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陸天峯一愣,然後有此好笑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那女人就像是塊冰,你莫非想讓老公也被凍成冰人?”
洛雨一笑,軟軟的玉手在陸天峯的胸口劃過,有種挑逗的意味,說道:“那就要看小老公的本領了,冷月與寒星兩姐妹,從小被洛家收養,培訓,對洛家忠心無二,她們性子冷了一些,卻是實打實的人才,若是老公有本領剝開這層殼,相信裏面的果實,一定會讓你甜得失落牙的。”
“還是算了,我可不想當昏若,荒淫無道,聽你這麼一說,這冷月身世有些可憐,我又何必雪中加霜?”
“再可憐都已經成爲過去了,雖然我現在需要她們姐妹倆,但早晚有一天,我會放她們出去嫁人的,廉價他人,倒不如廉價你了,何況我洛雨看中的男人,人中龍鳳,要了她們是她們的福份,我想這京城中,很多女人在打小老公的多意吧!”
必竟是古武中人,傲氣果然非同一般,陸天峯並沒有責怪她,無論她做什麼,卻都是爲了他好,只是一個翻身,輕輕的笑道:“說些無聊的事,卻是擔擱了大好時光,小雨雨,我們再來一戰!”
陸天峯一動,洛雨俏臉就已經扉紅,被這傢伙佔了如此多的廉價,她還會不知道這傢伙想做什麼麼,馬上嬌嗔薄怒的叫道:“當人家怕你麼,來,我們再戰三百個,回合,我洛雨死了也甘心。”
一夜,交融,洛雨適應能力果然不錯,就在陸家住了下來。
夜裏,陸文智固然也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西北洛寡婦的事一一的說了一遍,劉心萍也覺得,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但她還是那個疑問:“這樣心比天還廣的女人,又長得禍國殃民,她怎麼會喜歡上咱們家的傻兒子呢?”
對這個,問題,陸文智卻只能嘆口氣,心想,老婆,咱兒子不傻,傻的是你,若你現在知道兒子惹了多大的禍事,你就知道兒子是如此的了不起了,說實在話,他這個老子,都有些佩服他了。
寡婦洛明明知道陸家目前的危機,竟然還敢流露真心,對兒子不離不棄,光憑這一樣,就值得陸家接受她,怎麼也比秦家秦如夢好多了。
但這些話,他不克不及說出來,只得在嘴裏說道:“緣份這工具,誰也說不清楚,也許這也是上天註定的吧,有這樣成熟的人呆在天峯身邊,我也不消擔憂沒有人會照顧他了。”
洛雨早早的就起牀了,雖然一夜春情勃發,激情四射,但她還是有種當兒媳婦的自覺,只走進廚房的時候,發現劉心萍早就已經在了,十年如一日的照顧兩個孩子,劉心萍早就已經習慣了。
“洛雨,天氣有些冷,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阿姨早了,我想給家人做些喫的,正愁不知道如何下手呢,阿姨不要笑我,我對廚藝很不精通。”以洛家當家人的身份,何須自己脫手,想喫什麼,叮嚀一聲就可以了,她會的,最多也就泡杯咖啡,熱個,麪包之類的。
經過與陸文智的聊談,劉心萍也改雯了很多,笑道:“進來幫輔佐吧,其實天峯從不挑食,他胃口很好,就算是白飯也啃得幾碗,不過這小子現在身體還在長呢,所以營養啊,還是需要調配合適的。
雖然兩人也只大了十幾歲,可是關係卻已經確定了,所以劉心萍作爲尊長也變溫和了,洛雨固然也自覺的乖巧,兩人在廚房裏,倒也樂意融融。
煮了黑水粥,加了些乾果,然後煎了荷包蛋,加了些火腿,還有一些蒸好的冷凍食品,卻也花樣很多,最後竟然還加了一大碗麪條,麪條裏除滷牛肉片,竟然連荷包蛋就鋪了三個,看得洛雨忍笑不斷,說道:“這是給天峯的吧,這傢伙,簡直能喫,第一次看到他,他就抱着一個大肘子在啃呢,整個大堂幾十號人都盯着他,他一點也不覺得欠好意思,還請我喫雞腿,看他那時的樣子,還是忍痛割愛呢?”
