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刀的餿主意
快活刀不說話了,浮生也不說話了,俺就更不說話了,解決辦法是最簡單也是最頭痛的,因爲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大肆廣告,如果我們有一億黃金砸向蜀山系統,那就可以讓蜀山服務器24小時不間斷的爲我們發佈廣告,甭管哪個玩家進入遊戲都先往他腦袋上砸一個廣告:東海幫,快樂之幫,友誼之幫,竭誠歡迎您的加入!
到那時,蜀山幾億的玩家都會知道我們東海幫的存在,想無視都難啊!
問題是我們有錢嗎?咱們幾個現在連正常的幫會運轉都支付不起,更甭說砸錢去做廣告了,一億?夢裏見吧!
衆默了N久之後,一個新玩家怯怯的舉起了手:“幾位老大,有時間開會,咱們還不如去多殺些精怪,好多撿些掉落的物品去賣,這樣就有錢了。 ”
俺還沒說話,匪舞已經先一步接話了:“這個道理誰不懂,可是現在高端市場都被神龍教和千秋閣壟斷着,咱們光是靠打一些小怪的話根本賣不了多少錢。 ”
這個玩家吱唔着不說話了,另一個又接上:“既然小怪掉的東西賣不了高價錢,那我們去殺高級的精怪好了,這裏可是東海啊,別說五六十級,就是一百來級的精怪也有,殺了他們肯定能掉好東西,說不定會有六階七階的飛劍法寶也說不定!”
說着說着,哈拉子就流了下來。 老長的一條,還沒等他把哈拉子吸進去,俺就扔了一塊石頭在他臉上,把他砸得鼻血狂流,原本蠻挺蠻帥地一個鼻子,此刻已經塌了,也不知能不能好。 可憐的娃哦。
“你,你。 你幹嘛!”****先知,也就是流哈拉子的那個玩家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衝我怒目而視。
俺的氣焰當然不會被他壓倒,當下指着他的塌鼻子破口大罵:“丫的,你還好意思說,當初是誰害我被海蛇喫了地,我千辛萬苦引了條四十六級的海蛇來給你們殺,你們倒好。 口裏說地好聽,真事到臨頭,跑得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害的老子活活被那海蛇喫掉,你現在還跟我說一百來級的精怪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下海喂精怪去?!”
****先知的腦袋被俺越罵越低,都快垂到腳彎子了,但俺的氣還沒有消,一想起當初那悽慘無比的死相和掉去等級。 俺地火就蹭蹭蹭往外冒,止都止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巴繼續道:“你想殺一百級的精怪,可以啊,你自己去,別拉上老子我。 免得到時候死了也沒人給我收屍!”
“好了好了,老南,消消火!”坐在俺斜對面的浮生抹抹被噴得都是口水的臉道:“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還只是二十來級的新手嘛,看到比自己等級高一倍還多的精怪是會膽怯的,以後多鍛鍊一下就是了,我們繼續說回原來的話題。 ”看我不說話了,浮生又轉過臉對無相殭屍和怨無魂道:“你們幾個有沒有什麼好地辦法,可以既提高我們幫會的知名度,又不用花太多的錢?”
怨無魂苦笑道:“浮生老大。 你的這個要求可有點難。 想做廣告就必須得有錢,沒錢的話誰給你做廣告。 總不成讓我們自己到各個地方去做廣告吧?”
原本一直愁眉苦臉在摸鬍子的快活刀聽到怨無魂這話突然精神一振,摸着鬍子地手一用力,差點把那一小撇鬍子給連根揪了下來,痛得他哎呀直叫。
俺們幾個看得莫名其妙:“刀老大,你就算想不出辦法也不用拔鬍子吧,蜀山裏的仿真痛覺可是做的很真實的,你沒必要自虐啊!”
俺這話剛一說出口,馬上招來快活刀的一記爆炒慄子:“誰說我要自虐了,我又不是受虐狂,我只是被怨無魂的話給刺激了靈感而已,嘿嘿,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既不花一分錢,又可以大幅度提高咱幫會的名氣,你們想不想聽啊?”
這話一出馬上勾起了俺們的好奇心,個個伸長的耳朵往他那邊湊,等釣足了我們地胃口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了,等聽完他的計劃後,俺們不約而同地送了他三個字:“餿!真餿!”
無相殭屍更是直接豎起了中指:“刀老大,俺佩服你,居然能想出這種餿主意,真不是一般的強,看來我還需要向你多多學習啊,等什麼時候我也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了,就算是出師了!”
浮生拍拍快活刀的肩膀,很嚴肅地道:“老刀,認識你這麼久,從來沒發現你這麼……”他拖着長音故意不說下去,快活刀忍不住問道:“什麼,是不是從來沒發現我這麼帥過?”
這話一出再加上快活刀沾沾自喜的表情,馬上引來鬨堂大笑,浮生更是大笑着說道:“哈哈,纔不是呢,是從來,從來,哈,沒發現你這麼賤過,哇哈哈!”浮生的這句話引來更大的笑料,所有人都笑彎了腰,俺捧着笑痛的肚子道:“刀老大,俺在現實裏可是最討厭這種人的了,因爲嚴重影響市容,沒想到在遊戲裏你卻要俺們當這種人,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被俺們這麼個笑法,快活刀就算臉皮再厚也有些受不了了,漲紅着老臉道:“笑什麼笑,直接說同不同意這個方法好了,要是不同意的話,你們自己想去,我可是想不出了。 ”
陸陸續續停止了笑聲之後,俺們所有人都對望了一眼,接着異口同聲道:“同意,就照你說的辦!”
不得不承認,雖然快活刀提出的方法很賤,但卻是最好最有效的一個方法,既不花錢,又可以達到應有的效果。
既然方案已定,那會也就不用再開了,當下現場由點子大會變成了全民總動員,所有的幫衆都被髮動了起來,分配各自的工作,總之現場是一片忙碌啊。
等到夜幕降臨,羣魔亂舞之時,數十個黑衣人躡手躡腳的從東海幫的駐地出發,駕起顏色各異的飛劍分成四個小分隊向四個方向前進,每個人的手裏都捧着一疊紙,上面好象寫滿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