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張宏宇本就沒跑出多遠,加上邢峯駕馭飛蛇急速追逐,很快便見到了他的身影。
邢峯面色冷峻,周身盤繞着蝙蝠鏢,加上滑行中的飛蛇,整個人看上去無可匹敵。
距離又近了一些,邢峯施放出蝙蝠鏢,隨着“嗖嗖”的破風之聲來襲,張宏宇心中冰涼,心知今天自己難逃一劫。
怪只怪當時自己糊塗,分不清事態,一個敢於隻身挑戰boss的傢伙,豈是那麼好吞的!
噗噗噗!
張宏宇回頭瞥了眼,接着匆忙躲避,儘管三支蝙蝠鏢沒射中他的要害,卻也牢牢釘在他身後,讓張宏宇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趁此機會,邢峯終於追趕上來,到了張宏宇身前,兩把匕首已經換上了增加精神強度的魔法杖,只要邢峯願意,隨時可以通過精神衝擊,來重創對方。
張宏宇停下腳步,劇烈喘息,同時他也抱着活命的態度,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饒了我,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
邢峯清冷的聲音道:“饒了你?不可能!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痛快的死,再有就是我搜索你的記憶,然後在殺了你,期間你會受到無法忍受的痛苦。”
張宏宇眼中閃現瘋狂之色:“你,你這瘋子,你到底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
邢峯冷聲道:“你很清楚我要得到什麼,何必還要我廢話!”
張宏宇深吸口氣道:“想得知我的血脈力量從何而來?”張宏宇接着瘋狂大笑出聲:“你做夢!如你所說,左右都是死,不過在死之前,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張宏宇額頭青筋突起,全身都在隱隱顫動,見此一幕,邢峯眉頭狠狠一皺,心說不好!
如果能夠從對方口中得到血脈力量的源頭,邢峯會省去很多麻煩!畢竟搜索對方的記憶,對於邢峯來說,也是一場極爲難過的考驗。
不過當邢峯見到張宏宇此時的表現,當即就猜到他這是在以生命爲代價,靈魂爲牽引,強行催動血脈力量。
這樣一來,儘管能夠發揮出所能承受的最強血脈力量,但事後卻會一點點虛弱致死,那種感覺,甚至會被邢峯通過精神控制攪亂他的精神更爲痛苦。
邢峯不得不承認,這張宏宇也的確是號人物,如果可以,他也想與這樣的人相交,可是,他註定了要獨來獨往,註定了要儘可能的少於外人接觸,所以說,不管這張宏宇如何,也不管他的死是否可惜,邢峯都不會心存善念。
精神衝擊發動!
邢峯的精神衝擊可謂是今非昔比,威力大大增強,可卻是對於此時的張宏宇毫無影響,邢峯知道,這是他血脈狂化的表現。
邢峯也不敢託大,當即駕馭飛蛇急速逃離,與如此狀態的張宏宇交戰,危險係數將直線上升!
邢峯轉瞬間便掏出五十餘米,同時張宏宇的狂化已經完成,追逐邢峯而來,速度極快。
可是張宏宇註定了要以悲劇收場,畢竟邢峯有飛蛇爲坐騎,常人是很難追上的!
儘管邢峯的做法很卑鄙,以拖延時間來耗盡張宏宇的血脈狂化時間,但這世界本就是殘酷的,任何卑鄙的手段,爲的只是能更好的活下去!
有卑鄙,但卻有更卑鄙!誰能更卑鄙一些,誰就能活的長久一些。
終於,等張宏宇的血脈力量逐漸流失,邢峯終於不再竄逃,通過精神控制侵入張宏宇的精神記憶層面。
如果這時邢峯還懼怕那種被對方精神反噬的痛苦,那麼如果等待對方死亡之後,一切也就都晚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張宏宇由於使用過血脈狂化,精神已經極度不支,加上邢峯持着法杖,穿戴修復的精神套裝,因此那般高絕的精神強度,也足以讓邢峯少遭很多罪。
“血魂洞,血池?”
邢峯從已經目光呆滯的張宏宇精神層次中退出,儘管邢峯此時頭痛欲裂,且有種大口嘔吐的感覺,但他還是忍耐住這份痛苦,仔細回憶剛剛收穫的記憶。
按照記憶碎片組合起來的信息,對方正是在血魂洞得到的這份血脈力量,然而血魂洞距離邢峯所在的城市,也並不算太遠,有飛蛇這一坐騎,兩天的時間,足以趕到。
張宏宇身死,邢峯將他的揹包中物品清掃一空,隨後目光落到不遠處已經停手交戰,正在滿目駭然望來的異族和人類雙方。
雙方中,人類有三個人,異族有兩個,一個龍族,一個獸族。
人類一方剩下三人,都是近戰職業,旁邊還躺着兩個人類的屍體,一個魔法師,一個弓箭手。
邢峯駕着飛蛇,衝過去,簡簡單單的精神衝擊,外加持着匕首遊走的死亡舞步,將兩個異族殺死。
“謝謝,謝謝這位老大!”
