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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總有一天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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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總有一天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心中充滿了希望,幹勁自然越發的足了起來。

  兩國間諜特工原本疲憊而沉重的腳步也顯得輕快了幾分。

  眼看度過那個花壇,科研大樓最外圍得防線也能跳過去。

  因爲花壇中有幾顆青松,都是上百年的大樹,據說是某座大山搞開發,這些大樹擋了道,棄掉可惜,又正好被軍區某首長看中,花費了大力氣才移植到這裏。

  百年大樹,自然是樹杆粗壯,枝繁葉茂,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這些大樹雖然進過長途遷徙,這纔來到這裏安家,但是他們所表現出的生命力卻越發的頑強起來,來到這裏,在工作人員的精心養護下,不斷沒有衰敗的跡象,反而越發的茂盛起來。

  到了現在,一顆顆都長得如同羅蓋一般,據說當年劉備說的,我爲天子,當乘此車蓋的那可桑樹,也就這個體型了。

  如此大樹,三四顆連在一起,簡直是遮天蓋日,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兩國間諜躲在暗處,向其中窺視,卻是半點也看不清其中情況。

  此時追兵已在後方鬧出偌大的聲響來。

  “不能等了,不管樹下有沒有伏兵,我們都必須硬闖。”美國間諜頭目道。

  有了美國間諜頭目的發話,五人走出黑暗,向松樹屏障的方向快速奔襲,很快,就來到了大樹之下。

  話說龍排長還真是有先見之明,事先讓三班的戰士在這裏死守。

  因爲這個命令,即便是科研大樓中已經鬧成了一鍋粥,三班的戰士卻始終不能移動半步,在這松樹下苦苦守候了三個多小時。

  如果在平時,守上三個小時也沒什麼。話說大家當兵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隨便接到個任務,守上個半天一天的也算平常稀鬆。

  可是今天不同啊,這老天可是一直在下雨啊!

  本來這個節氣,溫度就不高,在加上漫天大雨,狂風亂吹,雖然在大樹之下,可以略微躲避些風寒,可是全身溼透的戰士們,依然冷的是瑟瑟發抖,苦不堪言。

  爲了能取暖,三班的戰士們都躲在了一顆最大的松樹下,抱成一團,以獲得些許溫暖,以抗寒風。

  說來也巧,這可松樹的樹杆因爲太過粗壯,恐怕十人和抱都不見得能將其保住,藏在大樹後面,從外面看,還真無法發現戰士們的蹤影。

  兩國間諜雖然訓練有素,但是一來,時間太短,而來,這夜黑風高,暴雨傾盆的,也不可能看得那麼仔細明白。

  一咬牙一跺腳,居然就向邊走來。

  三班長雖然凍的發抖,但是自責所在,依然半刻也不敢放鬆,時時盯着外面的情況。

  兩國間諜特工一路走來,因爲搶時間,動靜就難免大了些。

  “注意,有情況。”所謂暗處看明處,自然佔了幾分便宜,再加上對方的動靜不小,片刻時間裏,三班長就發現了這幾個間諜特工的蹤跡。

  “兄弟們,二班的那個傻大個活抓了幾個日本間諜,這功勞可不小啊!我們三班能比他們熊嗎?”:三班長適時的發起戰鬥動員。

  “老大,這還用說,怎麼着,我們也不能被二班的那幫肌肉男給比下去了吧!”戰士們最受不得激,一想到平時個班就叫着勁而得比這成績,這次要是不能把活兒幹漂亮了,回去之後,還不知那般二班的戰士怎麼數落自己呢!

