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碧秀心執意要去,石之軒便跟在她後頭。
“你放心,我不會跑。”
石之軒說:“我只相信自己。”
隨即又笑道:“若是我想看,剛纔我早就看完了。”
碧秀心沒有石之軒想象中暴露,反而十分平靜的走到他前面。她走得很快,石之軒也一直和她保持三步遠的距離。
聽到水聲,碧秀心有些溫熱的身體感覺舒服一些。
碧秀心來到池塘,石之軒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難道要她在他面更衣?想了一會兒,碧秀心就決定不脫衣物,就要跳下去,石之軒的手突然將碧秀心扯了回來。
他欲勸人的話在觸及碧秀心的手臂時吞了下去。
“怎麼回事?竟然如此燙手?”
石之軒邊說,手突然摸向她另一隻手,隔着衣服,石之軒竟然也感覺到有着些許的燙手。
碧秀心慌張的說:“你返過身去。”
石之軒說:“若我沒猜錯,這應該是極陽能量,對於你來說,這比極陰能量更難抵抗。”
碧秀心並不說話,但是顯然是默認了。
極陰能量碧秀心都險些撐不住,這極陽能量更是一個生死關口。她現在有兩條路,
要麼散掉這碧家功法,以後終身不再碰觸。要麼散了慈航劍典,可惜劍典是她的立身之本,她不能散。而碧家心法,不到最後關頭,她還是想試一試。
以前劍典功力遠遠超出碧家心法,所以她修煉無礙,但是因爲那詭異的毒,陰錯陽差的讓她這碧家功法的功力提高幾層。所以,此時她纔會變成兩難境地。
極陰極寒可以藉助火解冷,極陽能力在女體卻最容易遭到反噬。
碧秀心跳進水中,然後竟然在水中打坐起來。
石之軒緊緊盯着她,她打坐的模樣就像入定的菩薩,彷彿沒有什麼可以擾亂她的心神。
慢慢地,她的臉慢慢變紅,身體頭髮產生的熱氣也騰騰昇起。
不多時,這池塘水也有了熱量,竟然讓他看見些許上升的氣體。她的眉頭此時緊蹙,不一會兒她的臉上竟然有了汗水。
石之軒搖頭。
蹲下身體,觸摸池潭之水,溫熱了。此時不僅解不了熱,只怕會讓她更難受。
果然,碧秀心突然從池潭躍出。
坐在池邊打坐,緊咬貝齒承受這難以忍受的痛苦。
衣裳皆溼,纖毫畢現。
石之軒的目光閃了閃,然後撇過頭去。
碧秀心突然睜看眼,說道:“石之軒,請你離開。”
石之軒輕笑:“現在好像晚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入了眼。”
碧秀心站起來,眼光有些迷離,身體也備受煎熬。她突然用力朝着石之軒拍去,準備將其趕走。
灼熱的氣息極濃,卻沒有任何攻擊力。
石之軒架住了碧秀心的雙手,感覺手中溫度太高,心思一動,不死印法使出,這灼熱之氣竟然成功被他轉移離開。
碧秀心一震,石之軒抓住碧秀心的手,不死印頓時轉移起來。當手恢復了本來溫度,碧秀心還來不及開心,體內又火熱頓時又將手臂變得極熱。
治標不治本,兩人心中嘆道。
面帶紅暈,容顏嬌豔。
這樣的碧秀心在人眼中絕對無窮的誘惑。
閉上眼,衣服在她身上黏黏得極其難受。
“很難受?”
碧秀心點頭,比身在火中還要難受。
他握着她的手,他給她一種很冰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靠近。石之軒將碧秀心拉到身邊,手中功法不斷在她身上爲其轉移熱量。
“謝謝!”雖然體內並沒有得到解決,但是她表面上總算不再感覺難過,身上的溫度也已經落下來。
“你拿什麼報答?”石之軒手上動作不停,還饒有問道。
碧秀心認真看着他道:“你幫我是爲了報答?”
石之軒的手摸向她的臉說:“本來是不想要的,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碧秀心看到他眼中的火熱的情緒,她不但不閃開,反而主動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石之軒,你完了。”從先前抱着她取暖開始,他的心就動了,此時急她所急,又不忍她受苦,都證明他已經栽了。
石之軒低下頭,看着那雙灼灼發亮的眼睛,說:“你也完了。”
碧秀心笑道:“是啊,我的劍心被你這邪魔破了。不過,你得小心,我會走的。”
石之軒說道:“可我不是宋缺。”
碧秀心卻說道:“可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或許不是宋缺,但是我和師姐,卻是一樣的人,我很快很快就會將你捨棄掉。”
石之軒聽了,目光深沉,然後帶着一點猖狂,冷聲中帶着莫大的自信道:“你走不掉的,我有自信,就是我走了,你也會在原地等着我回來。”
碧秀心見狀,她不由地閉上眼,不服輸說道:“會讓你失望的。”
而石之軒再也不說話了,他低下頭,雙脣再次合上,不過兩方都付出了極大的熱情,親熱很久,兩人才分開。
兩人看着對方,他們的眼睛多少都帶着情-欲。石之軒的一隻手緊緊攥着碧秀心的手,
兩人摟抱在一起,雙方的氣息在各自鼻中縈繞,很誘人。
眼睛中毫不掩飾的情意,碧秀心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隨後被一陣強烈的親吻迷了心神,一陣天昏地轉,她的身體落在了地上,兩人緊緊相貼。
激吻之後,碧秀心胸口急速起伏,石之軒再次親上去,從脣到眼,流連忘返。
“很熱!”碧秀心低吟。
石之軒的手靈活動作起來。
……
夜很靜,夜風吹來,兩人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手慢慢鬆了下來,石之軒卻低下頭細細的親吻碧秀心的臉,身下的動作卻一點不慢。夜還很長,兩人的輕吟聲在這漫長淒冷的長夜平添一股溫情。
第二日,碧秀心想揮開有心人的搗亂,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其弄醒了。
石之軒將人撈進懷裏,親切問道:“可恢復了?”
碧秀心將臉埋在他懷中,說:“不熱了。”而且不知爲何,她修煉的碧家心法能量已經全部消失不見。而她再次修煉出來的能量卻轉化成一陰一陽的真氣在丹田互轉,其中她的劍典真氣在這陰陽真氣轉動的中央。
兩種不同的真氣互不干擾,好似真的和諧相處一樣。
石之軒的手摸着碧秀心額上的秀髮,突然說道:“秀心,和我回去可好?”
碧秀心的身體一僵,並不答話。
石之軒看着她,碧秀心說:“好!”
石之軒眼睛一亮,然後輕輕吻上她的額頭,卻沒有發現碧秀心閃爍的目光。
河東府山陽鎮。
鎮子很小,這一日天氣晴朗,一輛普通的馬車駛進了鎮子。
鎮子東邊是一間大宅,大宅的門匾上掛着“慕府”二字。
“秀心,到家了!”石之軒說道。
碧秀心掀開車簾,看到宅子上兩字,眼中露出一絲激賞,說道:“這字寫得真好!”
石之軒看着這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這是師父留下來的。”他平靜地對碧秀心介紹說道。
碧秀心低頭,花間派慕意清,深得當年魔門聖君慕清流的風範,是師父那代最出色的人物之一。
她輕輕點頭,隨着石之軒進門。
宅子並不小,閣樓亭榭、花廊水池都俱全。
裏面居室分佈和擺設,顯得十分韻味,更隱隱與天地自然契合。
宅子裏只有兩個人,還是隻有一個老人。
“少主子,您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