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再一次邂逅(四)
打死郭軍都沒有想到,女孩竟然和大隊長認識,雖然郭軍嘴上強硬,可是心裏還是很怕的,休息的時候,郭軍打算問問女孩和大隊長的關係。
郭軍想:班長肯定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那麼茫然,還是直接問排長的好。
此時的一排長正在和二排長說話,郭軍的一排長是一個二級士官,聽說快要提幹了,因爲身體素質好,各項訓練名列前茅,立過兩次三等功呢!更別說什麼優秀士兵和嘉獎之類的了。
“排長,我想問你個事?”郭軍怯生生的說道。
“吆,郭軍啊!什麼事啊?”一排長說道。
郭軍看着二排長,顯然是不方便在人前說。
二排長一看,笑着說:“你這個天不拍、地不怕的新兵蛋子,還怕我在場嗎?”
郭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了,不妨礙你們了,我找我們排的新兵聊聊去。?”說着,二排長就走了。
“說吧!神神祕祕的。”二排長說道。
“我想問一下排長,大隊長身後站得那個女孩是誰啊?”郭軍說道。
一排長瞪着看外星人的眼睛看着虎妞,虎妞被排長這個突然的眼神給弄蒙了,然後上下摸了摸,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異樣啊!問什麼排長會這樣的看着自己呢?
郭軍昂着一臉的問話看着排長,此時排長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這讓郭軍突然起了些寒意,不知道自己那句話是不是說錯了。
“幹嗎?有想法。”一排長說道。
“不是,排長,我覺得她長得像我的女朋友,所以隨便問問。”郭軍慌忙解釋道。
“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肚子裏的花花腸子。”一排長說道,“那是大隊長的女兒,現在正在武警特警學員讀書,那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一身功夫可是得到了大隊長的真傳。”
郭軍一聽,我的媽呀!上次虧了沒有和她動手,要不然自己還不丟大發人了。
“特警學院是幹什麼的?”郭軍疑惑的問道。
“特警學院是我們武警的最高學府吧!他們是亦兵亦學,處置了很多的大案要案,那可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不過不是隨便能夠進入的,是要經過層層的選拔的,聽說大隊長的女兒是特招的。”一排長神祕的說道。
“特招的,肯定是大隊長走了後門了。”郭軍說道。
“噓,不知道別瞎說,大隊長不想自己的女兒去特警學院,你以爲那是什麼好地方嗎?那地方號稱‘士兵的墳墓,軍官的搖籃’,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呆得住的,尤其是女學員,更要付出比男學員多幾倍的汗水。”一排長說道。
“那是墳墓,排長你爲什麼還要去呢?”郭軍問道。
“那是訓練‘兵王’的地方,只要你能在墳墓裏‘活着’走出來,你就可能成爲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兵王’。”一排長說道。
“‘兵王’?是什麼?”郭軍說道。
“兵中之王!以後你會看到的。”一排長神祕的說道。
“嘟,嘟,嘟”哨聲響起。
訓練場上所有的軍人都立正站好,只是郭軍來到這裏第一個學習的項目,那就是聽見哨音,無論你在幹什麼,都要立正站好,訓練場頓時寂靜了下來,都靜靜的等着值班員的命令。
“開始訓練!”值班員喊道。
“我走了,排長?”郭軍說道。
“去吧!訓練去吧!”一排長說道。
郭軍跑回到訓練場,可是腦中老是浮現和排長對話的那幾個詞語。
“特警學院、兵王,士兵的墳墓、軍官的搖籃。。。”這些都存在了郭軍的腦中。
“郭軍!”班長喊道。
郭軍被班長突然的一喊,立馬從心猿意馬的特警學院回到了這充滿激情的訓練場上來。
“到!”郭軍喊道。
“想啥呢,你?”班長問道。
“報告,沒有想啥!”郭軍答道。
“我就說你郭軍,沒事就別總給那些不要緊的事情瞎摻乎,你看昨天一個女孩就把你給折騰的緩不過勁來了。”虎妞訓斥道。
班裏一陣竊笑。
“笑什麼?你們也一樣,到了訓練場上,你們就是一頭狼,一頭嗷嗷叫的狼,永遠緊盯你們的目標,這樣才能更快的從一名地方青年向一名優秀士兵的轉變,明白嗎?”虎妞說道。
“明白!”班裏的人大聲說道。
“剛纔由於郭軍訓練走神,導致你的動作比別人慢了半拍,所以我決定全班人員每人五十俯臥撐,都有了,俯臥撐,預備。”虎妞喊道。
“報告,我好漢做事好漢當,他們的每人五十個我做了,一共是四百五十個。”郭軍大聲的說道。
“喝,給我玩江湖義氣呢,好啊!郭軍不服從管理,每人做一百個。”虎妞說道。
“我一個人犯錯,憑什麼連帶別人?”郭軍說道。
“憑什麼?”虎妞走到郭軍的身旁,“憑你穿着的是軍裝、憑你帶的肩章、憑你頭上的國徽,你穿上這些之後,你就不是自己了,你首先是一個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但是我的錯誤需要自己來改正。”郭軍大聲的辯解道。
“你自己來改正,要是到了戰場上,你的錯誤可能會犧牲掉戰友的生命,所以你的錯誤是不是你自己的,是整個新訓大隊一中隊一排一班的。”虎妞大聲的說道。
郭軍已經啞口無言了,可是那股不服輸的眼神仍然讓他覺得自己是對的,可是虎妞的話無疑是對自己最好的回答,現在的自己是一名軍人,可是這樣的命令讓他覺得委屈。
郭軍心一橫,然後趴在地上,大聲的喊道:“一、二、三。。。。。。”
其他新兵一看,相繼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虎妞看着,嘴角眯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郭軍再一次和虎妞產生了衝突,這讓郭軍覺得虎妞這是在有意的針對自己,但是使他想不明白的是軍人就是一人犯錯,全體受罰嗎?