  “爺爺可忍,奶奶不可忍啊,幹了,抓活的,一個也跑不了。”一名戰士更是嗷嗷叫的就要衝去出,和這幫間諜特工比個高低。

  “回來。士氣旺盛是好事,但是我們不能和那幫傻大個一般的只知道硬拼,記住打仗得動腦子,等他們進來之後,我們給他們來個突襲,打得他們措手不及,孫子兵法雲,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就給他們來給意料之外的驚喜。”三班長一把抓住那名激動過頭的戰士道。

  “呵呵,還是班長高瞻遠矚,看得遠,看得深,非我輩可比啊!”那名被拉回來的戰士擾擾頭,緊接着就是一通馬屁鋪天蓋地的拍了出去,直拍得三班長那叫一個骨頭酥麻,就差沒飄起來。

  還在在怎麼賞心悅目,該乾的任務還是沒有忘記。

  “你們兩個,去左邊,你們兩個去右邊,等我們這裏交上了手,你們就同時殺出,我們來個三面合擊,打得他們屁滾尿流。”三班長安排道。

  話說兩國間諜特工來到樹下,並沒有停留,一頭扎入其中。

  大樹太大,沒有十幾秒中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穿越得過去。

  何況還有兩個人質作爲拖累,這行走的速度就越發的慢了下來。

  “繳槍不殺。”突然大樹背後,一個聲音陡然發出,雖然夾雜着嘩嘩的雨水之聲,但是傳入兩國間諜特工的耳朵之中,還是讓他們心中一驚。

  “大家戒備,有埋伏。”美國間諜頭目高聲喊道,手中變魔術般的掏出一隻手槍,那動作玩得那叫一個順溜,單憑這一點,這傢伙不去雜耍團,還真是雜耍界的一大損失。

  其他的間諜特工也是一個調調,掏出槍後,迅速分開,注視着周圍的環境,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

  話說這次行動,大家本是不願意用槍的,因爲搶聲的動靜太大,很容易暴露目標,所以除非萬不得已,間諜特工們根本就不會動用槍械。

  可是現在情景不同了,眼看就要逃出昇天了,這一關很可能就是最後的關卡了,到了這個地步,也就用不着有這麼多的顧忌了。

  “班長他們可是動傢伙了。”躲在大樹背後的一名戰士看到這一幕,小聲提醒三班長道。

  “嗯,是個問題。”三班長想了想道。

  “先等等,我們不要出去,後方的援軍就要到了,我們只要能夠拖延時間,他們終究還是會被我們給抓住。”

  “可是這樣一來,功勞算誰的啊!”那名戰士聽三班長這麼一說,心中又是一陣糾結。

  “哦!這道也是個問題。”三班長再次沉思。

  “嗯,既然這樣,那還是動傢伙好了。”想到這裏,三班長帶頭拿起手中的九五,對着兩國間諜特工的方向就是一槍。

  因爲是夜間,雨有大,這一槍的準頭自然就偏離了一些,擦着003的頭皮飛了出去,嚇得003一身冷汗自然不提。

  “什麼情況,不是說好的交手不動槍的嗎,怎麼現在傢伙都用上了,我們這是衝出去還是不衝出去啊!”躲在左右兩邊的戰士心中疑心大起,話說計劃中可沒這一出啊!

  “不管了,反正已經交上手了,我們上。”左邊的兩名戰士還算果斷,當時舉着槍就衝了出去。

  如果這個時候,三方人馬一同衝出,場面的主動權當然還是控制在三班戰士的手中,可問題是這槍聲一響,計劃算是被打亂了,左邊的戰士雖然當機立斷的衝了出去,奈何右邊的戰士卻在猶豫中決定在等等看。

  這一下,左右夾擊的計劃,就變成了單方面的突擊,而且是以少大多,美國間諜頭目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從大樹後方衝出來的兩名戰士。

  扣動扳機,美國間諜頭目對着兩名戰士的方向就是一陣亂槍。

  隨着美國間諜頭目槍聲響起,其他的間諜特工如何不緊隨其後,一時間,兩名戰士的面前頓時遭遇了一片槍林彈雨。

  “啊!”雖然雨夜能見度不高,打出的子彈多半是沒有準頭的,可是這數量一多,瞎貓碰到死耗子也能碰到一個不是。

  這不,一名戰士應身而倒,抱着自己的手臂呼嚎不已,顯然已經中彈倒地。

  另一名戰士看到自己的戰士受了傷,單靠自己的力量根本就無法衝破對方的槍林彈雨,只好彎下腰來,將那名戰士拖到大樹的後面隱藏,再不敢冒出頭來。

  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讓兩國間諜特工有所警覺,同樣分散開來,躲在了大樹的後面。

