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仙兒好像沒聽到他的話,繼續對17吩咐着,“再不行的話,去將蛇窟裏的蛇抓幾條又小又毒的,給他穿條褲子,把蛇往裏一倒,再把兩褲腿綁緊了,讓那蛇自己找洞鑽……”
這話一出口,高遠,直接尿了!
一股騷氣傳了出來,而高遠,大聲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狂仙兒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實誠的說出來,不然,剛剛說的那些,可不是嚇唬你哦,其實,只弄幾條毒蛇就行了,你說是不是?”
高遠點頭。
狂仙兒對17點頭,“拉到隔壁去。”
17扯着高遠的膀子就拖了出去。
高遠看着狂仙兒,他算是知道了,這人根本不是皇後的人,這人應該是皇後的對頭纔是,可是,是哪一路的,他卻猜不出來,不過,如果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他,不知道,他會不會饒自己一命?
“大俠,如果如果我說了,你你你會不會饒我一命?”
狂仙兒摸了下面具的邊緣,“嗯,我對人命不感興趣……”
高遠嚥了口水,心下落底,開口說道,“皇後背着皇上斂了不少的錢,雖然上次皇上拿走一部分,可是,那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皇後用這些錢,學着前清凌王妃配養死士的法子暗中培養近百名,只是,這些人,能達到她的標準的並不多,有二十人左右,都歸春萍管理,而這些人,全被皇後分散出去,給她收集消息,所以,她斂的財是多,可花的也多……”
“你是說,蘇晚珍她其實有更大的野心是嗎?”狂仙兒知道蘇晚珍有些人,卻沒有想到這麼多,而且她的行徑,不得不讓她想到一個不大可能的想法,那就是,蘇晚珍,她並不只是想當一個皇後而以……
“不,不知道了……”
“基地在哪裏?”狂仙兒問道。
高遠目光閃了一下,“不,不知道……”
狂仙兒呲了一下,“真的不知道,還是說你想嚐嚐毒蛇的味道?”
“在在在皇陵!”
“皇陵?”狂仙兒心道,蘇晚珍,你還真是大膽啊!
你竟然用上官家的皇陵做基地培養你的死士?
不過,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還真是找對了地方!
相信,上官鈺就是到死,估計也想不到,他們家的皇陵,已成了別人的基地了吧!
“嗯嗯,皇陵!這是我,我偷偷跟着春萍發現的。”
高遠點頭,其實高遠本身的武功也不低,只不過在狂仙兒的面前,那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就像一個三歲孩子在一個大人面前揮着拳頭一樣。
狂仙兒挑眉,春萍與春曉那是蘇晚珍買來的丫頭,那個時候也沒有發現春萍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看來,這背後還有許多是她不知道的東西存在。
“入口在哪裏?”狂仙兒問道。
“在,在皇陵後面那個先祖廟,那裏有機關,我,我只跟到那裏,看到春萍在那外面按了什麼東西,先祖廟旁便開了一道門,可我再跟過去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狂仙兒點頭,隨後對17說,“將他送回去,留着他還有用……”
高遠聽着這話,那懸着的心終於落地了。
17點頭,“是!”
在高遠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就被人砍了脖子,眼一翻暈了。
狂仙兒從地窖中出來,已然拿掉了臉上的面具,嘴角含了一抹笑意,然,眼中卻是冰冷一片。
皇陵,基地。呵呵,蘇晚珍,今天晚上我就送上一份大禮給你!
“你要做什麼壞事,笑的一臉奸詐!”鬼醫剛回來,他已習慣了,每天晚上入睡前要看一眼她,所以自然的便來到她的院子。
狂仙兒轉身後,“去殺人,你有沒有興趣?”
鬼醫眉頭一挑,“看來那太監說了什麼。”
“你管那麼多,去還是不去?”
“當然要去了,你走哪我陪到哪!”鬼醫甜膩膩的說了一句。
狂仙兒摸了摸胳膊,“天挺冷的呢,你別再讓我起雞皮了,想去就跟我走……”
狂仙兒說完話,便躍上了房頂,轉眼消失於夜色之中!
城郊皇陵
狂仙兒與鬼醫來到先祖廟,狂仙兒彎腰看了起來。
鬼醫拉了她一把,“你這是要挖他們家祖墳嗎,有點意思!”
狂仙兒看他,“別說,將他們家祖墳挖了,也不失是一個好主意啊!”
說完,狂仙兒又轉去找。
鬼醫站在她身邊,隨她一同看去。
然,先祖廟廟前的石碑上卻有一塊不起眼,但卻光滑細質的小石頭。
兩人同時伸手,卻又停了下來,狂仙兒轉頭看向鬼醫,四目相對,鬼醫的眼中,閃過無限的溫柔。
狂仙兒只覺得心突的一跳,隨後移開目光。
“下面還會有不少的機關,你小心些。”
“嗯。”鬼醫眼中笑意閃過,輕聲的應着。
狂仙兒伸手按了下去,果然,旁邊慢慢的出現一個小門,能容一人通過。
兩人快速閃身走了進去……
“你說什麼?”蘇晚珍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春萍臉色死灰,“一個沒剩,全部死在下面。”
春萍每天清晨會去基地走一圈,今天也不例外,結果她的眼前,卻到處都是屍體,沒一個活口,就連一進入口那個蛇窟裏的蛇都同樣橫屍池中。
“銀子呢?”那皇陵底下,不但但是蘇晚珍用來培養死士的地,還是她放私房錢的地兒!
