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豐收的季節,這裏的農莊地理種了好多農作物,而且絕對純天然。像什麼野小蒜、野芹菜、南瓜尖、地菜、野竹葉菜等這些從未灑過農藥,是自然生長起來的野菜,這裏還有我們從小到大都沒有看見過的籽南瓜、紫薯。
明晨和優容早早的起來想提着小籃子去地裏摘一些新鮮的野菜回來,優容想想只有自己和明晨多累呀,於是乎,她來到蘇威和冬以翼的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沒人搭理她,再敲,還是沒人理,努力敲,鍥而不捨。
而門裏的那兩個人則睡的死死的,昨晚玩的很瘋,所以蘇威興奮的睡不着覺,便和冬以翼聊聊感情問題,這聊一聊就聊到天矇矇亮了才睡下。冬以翼昨晚喝了不少酒,現在自然起不來了,但是門外那個傢伙不知好歹的敲着門,所以他怒了。
冬以翼起來不管不顧的打開門吼道:“神經病呀,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啊,變態。”
冬以翼不明所以的睜開眼睛,看見明晨和優容背對着自己站在門前,“啊!”這一聲是冬以翼發出的,冬以翼有裸睡的習慣,他一個人慣了,再加上他現在頭腦發漲,所以忘記穿衣服就去看門了。
明晨和優容在客廳的沙發上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瞎眼的等着冬以翼和蘇威,她們倆臉紅紅的,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其實冬以翼的身處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優容心裏害羞的想着,臉悄悄的又紅了幾分。
等冬以翼和蘇威出來就提着籃子出發了,一路上,蘇威都是一臉欠扁的笑容,蘇威也看見了冬以翼窮迫的樣子,當時他就一直忍着笑,因爲他知道冬大少爺現在很不爽,所以他不敢犯上,只好忍着了。冬以翼現在是一臉鐵青,他現在頭都比千斤還重,嚴重的睡眠不足。可惡的優容,沒事摘什麼野菜呀!
前面的兩個女生心情可是好的不得了,漫步於田間小徑,果林藤架,綠影婆娑,碩果累累;躬行於農莊自種的菜圃田園,碧葉奪目,紅果飄香,似浸身於世外桃源之中。
明晨和優容在園圃忙活着,冬以翼和蘇威在一旁幫着倒忙,兩個大少爺出身的人哪裏幹過這活呀,什麼都不知道。優容可是不管你什麼大少爺小少爺的,做錯了就罵:“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呀,那是草不是菜,你到底行不行呀?”“喂喂,把紅薯弄斷了,這裏挖這裏,你怎麼這裏笨呀”。。。。。。
明晨看着他們,開心的笑着,明晨摘了一串小西紅柿,遞給冬以翼:“那,你嚐嚐很甜的。”
冬以翼看着眼前的明晨,心裏又是一陣壓抑,明晨你到底要讓我多麼愛你,你才肯接受我呀。冬以翼剛要接,就被蘇威搶過去了。
“正好,我覺得有點渴了,”說着就往嘴裏送了一個:“嗯,還真甜呀,你嚐嚐!”
冬以翼丟了他一眼,那本來就是明晨給他的,這小子還真那自己不當外人了。
經過一上午的忙活,終於讓優容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一行人滿載而歸。回到農莊時薛子政和蘇韻已經起來了,他們倆正在餐桌前喫上了。
“丫,你們怎麼都不等給我們呀,真是的!”
“我們幹嘛等你們,你不知道你們打擾到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嗎?”
優容被蘇韻堵得沒話說,所以乖乖的坐下來喫飯了。簡單的喫完飯,幾個人決定去溪邊釣魚,於是說着就行動了,準備好必需品就向目的地出發了。而冬以翼卻沒有去,他現在需要的是睡眠,他可不想去了被抬着回來。
清澈的小溪歡快的流着,他們幾個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放下工具,準備開始釣魚。說起釣魚,蘇威可是比較在行的,所以他洋洋得意的想優容炫耀着。
沒一會兒魚就上鉤了,這下蘇威就更得瑟了,薛子政也釣上來了一條大魚,看着水桶裏的魚越來越多,應該夠晚上喫的了,所以蘇威就玩心大起,去比較淺的溪邊玩起了水,他使勁的往優容身上潑水,沒過一會,優容和蘇韻一起合夥把蘇威按在水裏了。
看着他們在水裏嬉戲打鬧着,薛子政站起來拉着明晨的手說道:“我們也去玩吧。”
明晨猶豫了,“沒事的,你看他們,水不是很深的。”
於是,薛子政和明晨脫掉鞋襪,下去和他們一起玩去了。在遠處一個身影看着歡快的情景,默默的轉身回去了。那個人是冬以翼,他本來是打算睡覺的,但是想着想着擔心明晨怕水,沒有自己在身邊她會不會想自己呢?所以睡不着覺了,就來看看,不過現在看來倒是自己顯得多餘了。
他們幾個人玩到太陽快下山了纔回去,他們到農莊時沒有看到冬以翼,以爲他還在睡便沒有去打擾他。幾個人把溼衣服換好了之後就開始準備晚餐了,因爲做飯優容是最在行的,所以其他人全聽她指揮。
蘇家兄妹被派去抓土雞,明晨負責洗野菜,薛子政負責殺魚,優容則負責最重要的部分,跟個大廚一樣,有模有樣的炒着菜。
都弄的差不多的時候,蘇家兄妹回來了,那叫一個狼狽呀,渾身的雞毛和雞屎。蘇威氣呼呼的拎着雞翅膀,一進門就對着優容吼道:“宋優容,你絕對是故意的。”
明晨和優容“撲哧”一聲笑了,抓個雞也能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蘇家兄妹還真不是一般的‘強’。趕走了蘇家兄妹,他們三個終於不用忍着了,大聲的笑出來,就連薛子政也笑的前仰後合的。
什麼都準備好了,幾個人準備開動的時候纔想起了冬以翼。
“我上去叫他吧。”
“別。”蘇威急忙叫住了薛子政,“他昨天喝了有點多,早上有那麼早被某人給吵起來了,你就讓他再睡會吧,咱把他的份給他留着就行了,別去了。”
某人是在睡覺,確切的說是爛醉如泥,下午回來後,冬以翼就拿了幾瓶酒,一個人在房間裏猛灌,高濃度的酒精才能麻痹他的心痛,那辛辣的滋味才能感覺自己是活着的。蘇威回來一推門就看見癱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冬以翼,嘆了一口氣把他扶到了牀上,看來他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愛情還真是傷人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