  這樣一來,三班長得計劃算是測底破產,在想迅速結束戰鬥,就成爲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002手雷。”當然即便這樣,對兩國間諜來說,這樣的情況還是相當的危險,話說後方的追兵最多用不了五分鐘時間就能到達這裏,一旦他們到來,就會如同鐵捅一般的將這裏團團圍住,在想突圍,可能性就很小了。

  到了這個時候,美國間諜頭目也算是發了狠,特工們的裝備還是不錯的,爲了應付各種情況的發生,各國爲他們所配備的裝備自然也都是頂級的。

  而且這次任務從來之前就已經被認爲十分危險,所以大家配備的裝備自然比平時還要足上幾分,除了手槍子彈管夠之外,甚至連手雷這種裝備大家也配備上了,雖然因爲重量的問題,手雷每個人只配了三到五顆,可是在眼下的情況來看,擁有手雷的美國間諜反而在武器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002聽懂了美國間諜的意思,話說事情都到這一地步了,當然是要手段盡出,就算吧天捅出個窟窿來,也顧不得這些了。

  手雷丟出,自然是兩個方向。

  一個對着兩名突擊戰士的方向,另一枚對着三班長的方向。

  “臥倒,是手雷。”雖然天黑,但是大家都是部隊的人,如何不知道手雷的特性,在002手雷脫手的那一刻,三班長就做出了判斷。

  手雷飛出,在閃電的照耀下,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向着兩方人馬飛出。

  落地,緊接着,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即便是百年的松樹,也經受不起這樣的爆炸威能,一時間木屑亂飛,枝條斷裂。

  而躲在大樹後方的三班戰士更是一個個灰頭土臉,單單掛彩的戰士就出了三四人,在地上打滾喊疼,淒厲哀嚎。

  三班長抖了抖夾雜着雨水的枝條飛土,娘希匹脫口而出。

  “幹。”本想抓活的,立下大功,沒想到一時猶豫,到手的鴨子居然飛了不說,還讓自己的戰士傷亡慘重,這樣的氣,三班長如何能咽得下。

  “能動的,給我狠狠的打。”三班長得怒吼隨之響起,到了這個時候,三班長就如同一頭被激怒了的暴熊一般,臉色猙獰得恐怖,扣動扳機的手越發的用上力氣來。

  “噠噠噠,噠噠噠。”三班的還擊隨之而至。雖然而有三四名戰士已經掛彩,可是剩下的戰士戰鬥力還是在的,同時從三個方向開槍,那威力還是相當的強悍。

  002丟出兩枚手雷,剛準備丟出第三枚,一陣彈雨襲來,打斷了他的行動,不得已,002身體臥倒,做出戰術規避,躲避子彈。

  “拼。”美國間諜頭目沒想到兩枚手雷換來的卻是對方如此瘋狂的反擊,時間緊迫,在不拼命,等後方追兵一到,想拼命恐怕都沒有機會了,於是過果斷命令道。

  雙方到了這個時候,都沒有了退路,在對射的同時,兩方的陣地也不斷的向前推移,一分鐘過後,彼此的遠程對射就變成了近身作戰。

  這個時候,雙方都沒有保存實力的必要了,既然已經打了起來,當然是力量盡出,誰也不會留情。

  因爲兩枚手雷的關係,三班的實際戰鬥力已經從十人變成了六人,其他的戰士受了傷,行動不便,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這個時候,雖然表面上看,人數還比間諜特工們少了一人,但是,就奈何間諜特工們可都堪稱得上是國內的精英,而且裝備精良,就這一點看,三班的戰士雖然也是訓練有素,但是終究不是中國頂級戰力,戰術意識上多少差了那麼一絲,而且裝備不如對手,因此多少要喫點虧,因此在真正到了短兵相接的時候,反而是兩國間諜站了上風。

  戰鬥依然在繼續,作爲人質的雷鳴和程雪在這槍林彈雨中自然是戰戰兢兢,躲在一處隱蔽處瑟瑟發抖。

  話說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不能行動,能不能活下去,還得看老天開不開眼,不讓榴彈達到自己,纔有可能,這種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感覺換成誰,誰不怕啊!

