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 小心抻到傷口。”她扶住想要起身的軒轅溯,拿着碗坐在牀,用勺子舀了一勺雞湯喂到他嘴邊, “我餵你喫, 來,張嘴。”
軒轅溯卻緊抿着脣, 微微一偏, 淡淡道:“不用, 我自己來。”
她指指他被包起來的胳膊和手,“都傷這樣了怎麼?我可是好不容易給你找的草藥,你要是再把傷口弄裂了,還得我找草藥, 你好意思嗎?”
“所以,張嘴!我一女孩子都不害羞,你一大男人害羞什麼?”
軒轅溯靜默半晌, 終於張了嘴喫她喂的食物。
等喫完之後, 她又問:“你要不要方便?我扶你。”
牀上的男人臉色微僵,低聲道:“我自己, 不用你扶。”
“你站都站不穩,手連解褲帶的氣都沒有,怎麼自己?”米味笑問:“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關係,我閉着眼睛不看你。”
“你.......”軒轅溯閉了閉眼,“男女授受不親。”
“哎呀,都這時候了你還在乎這......”她對這古板的男人是奈,乾脆問:“你到底是選擇面子還是選擇尿褲子?”
軒轅溯臉色鐵青,青中還帶着一絲紅,但最終還是屈服了, 閉着眼睛被她解了褲腰帶,被她拉了褲子,在她面前放了水。
此時畫面突然一轉。
軒轅溯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兩人一起找食物,走到一半,她累了,眼睛滴溜溜一轉,直接捂着腳蹲,衝着前面的男人哀嚎,“我腳走痛了,走不了。”
軒轅溯轉身看她,道:“我找,你回休息吧。”
她搖,“我沒氣走回了,而且我要的食材你不認識,我不可不行。”
軒轅溯奈了,“那你要怎麼辦?”
她內心暗喜,道:“你揹我吧。”
軒轅溯抿了抿脣,猶豫片刻後在她身前蹲,她立馬雀躍地跳上他的背,手指前方,“出發吧!”
軒轅溯嘴角微勾,就這麼揹着她慢慢走着,而她盯着他俊美的側臉卡看了好久,突然湊上在他頰邊親了一。
軒轅溯腳步一頓,耳朵根泛紅,低聲呵斥:“你幹什麼!”
“親你啊。”她摸摸他紅透了的耳朵,“老話的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我救了你,你就以身相許,給我當相公吧。”
軒轅溯身子一僵,“你......你知不知道你在什麼!”
她笑道:“我的,我看上你了,你願意以身相許嗎?願意就點,不願意就搖,要是你不願意的話你明就離開吧,咱們兩就此分別,反正你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我絕不阻攔。”
軒轅溯半晌沒話,既不點不搖。
她用胳膊勒了勒他的脖子,“你不點不搖啥意思啊?你再這樣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軒轅溯揹着她繼續走,依然是悶葫蘆。
這態度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頓時開心地又親了他一,“我就知道你眼光好,怎麼可能看不上我這樣好的小娘子呢。”
軒轅溯沒話,只不過眼裏盈滿了笑意。
畫面此時又變了。
兩人坐在桌邊,她拿來一壺酒。
“這是我釀的米酒,可以喝了,咱們今好好喝一杯吧。”她打開罈子,給自己和軒轅溯各倒了一碗。
軒轅溯看了看她碗裏的酒,問:“你酒量如何?”
她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猶豫了一會道:“那我不多喝,我就喝這一碗,不會醉的。”
軒轅溯點,端起碗跟她幹了一。
一口肚,她感覺從嘴巴到嗓子到食道最後到胃,全都火辣辣的,辣得她眼淚汪汪,接着便感覺一股熱氣竄遍了全身,最後集中到了頂。
她呵呵笑着甩甩,“我怎麼感覺有點暈?你是不是在晃?”
軒轅溯臉色一變,沒想到她只喝了一口就喝多了,趕忙扶住她,“你別喝了,牀上躺一會,很快就不暈了。”
“我不想牀上躺着,我想在你懷裏躺着。”米味着就摟住他的脖子,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捧着他的臉看了又看,呵呵傻笑道:“軒轅溯你好看,我可太中意你了,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心跳加速,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遇到讓我產生這樣反應的男人呢,於是我掐指一算,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相公啊!所以老爺讓我來到這裏遇到了你。”
軒轅溯不自在地咳了一聲,耳朵悄悄地紅了,伸手想要推她起來,“你喝多了,快休息一會。”
“我沒喝多,我很清醒,你別以爲我是酒後胡言亂語,我知道自己在什麼,我只是把我的心裏話出來了而已,就算我睡一覺醒來我都記得我的話。”她完直接就親上了他的脣,親完後舔了舔脣,“我想你多親親我,可你每次好像都不願意一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軒轅溯敲了敲她的,“瞎什麼!”不喜歡你能答應以身相許?能允許你這樣放肆?就是因爲太喜歡了,所以纔不能隨意欺負了你。
“就知道你喜歡我!”她又高興起來,撅着嘴愛嬌地湊了上,“那你親親我,我想你親親我。”
軒轅溯簡直要被這丫逼瘋了,他是正常男人,被心愛的女人坐在懷中如此撩撥,怎麼可能受得住,此時只感覺全身躥過一股酥麻麻的電流,身因此起了反應。未免被她發現,他只好將她拎起來,沉着臉命令道:“睡覺!再這樣我打你了!”
