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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第438章 都是她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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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雅靜故作嬌羞地垂下了頭.......................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的蘇培盛終於換上一件乾淨的衣裳。

還交代了一番瑣事,回到了院子裏。

他一進屋,就見奴才都站在門外,心中便有些納悶。

尤其他臨離開前,明明交代了幾個奴才,叫他們在裏間好好守着四爺,怎麼也都站得遠遠的。

“嘿,叫你們在裏頭守着四爺,怎麼一個個的,站得這般遠。”蘇培盛揚着手裏的拂塵,就往兩個小太監身上打。

“蘇爺爺,您誤會了,是爺讓我們出來的,關鍵那孟大小姐,也在裏頭呢。”

聽到這話,蘇培盛尖着聲音,不可思議地道:“什麼!孟大小姐?”

他說着,就瞥了眼緊閉的房門。

然後抬腳就往門口走,想去敲門確認情況。

畢竟,以他對四爺的瞭解,四爺根本就不愛搭理那個孟大小姐啊。

“蘇公公,您還是免了吧,爺屋裏的燈剛滅......”柳花用最委婉地話說:“這會估計都歇下了。”

蘇培盛在原地頓了頓後,還是甩開了柳花的手,“不行,這事兒太反常了,我必須親自去看看。”

說着,他就走到了門口。

側着腦袋的他,抬了抬左手,準備敲門。

可他正準備敲門時,就聽見了裏頭的動靜。

一下就把蘇培盛整蒙圈,有點不敢進屋了。

他雖說是個太監大總管,但也不敢打攪四爺呀!

頂多在外頭敲門就算了。

於是,他敲了敲門,道:“主子爺,您還好吧?”

語音剛落,就聽見渾厚而沙啞的一聲怒斥:“滾”。

以及“哐當”一聲,杯盞甩在門框上的聲音。

嚇得蘇培盛連連後退了幾步。

忙把奴才又遣退了幾步。

“蘇公公,我跟你說了吧,爺這會歇下了,叫你別去打攪,你非是不聽。”柳花道。

蘇培盛撫了撫受到驚嚇的心口,還有些沒接受事實。

良久後,他才指着面前幾個奴才,道:“你們幾個,速速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從實招來。”

於是,丫鬟和侍衛們,就把剛剛的事情,跟蘇培盛學了一遍。

蘇培盛聽了後,隱隱明白了什麼。

那些奴才只是在四爺跟前當差,但算不得貼身。

只有他蘇培盛,時時刻刻跟四爺呆在一塊兒。

就是四爺寫字的書房,旁人近不得身,他可以在一旁伺候着。

所以,別人不懂四爺,但他太懂四爺了。

看來...四爺這是把孟大小姐,當成了福晉啊。

小德子見蘇培盛陷入了沉思,便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地道:“蘇爺爺,奴纔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蘇培盛眉頭一挑,舉着拂塵作勢要打小德子。

嘴上還訓斥道:“你剛剛打翻茶盞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又有屁要放了。”

說是這麼說,他到底是跟着小德子,到了遠處的一顆大樹下。

蘇培盛見小德子一臉委屈的樣子,淡淡道:“說吧,不是有話要說嗎,怎麼屁都放不出一個。”

“那個......”小德子支支吾吾地開了個口,“奴纔想說的是,我明明看着孟大人把杯盞接穩後才撒手的,怎麼就在他撒手的時候,突然撒您身上了。”

聽到這話,蘇培盛眸光微轉,徹底明白了,“你當時怎麼不說?”

“那時奴才慌了神,還不確定,如今孟大小姐宿在爺那兒,奴才才恍然大悟,覺得不對勁。”小德子回。

蘇培盛微微頜首,半眯着狹長的眸子,道:“我就說你好歹也是何忠康教出來的徒弟,怎會毛手毛腳到那個地步,可我當時燙得心都是亂的,竟沒想那麼多,如今你這麼一說,看來今兒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今兒的一切?”小德子不解地問。

“從孟石原的壽辰起,一切就都在朝他們的陰謀進行着。包括那個提起福晉的人,以及那藥酒,再到孟氏父女的到來。”

蘇培盛說着,又感嘆道:“嘖嘖嘖,偏偏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這對父女,可真是不簡單吶!”

“蘇爺爺,那咱要跟四爺說清楚,揭開他們的面目嗎?”小德子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不由得天真地問。

語音剛落,蘇培盛不再是用拂塵打他。

還是直接用手掌拍在小德子腦門上,恨鐵不成鋼地道:“要不怎麼說你傻,你以爲你知道的,四爺明兒一早起來,會不曉得嗎。”

“是是是。”小德子捂着腦海連連應道。

“咱們做奴才的,只管伺候好主子爺就行,其餘的,爺自有分寸,咱可千萬不能哪壺不開揭哪壺。”

小德子皺着臉,小聲道:“可爺是把她當成了福晉啊。”

見小德子還不開竅,蘇培盛索性掐了小德子一把大的。

並孜孜不倦地道:“不就是幸了個姑娘嗎,那孟家父女倆都不着急,你個小太監急什麼。況且這種事情,咱們爺是男人,可那孟大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大閨女,所以啊,主子爺不算虧。”

“那福晉回來的話,豈不是不太好搞?”

