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最後一次回家過週末,祁鬱和倪櫻揹着鼓鼓的書包,嘴上還念着“這麼多作業,還不如不放假呢。”
“祁鬱你就知足吧,有句話叫,放假變相等於換個地方寫作業!”
“哼,難受香菇!”
“祁鬱乖!”
倪櫻像摸小狗一樣摸着祁鬱的腦袋,但被祁鬱一歪頭,嫌棄的躲掉了。
“不能摸頭啊,我還要長高呢!”
倪櫻耍了祁鬱一個白眼,“有點難啊!”
“倪櫻!!!”
白葉看見兩個女孩揹着重重的書包,上演了貓抓老鼠的遊戲。奈何後者每天跑步,背個書包跑起來也能輕輕鬆鬆追上前面的小老鼠。
白葉感慨,這樣的生活真美,歲月靜好。青春裏的小打小鬧是我們擁有的最靚麗的風景線。
“走,我們去喝奶茶。”
兩個女孩去到了候車附近的奶茶店。
他們的小鎮裏還沒有普及公交車,這只是一個小鎮,不是繁華地帶,沒有公交車。
但是也是世間裏兩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學習長大的地方。
她們臉上的表情沒有不甘沒有抱怨,更多的是快樂,喝一杯奶茶也可以快樂一天。
“我要喝你的”說完倪櫻就要往祁鬱的奶茶裏撲,但是,祁鬱一個轉身,嗯,倪櫻撲了個空。
“哈哈,不給不給”祁鬱喝着自己的奶茶在哪嘚瑟。
“我們去等車啦”
祁鬱的眼睛到處瞄瞄,都說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只要他一出現,自己立馬就可以捕抓到。
“你看,蘇楓。”祁鬱在他們剛出來的奶茶店看見拿着兩倍卡布奇諾的蘇楓走出來,奶茶店人來人往,但祁鬱還是在一瞬間就看見了他的身影。
“是耶。”倪櫻往蘇楓走到方向看過去。
“他弟弟!”
“哈?”祁鬱一臉不明所以看向倪櫻。
“哎,你初三才轉學來,所以你不知道,蘇楓有個弟弟在讀初一,不過不在我們學校。”
“哦,那他弟弟叫什麼?”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現在看看,他弟弟沒蘇楓好看啊。”
祁鬱往蘇楓的方向瞅了瞅,“那是當然,我喜歡的男孩子當然好看。哈哈”
“祁鬱你看你這個花癡臉”倪櫻一臉的嫌棄。
“哈哈”祁鬱笑的跟放肆了。
白葉以一個旁觀人在一邊“觀賞”,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白葉看到的景象都是片段式的,有時候一眨眼,就又是一個場景了。
對,不同的景,但離不開一個人,那就是祁鬱。
白葉也想過,可能是因爲和自己有某中聯繫吧。而且有趣的是,經常可以看到祁鬱傻傻想着蘇楓的畫面,應該就是“思春”的意思吧。
“祁鬱,我們好像太晚了,貌似沒有車了耶”倪櫻在路邊左看看右瞧瞧。
“確實挺晚了。”
現在時間是六點多了,是四月天裏,天黑的還是挺早的。
“如果我們早一點就可以搶到車了,主要是太多學生了,車不夠啊!!!”倪櫻在哪嗷嗷叫,像極了沒有骨頭喫的狗狗。
“呀,你現在這樣好像我家狗。”祁鬱看着她笑,有種故意調皮的氣味。
“祁鬱!”
“唔,哪裏有車!”
作勢倪櫻就要打她了,她趕緊的作出反應。
但同時,有輛車就停在了他們前面。
“我纔不信你!”倪櫻面漏兇相。
“要不要坐車?”客車裏的人喊這兩個小姑娘。
“咦?”倪櫻一轉身,真的有車啊。
“倪櫻,我們要坐嗎?”
倪櫻面漏難色,“坐吧。這是老師的車,爲了方便打不到車的同學。而且這麼晚了,我們總不能走回去吧?走,跟着倪老大。”
說完,倪櫻先一步走到了祁鬱前面。祁鬱一個白眼飄過,我是你老大!但還是跟了過去。
車門打開了,祁鬱眼尖的看見坐在裏面的蘇楓,還有其他幾個男孩子。其實都是一個班的,因爲祁鬱轉學來的,所以都不知道名字也混不熟。
這就尷尬了!白葉在一旁都感覺到了害羞,看樣子他們要靠在一起了呢。
客車裏真的擠,因爲中考結束就放假了,所以車裏的行李佔了好大的空間。
現在空的位置,其實是一個半,擠擠的話,坐下去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看到蘇楓的祁鬱停住向前的腳步。“倪櫻,你先坐。”
倪櫻往車裏探了個頭,待著看了蘇楓一眼。但是立馬嘴角出現了弧線“你先,我下車比你快”。
還沒到祁鬱反應過來,祁鬱就被倪櫻推進了車裏。
祁鬱臉已經開始發燙了。但還是因爲客觀事實,倪櫻的家確實比較近,但我可以讓她下啊,不就麻煩了點嘛!
但在回頭看向倪櫻時,被她一個眼神吞進了剛纔的想法。
還是坐吧,不然這一丫頭得說多久“你看看,我給你機會你還不懂抓”。
之後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大媽樣,想想都覺得可怕。
倪櫻以坐半個屁股上了車,開始回家的旅程。
期間,祁鬱和蘇楓就身體和身體挨着,蘇楓一直看向前面,祁鬱則臉紅的看向外面。
車裏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倪櫻轉過來“祁鬱,我下個路口就到了,你待會別坐過站啊!上次,,”
“知道啦!”30秒個功夫,話音剛停,倪櫻就下車了。貓的速度祁鬱感覺都沒她快。
現在車裏只有祁鬱一個女孩子,因爲倪櫻下來車,寬敞了好多。她順勢往車門的方向移,拉開了和蘇楓的距離。
祁鬱知道,臉是真的紅了。不安的用手指扣着座位,臉就只有看向窗外。
三十分鐘過去了,祁鬱在第一時間去開車門,和老師說了聲“謝謝”,像跑一樣的走了。
後者比他滿半拍,也下車了。
祁鬱和蘇楓住的近,就是隔壁村的關係,但他們兩個一直不熟。
因爲上個學期祁鬱纔來,一切都還要適應;還因爲喜歡他是祁鬱自己不願意讓他知道的事,更加因爲祁鬱害羞啊!
十六歲女孩的喜歡,貌似從來都不會輕易讓人知道。
祁鬱腳步很快,完全不知道這娃給人的感覺就是在逃命啊!
可能心裏太激動啦?白葉看着回到家就鑽到枕頭下的祁鬱,深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