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的心裏不由嘀咕道,抬頭仔細的看看水缸,突然現在水缸的裏面飄着幾根絲,心裏一動,也沒有動它。
“大人,那裏有一隻鞋子!”
薛虎的聲音傳來。
王鈺一看,薛虎站在這廚房的後門那裏,手裏拎着一隻有些舊的布鞋,於是走了過去,一看現這應該是一隻千層底布鞋,這鄉下人要幹農活,也只有這鞋子耐磨,很多婦女閒時就納鞋底。
“這鞋子這麼好像何先德的鞋子?”
薛虎不由的嘀咕了一聲。
“這就是何先德的鞋子!”
王鈺說道,這鞋子和何先德腳上的鞋子一模一樣,當下道:“收好鞋子!”
接着輕輕的推開門,便是一片菜地,而最讓人注意的,就是菜地裏面有被踐踏的痕跡,而這個方向正是通往河邊。
關上了門,王鈺朝外面走去,補充道:“立即派人去問清楚那個什麼高人在那裏,直接我給帶到這裏來。”
薛虎一聽,臉色一正,這涉及到了謀殺,那就不一樣了,一點兩個衙役,道:“你們兩個,立即去給看看那個道人在什麼地方,馬上帶過來!“
兩個衙役抱拳領命而去。
接着薛虎又問道:“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心裏則多少有些佩服這個大人,雖說剛剛上任二十來天,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輕而易舉就看出了這案子的疑點。
“等明心!“
王鈺指指外面,要判定河邊上的腳印是不是何氏和他小叔的,就得靠明心把鞋子拿來。
出了門,這明心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看樣子他把鞋子藏在了衣服裏面,走到之後,他立即低聲道:“大人,找到鞋子了,上面還有泥,好髒!”
說完,把鞋子掏了出來。
薛虎連忙接過了鞋子,王鈺則指示道:“去對比一下,看河邊上的腳印能不能和鞋子合上?”
薛虎接過了鞋子,領命而去。
而王鈺則帶着其餘的人來到了這院子裏面,他可是縣令,即便辦喪事也不能怠慢,於是有人也端上了茶水,王鈺也不客氣,走了這麼遠那也是腳乏力,口乾舌燥的,於是坐了下來慢慢的喝茶。
至於這屋內,何氏正哭得一塌糊塗,不過一想到她就和小叔子可能就是殺害何先德的兇手,這哭聲聽起來也有些貓哭耗子的感覺。
所謂最毒婦人心啊!
心裏不由的感慨了一下。
一盞茶的功夫,薛虎去而復返,靠了過來低聲道:“大人,已經確定了,河邊的腳印就是這兩隻鞋子的。”
王鈺點頭一笑,扇子一瞧手掌,站了起來,喝道:“抓人!”
“是,大人!”
薛虎說道,然後手一揮,喝道:“把何氏和何先才抓起來!”
剩下的四個衙役直奔了進了屋內,把正在靈堂那裏哭泣的何氏還有何先德的弟弟何先才兩人齊齊的五花大綁起來,然後齊齊的押在了王鈺的前面跪下。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那些百姓大驚失色,齊齊的圍了過來,他們現在還弄不清楚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何氏和何先才也是一臉的驚愕,何先才更是不解說道:“大人,您這是……!”
王鈺卻沒有理會他,衝着周圍的那些百姓一作揖,道:“諸位父老鄉親都在那裏,也就做個見證,現在當着這死者何先德,這裏就是本官的衙門,今天就在審審這何先德一死的案子。”
“這何先德不時被淹死的嗎?”
有百姓不由的奇怪說道。
王鈺微微一瞟何氏兩人,何先纔沒有上面具體的表現,到是這何氏身子微微的一顫,這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面對百姓的疑問,王鈺朗聲道:“不錯,何先德是被淹死的,但是不是被淹死在河裏,而是自家的水缸裏面,爲了證明本官沒有說謊,大家跟我來,我自然給你們解釋清楚!”
說完,邁步朝廚房走去,而何氏和何先才同樣被押着來到了廚房,同時還有那些百姓。
進去廚房,王鈺一指水缸,道:“大家請看,在水缸的周圍,有一圈水跡,這說明水缸裏面的水溢了出來,而這水缸的水距離邊緣還有距離,唯一的解釋就是有東西浸了進去,然後這水溢了出來,同時……!”
