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來萬,對於一個貪贓枉法的*官員來說,可能只能算作是九牛一毛,但對從布衣平民階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崗位沒有任何大背景的方世忠來說,那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百度搜索du kank an.贏話費,)
方世忠,1968年10月生,北江省五祖縣人,1992年11月加入中國*,1987年12月參加工作,中央黨校大學學歷。曾任江城園林文物管理局江中華陽區管理處基建科科員,江城市江漢漢南新區委辦公室副主任、主任、政研室副主任、主任,江城市江漢區委常委、組織部部長,江城市江漢區委副書記、代區長、區長等職。
從這履歷可以看出,方世忠是一步一個腳印升遷上來的,這其中不排除運勢因素,但主要還是靠真本事,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背景,所以這每一步,都走得可謂是步步驚心,不敢有任何的差池,其任職期間是有一些灰色收入,但那是體制內的常態,還不算原則性問題,真正涉及到貪污受賄性質的灰色收入,他是沾都不敢沾,看都不敢看一眼,怕的就是一不小心翻了船把烏紗帽給弄丟了。
這些年的工資獎金,方世忠是一分不少地給了妻子,自己日常的開銷都是靠一些單位福利和正常灰色收入來維持,只有辦大事的時候,纔會找妻子動用家裏的積蓄,不過官當到他這份上,日常幾乎沒什麼開銷,喫飯有飯補,坐車有車補,香菸有配額,單位裏還經常發些柴米油鹽福利,家裏裝修、傢俱電器什麼的,都有下面的人主動巴結,最多就給個成本價。
所以要說起來,方世忠家裏的經濟狀況其實比方傳武訴苦所說的那樣要好很多,但即便如此,存個四五十萬也就打頂了,哪怕趙志華再怎麼省喫儉用,再怎麼對自己兒子方傳武剋扣吝嗇,也絕不可能有九十萬的現金存款!
退一萬步講,即便真能存到這麼多錢,那金條金項鍊金戒指又該如何解釋?
甚至,方世忠還在塑料袋裏發現了一張價值五萬元的欠條,欠條上顯示的信息是,趙志華替一包工頭出面說情,幫助其拿到某個建築施工項目,事成之後將給予趙志華5萬元的“介紹費”!
介紹費,說白了就是好處費,至於趙志華如何能這麼神通廣大幫對方拿到施工項目那還用說麼?
不用想都知道,以方世忠目前的身份地位及其分管的工作,整個江城市的建築施工單位都得賣他面子,趙志華打着丈夫的名義出去辦事,人家就算猜到她是扯起虎皮當大旗假傳聖旨,也不可能跑去找方世忠當面質問,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方世忠真有這麼個意思,你跑來一問,豈不是把這尊大佛給得罪了?
總之,窺一斑而知全豹,單隻憑那張欠條,就已經可以認定趙志華經常揹着丈夫在外面撈錢,其實這還算好的,畢竟其性質怎麼還能往“介紹費”上面靠一靠,但金條這玩意,那就是坐實了收受賄賂的罪名,性質已經非常惡劣,一旦被查出來,方世忠的烏紗帽不光要丟,甚至還觸犯了刑法,是要判刑坐牢的!
如此惡劣的性質,哪怕方世忠平常見慣了不少行賄受賄的現象,哪怕他前半生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這會兒也有點蒙,蒙過之後是怕,怕過之後就是氣急敗壞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此前方世忠還因爲自己有了情人而覺得很是對不住自己的親自呢,可現在,心中的那點愧疚早已蕩然無存,自己是男人,又沒嘗過愛情的滋味,哪怕是作風上是有問題,但相比起妻子背地裏將自己拖入火坑的惡劣行爲,他覺得自己那點破事都不算啥了,妻子都已經不顧一切地想把丈夫送進牢房了,這做丈夫的難道還跟妻子講客氣麼?
“婊子養的!她這是想害死我啊!老子真想一巴掌打死那賤人!”,
這會兒,暴走的方世忠已經顧不上什麼領導威嚴長輩風範了,更顧不上什麼夫妻情分了,一邊渾身顫抖地在屋內來回踱步,一邊髒話脫口而出,大罵不止,看那架勢,恐怕要是這會兒趙志華在家的話,方世忠還真會上前將其暴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氣。
方傑的反應倒是十分淡然,甚至還奇思妙想般地暗道可惜,心說這個貪贓枉法的人不是方世忠而是趙志華,可惜趙志華不是那種盈有餘者,懲治這種貪贓枉法的人帶來不了什麼正面的能量,頂多任其自身自滅罷了,所以專門爲其弄個符籙也沒多大的價值意義,要是方世忠貪贓枉法,那還差不多!
見方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頭上的方世忠更是顯得氣急敗壞,來回踱步了半天後,突然站定身子,瞪着方傑道:“哎,你小子別老是站在一旁看戲啊!是你說那賤人有經濟問題的,現在也證據確鑿了,接下來該怎麼辦你得給我個說法啊!”