  好在間諜特工們把他們放在一起的地方,是那些百年松樹的一顆,樹杆粗壯自不必說,躲在後面子彈根本就打不穿樹杆,因此纔算暫時獲得安全。

  “美女,感覺吧繩子解開。”好在此時兩國間諜沒有堵住他們的嘴,因此兩人說話還算自由。

  “解開繩子?”程雪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雷鳴。

  話說大家可都被綁住呢,手腳都動彈不得,怎麼解!程雪這一刻還真有一種和瘋子說話的感覺。

  “你不會用口啊!咬開我手上繩索的這個結,繩子就解開了。”雷鳴必定是經過了近一年的軍事訓練,對繩索捆綁的辦法和一些破解之法還是知道一些,在英國人捆綁他的時候,雷鳴趁人不注意在手上還是做了些手腳的。

  這樣一來,原本應該達成死結的繩索到了他那兒,就變成了一個活結。

  如果雷鳴手是被綁在前面,那麼雷鳴有把握自己吧繩索解開,可惜的是,英國人雖然無意中讓雷鳴鑽了一個空子,但是終究還是特工的手法,直接將雷鳴的兩隻手綁住了後面,根本不給雷鳴用嘴的機會,因此到現在爲止,雷鳴依然只能老老實實的被綁住,待到這片花壇中來。

  “你,你既然要我用口咬開你的繩索!”程雪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雷鳴。

  話說這麼着自己也是從小到大花兒一般的人物,無論是學校還是單位,常年都是各種花榜的花魁存在,平時走到哪不是被人護着寵着的。

  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讓自己用牙齒去咬開繩索,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哼,你幹嘛不給我咬開。”小臉漲的通紅,在雨水的沖刷下,越發粉嫩誘人的程雪一臉氣憤委屈的反問道。

  這個場景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恐怕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要憐香惜玉了吧。

  可惜眼前的場景,加上雷鳴的天生榆木腦袋,有如何能感受到此時程雪的心情。

  “你手上的結實死結,單靠牙齒是咬不開的,而我手上的結實我做了手腳的,是活接,只要用牙齒用力一咬就能解開。”雷鳴解釋道。

  “可是可是。要是萬一我給你解開了,你卻不給我解這麼辦?”雖然程雪心中的想法是什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但是這話讓一個女孩子如何說得出口,可是了半天,程雪終於想到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道。

  “哎呀,我的姑奶奶,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啊!你也太不相信組織相信黨的好同志了吧。”雷鳴聽了程雪的話說,只感覺一陣無語,焦急道。

  “呵呵,你能代表組織?”雷鳴的話有些無厘頭,話語一出抖得程雪呵呵笑了起來。

  “我說這位同志,現在可是戰場啊!弄不好會送命的,你就不能嚴肅一點嗎,話說難道你就喜歡被這麼綁着?”雷鳴很是懷疑此刻的程雪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都這快被間諜綁成糉子了,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聽了雷鳴的話,程雪終於意識到了現在的狀況,作爲知識女性,理性必不可少,雖然對着件事從本能中就非常的抗拒,但是如果和自由和性命相比較,這點事情似乎也算不上什麼。

  “那,那好吧,但是這件事情你不準說出去。”猶豫中,程雪提出要求。

  “行了,我的姑奶奶,這種事能到處亂說嗎?話說這怎麼着也是件丟臉的事情吧,隱瞞都來不及呢,誰還會沒事滿大街去宣傳啊!”話說雷鳴已經對程雪測底無語,話說女人的心思,還真不是男人能夠猜得出的。

  “什麼。你認爲我幫你解開繩子的事情很丟臉!”那想那話不說還好,這一說,程雪當場變臉,一張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玲瓏小臉,再次出現甚怒之色。

  “不不不,我說的可不是這件事情,你別瞎想,我說的是我們被俘虜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雷鳴終於明白,爲什麼古人會說,唯有小人和女子難養也,面前這位看起來那叫一個讓人賞心悅目,是個人都會感覺到對方是知書達理,達理淑慧之人,咋到了關鍵時刻,就露出這樣一幅嘴臉了呢?這還是一看就是到是有學問的人,這要換成是市井婦儒,那還讓不讓人活命了啊!