劉心萍也笑了,說道:“這小子簡直能喫,我每天做飯,都得給他準備雙份的,洛雨,天峯能喫,就是我這當母親的幸福了,你啊,也要學學,看着他把你做的飯菜喫到肚子裏,你也會覺得很幸福的,做女人,幸福其實很簡單。”
洛雨能感受這種平凡女的幸福,頷首應道:“阿姨,你的心境是一種平凡的偉大,你安心好了,我會向你學習的。”
到了這一刻,劉心萍也總算是真正的接受了洛雨,接受了這個兒子的女人。
明天就是大年節了,陸天峯有美人相伴,夜裏暖融,他的心也平靜了下來,既然事情已經做了,燕家父子不殺也殺了,他固然會勇敢的面對,他人怕燕青帝,他卻是不怕,三境合一的人階力量,簡直給了陸天峯十足的信心。
這種強大的力量,就算是燕青帝,他也未必招架得住。
就在這個時候,許冰豔來了,也許是當初承諾了秦如夢,悄以許冰豔這一些日子表示得很低調,由一次聽到妹妹在她的面前數落陸天峯,細數他的毛病,她也只是笑了一笑,她真的不介意,只是心裏想得有些受不了。
可是她不克不及太多的表示出來,除偶而德律風聯繫,以解相思之苦,她不想給陸天峯帶來太多的煩勞,可是現在,她終是沒有忍住,一個人衝進了陸家,雖然昨天,許老爺子還有些猶豫未定的提醒她,陸天峯惹下了大禍,讓她暫時不要太親近。
她固然不會聽,哪怕是陸天峯把天捅破了,她都願意陪他一起死。
滿心的激動,滿腦子的相思,可是真的見了面,她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看着陸天峯,看着夜夜相思的男人,一種不抑的情感湧動,她張臂把陸天峯抱住,淚水流落,也不知道是爲了陸天峯,還是爲了自己。
“豔姐,怎麼了,是不是許家出了什麼事?”
許冰豔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是我做錯了事,天峯,對不起,我不該勸你承諾秦如夢維繫三年的婚約,我算是看透了,京城中的大世家,皆是自私之人,現在陸家有事,就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輔佐的。”
許冰豔也知道,這一次陸天峯惹下的事有多大,連自己家裏都顯得很猶豫,只是她不在乎。
陸天峯一點也不在意,說道:“這樣也好,我欠了秦家一點人情也還完了,人情這工具,簡直很不容易還清的。”
許冰豔說道:“天峯,你知道麼,秦如夢走了,據我聽到的消息,連秦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聽說她這輩子,都不再回京城來了,其實沒有需要的,我真的不恨她,雖然她違背了當初對我的許諾,但我知道,她已經盡力了。”
真是善良的女人,說實在話,陸天峯現在對所謂大家族的人,都已經不再相信,無論是秦上阡還是秦如夢,不過相信以後不會再打交道了,所以他也不會在心裏對他們佈滿怨恨,怎麼說來,他們都不是他的仇敵。
只是道不合不相爲謀罷了,不會有什麼利益之爭。
“欠好意思,我想我要打攪一下了。”看着許冰豔,洛雨一眼就可以辯白出,這個女人簡直是死心踏地,那和從眼裏流露出來的深情,就如靈魂刻下了烙印,這一生,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磨滅。
不過在她的眼中,還有一絲憂鬱,想想她的家世,想想目前京城所有人的緘默,洛雨固然也能猜到許家的想法,這會兒雖然不致於與陸家翻臉,但連結一定的距離是應該的,必竟燕青帝的現身,對京城每個家族來說,都是一和壓力。
看到洛雨,陸天峯說道:“我來介紹一下。”
“不消了,我與許妹妹獨自聊聊,小老公,你能不克不及避開一會兒,安心吧,我會措置好的。”
另外不消說,光是那聲小老公,就已經把許冰豔驚得一跳,看着陸天峯的臉色有些慘白起來,他有了女人,還是如此一個優物般的女人,難道他喜新厭舊,不要她了麼?
若是這樣,她除死,還有活下去的勇氣麼?
陸天峯離開了,有些事簡直要告訴許冰豔,無論如何,她也是他決定要娶的女人,雖然如劉心萍這個母親所講,她其實不是最佳的女主人,但陸天峯不介意,許冰豔的那片真情,他不克不及無動於衷。
“寡婦洛,真是沒有想到,你會在這裏,你想與我搶男人?”許冰豔已經把陸天峯當作生命的唯一,絕對不元許失去,對這個情敵,她固然不會客氣。
洛雨給她倒了一杯茶,喝道:“心煩氣躁,意亂情迷,這樣脾性以後怎麼做成大事,許冰豔,喝杯茶,平靜一下,我要與你好好的聊聊,你以後可是要嫁給陸天峯當妻子的人,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被這一喝,許冰豔瞪了眼前的女人一眼,覺得自己不克不及被小看,真的端起了茶,喝了一口,慢慢的讓自己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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