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人
生存的遊戲?憨厚男子把每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然後看着欲言又止的沙涙,揮了揮手:“你們先不要說話,先讓我來說,然後纔是問題寶寶的時間。”說着又憨憨地笑了幾聲。
“來來來,我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吧,時間可不是很多,大家儘量簡短。”說着他指了指自己,“我叫傑森,是我們‘刀鋒’團隊的隊長。”然後瞥了一眼魁梧男子,“那個人,對,就那個很魁梧的男人叫狼崽子,是近身格鬥專家,還有那個長得像竹竿似的,叫食屍鬼,呵呵,喜歡玩槍械,然後”傑森將目光投向衆人。
銀髮少年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率先說道:“本大爺爲什麼要聽你的?孫子們給本大爺好好聽着,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起就是本大爺!”傑森撇了這個一句話裏就是四個本大爺的小子一眼,依舊憨厚地笑着,完全沒有被白起的那句“孫子”激怒,白起也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傑森。
沒有讓氣氛沉悶下去,傑森的目光注視着金髮帥哥,卻見他一陣搖頭擺手:“sorryman!idon`tknowchinese.”
沙涙站起身看了白起一眼說:“我叫沙涙,特長的話”他猶豫了一下,沒有把加速的事情說出來,“好像沒什麼特長。”
那個戴眼鏡少年還是懶洋洋地坐在地上,好像地上的溼氣全無影響:“郭奉孝,暫時是無業遊民吧。特長,呵呵,打遊戲吧。”
另一個年紀很小的男孩晃了晃腦袋:“你,你好,我叫瀟湘,是個初中生,特長的話,前面在試煉的時候貌似可以進入一個空明的狀態。我就是靠這個狀態才熬過來的,呵呵,真想不到這麼奇幻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簡直像做夢一樣的。”
“哦~~?”傑森挑了挑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最後一個仍然蜷縮在牆角的男子:“我,我,我叫小白。媽媽說,小白是乖孩子。”說着將手指塞入嘴中,然後竟然拉起了看起來不好相處的白髮帥哥白起的衣角。
白起的臉上明顯抽搐了一下,甩了甩衣袖,嫌棄道:“走開,走開,本大爺的衣角也是你能拉的嗎?”
傑森看着小孩般的小白,皺着眉頭:“好了好了,先安靜下來。”他再次溫和地拍了拍瀟湘的肩膀,笑着說道:“你們一定很疑惑現在的狀況,我只問。你們在原來的世界一定是死了吧。”
看到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傑森繼續說:“在這裏,你們獲得了重生,代價的話,你們應該已經感受過了吧!”說着自嘲地笑了笑。
“那麼是誰在操控着一切呢?”郭奉孝的鏡片上閃着白光,看不見眼神。
“這就是一場生存的遊戲,我們就是上面的棋子,誰在操控,我們都不知道,唯一的目的是活下去。”
“活下去?就像我們現在這種身體?”瀟湘不解地問。
“當然不會啦!”傑森拍着他的肩膀說,“每次完成一次任務你都可以自行努力尋找機遇,然後就可以讓你們自己強化身體了。”
好奇寶寶瀟湘繼續問:“那麼,我那個情況是什麼啊?還有我還能回去嗎?”
這次,沙涙發現傑森的臉上有一絲的不自然,但他瞬間就掩飾了過去:“好了好了,世界也不早了,來來,讓我們看一看自己的手錶吧。”
任務:進入市政法院行刑室,時間限制下午1:30分前失敗結果抹殺
分支任務:未明
“分支任務?”沙涙下意識地問道。
傑森沒有回答,他向食屍鬼招了招手,食屍鬼從身後的揹包裏拿出4把手槍和一些彈夾分給幾人。分到小白時,他舔了舔嘴脣,嚇得小白直往白起身後縮,食屍鬼問道:“隊長,這個傻子就不用給了吧。”看到傑森默認的表情,便跳過小白。到瀟湘的時候,又笑着說:“小子,看你這瘦弱的樣子,還是哥保護你吧。”然後拉着瀟湘就走了回去。
這時候,沙涙分明聽到了白起的一聲冷哼,心下尋思,也覺得怪異不已,貌似這三個人誠心有事瞞着衆人,便暗暗戒備起來。
傑森又是憨厚地笑了幾聲:“既然要等到了法院才知道接下來的任務,我們還是各自爲戰吧,就此別過。”說着對食屍鬼和狼崽子使了個眼色,架着瀟湘揚長而去。
“哼哼,老狐狸。”白起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轉過頭看着餘下來的幾個人,不滿的嚷嚷道:“咋滴,我們幾個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本大爺好去和那隻老狐狸玩玩呢。”
“呵呵呵,別急嘛,唉~我最討厭麻煩的事兒了,所以就我們幾個小蝦米,還是湊在一起比較好吧。”郭奉孝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把他的黑框眼鏡扶正,伸了個懶腰,毫無緊張感,然後打量着縮在白起身後的小白,笑而不語。
一直沒有再開口的金髮帥哥笑了起來:“一看那幾個傢伙就不是什麼好人。自我介紹一下,我的中文名字叫做孔月明。還有,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國人,呵呵呵呵”
“本大爺可沒這閒工夫管你是哪國人,走了!”白起拍拍屁股就要離開。
“不要,小白不要大哥哥走。”白起的衣角再次被小白攥在手中。
“本大爺”只見到白起臉上青筋暴起,看看小白委屈的臉,他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孔月明自來熟地去拉白起,卻被白起靈巧的避過。
白起道:“本大爺就暫時和你們一夥吧,記住,只是暫時!”
