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是白的,牀單是白的,枕頭是白的,連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是藍白的。
“白葉,你醒啦!”白葉環顧四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着神色激動的李昌諭,白葉扶着頭,頭疼的厲害。
“別摸頭,你發燒太嚴重。我去叫醫生,等等先。”上一秒白葉還在祁鬱的房間,黑乎乎的臥室裏看着熟睡的祁鬱。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疼的厲害,閉上眼,再打開就成了現在這樣。
這是一間vip的病房,我怎麼會在醫院?白葉喃喃自語。
一系列檢查後,確認白葉安然無虞。李昌諭安心回到白葉牀邊坐着,給她削蘋果。
“我怎麼了?”白葉不明所以的對李昌諭說。
後者溫柔的把蘋果遞過去“你,也太不讓人放心了。發了這麼高燒也不告訴我。”這時李昌諭有些脾氣的看着白葉。
白葉啃一口後說,“我睡了幾天?”
李昌諭摸摸白葉的額頭,“不燒了勒,這麼說話那麼糊塗了。那屏幕不是寫了日期嗎?”。
過了幾秒白葉見李昌諭確實沒再說話的衝動,就把枕頭直接扔過去“我不記得了嘛。”
李昌諭接着枕頭笑了笑“還好意思問,你可是睡了三天。嚇死我了你知道嗎?”他心疼的看着白葉,語氣輕輕的好像大點就會讓好不容易醒來的女孩再閉上眼。
“三天了……”白葉眼神黯淡了下,腦子閃過祁鬱二字。
“怎麼了?”李昌諭敏銳發現白葉突然間的失落。“你認識祁鬱嗎?”白葉看着李昌諭的臉,眼睛一眨不眨。
“祁鬱?”李昌諭搖搖頭,“不認識,怎麼了?”
“那,蘇楓呢?”白葉很認真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那個屬於她一個人的大男孩。
“沒聽說過,女孩子?”李昌諭摸摸白葉的大腦袋“怎麼了?怎麼一醒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不會睡傻了吧?後遺症?”
白葉沒有理會李昌諭帶着玩笑的調侃,就很認真的看着李昌諭的臉。
怎麼會那麼像的人?我和祁鬱,蘇楓和李昌諭,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白葉捏捏李昌諭的臉,大力了些“啊!白葉你幹嘛?”李昌諭有些無奈的任白葉揉捏,誰讓她是自己的女孩呢,還不是得寵着啊。
“不是做夢啊?”
“肯定不是,也不我也捏你一下。”李昌諭摸了摸自己被捏紅的臉“好啦,別亂想。我出去給你買點喫的,你好好休息下。”
“等等,手機留下。”白葉朝李昌諭伸出手指,眼神是被疼愛的幸福。
李昌諭看着白葉,寵溺一笑,把手機扔給了她。解鎖密碼是白葉的指紋。
病房外有鳥兒嘰嘰嚓嚓,陽光正好,海棠花已開。
白葉瀏覽着手機的網頁,一頁頁的看過去,終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麼會沒有呢?”白葉在各網址查關於祁鬱的有關消息,出來的都是一些小說的名字,看一兩章那些個故事也不對頭。
終是白葉頹廢的低下頭,但很快“哼,我就不行我找不出你---祁鬱。”
“我回來了。”李昌諭拿着香噴噴的瘦肉粥回來,“餓了吧,喝點粥。”
“你過來,我想抱抱。”李昌諭也不問這丫頭怎麼了。
他就順着她的旨意,接過白葉敞開的雙手,過去緊緊的抱了抱“沒事,我在。”
“好。”
“幫我查個人--祁鬱”白葉喝着李昌諭喂的粥,嘟着嘴說。
“好,不過你得喫完。”李昌諭對粥使了使眼色。
“OK”兩人彼此相視一笑。
回來的出乎意外,你寵我一如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