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下來,周池贏了李英華七枚硬幣,加外鄭文的三枚和趙洲一枚,計十一枚。李英華嘆了口氣,摸摸口袋,又撓撓頭,“算了,不玩了,再玩飯老子都沒得喫了!”周池可有可無的表情,將硬幣交到白裳手裏,“白總,幸不侮命。”
白裳“呵呵”一笑,“你打牌比我高明多了!”老大不客氣的把硬幣一古腦兒全收下。李英華指着周池叫道:“周祕書,幾枚硬幣而已,送我兩枚吧,我再買灌飲料去,身上沒零錢了~”
白裳眨眨眼,輕輕“哼”了一聲,“沒零錢我送你。”說着真從口袋裏抓出一把零錢,有五元的有一元的,全交到李英華手裏。李英華看着一巴掌零錢直嘆氣,周池明知那硬幣一定起着類似籌碼的作用,微微一笑,也不多說。
白裳一臉歡笑,拍拍身側的座位,“周祕書,坐我這兒~~”周池起身坐過去,心想不知道這女人有什麼本事,竟然被派來協助自己。
白裳上下打量了周池幾眼,低聲笑道:“你可比照片上要帥多了!”
周池眨眨眼,“是嗎?”
白裳道:“周祕書,聽說你最近風流成性,這樣影響多不好啊!”周池心知她指自己女友人數衆多一事,暗說你又不是我女人,管這麼多幹什麼!心裏不樂意,嘴裏卻道:“白總,我以後一定會注意!”
白裳輕笑一聲,又低聲道:“你今天幫我賺了一百多萬,回國後好好謝你!”周池笑了笑,“不客氣。”說不幾句,服務人員已經提醒衆人準備登機。五人陸續上機,各自坐定,飛機不久後便緩緩起飛。周池並不願浪費時間,藉着空當又修行了片刻,周池這一入定,等睜開眼時,時間已經過去整整三個小時,還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飛機就要抵達日本名古屋。
白裳坐在周池右側,突然笑問:“在修煉?”
周池知道這些人都不簡單,點點頭,“習慣了。”
白裳點點頭,“很刻苦嘛!”
周池聳聳肩,“只有不斷變強,才能保護自己。”白裳漂亮的嘴脣微微一撇,“這可不一定哦~”周池瞧他神祕的神氣,也不反駁,重又入定。
等耳中聽到以中日兩國語言重複播報的提示音,周池緩緩將眼睜開,不久後,感覺機身微微震盪,周池知道飛機已經降落。一行五人下了飛機,幾名中年大漢把周池等用車接到一處酒店安排着住下。
早在昨天,三井玉子就已經返回日本作準備,五人各回房間,周池拔通三井玉子的電話。“你好!我是三井玉子~~”三井玉子用日語回應。周池笑道:“三井小姐,店裏新到一批寵物狗,都是稀有品種。您上次說過希望我留意一些,所以我打電話通知您,請問三井小姐要不要過來看看?”
三井玉子停了片刻,“好的,非常感謝,我明天就到!”掛了電話,周池舒了口氣,整個人完全放鬆的橫躺在□□。他腦中飛快的思索着行動步驟,在國內時,三井玉子就已經告訴周池這邊的大體情況。小三井被扣押在與名古屋相鄰的靜岡縣,那裏有神風社的一個指揮中心,有許多高手坐鎮,防衛嚴密。三井玉子的屬下在那裏死傷了幾十之衆,但是連小三井的面都沒見到,最後才死了心,甘願爲神風社效力。
周池想着,這時有人按下門鈴,周池從□□跳起,通過門口顯示屏一看,外面站着白裳,正在朝周池眨着眼睛。周池忙把門拉開,笑道:“白總!”
“周祕書,我剛買的糕點,請你喫。”白裳笑吟吟的道,她手裏舉着一個紙盒。
周池微笑接過,“謝謝白總。”
白裳的雙手背在身後,左顧右看的在房間裏轉了轉,然後在沙發上坐下,笑道:“周祕書,這次考查的地方比較多,他們三個人明天去另一個地方,我們兩個一起,要去一個地方考查。”
周池心中有數,笑道:“當然聽幾位老總的安排~~”白裳突然伸了個懶腰,這一來,她高聳的胸立刻更加豐偉,並露出更多雪白的頸。周池眼睛一睜,立刻偏過頭去,那邊白裳卻又站起身子,娉娉婷婷的走近周池。
周池先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水味,然後一副軟玉妙軀撲在自己懷裏,同時一雙粉臂環住了自己脖子。軟綿綿的,她彷彿沒有骨頭,軟玉嬌軀,蕩人情懷。周池轉過臉看着白裳,笑道:“白總,你這是在勾引我?”