“喂喂,這麼麻煩的事兒”
看着眼前各具特色的幾個人,沙涙只覺得頭大如鬥:這次真的沒問題麼?
沒讓他多想,他們一行人很快離開了那個陰暗的死衚衕,漫步在不知名的大街上,如果沒有眼前的景象的話,這只是一個平凡的上午。
這個人,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啊?沙涙只覺得額頭冒汗。
“打劫?”白起扯着滿臉是血的小混混的鼻環,極其囂張地往他肚子上又來了一腳,“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他胡亂擦了擦拳頭上的血,又熟練的在小混混懷裏摸索着。
幾分鐘後,“窮鬼!!”白起惡狠狠地把錢包摔在桌上,沙涙一行5人圍坐在圓桌旁,透過咖啡店的玻璃觀察着街對面的市政法院,沙涙低頭看了一下手錶,低聲說道:“現在是9點25分,奇怪”
“是啊,不會這麼簡單吧!”孔月明搖晃着手中的威士忌,透過琥珀色的酒杯觀察着對面嚴謹的建築物,陶醉的低嚀:“這完美的對稱,嘖。”
郭奉孝則是拿着報紙和筆在寫些什麼。局面顯的有些煩悶,直到郭奉孝再次抬起了頭,他誇張地伸了個懶腰:“就眼前你們提供的情報來看,我分析了一下。”他環顧四周,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他,才繼續說道:“死亡,生存,就這麼簡單,甚至從傑森的口中得知,我們只要活下去便能夠變得和超人一樣,可是把我們弄進來的人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無法憑空猜測。而現在,就像沙涙所說的,任務的要求是在1點半之前到達市政法院,怎麼會這麼簡單?結論就是”
郭奉孝頓了頓,“這次的任務絕不簡單,需要給我們時間準備獲得一些東西,或許是錢,也或者是武器。而我的分析是,逃生用的一切工具。”
逃生?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白起正經起來,注視着眼前這個懶洋洋的人:“原因!”
“原因很簡單,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麼?如果我們要發生的事情只是發生在市政法院之內的話,除非遇見恐怖分子拿着極其嚇人的武器要殺光所有人,否則全無危險可言,但那樣的話實在就不符合危險的常理。所以我簡單的分析了最近的報紙,大事只有幾件,一,是市北的科技研究所的意外導致的爆炸,二,是某明星將要在今天結婚,三,是前兩天的銀行劫匪被抓住的新聞,四,是半月前的車禍夫婦的兒子,因爲襲擊市長之子被抓判死刑,他的死刑將要在今天被執行。”說到這,他停了下來,望向窗戶,微微皺眉低聲抱怨:“我最討厭麻煩事兒了”
大家臉色一暗,齊齊望向街對面的市政法院,沙涙捏着咖啡杯的指骨有些發白:“他被執行死刑的地點不會就在這兒吧。”
郭奉孝哈哈大笑起來,拍着沙涙的肩膀說:“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放輕鬆”
沙涙可不傻,“如果我們只是去看死刑的話當然沒有什麼可緊張的,可這次恐怕,我們是要去劫法場吧,呵呵,真是像電影裏的英雄似的”
白起下意識地摸向腰際那把手槍,孔月明則是愣愣地看着窗外,手指在杯沿滑動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只是劫囚麼?郭奉孝看着手頭的資料,心中總覺得有些不知道遺忘了什麼,不過他暫時放下疑惑,繼續開口說道:“那好吧,我們劫囚之後,重要的是如何逃跑,我們需要車,和更多的武器。”
白起點了點頭,應聲道:“車的問題我可以想辦法,武器”
“武器的話,就交給我吧。沒有美感的東西我可不願意用”孔月明打斷白起的話,把酒杯裏的芝華士18年慢慢飲盡。
衆人詫異地看着孔月明,郭奉孝看了一眼小白,“那麼最後還剩下我和沙涙,我們趁還有時間去觀察一下地形吧,嗯,還要帶上小白。”
“好”白起站起身來,把剩下的錢揣進兜裏:“本大爺會在1點回來的。”說着正要轉頭離開,卻被小白拉住了衣角。
郭奉孝淡淡地笑了:“看來他很喜歡你啊!白起!”
“戴眼鏡的,你想說什麼?”白起眯起雙眼,看着郭奉孝。
郭奉孝又伸了個懶腰:“沒什麼,沒什麼,別緊張嘛,他這麼喜歡你,就讓他和你一起吧,我正好也少了點麻煩。”
“哼!”白起帶着小白離開了。
孔月明笑了笑,也離開了座位。
最後郭奉孝滿臉輕鬆的和沙涙朝着外表肅穆的市政法院走去。
就在他們一牆之隔的小酒吧裏,傑森摟着瀟湘的肩膀,臉上還是那個憨厚的笑容。酒吧裏昏暗不清,讓他原本憨厚的笑容,顯得曖昧不清。
狼崽子回過頭對傑森說:“隊長,他們分頭走了。”
“嗯,知道了。”傑森接過食屍鬼手裏酒杯,遞給瀟湘:“你要記住,你已經和這些人不一樣了,你走在了進化的前沿,我們纔是被選中的人,他們現在只是在掙扎,他們是被時代所拋棄的人,所以,你應該明白自己的立場了吧。”
瀟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接過傑森遞來的烈酒,消化着前面傑森所說的一切,然後一飲而盡,當他放下酒杯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沙涙,郭奉孝,白起還有酒吧裏的所有人都成爲了豬狗的存在:沒錯,我們纔是進化,我們纔是新世界的王者!
哼!螻蟻們!
一條街外的轉角處,白起桀驁地瞪着身後的小白:“好了。”
小白原本如同孩童般委屈的臉在一瞬間冷酷起來:“是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