愛的夏明晨,不是了。”
冬以翼怕了,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着,連手裏的酒杯都差點掉在地上,幸好蘇威及時接住掉落的酒杯。
蘇威很同情的看着冬以翼,他是最後一個知道明晨回來的人,而從他的反映來看,冬以翼這次會死在明晨的手裏也說不定。因爲他們都能感覺到,明晨變了,變得泠漠,堅強,妖嬈嫵媚,甚至傾國傾城,那冰冷的心和她揹負的仇恨,會讓她變得如嗜血般殘忍。
“你們都知道是不是?”冬以翼看着蘇威有些淡定的表情說道,“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勵,像傻子一樣四處尋找着,你們爲什麼不告訴我?”冬以翼有些失控的抓住蘇威的衣領說道。
“我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就算那時候我們告訴你,你又能做什麼,你難道沒有發現明晨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你踐踏感情的明晨了嗎?”蘇威也有些激動。
“不,不是的,她就是我的明晨,我愛的明晨,她不會變的,即使變了,她也是我的明晨。”冬以翼有些失落和害怕的後退着。
“以翼,你冷靜些,我們不告訴你是因爲你是明晨心裏的那道坎,我們不想看着明晨傷心難過,怕她還不能面對你,所以纔不告訴你的。”蘇威解釋道。
“那我呢?我就不傷心難過了嗎?我就好過了,你們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她,我的血都快爲她流乾了,你們怎麼不想想我!”冬以翼無力的扶住了旁邊的桌子,垂下頭,黑色的髮絲遮擋住不爭氣而流下來的淚水。
“我們。。。”蘇威看到冬以翼臉頰晶瑩的淚水,心裏有些不惹,他們確實沒有考慮冬以翼的感受,但是那都是爲了明晨呀,畢竟當初是冬以翼說的分手。
宴會不會因爲某些人的悲傷而停止,此時,夏老已經鄭重的宣佈了明晨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孫女,並且將自己所有的財產全部交給明晨,今天起明晨就是夏氏最大的股東。
夏老說完之後下邊一片掌聲,爲明晨鼓掌祝福的,所有人都開始去獻殷勤和拍馬屁,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冬以翼淚眼婆娑的看着明晨。
宴會進行一半後,夏老因爲年紀的關係,就會房間休息了,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年輕人活動的時間了,很多人都上來和明晨邀舞,但是都被拒絕了,後來一些人因爲感受到明晨所散發出的冰冷,不敢再去碰壁了。
“我親愛的公主,可否賞個臉,陪我跳一支舞。”薛子政紳士的邀請着明晨。
而明晨第一次露出傾城的笑容,伸出手去。。。。。。
浪漫的音樂中,兩個人舞着優美的舞步,兩個人相配極了,薛子政一身黑色燕尾服,陪着明晨白色晚禮服,唯美的畫面,刺傷了冬以翼的眼。
一曲結束後,冬以翼再也忍不住,走向了明晨。三年來第一次面對面,明晨的心裏還沒有做好坦然面對他的準備,所以足足的愣了2分鐘。
然後反映過來之後回以一個大膽而諷刺的笑容,“你好,以翼,好久不見了。”
明晨笑着伸出手去,禮貌的想要和冬以翼握一下手。而冬以翼則像握住明晨的手,把她拉近自己的懷裏,但是當他握住明晨的手時,他有呆住了。
好冰!和明晨身上所散發出的氣質一樣冰冷,這樣的明晨是怎麼了,爲什麼她的笑是那麼的陌生,她的體溫會那麼冰冷,爲什麼她會對自己露出那樣漠然的表情?
冬以翼猶如瞬間被打入地獄般,胸口好痛,胃也在叫囂着。。。
明晨冷漠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遞給了冬以翼一杯酒,“感謝你來我的宴會。”明晨舉杯,然後不理會呆愣的冬以翼,一仰而盡。
“爲什麼?你變得好冷,爲什麼?我可以解釋的,當初。。。”冬以翼試圖解釋當初的事情。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都不在乎了,冬少爺也不要在多想什麼了。”明晨無情的說着,打斷了冬以翼的解釋。
“不要,我在乎,你怎麼樣纔可以原諒我,我是愛你的,你應該知道的。”冬以翼焦急的說着。
“呵呵,冬少爺抬愛了,明晨怎麼可能配的上你呢,”明晨笑的妖嬈,刺傷了冬以翼的心,然後明晨趴在冬以翼的耳邊說道:“我怎麼都不會原諒你!不過,我已經不恨你了,因爲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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