“你纔不捨得打我。”她嘻嘻一笑,眼睛滴溜溜一轉就不老實地瞟他身,“你是不是有反應啦?”
一股血液直衝腦門,軒轅溯死死咬着牙才能遏制住自己腦子裏的衝,他咬着牙將人打橫抱起送到牀上,用被子把她整裹起來,然後轉身就走,想外面衝涼冷靜冷靜。
結果剛轉身就被她給拉住了,她:“我們一起睡吧,我想和你睡覺覺。”
完她直接爬了起來,伸手解他的褲腰帶,速度快的軒轅溯都沒反應過來褲子就沒了。
軒轅溯制住她,喝道:“睡覺!再胡鬧我的打你了!”
她壓根不怕他,直接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呢喃,“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我太失敗了,好不容易有男朋友,你還不肯碰我,我不開心!你今必須從了我,不然我就不給你當媳婦了!”
“米味!”軒轅溯被她最後一句話氣到了,直接拉開她不讓她抱自己。
“你是不是不行啊?所以才一直不敢碰我?”她探究地看着他面,認道:“要是的不行別瞞着,該治就治,男人有點毛病正常,我不會笑你的。”
完她又小聲嘀咕,“怪不得閨蜜都婚前要先驗驗貨,看來的確要驗驗,不行的話得治治。”
她的再小聲軒轅溯都能聽到,臉色整都扭曲了,一字一頓道:“咱們回就親。”
她使勁點,“好呀,我要當你媳婦。”
這句話就像是一打開猛獸的開關,他頓時低吻了,再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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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戛然而止,米味眼睫輕輕顫了顫,慢慢地睜開眼睛,看着頂上方的牀幔,愣了好一會才搞清楚剛剛看到的那些都是夢。
不,那些不是夢,而是她和軒轅溯的過往,是她那些失的記憶。
“要死了——”米味shen吟一聲,忍不住捂住自己通紅的老臉。
嗚嗚嗚,太破限了,她和軒轅溯之間竟然是她主的!就連幹那情是她逼迫他乾的,虧她一直以來都以爲是軒轅溯先看上了她,對她展開猛烈的追求最終感了她,然後他又用甜言蜜語哄了她跟他進行一場愛的鼓掌隨之有了米小寶。
結果呢,全反了過來,是她□□燻心,是她見色起意,是她借酒行兇。
媽媽呀,那時候的她這麼大膽這麼臉皮厚的嗎?
“夫人您醒啦?”端水進來的丫鬟看到米味醒了,高興地往門外跑,“我這就喊郡主。”
丫鬟風風火火地跑了,不一會兒軒轅意就趕了過來,見到她醒了很是高興,一勁地噓寒問暖,生怕她有半點的不舒服。
米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軒轅府中,繼而才慢慢地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對了,她和李二梅上香,山的時候被人推了。
她趕忙問:“跟我一起的李二梅怎麼樣了?”
軒轅意道:“她沒,比你醒的還早,身上只有一點皮外傷,休息休息就好了,倒是你嚇死我們了,這一昏迷就昏迷了整整兩,大夫都你沒,可就是喚不醒你,小寶那孩子眼睛都快哭腫了,一直守着你不肯離開,剛剛纔被我哄睡覺,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開心死了。”
沒想到她昏迷了兩,米味連忙問:“之前是怎麼回?我好像記得我山的時候被人推了。”
到這軒轅意臉色就沉了來,“是如月公主幹的,她知道你要跟阿溯親了,看不得你好,就指使了一普通老百姓假裝摔倒推你山,想藉此殺了你,幸好青羽一直保護在你身邊,及時救了你,不然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聞言米味臉色沉了來,以前她只以爲如月公主就只是有些任性喜歡耍小性子,可沒想到她竟然敢殺人,好狠的心思。要是沒有青羽的保護,她就的沒命了。
米味左右看了看,到現在都沒看到軒轅溯的影子,按理她醒了他不會不來的,不由問:“軒轅溯呢?”