  當下雷鳴在也不敢在多說什麼,一再強調自己說的是被俘之事見不得光,丟臉丟大發了。

  “這還差不多。”好不容易吧這位姑奶奶給安撫好,終於願意配合,雷鳴心中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雷鳴艱難的挪動身體,背對程雪道:“看到我手上的那個線頭沒有,只要用力咬住,將它拉開,我們就自由了。”

  話說此時的雷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身上已經是渾濁不堪,那繩子上也是沾滿了泥土,要程雪咬開這麼髒的繩子,還真是有些難爲程雪了。

  猶豫中,雷鳴半天都沒有感覺到動靜。

  “我說這位同志,你是怎麼回事啊,現在的情況可是非常危險的,你就不能動作快點啊!”雷鳴催促道。

  “可是,這繩子上都是泥土啊,好髒。”程雪猶猶豫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說姑奶奶,你就講究將就吧,這可關係到我們的身家性命啊。”雷鳴苦笑的給程雪做工作。

  “那,那,那我試試吧!”好在關鍵時刻,程雪的理智終於戰勝了心中的疙瘩,慢慢的移動身體,來到了雷鳴的背後。

  因爲身體被綁住,程雪的動作同樣顯得異常喫力。

  行走不便,加上地面溼滑,原本地面上的花草,在雷鳴和程雪的來回挪動之下,已經全部壓倒,泥濘的泥土,在大雨的沖刷下,顯得越發的溼滑起來。

  “哎呀!”突然雷鳴背後傳來一聲略帶驚嚇的燕耳之聲,緊接着,後背被一個溫暖的柔然事物撞個正着,那事物柔滑嬌嫩,雖然是撞在背上,但是雷鳴卻一點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如同觸電一般,讓雷鳴的心臟一陣猛跳,呼吸似乎都變得沉重了許多,話說這種感覺,雷鳴這十九年來,還真是第一次感覺到。

  “真希望這樣的感覺擁有都不要過去啊!”話說十九年的童子身,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享受到這種感覺,還真是有種沉淪其中,永世難忘的感覺。

  “砰”遠處飛來一顆子彈。子彈在出膛時發出的聲音,顯得是那麼刺耳,將雷鳴的情緒從沉淪中拉回現實。

  “哎,這麼好的感覺,忽然被這樣的環境給破壞了。”雷鳴清醒了過來,總算是想起了現在還在戰場上的現狀。

  趕忙扭脖回頭看去。

  哪想,這不看還好,這一看,簡直讓雷鳴心跳不止,呼吸加速只見此時的程雪整個身體居然都倒在了雷鳴的背上,胸前的兩個看起來盈盈一握的姣好豐滿好死不死的正壓在雷鳴的背部靠心窩的位置。

  雷鳴陡然看到這一幕,鼻孔差點沒流出鼻血來。

  “奶奶的,這,這也太香豔了吧,話說今天我雷鳴是轉運了還是怎麼着。話說這種情況,在上學時,雷鳴可是在YY中無數次想到了類似的場景,可是看着其他人還沒自己長得英俊瀟灑呢,卻一個個成雙入隊,燕兒鶯歌,可是自己不管如何努力,卻終究是竹籃打水,到頭來還是孤身一人,形影相弔啊,長着麼大,連個女孩的小手都沒有摸過啊!”雷鳴想到。

  “可是今天,這是什麼情況,自己不過讓那女孩子幫自己吧繩子解開,好吧,這種解開的方式有些另類了,可是那也和這樣的情況大相徑庭啊,這麼久會出現這樣的一幕呢?”雷鳴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這鬼地,怎麼這麼滑啊!”正在雷鳴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程雪的聲音卻響徹在雷鳴的耳邊。

  話說遇到這種事情,在雷鳴看來,只要是個女孩子都應該是嬌羞不已,說起話來拿更應該是輕聲細語,欲語還休纔對,可是從程雪的聲音中,這樣的感覺卻是一點都聽不出來。

  “哎,還以爲是老天看我可憐,給我一次意外的邂逅,現在看來,意外倒是不假,邂逅可就有點扯淡了。”不知爲什麼,聽到程雪的話語後,雷鳴的心中居然微微會出現一絲失落的感覺。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着個的時候,還是解開繩索要緊。

