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十一月處處都是蕭條的景色,但是在萬牧高中及不一樣了,這裏張燈結綵,好像要慶祝什麼似的,其實萬牧高中的特色就是每個季節都會不同的活動,這就是那些社團存在的意義。
爲了使校園生活不單調,所以學校規定這個月爲藝術活動節。這是一些人展示才華的時候,現在的萬牧高中到處都充滿了生機的樣子,用一句不恰當的詞來形容就是“歌舞昇平”。
這時的優容是忙的不可開交,音樂社要來一場音樂會,所以她每天加班加點的練習,就連和男朋友約會的時間都沒有了,每天除了教室,咖啡廳,家裏就是音樂室。
明晨現在可是閒人一個,她每天上課,放學,工作,回家。一週去一次美術社,現在美術社也很忙,據說要開一個校園畫展,主題是“憂傷的色彩”。
這個主題可愁壞了冬以翼了,他活了16年不知道什麼是憂傷,更別說是什麼色彩了。
蘇威和蘇韻基本上就是個閒人,不過他們在準備的是在十二月份的化妝舞會,聖誕晚會,還有蘇韻舞蹈社的交誼舞會。
最先開始的是畫展,這個畫展要求美術社每人交出2份作品,爲時一週,畫展在學校大禮堂,要擺放二週的時間,這時候會有很多人來觀賞,如果自己的畫作被哪個知名畫師看上,那麼美好的前程就不言而喻了。
明晨並不知道這些,她只是用一顆熱愛畫畫的心,畫出每一幅作品,她的因爲明晨每週都去聽美術老師講課,美術老師無意間發現了明晨,她很欣賞明晨交上去的作品,所這次她也要求明晨交一副作品出來。
憂傷的色彩,明晨思考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跑到美術社畫了一下午。明晨僅用三天的時間就把作品交出去了,老師看了之後很滿意,老師問她是否有在這方面發展的意願,明晨只是淡淡是搖了搖頭。
一個星期之後畫展如時展開,那天學校了的人相當之多,不僅有學生還有很多莫名而來的畫師。
被選上的作品都陳列在一個華麗的場館裏,每一幅畫的旁邊都站着這幅畫的作者,他們要爲觀賞的人講解自己的創作的意義。
當然,憑着冬以翼的才華,他肯定站在展館裏。他的作品有個華麗的名字“憂傷的思念”,藍灰色的天空,一顆枯萎的古樹下站着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女孩,白色的長裙隨風飄舞着,女孩手裏捧着紅色的玻璃球,代表着思念。
冬以翼不厭其煩的爲來人解說着,就好像要傳達他的思念一樣。
展館裏的每個人都發現了,有兩幅作品旁邊沒有站着作者,有人好奇的去問美術老師。
“這幅作品很有韻味,爲什麼作者不在呢?”
“哦,這幅作品不是美術社的人員畫的,她說她只是在用心畫畫,她想說的全都在畫裏了。”
冬以翼也看見了那兩幅畫,可是他卻沒有看出這兩副畫裏的意義。
兩幅作品的共同點都是灰色,一副是灰白色天空下這淅瀝的小雨,雨水栩栩如生的留下,藍灰色馬路上一個灰色的女孩撐着灰色的傘,那背影看上去充滿了離愁,道旁的景物都是灰色的,那雨水渲染的街道,孤寂的女孩,一切都充斥着憂傷。落款是灰色的孤寂。
另一幅也是灰色基調,一望無際的灰色草原,遠處幾間灰色的草房,近處一個小女孩趴在草地上,廖望着那座草屋,給人一種被拋棄的憂傷。這幅畫簡單明瞭,落款是灰色的渴望。
這兩幅畫成了展館的焦點,蘇威和薛子政也來給冬以翼捧場,不過蘇威好像一點也看不懂的,指着冬以翼的畫在他的耳邊說些什麼,冬以翼當時臉就黑了,介於這麼多人在,他不好發威,所以,他忍了,不過這筆帳他算是記下了。
出了會展,薛子政好奇的問道:“你問了他什麼,把他的臉問成那麼黑呀?”
“呵呵,我就是說要是那個女孩的衣服再少點就更合他的意了。”
“我看你最近是皮癢了吧。”
“所謂能打則打,不能打我就跑,能讓他臉黑成鍋底,也是一大才能,我打不過他,還跑不過他嗎?”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往哪跑,老子今天要是不殺了你,我就不姓冬。”
“啊。。。別,這是誤會,誤會。”
冬以翼在會展待著實在無聊了,所以就想溜了,沒想到正好讓他碰到那個該死的蘇威。
蘇威這時在求饒已經黃花菜都涼了,薛子政是不會幫自己的,求人不如求己,這時她看見了明晨,那一霎那他覺得明晨像是拯救自己的天使。
“明晨,救命呀!”
“你叫天王老子也沒用。”
冬以翼使勁勒着蘇威的脖子,沒看見明晨向這邊走來。蘇威覺得自己真的快被勒死了,明晨才發話。
“以翼,你要謀殺嗎?”
“明晨,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畫展。你們在幹嘛?”
“沒幹嘛,鬧着玩呢,你要看畫展,我陪你吧。”
“嗯。”
蘇威心裏那個恨呀,沒幹嘛,要是明晨沒來,自己的小命都沒了。
明晨衝薛子政笑了笑,就從他身邊走過去了,這樣漠然,明晨心裏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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