覺得有點無辜的方傑不禁翻了個白眼道:“要不是你求我幫忙,我這會兒也不會站在這裏啊!這可是你的家務事,我怎麼好方便說話?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官,這點小事你都搞不定?我勸你先冷靜下來再說,反正從大局來看,今天發現了這事對你是有利的,剩下就是如何處理的問題,主動權在你手上呢!”
一聽這話,方世忠才從盛怒之中清醒過來,先前他是被這件事給嚇住了,一時半會兒還沒消化掉,如今聽方傑這麼一說,情緒便穩定了下來,神情也漸漸恢復了平靜,左右掃了兩眼,緩步走到牀邊坐下,思索了一陣子後,這才沉聲道:“趙志華這個女人,心腸硬得很,要是直接跟她攤牌,可能會狗急跳牆。”
現在方世忠是徹底對自己妻子失望了,失望透頂的那種,甚至是憎恨,所以稱呼都改了,至於夫妻感情什麼的那就更是不用提了,再也沒了一絲一毫的惻隱之心。
方傑微微一笑,點頭應道:“不錯,根據她的命理情況來看,是這麼一個人。”
方世忠知道方傑是不會發表任何建議的,頂多符合他兩句,不過這樣他也已經很滿足了,既然對方認可了他的說法,便繼續道:“如果跟她鬧離婚,她恐怕不會同意,畢竟感情方面,我知道她還是很在乎我的,真要鬧到那一步,她肯定會走極端。”
方傑再次附和道:“是的。她雖然自私自利,但更容易走極端,逼急了她,錢財方面她未必會在乎,或者說雖然在乎,但走極端的時候也會不顧一切,這也源自於她是睚眥必報的那種人。”
方世忠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道:“但這些財物,該收回的必須得收回,我想辦法退給那些人,查不清的帳還是給她留着吧,我方世忠不是無情無義之人,畢竟這些年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給她留點錢,再找個住處讓她搬過去,就保持個夫妻的名義,畢竟離婚這種事對我的事業會有影響這事就這麼辦,你看怎麼樣?”
方傑猶豫了一會兒,搖頭笑道:“我覺得不怎麼樣。我認爲這些財務大多乃不義之橫財,而不義之橫財,最好別留着,要麼儘快用出去,要麼做慈善,如果就這麼白白送她揮霍,到時候她遇到報應也會牽連到你。我敢料定,如果這事你這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短期內不出問題,日後總會有報應,而且會應在你身上。”
“橫財?報應?”
方世忠將這兩個關鍵詞反覆咀嚼了幾遍後,認同般地點了點頭,嘴上卻道:“那怎麼辦?要是把這錢都沒收了,以她那性子,恐怕也要跟我走極端,到時候魚死網破對誰都沒好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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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傑朝方世忠眨了眨眼睛道:“自古就有‘大義滅親’的說法,你就不能換個角度考慮這件事嗎?如果這些財物真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那還不如坦白點,主動把事情向上級領導或者部門交代清楚,或許反倒對你的這次升遷有所幫助!”
方世忠卻是猶豫不決:“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太絕情了一點?日後別人豈不是會說我方世忠做人無情無義,爲了升官把自己老婆都送進監獄了?”
方傑玩味地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無情無義?是她先不仁,你才後不義的嘛!以她那小人性格,這事很可能最終會鬧得無法收場,即便能暫時平息下來,日後也有很大的隱患!所以現在要麼是她和你一起倒下去,要麼就只有她一個人倒下去,你怎麼選擇?”
見方世忠沉默不語還在作着思想鬥爭,方傑又道:“是爲了升官而無情無義,還是因爲人家無情無義才借勢升官,這個先後性質你得想明白纔好。借勢,什麼叫借勢?這就叫借勢!不是說遇到逆勢,你就借不了老想着迴避,而是應該想辦法把逆勢變成順勢,把順勢變成強勢,這才能平步青雲大有作爲甚至突破命理極致進入一個新的天地!有句老話叫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壞事不一定就是壞事啊!”
一聽這話,方世忠頓時眼睛一亮,不禁道:“對啊!這話有點道理!我跟你說句實話吧,你之前說讓我最近多走動多動口,我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可琢磨了半天就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把我對維護考風考紀的想法和態度跟上頭的大老闆提一提,畢竟大老闆平常很忙,我還只能算是蝦兵蟹將,沒個合適的理由想見他也不容易。現在經你這麼一提醒這件事,倒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啊!”
見方世忠已經意動,方傑趁熱打鐵道:“此事宜早不宜遲,不如現在你就開始行動吧。至於以後的那些閒言閒語呵呵,人都是健忘的,再說事後你還可以用各種形式補償她,採取一些手段把輿論倒向你這一邊,時間久了就沒什麼事了。總之,她是自甘墮落,咎由自取,我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心,希望你也能這麼想,別本末倒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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