軒轅意倒是沒打算瞞米味,道:“你出,阿溯立馬將撞你的那人抓了起來嚴加拷問,最終還是讓那人了實話,供出了幕後指使的如月公主,然後阿溯就讓靳柯將如月公主抓了回來。”
米味心裏咯噔一,驚問:“他不會把公主殺了吧?”
“是準備殺了來着。”軒轅意着有點疼,“幸好我及時趕到勸住了,但這小子的脾氣我可壓不住,雖然最後沒要了公主的命,但這小子手起刀落直接就斷了公主兩條腿,如月公主半輩子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啊——”米味倒吸一口涼氣,整顆心都涼了。那可是當朝嫡公主,皇帝唯一的親妹妹,太後唯一的親生女兒,就被軒轅溯斷了雙腿?那還怎麼得了!
米味眼淚一子就流了出來,“軒轅溯是不是被皇帝抓走了?”
見嚇到她了,軒轅意趕忙道:“別怕別怕,阿溯沒的,皇帝倒是想治阿溯的罪,但他現在可不敢,東北都快要淪陷了,皇帝還等着阿溯挽狂瀾呢,整大魏除了阿溯除了我們軒轅的將士沒人能救回東北了,這時候如月公主就是死了皇帝得憋着。”
米味一顆涼了的心又勉強活了過來,“那他人呢?”
“被皇帝叫了。我已經叫人給他送信了,他等會就回來了,你別急。”
雖然軒轅意軒轅溯不會有,但米味還是法放心來,焦灼地等着軒轅溯平安歸來。
幸而沒多久軒轅溯就從外面急匆匆地趕了回來,看到她醒了,一把將她抱住,緊緊地摟在懷中。
米味拍拍他的背示意他不要擔心,這才問出心中的擔憂,“皇上有沒有拿你怎麼樣?”
軒轅溯摸摸她的,“他自然沒拿我怎麼樣,只不過口訓斥了兩句而已。”
“那就好。”米味大大鬆了口氣。
“但是......”軒轅溯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皇帝已經旨,讓我明日就帶兵出徵攻打遼人。”
“明?”不米味,就連軒轅意都詫異地驚叫出聲。
軒轅意臉色鐵青,“他明明知道明日是你大婚之日還這樣安排!明顯是故意爲之,你害了他的親妹妹,他暫時沒辦法殺你,就故意刁難你不讓你如願。”
軒轅溯冷笑一聲。
軒轅意:“那你們的婚怎麼辦?”
軒轅溯輕輕撫摸着米味的臉頰,眼神中帶了點愧疚,“婚禮暫時辦不了,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啊。”米味不在意地搖搖,眼眶微紅,“我現在只在乎你是否平安,我只要你平安歸來。”
軒轅溯以額抵了抵她的額,承諾道:“我會的,我還要和你親,還要讓你給我生女兒呢。”
完,他又對在場所有人道:“你們收拾一,今晚上我送你們祕密出京。”
軒轅意臉色一變,“阿溯,皇上要趁這機會手?”
軒轅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早就想除我然後收歸我的兵權了,五年前他沒功,這次他不會放過我的,一旦等我打退遼人,就是他對我手之時。”
米味聽的膽戰心驚又滿心不解,“他不是要指望你打勝仗嗎?就算這次打敗遼人以後還有別的外敵呢,他剷除你就不怕以後再有外敵入侵?”
軒轅意代替軒轅溯回答了這問題,“這就是咱們這位皇帝的短視之處了,比起國土被佔百姓受難,他最愛的還是他的皇權,這些年來他拼命打壓武將,就是怕武將叛亂,我大魏武因此衰弱,這才讓遼人這麼輕易地攻打了東北那麼多城池。”
“而我們軒轅手上的兵對他來是不可容忍,他做夢都想奪走,呵——他以爲只要把所有兵權握在手中就不怕外敵入侵,可他不看看,光有兵沒有用兵之能都是白費!”
米味這才終於懂了,自古皇帝防武將,就是怕武將叛亂威脅皇位,軒轅溯用兵如神,手還有兵權,在老百姓心中聲望極高,難怪皇帝把他當眼中釘肉中刺。
軒轅溯道:“他這次一定會出手,一旦我打退遼人,他第一時間就會把你們控制起來威脅我,讓我主交出兵權,所以你們必須立刻出京,到一他找不到的地方,等我回來再接你們。”
米味抓住他的手,“可我們哪裏才能不被他找到?”
軒轅溯:“我已經想好,你們就跟諸葛長風聖醫谷。”
米味 :“諸葛老?聖醫谷這地方皇帝找不到嗎?”
“聖醫谷與世隔絕,數百年來從不與外界來往,外界之人少有知曉此地,外加聖醫谷外迷霧重重機關重重,除非裏面的人帶着進,不然任何人找不到那地方。諸葛長風是近百年來唯一從裏面出來的人,有他帶着你們進可以的。”
米味和軒轅意對視一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