“咱們家爺已經夠清心寡慾的了,你沒看見萬歲爺和那些阿哥們南巡,路上還不得寵幸別的姑娘,這都多大點事兒。”蘇培盛沒所謂地道。

並且,他到心底裏認爲,比起碰那種野花,還不如這種大門大戶的千金大小姐。

他也發現了,四爺對福晉是越發上心了。

可萬歲爺最不喜歡的,便是皇子們動了真心。

爲的就是不讓皇子們的心情、所作所爲,被女人所牽動。

這樣的話,往後還怎麼成大器。

因爲身在皇家的皇子,親情都少的可憐,就不該有私人感情!

小德子張了張嘴:“可......”

“可是什麼,你個小太監,倒是操起當主子的心了。”

“不......不敢啊,蘇爺爺。”小德子跪下道。

蘇培盛用食指尖點了下小德子的腦門,道:“打今兒起,那孟大人就是四爺的老丈人了,至於那孟大小姐,就是咱的小主子,你就收起那些沒腦子的思想。明兒四爺醒來,心裏比誰都清楚,你就別往他槍口上撞,小心腦袋不保。”

反正明兒四爺酒醒,就什麼都明瞭了。

若是還被小太監傷口上撒鹽,那不是找死呢嗎。

“是,多謝蘇爺爺提點。”小德子恭恭敬敬地道。

蘇培盛甩了甩拂塵,走在前頭,道:“行了,回去守夜。”

他蘇培盛,從來就不屬於後院的哪一個女主子。

除非四爺對哪位比較上心,那他也順帶着恭敬幾分。

但那一切,都在爲四爺好的角度上。

若是四爺對哪位女主子太過上心,那就成了物極必反。

所以說,他的忠心,永遠只屬於四爺。

那孟大人於四爺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個豐-滿的羽翼呢?

回到屋裏的蘇培盛,就和奴才們一起站在外頭守夜。

次日清晨,孟雅靜比四爺先醒來。

醒來後,她就側着身子,一直盯着四爺的俊顏,笑得一臉知足。

可是笑着笑着,卻情不自禁地落淚。

她,終於成爲了他的女人。

明明才認識一段時間,她卻愛的那麼深,陷得那麼深。

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自心中產生。

四爺一睜開慵懶的眸子,就見孟雅靜盯着他,笑中帶淚。

第一眼,他有種恍惚的感覺,以爲是福晉睡在身旁。

但早上的陽光從窗子照進來,他又看的真切,覺得不是。

加之經過一夜的睡眠,他的酒已經醒得差不多。

雖然還有宿醉後的餘韻,有些頭暈,但意識已經清醒。

於是,他又看了第二眼。

立馬,那張臉就黑了下來。

這哪裏是他的福晉,分明就是孟大小姐。

孟雅靜被四爺看得不自在。

可四爺意識到對方不是福晉後,眼裏的慵懶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寒氣。

他閉上眼睛,稍稍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當他理清所有的思緒後,他也就明白了孟氏兩父女的心思了。

四爺薄脣輕啓,冷冷道:“下去。”

“四爺,你......”孟雅靜被四爺突如其來的冷漠傷到了心。

彷彿昨晚與她同眠的不是他。

溫柔哄她,讓她別哭的,也不是他。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否則一個人怎麼可以在短短時間後,態度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四爺坐起了身子,打算叫奴才進來伺候。

正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蘇培盛的聲音,“主子爺,孟大人求見。”

語音剛落,孟雅靜立馬扯過了錦被蓋上。

四爺則直接下了牀,冷冷道:“帶他進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孟石原還有什麼把戲。

若是敢裝大尾巴狼,就讓他孟石原好看!

不多時,孟石原就被蘇培盛帶進屋了。

一進屋,他連頭都不敢抬,就跪下道:“四爺,我派出去的奴才,找到了四福晉的下落,只要四爺一聲令下,臣立馬就帶人,將四福晉安好無損地帶回來。”

聽到這話,四爺的濃眉蹙了蹙。

並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跪着的孟石原。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着實不一樣!

沉思片刻後,他看着外頭的豔陽天,淡淡道:“不必了,你直接告訴爺,福晉在哪,爺自個去接她。”

說完,他朝蘇培盛瞥了一眼。

蘇培盛就招呼柳花柳葉,進屋伺候四爺更衣洗漱了。

孟石原的頭,一直叩在地上,沒敢抬起。

他只是道:“四爺,您身上的傷還沒好,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況且,雅靜的事情...您看?”

只見四爺撐開雙臂,由着奴才伺候着。

而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所以,你這是在威脅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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