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財要氣炸了,他感覺自己過了大半輩子了,還真的沒有這個時候如此的生氣,即便是李永波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自己當猴子耍,那個時候都不敢生氣,這個年輕人,算是真的惹到了自己。
這個年輕人他喫定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這話他說給年輕人聽,也是說給靈靈聽的,即便自家閨女法反對,他這口惡氣也得出,年輕人必須死,還必須要死在自己的手裏。
眼見年輕人衝到了樓上,他提着刀,也絕不含糊,跟着跑上了樓,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殺掉他,結果上去之後去才發現事情不是那麼回事,困難非常多,最明顯的就是這二樓黑咕隆咚的。
他其實還能看見,至少在二樓站了一會,基本上不再像瞎子一樣,不過要想達到和一樓一樣的效果,他除非專門點上幾根蠟燭,結果上來的時候,都快變成了超級賽亞人,那還有功夫想起來帶着蠟燭上來。
越早找到年輕人,就可以少給他一些藏起來的機會,再加上張雅馨這時候還不知道在哪裏,有沒有受苦,周財自然就不會再下樓去那蠟燭。
就這樣吧,好在自己手裏還有把水果刀,對方估計想找武器,也就只能用一些板凳,又或者是玻璃杯了,和自己手裏的水果刀比起來,沒什麼優勢。
先是左邊,因爲左邊房間比較多,隨便抽一個房間跑進去藏起來,都會讓自己消耗不少的時間,周財提着水果刀,朝着第一個房間走去。
他不是傻子,這二樓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成爲年輕人藏匿的位置,房間需要查,後背也一定要時刻注意着,他腦袋像個撥浪鼓,一邊往前走,一邊四處看。
第一個房間,周財就碰了壁,愣是沒有打開,應該是鎖上了,他甚至用肩膀狠狠的撞了兩下,不僅於事無補,還把肩膀撞的要斷掉,痛得他呲牙咧嘴。
第一個房間進不去,那就只能去看第二個房間,好在後面的這幾個房間,其實都沒有鎖門,甚至有兩個已經開了一半,他挨個過去檢查。
樓上的這幾個屋子,全都空蕩蕩的,甚至不需要走進去,把門推開,往裏伸一下腦袋掃視一圈,就可以確定年輕人到底在不在裏面,連天花板他都沒有放過。
檢查完的房間,周財也留了一個心眼,不可以讓年輕人有再次溜進去的機會,從裏面反鎖,然後使勁往外帶,這門咔嚓一聲就鎖上了,至少沒有鑰匙的話,從外面根本就打不開。
當然光這樣做,周財還是有些不放心,年輕人在這棟別墅裏住着過,說不定就有機會偷偷的配了鑰匙,爲了保證萬無一失,把門鎖上之後,他又貼着門,他抬起腳使勁的踢了過去。
咔嚓
外面的門鎖,就這麼一腳,就讓周財給踢斷了,這樣就算是從外面,拿着鑰匙,也休想把門打開,那年輕人就算是再有本事,也絕對不可能進到自己檢查過的房間。
這邊四五個房間,周財全部檢查了一遍,發現一個根本就沒人,於是就開始檢查另外一邊,而這一邊房間很少,林可欣的臥室,外加一個類似於段鍛鍊的房間,也就沒有了。
周財先檢查一下林可欣的臥室,都已經要殺人了,哪還有功夫計較這是被人的臥室,徑直闖進去非常的沒禮貌,他一腳就把門踢開,堵在了門口。
一樓的蠟燭是他唯一的光源,在再加上在二樓已經適應了一段時間,他基本上算是看清了這個臥室的擺設,前面是陽臺,中間一張牀,而牀的對面,應該是一個電視櫃。
牀底下,一般這個時候首先要減檢查的,肯定就是牀底下,周財也是這麼想,於是提着刀,慢慢的走了進來,拉開被單,往裏看了一眼。
爲了防止底下實在是太黑,不確定有沒有看到,他還專門拿着水果刀,往裏捅了兩下,像是切水果一樣左右的劃,確保這底下有人的話,一定會被水果刀傷到。
咚
牀底下沒有,周財慢慢的爬起來,準備檢查屋裏其他的位置,結果沒有來得及轉身,身後忽然間來了重重了一下,然後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堆到了自己的身上。
因爲看不到,他只能拿着水果刀,在空中亂戳亂刺,尤其是背後,像是舞紅纓槍一樣,一是爲了碰運氣扎到年輕人,二也是爲了防止自己第二次受到傷害。
年輕人原本一直躲在林可欣臥室的衣櫃裏,這麼長的衣櫃,再加上衣服又多,他只要一動不動莊死人埋在裏面,周財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可是他聽到了周財揮動水果刀的聲音,這才從衣櫃裏面跑了出來。
先是給了他一腳,踢到了屁股上,然後又把衣櫃裏的衣服誒全都拽了出來,劈頭蓋臉地扔到了周財的身上,把他埋到了裏邊,這才從屋裏跑出來,一路竄到了陽臺。
周財火氣越來越大,接二連三的被年輕人羞辱,他的憤怒值已經到了頂峯,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來,也跟着跑出了臥室,衝到了陽臺,年輕人逃跑的時候,那腳步聲已經提前給他指明瞭方向。
果然,周財衝到陽臺,繞了小半個圈,就看到有一個黑影,已經越過陽臺,似乎是要從這個方向跳下去,直接跳到別墅的後面,最後在逃進黑暗當中。
“跑吧,有本事你就跳下去,死不死我都不再追究。”周財在邊上停了下來,外頭看了一眼下面,胸有成竹。
其實他根本就看不到這個位置距離地面到底有多高,但是在這之前,他確實注意過,這別墅的層高可不是一般城市當中的居民樓的層高,這種高度,甚至可以做成複式,還是三層小樓類型的複試,這樣的高度,年輕人如果是跳了下去,就算是落的灌木叢上,落到了鬆軟的土地上,人沒死,身上的骨頭也得散了架,活着豈不是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