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香囊怎麼了
房間裏瀰漫着縷縷奇幻的芬芳。
白雲朵偷偷瞅了王斌一眼,端起水杯只喝了一小口,偷偷瞅了王斌一眼,放下水杯撲到他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她哭得涕淚橫流悲痛欲絕,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她垂着她那激動高傲美麗的腦袋,縮着肩膀,模樣是那麼的淒涼那麼的哀婉動人。她的痛苦是明確無疑的。她痛不欲生地啜泣着,喉嚨哽咽,渾身顫抖……
王斌有些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纔將手掌伸到她的後背,輕輕拍着她的肩膀,翻來覆去地用一句話對她表示同情:“別哭了別哭了……”
白雲朵的哭聲漸漸平息了下來,她說:“給我拿幾張抽紙來——”
王斌從牀頭櫃上的抽紙盒裏抽了幾張遞過去。
白雲朵輕輕檫拭着臉上的淚水,說:“把水杯給我拿過來——”
接過王斌遞過來的水杯,輕輕呷了一口,把水杯還給了王斌。
她機的時間,說:“反正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吧。”
王斌猶豫道:“詹佳箐還在家裏等着我呢——”
她以“犬人”特有的靈敏嗅覺從王斌身上嗅到了詹佳箐的氣味,還嗅出了詹佳箐正在來例假。這是一個月裏,女孩子情緒最壞的日子。
她剛纔使用了“紫銅香囊”,可是王斌並沒有答應他留下來,說明“紫銅香囊”散發的奇香並沒有在他身上發揮作用。
她迷惘了:莫非王斌身上有抵擋紫銅香囊奇香的“抗體”?
她以“犬人”特有的靈敏嗅覺從王斌身上嗅到了詹佳箐的氣味,還嗅出了詹佳箐正在來例假。
她想,這是一個月裏,女孩子情緒最壞的日子,也許能利用這一規律讓他們不得安寧……
她說:“怎麼?你沒有把接我回家的事告訴佳箐?我打電話給她,給你請個假——”
說着拿起了牀頭的手機。
“別打!沒事的,我就坐一會——”
正說着,王斌的手機就響了。
她問道:“是佳箐的電話?”
“是的——”
王斌向她做了一個“別說話”的手勢。
她點點頭,內心發出了得意一笑——猜忌喫醋排他……這是很多女孩身上都有的毛病,包括她自己。當初就是因爲這些毛病,使她錯失了與王斌走進婚姻殿堂的良機……
如今她正可以利用自己的教訓,讓詹佳箐犯同樣的錯誤。這一招說不定要比“紫銅香囊”還有用……
王斌打完電話回來,她拍拍牀邊說:“坐到這裏來——”
王斌猶豫一下,挨着她在牀邊坐下來,感到她的身子很熱。
她笑了笑:“謝謝你送我回來!”
“應該的——”
她說:“昨晚要不是你開車,我今天可要撞倒交警的‘槍口’上了,現在也許正在派出所裏呢——”
王斌感到驚詫:“你在車上不是睡着了嗎,怎麼還知道查車的事?”
“你沒聽說過‘酒醉心醒’的說法嗎?我還知道你幫我拉裙子,給我遮擋露出的大腿呢,怎麼,還害羞——”
王斌的腦子又浮現出昨晚在車上她的裙裾捲起來,他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的情形,感到渾身發熱。
他擔心被她窺測到他劇烈跳動的心,避開她灼熱的目光,盯着牆上的一幅帶框的歐美風景油畫——
王斌的手機又響了,還是詹佳箐的電話。
“佳箐又在催了,我該回去了——”
白雲朵仰着臉瞅瞅他,雙眉緊鎖,真的着急了。
空氣中瀰漫着乾花浪漫的氣息。
“再陪我一會吧……”
白雲朵緊緊摟住了王斌。
王斌的身上被白雲朵胸口的什麼東西磕碰了一下。
“哎喲——”
白雲朵捂着被磕痛的胸口。
“我—”
王斌的手剛要去察朵的胸口,又趕緊縮了回來。
白雲朵抓住他的手:“沒事,我也不是豆腐捏的。”
“我豆腐還嬌嫩——”
王斌的話說一半就止住了,他覺得,這句以前對白雲朵常說的話現在已經不能再說了。
白雲朵粉嫩的臉頰泛起兩片紅霞。
“真難聽,我不許你這麼說……”
“好好好,你比豆腐渣還粗糙,這得了吧——”
白雲朵回過頭掄起雙拳捶打王斌厚實的胸膛。
王斌的眼睛盯着她胸前晃悠悠有點“兩隻小白兔”。
他鼓起勇氣問道:“你衣服裏藏的是不是我的‘紫銅香囊’?”
她探手到睡袍的領口內,從胸罩裏掏出一枚金燦燦的“金屬心”,金屬心散發着一陣陣乾花的芬芳。
睡袍沒有上衣口袋,她只能把它掖在胸罩裏。
她把“紫銅香囊”託到王斌的鼻子底下。
王斌聞到香囊除了乾花的芬芳,還帶着白雲朵的體香,攝魂噬魄。
他的心在加速跳動。
此時,他完全可以平安無事地從這個房間走出去,可他還是決定留下來安慰她,幫助她。
沒想到白雲朵卻說:“我沒事了,帶上你的香囊走吧,免得回去佳箐要跟你吵架——”
“不會的,佳箐從來不跟我吵——”
王斌的話還沒說完,白雲朵便大聲地喊着:“你走!馬上走開!”
王斌驚詫地盯着忽然翻臉的白雲朵,然後車轉身,幾乎是跑步似地,邁着異樣的大步,衝出了房間。
白雲朵靜靜躺在牀上諦聽着他漸漸離去的腳步聲,從臥室外的走廊,到下樓梯的聲音,最後是與保姆們道別,過了一會兒,傳來樓下大門的開閉聲響。
她胃裏的酒精再次湧上來,感到噁心要吐……
王斌站在別墅花園前的柵欄門前,回頭望着別墅樓上的燈光,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來,他在想着剛纔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起來,傷了她的自尊心?
正想着心事,佳箐就打電話來了:“怎麼搞的嘛?去了這麼久……”
“我正在等出租呢……”
“等出租?你的車呢?”
“在銅牛會館喝了酒,不開車了——”
他雖然沒有喝酒,可是身上沾着白雲朵剛纔吐到他身上的酒,滿身酒氣,足以讓佳箐相信他喝了酒。
“我開車來接你——”
王斌焦急地說:“還是別來好!”
“我偏要來——”
“叫你別來你就別來!”
“你不讓我來——是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哎呀,你要來就來把——記得在車上的導航儀上輸入地址……”
聽到王斌在發火,電話那邊的佳箐不再鬧了。
王斌焦急起來:“喂喂,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你叫我去,我反而不去了,我在家裏煮宵夜等你回來……吻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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