一天的訓練終於結束,晚上是自由時間,新兵們看完新聞之後,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打電話、有的寫信、有的搞點娛樂活動、還有的洗洗衣服,郭軍正在自己的小桌子前沉思。
“喂,想什麼呢?”黃毛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煩,什麼都不想幹。”郭軍說道。
“是不是還是因爲訓練的事,沒事的,兄弟們都沒有怨你嗎?”黃毛說道。
“沒有怨我,我更加不安,我倒希望他們能夠罵我幾句。”郭軍說道。
“別說這個了,今天這個女孩怎麼樣?正點吧!”黃毛神祕的說道。
“那個女孩啊?”郭軍無精打采的說道。
“就是跟在大隊長後面的那個啊!”黃毛說道。
“那可不是你的菜。”郭軍正色道。
“幹嗎?你不是又想佔先吧?”黃毛說道。
“佔什麼先啊!我給你說。”郭軍湊到黃毛耳朵旁說,“那是大隊長的女兒。”
“大隊長的女兒怎麼了?”黃毛說着,聲音就小了下來,“真的?”
郭軍點點頭,黃毛隨之嘆息了一聲。
“那是你的命好,你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嗎?”郭軍說道。
“幹什麼的?”黃毛說道。
“特警學院的,特招進去的。”郭軍神祕的說道。
“特警學院?”黃毛說完,就奔到了報紙架前,隨手取下了第一張報紙。
“郭軍,你看。”黃毛指着報紙的一個地方說道。
郭軍接過報紙,只見上面寫着:特警學院的學員在冬季進行了耐寒訓練和野外實戰冬訓,磨礪一支敢打、敢拼的尖兵隊伍。
“還真是士兵的墳墓。”郭軍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什麼呢你,什麼士兵的墳墓?”黃毛說道。
“特警學院是士兵的墳墓,我剛剛從網上查了一下,他們的前身是7特種部隊,隸屬於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國外稱之爲‘東方反恐勁旅’,也叫紅色尖兵,他們的指揮員畢業後都會分到各武警部隊擔任指揮員。”郭軍說道。
“那他們豈不是相當於美國的‘海豹突擊隊’、英國的SAS特別空勤團、俄羅斯的阿爾法別動隊了嗎?”黃毛說道。
“差不多吧!”郭軍說道。
“大隊長的女兒就是這所學院的,這也太牛了。”黃毛說道。
“所以說咱們兩個都不可能靠近她的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郭軍說道。
“你說這麼婀娜多姿的大美女竟然是特警隊員,這也太離譜了吧!你很難想象的出這麼柔嫩的手,竟然要去聯繫硬氣功,真是讓人心疼啊!”黃毛無限感慨的說。
“你心疼個屁啊?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郭軍挖苦的說道。
“哈哈,我是替大隊長心疼。”黃毛說道。
“大隊長可是武術世家,說不定比特警學院還狠呢?”郭軍分析道。
“我看也是,就憑把這麼如花似玉、風情萬種的美女送到那個地方去,就說明這心夠狠的。”黃毛說道。
“我怎麼覺得你的嘴裏沒有好詞呢,什麼如花似玉、風情萬種的,怎麼竟些這種詞啊?”郭軍說道。
“哎,沒辦法,誰讓咱是高學歷呢!”黃毛說道。
“高學歷?”郭軍笑道,“你什麼高學歷啊?我怎麼不知道啊?”
“這個保密。”黃毛說道。
“嘟嘟嘟。”哨聲響起。
郭軍和黃毛趕忙站起來,只聽值班排長說道:“一中隊,大廳集合。”
“又什麼事啊?禮拜天都不讓人好好休息一下。”黃毛埋怨道。
“趕快走吧,你沒聽虎妞說‘你是個兵,然後纔是你自己。’”郭軍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