人類一方的戰士玩家立即道謝,他們可是從先前就開始觀看邢峯與張宏宇的較量,甚至這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層次。
邢峯也並沒多言,只是提出一個很小的要求:“去把那個人埋了。”
三個近戰玩家一愣,接着便趕忙鞠躬,朝着張宏宇大步跑過去。
邢峯心中嘆了口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該死的也殺了,這次的位面戰場,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邢峯駕馭飛蛇離開,開始尋找四下分散的異族人。
秦瑤長得很漂亮,曾經是公司老總的文祕,她很清高,以自己的工作能力出色,從未被潛規則,也能一直留在老闆身邊。
可此時,她卻怎麼也清高不起來,這個該死的遊戲,奪走了她許多許多東西,她想活下去,哪怕是生平第一次殺人,第一次依附強者,可她還是保持着那份源自骨子裏的高傲。
可現在,雙目絕望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拼命聳動的醜陋獸人,甚至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內臟彷彿都被攪爛,可她卻只能承受着這一切,因爲,這醜陋的獸人,已經將她死亡的權利都剝奪了!
此時秦瑤嘴裏被塞着從她身上撕扯下來的碎布團,唯一的自殺途徑,也失去了
留着長長的口水,滿面瘋狂之色的獸人身子突然一僵,接着雙臂,雙腿,不翼而飛。
獸人在拼命痛苦嚎叫,從秦瑤身上翻走,讓秦瑤的視線不再受阻,也讓她看到救下自己那人的樣貌。
僵硬的面龐毫無血色,雙目赤紅,手中那兩把匕首都在顫抖,全身也都在顫抖。
“他是在可憐我嗎?他是在爲我而憤怒嗎?呵呵,謝謝,謝謝你!我願意用我的靈魂發誓,如果真有來生,我秦瑤一定一定好好報答你!”
秦瑤說不出話,只能在心中默默地想,她的雙臂雙腿都被獸人掐得粉碎,她卻是用瘦弱的雙肩,來代替雙腿,一點點朝着雙臂雙腿都被斬斷的獸人艱難的挪動。
秦瑤一口咬下獸人的耳朵,滿面享受之色的緩緩咀嚼。接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在獸人身上咬着,也不知她那瘦弱的身軀,小小的胃部,爲何能容得下那麼多雜碎,或許她被活活撐死,纔會罷休吧!
邢峯嘆了口氣,眼中的溼潤轉瞬消失,面色重歸冷硬,重新騎上飛蛇背部,繼續搜尋異族蹤跡。
一個樣貌清甜的精靈少女,將短劍從年過六旬的人類婦人胸口抽出,粉色的小舌輕舔短劍上的血液,臉上卻仍舊帶着無害之色。
不過下一刻,她絕美的頭顱,卻不翼而飛
一個矮小的侏儒,用繩索將二十餘個年齡老幼不等的女人串在一起,朝着異族陣營行去,口中還在盤算着:“一個人類年輕女人,賣給獸族3點戰場積分;一個老人,賣給獸族2點戰場積分;一個少女,賣給獸族4點戰場積分!嗯嗯,看來這次比上一次的收穫還要大一些!”
侏儒還在盤算着,突然從天而降一直面帶陶瓷板慘白麪具的人型生物,將他按倒在地,抓的血肉模糊
一個瘦弱的精靈少女,被二男三女五個人類圍住,精靈少女無辜的大眼睛中浸滿淚水,怯生生求饒。
人類一方兩個男人想一品異族精靈所帶來的肉身上的感覺,可三個人類女人卻是依仗多出一人,實力上佔有優勢,組織了他們,並且放走了可憐的精靈少女。
沒多長時間,十餘個異族將這二男三女圍住,異族中有醜陋的獸人,噁心的亞龍人,以及全身長滿膿包的綠魔人,然而帶領異族圍住人類五人的,正是先前放走的那精靈少女。
兩個男人被自己的腸子勒死,三個女人則交由這些異族男性處置
三個人類女人被折磨的體無完膚,最終,輪到綠魔人,三個女人都被綠魔人分泌出的液體從體內,到體外,化爲膿水。
不過這些異族都沒能逃過那道孤獨,冷硬的身影,被盡數格殺。
邢峯深呼口氣,他一路上所見的一幕幕,早已經麻木了他的心,這就是異族的嘴臉,這就是懦弱的下場,這就是僞善的後果!
邢峯腦海中不禁浮現那道身影,他喃喃道:“王凝,如果你能從位面戰場中順利活下來,我曾說過的話,我想你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