白裳微微一笑,右膝輕抬,輕輕觸在周池下邊那玩意上,上下摩挲着。周池神色不變,似笑非笑,他選擇女人有自己的標準,那便是光芒。每一個周池能看到有着耀眼光芒的女人都能讓周池心動不已,難以把持。但如果所見的女孩身上沒有光芒,哪怕對方再如何美麗,周池瞧在眼裏便形如朽木土瓦,毫無感覺。
白裳妙目流波,一對軟綿綿的東西在周池胸前擠擠擦擦,周池微微閉目,嘆道:“可惜,光芒太暗淡~”白裳一愣,不明白周池在說什麼。白裳身上發出的光芒暗淡幾可不見,而且周池能聞到一種“氣味”,或者說,周池能感覺的到眼前這女人早已或許已不是處子。周池這分“功力”倒不是有心練出來的,他先後接觸過許多女人。
無論是雲容、小澤姐妹,蕙兒、蘭兒她們,周池都能從諸美身上聞到一種不可言傳的奇妙味道。這味道說甜不甜,說香不香,說濃不濃,說淡不淡,飄飄渺渺,但周池卻能真實的感受到。而每當周池聞到這種氣味,他的心就會有一種歡悅感,如醉如癡,妙不可言。
相反,如果女人早已經破掉紅丸,周池就會從她們身上“聞”到一種十分古怪的味道。這味道說臭不臭,如濃霧惡障,讓周池十分厭惡。而且周池發現,越是“不乾淨”的女人,這種味道越是濃烈。周池身邊的人魚龍混雜,許多人經常帶一些風塵女子風流快活,周池往往能從那些女人身上聞到濃重的味道,這氣味讓周池幾近作嘔。
但眼前的白裳卻是個例外,周池非但不能聞出他是處女,也沒法聞出她是不是“不乾淨”。周池以前所遇到的所有女人身上,要是“香”,要麼“臭”,兩種體味不能共存,也不會同時不存在。總之無論如何,周池總能聞到一種氣味。
白裳富有技藝的挑逗確實讓周池起了心思,那東西漸漸變硬,並且被女人隔着衣服輕輕抓住。“說的沒錯,我正在勾引你~”她吐氣如蘭,嬌顏如花,但並不能完全打動周池,心念微沉,周池已經脫出情火,心境轉爲淡然。
周池淡淡道:“白總~”雙手輕輕將她推開。而就在兩人身體相離的一瞬間,周池突然看到女人的眼睛突然閃爍出奇異的光彩,見她妙目流轉,周池心中突然一蕩,大喫一驚,連忙攝住心神,再不客氣,一把將白裳推開老遠。
白裳被周池大力一推,一連退開十幾步,差點兒就一屁股坐回沙發,又驚又怒的看向周池。周池揉揉鼻子,彷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淡然道:“我很累,白總不介意的話我要休息。”
白裳神色古怪的看了周池一眼,突然快步走到周池面前,“你認識心經?”
周池微微一笑,反問:“你說呢?”白裳氣憤憤的一跺腳,恨恨的出了房間。
周池搖頭一笑,方纔白裳竟然對自己用迷魂術,而且還是以色慾爲媒。若不是周池隨心經大師修行過攝魂術,恐怕這時候已經着了對方的道兒。周池無暇細想這女人想搞什麼鬼,過去把食盒拿到手,裏面放着幾塊精緻的小糕點。周池將糕點拿開,果然發現下面有一張白紙,取開放掌心一看,見上面寫着:按計劃行動,我們四人只會在你無法脫身時出手。
周池伸手一搓,把紙搓成粉末,微微皺眉。他本以爲這幫人會和自己一起動手,沒想到只是爲了保證自己不致丟了性命。這樣一來,無疑給周池加大了難度,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當晚周池一直潛心修煉,周池早就感覺到前段時間所學的那些古怪的本領會十分有用,所以一直用心消化領悟,他又練習了一個多小時的易容術。今天若不是自己會攝魂術,就差點兒就着了白裳的道兒。而且周池以後的行動必須保密,易容術必被用到。
次日一早,李英華三個過來和周池招呼一聲,便直接離開酒店,也不知去了哪裏。只白裳留下,她卻不理會周池,獨自回房間待著,也不知在幹什麼。周池突然發現這個女人周身都透着古怪,所以對她格外提高警惕,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對方。
約中午時分,突然門鈴響起,打開門,一名中年男子笑嘻嘻的站在門外,“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否需要特殊服務。”這人又瘦又矮,神情猥瑣無比,一雙眼眯着。不過對方日語說的極慢,似乎生怕周池聽不清楚一樣,周池心中一動,笑問:“我正要出去,你那邊要多少錢?”
周池深知自己雖然扮成考查團入境,但是無論是地方勢力,還是日本政府的安全部門,都一定會對自己進行祕密監視。這樣倒不是因爲他們知道周池身份,這只是一些正常的例行工作而已。但是一旦事發,這時的點點滴滴就會成爲敵方追蹤的蛛絲馬跡,所以周池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爲這裏到處都放置着監視裝置。
猥瑣中年男“嘿嘿”一笑,“非常便宜!這位先生,我們保證您一定會滿意!”
周池點點頭,“如果不遠的話,我倒可以考慮~”猥瑣男立刻道:“非常近!如果您有時間,現在就可以帶您去!那裏的女人都像水一樣溫柔,而且價格低廉,服務周到~”
周池拿上所需,並沒有通知白裳,便隨猥瑣男出了酒店。猥瑣男帶着周池叫了輛出租,出酒店後往左一路直走,約摸十分鐘後,猥瑣男付了車錢,帶周池進入附近的一座高樓。
一進入大廳,周池立刻就見無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對對男女迎進送出。這些女人一個個塗脂抹粉,年紀都不大,在十六至三十歲之間,不時媚笑淺嗔,一看就知道是操皮肉生意過活。周池嚇了一跳,以爲自己判斷失誤,剛一停,猥瑣男突然拉住自己右手用力捏了兩捏,笑道:“先生,就在裏邊了!隨我來~”
周池心中一動,點點頭隨他繼續往裏走。再穿過兩座大廳,周池眼前霧氣騰騰,竟然到了一處大浴房,浴香的氣味鑽入鼻孔,耳中聽到遠處幾聲女子嬌嫩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