春萍垂下了頭,“沒了。”
蘇晚珍一口氣沒提上來,差一點憋過去,一下子跌了下去,“是誰是誰……唐雪柔,對對對一定是她!”
“娘娘……”
春萍上前扶了她一把,蘇晚珍卻一把將她甩開,“本宮是那般的信任你,你卻沒有保護好他們,你,你,你……”
“娘娘,奴婢該死。”春萍跪了下去。
蘇晚珍只覺得她的一切就這麼打了水漂了,那八十人,很快便可以爲她辦事了,就這麼沒了,她不只是心痛,她渾身都痛。
“該死有什麼用?不對,春萍,那裏機關重重,除了你,別人根本進不去……”蘇晚珍看着她,眼裏全是探究。
“娘娘,奴婢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只是,這人對機關似乎也頗爲精通……”春萍很使勁磕頭,以表忠心。
“這不可能!”蘇晚珍一下子就將這個問題給否了,那機關,是當日慕容晚晴設計的,而她只是跟在她的身後,一點一點學會的,這世上,除了她與春萍,再無任何人知道怎麼走那機關!
“娘娘,機關完好無損……”
春萍也在糾結這件事。
“不行,我必須要去瞧瞧……”
“娘娘,這天才亮……”
春萍提醒着她。
蘇晚珍不得不將這一切都壓在心底,隨後看着春萍,“天一亮,找個機會出宮,現銀丟了就丟了,可是那些銀票,卻不能讓人取出來……”
“是,奴婢明白!”春萍回道。
蘇晚珍的心,像是被貓撓了一樣,全是一條一條的血痕,就在這樣的煎熬中渡過了白天。
當夜晚來臨,她親自出現在她的基地,眼前的一切讓她的身子抖了起來,“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娘娘,她死了,死了!”
春萍急忙扶住她。
蘇晚珍看着一地的屍體,聽到春萍的話,才漸漸的平緩下來,是的,她死了,她被自己開膛破肚,被自己下了毒藥,被自己親手扔進了蛇窟,她怎麼可能還會活着!
“燒了!”
蘇晚珍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才走了出來。
春萍隨後點起了一把火,蘇晚珍的心血,就這樣藏身火海!
然,當兩人走出來後,皇陵卻‘砰’的一聲被炸開了……
狂仙兒看着屋子裏的兩萬兩現銀,和五萬兩銀票,樂的合不攏嘴。
抓起一個拋到天空,隨後接住再拋起來,真沒想到,蘇晚珍還藏了這麼大一筆銀子,想來,是等那些人出去後的所用了。
鬼醫看着她那小財迷的樣子,眼睛轉了轉,“你欠我那麼多錢,是不是要還一些了……”
狂仙兒接住銀子,往懷裏一摟,眼睛一豎,“你想的美,我欠你的錢,等我賺了大錢後再還!”
隨後叫進阿二,“阿二,天一亮,你避開子紹,叫人將銀子全取出來……”
“那麼廢勁做什麼,17?”鬼醫打斷了狂仙兒的話叫了人進來。
“少主,不知主子有何吩咐?”17對鬼醫點了頭,隨後看向狂仙兒。
狂仙兒挑眉看鬼醫,“這人,你是非塞給我不可……”
“說的真難聽,只是,你這院子中的人,現在真不好說哪個能用哪個不能用……”
狂仙兒當然明白他的話,是真的不清楚有多少人被葉子紹弄反水了的……
隨後看着17,將銀票交給他,對着他指着阿二說道,“扁不二,你這次的合作夥伴。這些銀子,要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來,跟着阿二,將銀子送到‘寶一’交給徐萬青。”
17與阿二對視一眼,隨後對着狂仙兒道,“保證完成任務!”
隨後兩人就退了下去。
狂仙兒聳肩,看向鬼醫,“你祖母的這支隊伍,真有意思,還有他們的衣服,不覺得很怪異嗎?”
鬼醫笑了一下,“看常了也不覺得怪了,其實,17他們的衣服,我試穿過一次,真的挺得勁的,尤其那個靴子,下面有個機關,裏面藏了匕首,踢出去,可以一招將人殺死,手上的弩,別看小,可威力卻不比弓箭差,準頭卻要準的多。”
狂仙兒笑笑,“對你的祖母,我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是怎麼樣一個女人呢?”
“這麼好奇?什麼時候你有時間,我們一起去見見祖母……嘶,你掐我做什麼?”鬼醫無限委屈的看着她。
狂仙兒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爲什麼要掐他,就是一聽他說去見他祖母,她就下意識的伸出兩指,擰上了他的胳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