  “好了,意外不意外的,以後在說吧,現在先把繩子咬開在說吧,在晚,恐怕就來不及了。”雷鳴收拾心情道。

  話說雷鳴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和他接觸的女孩子太少,或者說根本沒接觸過女孩子有關,雖然家中也有個妹妹,但是那妹妹自從六歲之後,心理話就從來沒給雷鳴說過啊!而且雷鳴雖然身爲哥哥,但是自小在男女授受不親的教條約束下,也沒話心思去研究者些事情啊,所以雷鳴對女孩子的諸多經驗也只能是通過電視上的一些言情劇中獲得了。

  可惜,電視向來是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的,那劇本中的女孩子,雖然一個個看起來也是有情有義,吧人物性格演藝的入目三分,可惜的是,那些演出來的性格,終究是虛構居多,有些寫實之處,又免不了誇張修辭,硬要把這些東西和生活中的女孩子進行生搬硬套,那當然是是是而非,相去甚遠了。

  因此,此時的雷鳴心中雖然是一陣失望,卻不知背後的女孩早以是面色一片嬌羞,心絃幾點顫動了。

  話說雖然一直以來,女孩身邊羣草環繞,從來不缺乏追求的人,但是女孩必定家教甚嚴,從小接觸的都是傳統教育,對男女之事向來是避而遠之,一次這接近二十個年頭來,還真是從來沒有和男孩子有過半分的接觸,哪怕是活動中和男孩子偶然牽牽手這等小事都是一次都沒有。

  誰想,這下可好,自己乾脆一下子整個身體都靠在了雷鳴的背上,而且在這過程中,胸前的敏感部位還分明能感覺到雷鳴那寬闊的肩膀上所傳來的一絲熱度,這絲熱度對女孩是那麼的陌生,卻同時給女孩子一種前所未有的嬌柔感覺。

  這感覺既溫暖又嬌羞,女孩自然不齒吐露心聲。爲了不表露心跡,程雪故作鎮定,藉着地滑的藉口,將這等感覺掩飾過去。

  話說着個時候,如果碰到一個個中高手,恐怕幾句溫言巧語,一個關心的動作,就能讓女孩芳心暗許,自將你看出成與衆不同的人物了吧。

  可惜的是,雷鳴這傢伙別的還好,就是對這風情之事是半點也不懂,當下說出的話除瞭解除繩索,居然沒有半句感懷語調。

  “哼,真是個木頭,榆木腦袋。”女孩的柔情向來多變,心中的溫柔遇到冷水,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就當下情景這樣似乎更能化解尷尬,因此,在複雜的心態下,女孩居然沒有任何抗拒得將繩索咬開,那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脫離帶水之感。

  這番動作,雷鳴自然又是大爲驚訝不解,話說幹才還是推五推六,對咬開繩子的做法頗爲猶豫,這麼轉眼之間,就變得如此堅決,沒有任何拖沓之嫌。

  “哎,女孩子的心思還真不是我所能猜透的啊!”繩索被打開,雷鳴心中還在感慨,當然自己的繩索解開了,自然也要給女孩解開繩索,這一點自不必多說。

  只是雷鳴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程雪心情之複雜,遠超雷鳴想象,話說解開繩索的時候,雷鳴的雙手還是不可避免的程雪的手發生接觸,雖然無心,但是必定以女孩子的敏感,這種感覺自又何其他感覺大又不同。

  原本還想給雷鳴一個機會,但是在程雪身上的繩索被解開之後,雷鳴居然轉身就離開了那顆松樹,幾個箭步,就已經離開了松樹的範圍,向兩國間諜的方向而去,居然一句話也沒和程雪多說。

  “哼,木頭,你這樣對待本小姐,總有一天,本小姐要你好看。”程雪活動了一下手臂後,對着雷鳴的方向,狠狠的發出不知是詛咒還是什麼的話語來。

  昨天同學聚會,結果只更新了一張,幾天這一張多寫三千字,算是個大家個補償吧,希望大家不要怪小劍跟新少纔好啊!必定過年嘛,你懂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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