王鈺伸手進去,撈起了水缸裏面的絲,舉了起來,道:“大家請看,這就是何先德的頭,和其他人的頭不一樣,他的色略微帶黃,本官和一幹衙役都沒有接觸過何先德的屍體,所以不可能是本官栽贓假貨了,同時,我們在這裏找到了一隻鞋子!”
薛虎拿出了鞋子,衆人齊齊的看了過來,不少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何先德的鞋子。
“一個在河裏淹死的人,鞋子這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王鈺質問道,伸手接過了鞋子,用扇子點點腳掌的地方,道:“還有一點,鞋子的前面泥很厚,而且這泥是踩在了溼泥上面用力擠壓之後形成的,越在前面這越厚,後面則基本沒有,而去這泥的顏色和這地面的顏色完全一致。”
說完,一直一個衙役,道:“你把頭埋進水缸裏面!”
衙役也知道這是縣令爲了破案,當下走到水缸前,閉住氣,埋了進去,水缸裏面的水立即就漲了起來,達到了檐口。
“大家可以看看,這人一埋進水缸,水剛剛滿了,要是這水缸原來是滿的話,這水自然就溢了出來,而且,出於本能,這何先德頭被埋進水缸的之後,會雙腳用力猛蹬地,踩在這打溼的地面,所以鞋子上纔會粘上厚厚的泥土。”
王鈺解釋道,然後一敲衙役,道:“好了,起來!”
接着,又邁步朝後門走去,拉開了門,接着道:“何先德淹死在了水缸之後,便被拖到了門外,被人弄到了河邊,因爲緊張的緣故,他們沒有注意何先德的鞋子掉落在了廚房裏面,而去這背後是菜園,慌亂之中他們踐踏壞了不少的菜!大家不如跟我一起,見識一下這何先德怎麼北拋屍的!”
王鈺說的有根有據,彷彿親眼看到一樣,這讓那些百姓不由的大喫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平時文文靜靜,老老實實的何氏既然是殺人兇手。
何氏的身子這個時候不由的微微顫抖起來,整個人嚇得花容失色,彷彿也沒有了力氣一樣,全靠兩個衙役拉着她,至於何先才,則是顯得稍微鎮靜一些。
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王鈺也暫時沒有說什麼,帶着衆人來帶了河邊,一指河邊的痕跡,道:“大家請看,這裏就是他們拋屍的現場,由兩排腳印,而且,這兩個腳印我找人取來了他們的鞋子,大小剛剛合適,而且大的腳印深,小的腳印淺,那就說明大腳印受到的重量重些,所以拋屍的時候,你,何先才抬的上身,而你,何氏,你抬的是腿,原本你們的計劃是不錯,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這河水實在太淺了,以至於根本就沒有辦法淹死一個會水性而且在月亮亮得完全可以照亮路面的人,先前我已經證明了,我的一個不會水性手下突然掉到河裏都沒有事情,試問這何先德怎麼可能淹死在河裏?要是在夏季,河水暴漲,水流加,即便會水性的人也可能淹死,你們拋屍之後這屍體會衝得很遠,那可能不會引起懷疑,但是,這是春天。”
說完,王鈺扭頭看着二人,道:“那麼現在本官給你們一個爭辯的機會,不知道對於本官提出來的你們有何看法?”
原本事情敗露,這何氏顯得有些驚慌失措,而現在,如此衆目睽睽之下,原本臉色蒼白,這走路還需要兩個衙役攙扶的何氏不知道那裏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兩個衙役!
兩個衙役一驚,連忙在打算去抓住何氏。
王鈺見此,便道:“不用!”
兩個衙役看看王鈺,這才站到了一邊,不過也謹防這何氏逃跑。
但是何氏並沒有打算逃跑的意思,而是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先前還雨帶梨花的臉上這時候則露出了一絲憎恨的表情,接着,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冷笑,恨恨道:“大人,你知道我什麼要殺何先德嗎,因爲我恨他!”
說完,她的手慢慢的伸到了自己的衣領的位置,然後猛的一拉自己的衣服,頓時,她的上身**,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了寒風中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在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佈滿了傷痕,就連高聳的雙峯上面也沒有避免,這些傷痕有些已經只有淡淡的痕跡,有些卻剛剛結疤,至於更多的則是青一塊,紫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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