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遲到的實情
這天,是“華J投資公司”創建四週年的紀念日.
“華J投資公司”的三家子公司在翠城的“樂翻天娛樂城KTV”包下了最大的場子,舉辦慶典活動。
三家子公司都是清一色的年輕人,隆興生要去海鳥礁賓館“跟蘭妮談點事”,委託陳小珠和白雲朵代表他參加活動。
一到那裏,“華J中國營銷公司”的張散就結成了對子。
“華J中國花旗參公司”的李思則盯上了白雲朵。
他早就暗戀上這位來自W市的美女。
她身材小巧,圓圓的臉上生着一對快樂的大眼睛,豐滿的雙頰上有兩個小酒窩,一頭烏黑的長髮自然垂到肩膀上。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緊身的薄絨韓版連衣裙,修身的裙子緊繃着她的身體,將“兩隻小蘋果”的輪廓原形畢露地“兜”了出來。
兩杯紅酒下肚,李思那副斯文的面孔露出了猙獰的本色。他色迷迷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往白雲朵的身上遊走。
如果不是中間隔着個陳小珠,他早就撲到了她的身上了。
白雲朵注意到了李思不禮貌的目光,心想,“華J系”裏怎麼會有這號人,想着今晚要長時間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心中更加不快。
她藉口“累了,想休息一下”,躲到了一邊品嚐“水果盤”。
張散換了舞伴,找上了“華J中國投資公司”的胡漣漪。
陳小珠主動邀請李思跳舞。李思摟着陳小珠,眼睛卻時不時瞄着角落裏的白雲朵。
他雖然對白雲朵有過非分之想,可也知道她是“雙狗公司”董事長蘭妮的乾妹妹,一直不敢輕舉妄動。他常常爲自己的“矜持”感到後悔……
今晚,隆興生缺席,他失望的心又再次燃起邪火。
將陳小珠送回座位上,他過去讓DJ放了一隻慢節奏的舞曲,過去邀請白雲朵。
出於禮貌,白雲朵接受了他的邀請,跟他一起走進了舞池。
李思摟抱着白雲朵纖細的腰和單薄的身體,眼睛不住在她的身上溜着,她的美貌和苗條身材都喚起了他來自腹部以下的強烈慾望,當燈光完全暗下來的三分鐘時間裏,他摟在她腰間的手掌便肆無忌憚地伸到她的裙底裏……
白雲朵厭惡地推開他,說了一聲:“對不起,我累了——”回到了座位上生氣。
蔚藍藍的電話爲她解了圍。
蔚藍藍問:“你在家嗎?”
“不在,正在參加一個派對。”
“是嗎?那就改日吧。”
白雲朵急忙說:“不不,有事嗎?”
“有點與你有關的急事,可以同您談談嗎?”
“急事?”
“是的,最好找一個僻靜一點的地方。”
白雲朵提議:“好吧,你現在什麼位置?這樣吧,從你那邊過來,快到銀沙花園豪宅小區的路上,有一家‘夜闌珊酒吧’,很安靜的——好的,我們一會見。”
她過去對陳小珠說:“這裏的空氣太悶了,我想出去透透氣……”起身逃出了包廂。
白雲朵走進去‘夜闌珊酒吧’時,除了角落裏坐着一對緊緊依偎着的情侶,再也沒有其他人。酒吧很小,只有三四十平米的樣子,裏面黑黢黢的,憂傷的薩克斯風音樂與酒吧的冷清景象非常和諧。
她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蔚藍藍,蔚藍藍手裏端着一杯玫瑰花蕾飲料,向她揮着手。
白雲朵趕得氣喘吁吁的,額頭上的汗在幽幽的燈光下泛着光亮。她從茶幾上的抽紙盒裏扯出幾張紙巾,擦着臉上的汗,臉蛋露出一層粉紅色。
“對不起,沒來晚吧?我的車總是在拖我的後腿——”
她語氣急促地道歉。
蔚藍藍驚訝地說:“怎麼,隆總沒給你配車?”
白雲朵回答:“沒有,我覺得開自己的車也挺好的……”
她沒有告訴蔚藍藍實話,隆興生是擔心陳小珠多心,纔沒有給她配車。
蔚藍藍安慰他說:“沒關係。我也是剛到一會。過些天,讓王斌給你買一輛——”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暗暗觀察白雲朵的反應。
“誰稀罕——”
蔚藍藍細細打量着白雲朵,心想,王斌這小子還真有眼光。
白雲朵要了一小杯雞尾酒,啜了一小口,問:“你不是說有什麼緊要的事要告訴我的嗎?”
蔚藍藍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的臉看了一陣,咬咬嘴脣,像下了好大的決心才說:“也許我說的話會惹你生氣,可是我請求你把話聽完了才罵我,好嗎?”
白雲朵低頭沉思了一會,又啜了一小口雞尾酒,再把頭抬起頭,把散落到面頰上的亂髮攏到了耳後。
“好吧,我答應你。”
蔚藍藍小心翼翼地說:“前段時間,曾經有過一些我跟王斌開房的傳說,我現在可以鄭重地告訴你,我確實跟她開過房,可是我們沒有過那種事!”
白雲朵躲過了她激動的目光,低頭看着射燈在小桌上投下的圓圓亮光。
蔚藍藍將那個晚上的事情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白雲朵一聲不吭,尖尖的手指在桌上投下的圓圓亮光中毫無意識地畫着無形的圖畫。她的腦子裏總是浮現手機收到的那段酒店監控錄像資料。
蔚藍藍激動地說:“以前,我也像你一樣,當別人將一些關於王斌的緋聞錄像拿到我眼前時,總是莫名地火冒三丈,甚至做出傻事來——你知道嗎?這也是當初王斌被我辭退的原因之一。”
白雲朵喫驚地抬起頭來。
蔚藍藍把刻錄到自己手機裏的那段錄像打開,交到了白雲朵手裏。
白雲朵一看是蔚藍藍與男人“做那種事”的視頻,臉頓時紅了,趕緊把手機還給了她。
蔚藍藍又調出了一段視頻,是經過高清處理的畫面。
白雲朵終於看清了女人身下的男人不是王斌,女人也不是蔚藍藍,那個女人背上紋有一朵彩色的罌粟花。
白雲朵曾與蔚藍藍結伴到海邊浴場遊泳,她從沒見到蔚藍藍的背上有這樣的紋身,這個女人顯然也不是蔚藍藍!
白雲朵的心中暗暗叫苦,一時不知怎樣纔好。
蔚藍藍以爲白雲朵還不相信,越發焦急了。
“傻妹妹!你真的相信我和王斌有過這樣的事?那天晚上,他醉成一團爛泥,我和好不容易才扶到客房,把他脫掉吐了一身的衣服,早上起來,他才發現自己身上只穿着一條褲衩,他還能做些什麼?我說的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