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有你叫啥名字,毛還沒長齊吧,是和他一起的,是讓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滾?“李經理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然後便不在理會那個保安,轉臉朝着葉天陽問道。
“葉天陽。”
“啥,”李經理還沒反應過來。
“他說他叫葉天陽。”身後那個拍馬屁的保安再次補充道。
“你……你是葉天陽?”李經理臉色一變,向後退了一步,指着葉天陽問道,同時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口水終於確定了,這個人的長相外貌年齡都和傳說的一摸一樣。
“好你個葉天陽,創建天門,吞併了喬幫就以爲天下無敵了?現在居然敢到我們副局的茶樓搗亂來了,兄弟們給我上,砍了這個傢伙。”李經理臉色血清,咆哮着說道。
聽到李經理的指示,後面早已躍躍欲試的保安們舉着手中的橡膠輥朝着葉天陽就砸來,管葉天陽有多牛叉,先幹翻再說,這可是韓局的原話。
畢竟葉天陽所代表的是黑道組織,而韓局卻是政府官員,加上對方來鬧事,他們就更加有理由正當防衛了。
葉天陽吸了一口煙,一腳踢斷了李經理三根肋骨,直直的向後仰去,同時抓住左邊一個保安的手臂,左右一撮,只聽得咔嚓一聲伴隨着保安的慘叫聲,橡膠輥應收落地,葉天陽眼疾手快,一個急促前竄,閃過了兩個橡膠輥朝着頭部砸來的空隙溜了過去,於此同時手中的橡膠輥左右飛舞了起來,只聽得骨頭脆斷聲不停傳來,那些保安連葉天陽的影子都沒碰到,就被閃了過去,當然葉天陽也並沒有要了他們的命,只要暫時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只有那個李經理有點慘,三根肋骨一腳踢斷,早就暈過去了,不知道被自己的兄弟腳踩了多少下,就只見那臉上都是鞋印子,沒人去具體數數。
葉天陽離保安近在咫尺,遊走之間如履平地,這些保安在他眼裏如同擺設一般,這也難怪,縣城的四大戰龍,四大戰將,八小暴虎,王破甲那些哪一個不是黑道上面牛叉的人物,一個都能掀翻幾十的人物,在他手裏聯合起來都走不過幾招,何況這些混喫等死的傢伙。
一分鐘不到,茶樓的門前一片哀號聲,五十多個保安就這樣被葉天陽全部放到,李經理還眩暈着不知道何時能醒來,此時一片死寂,沒有人敢說話,被打斷手臂的那些也只有倒抽冷氣的份,因爲他們看到了葉天陽吸得那根菸直到現在菸灰還在上面掛着。
王大拿揉了揉頭,坐了下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不驚訝了,在驚訝就沒意思了,這樣的場面見得真是太多了,看着倒下的李經理,王大拿衝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直打的李經理哼哼唧唧的沒了動靜才住手。
“媽了個逼的,敢對我動手動腳,真以爲我帶來的人不行?”王大拿很不要臉,打完了,看到保安們都在看,還不忘加了句,這種狐假虎威的事情,他當真是長幹,說完之後又甩了甩中分頭,無比風騷的屢了一下,幸好打的是頭,要是打我這張臉,
說完站起身對着葉天陽小聲說道,“天爺還是你牛-逼。
葉天陽將口中的香菸吐掉,“走吧。”
這還用說,從現在開始,“我王大拿就是你的指示牌,紅綠燈,,你說往哪走咱就往哪走。你說啥時候停咱就啥時候停。”
經過這一戰過後,王大拿算是徹底醒悟了醒悟,什麼黑龍幫,什麼喬幫八爺都是浮雲哦,只有這位大哥,纔是神馬啊。
說完領着葉天陽踩着那些保安的身體,耀武揚威的朝着茶樓裏面走去,外面的聲響這麼大,把茶樓裏面的高層都驚動了,還有那些退役兵都紛紛走了出來,一個個露出結實的肌肉。
“你們有事?”茶樓的高層是位豐滿少婦,那奶-子真是大,只看得王大拿眼睛快要登了出來,幾次吞嚥着口水,兩隻手來回搓着就想上前摸一把,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聽到豐滿少婦的話,王大拿讓了讓步,“這還用說,當然有事,啥事,挑場子。”王大拿自問自答,那神氣比東北文東會謝文東都叼。
少婦一聽,對於王大拿有些反感,這也太直接了,這可是韓局的場子,韓局是何人,那可是黑白兩道通喫的主,你喫了雄心豹子膽了還是咋的,不過看到外面躺着的保安,少婦才重新打量起二人來,王大拿忽略不計,重點當然是葉天陽。
二十多歲,一米七五,一張小白臉那叫一個俊俏,其他方面和大學生差不多,“就是這位剛剛乾翻了外面的保安?”少婦在心裏這樣想到。
"耗子關門,客人從後門帶走,"少婦衝着後面的一個保安說完,保安招呼另外二人呼啦一聲茶樓的大門關上了,王大拿臉色一白,不過回頭看到鎮定自若的葉天陽,王大拿那顆不安跳動的心這才安放下來。
"你們來挑場子,還打傷了我們的兄弟,今天你們就留下吧,誰也別想走,這裏可是韓局的茶樓,認識人再多也沒用,是讓我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動手。”少婦剛說完,王大拿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這茶樓幾天沒來,怎麼都一個德行了,居然開場白都一樣,不得不讓王大拿笑翻。
“他可是……”王大拿話還沒有說完,後面的李經理醒了,衝着少婦喊道,“他是葉天陽,打電話給韓局。”
前半句話本來應該是王大拿的,他還想靠着這句話拉風一把呢,說不定到時候有沒有妹妹能被他的氣場所震懾,結果被李經理搶白了,王大拿那個氣啊,捋起袖子,閃過兩個保安,劈頭蓋臉又是一頓揍。
“今天不管你是誰,進了這個門子就別想出去。”這少婦就是個雞-頭,仗着和韓局睡了幾次,纔在這茶樓身份上來了,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進,閒着的時候就去訓練那些小妹了,哪裏知曉葉天陽是何須人也,可是她不知道,不代表那些退伍兵,保安不知道啊。
聽到李經理報出了葉天陽名字,那些退伍兵,保安都不自覺地將放在腰間的人拿了出來,在葉天陽面前動粗,那不是找死了,看到退伍兵保安們的舉動,身後那些服務生,清潔工,廚子啥的都是身子一顫,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交出郭東海,放了喬家大小姐,今天都好看,不然……”葉天陽終於開口說話了。一字一頓,聽的那些退伍兵都是心地大寒,那言語之中的殺氣,他們比誰都敏感。
“郭東海,那可是喬幫的幫主,怎麼會在我們茶樓,還有你說的喬家大小姐,我,我們可是見都沒有見過,就算見過了難道憑你一句話我們就放人,你把我們茶樓當什麼了,再者說了你小子口氣很狂妄,不然怎麼樣,你還能咬了我不成?”少婦挺了挺胸部,很是神氣的說道。
葉天陽自然知曉這少婦就是個雞頭,別說咬了,就是當場扒光衣服在這幹,他都幹,不屑與女人鬥嘴,葉天陽轉臉看像其他人說道,“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則……你們懂得。”
少婦笑了,想不到這個小年輕人說話這麼逗,她完全忽略了逗語之中的狂妄,囂張和那該有的實力。
“否則幹嘛,否則血洗我們茶樓啊,哈哈,我看你有幾個膽子,敢掀翻我們韓局的茶樓。”少婦大笑着說道。
“李姐還是走吧,不要硬撐了,你的無知我很替你擔心啊,他可是葉天陽,黑龍幫都被血洗了,你區區一個茶樓而已,你說他敢不敢血洗?”身後的一個退伍兵一月三千塊,沒有必要爲了這幾千塊錢玩命,雖然他自然色身手不錯,可是在人家葉天陽眼裏就是個碴,上去一招都撐不過啊。
李少婦的大笑聲戛然而止,驚恐,慌張,一個人血洗了黑龍幫?這怎麼可能,要知道黑龍幫在湖北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幫派,手下光是小弟都有幾千,少婦不知道葉天陽是何人,但是不代表這些事情他不知道,想不到這個到就是血洗黑龍幫,創建天門的那個門主,這個人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從幾何時,少婦還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見識一番,最好能利用自己的優勢勾搭上,那樣子這輩子就喫穿不愁了,縱然是使用已經十年不用的嘴上功夫,她都是在所不惜的,只可惜,雙方居然是在這種場合下不期而遇,而且還鬧得如此不愉快。
“你……你就是一個人血洗了黑龍幫,創建天門的那個人。”少婦這個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明明就是個半大的小子,毫無出色之處,憑啥能一個人做到這些?
這時哪裏還有人回答他,退伍兵的一句話,那些清潔工服務生都清醒了,將手中的工具一丟,全都扯開大門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