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選拔第三關
雷鳴這一倒,嚇了所有人一跳。
小白等人感覺上前攙扶,其他的戰士也紛紛上前查看。
話說剛纔雷鳴所經歷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其精彩程度,和一部動作大片有得一拼,就憑這個,雷鳴這小子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傳奇人物了。
這樣一個傳奇人物就在自己的眼前誕生,不上來看個究竟,那就不是中國人的天性了。
話說這麼好的吹牛資本,有誰願意放過,口才稍微好一點的戰士,還不用怎麼添油加醋,就原話原說,保證能把自己心儀的女孩子虎得一愣一愣的,說不得,女孩的好奇心一起,自己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就算不吧事當成泡妞的利器,僅僅是將這件事情在自己的兄弟朋友面前炫耀顯擺一翻,那也能夠極大的滿足自己的自尊心不是。
於是雷鳴的身邊呼啦啦的圍上了一羣人,那叫一個裏三層外三層,吧周圍的道路圍得個水泄不通,連針都扎不進去。
不知情者更是交頭接耳,四處打探,千方百計的打聽雷鳴的信息。
“都讓開,都給我讓開。”救生船總算是珊珊來遲,閻王,機長已經三少將依次走出,自然有執勤的戰士在前面開道,可是這樣的場面恐怕一身也難得遇到一次,周圍的戰士又如何願意就此離開。
執勤的戰士們連拉帶拽,嗓子都喊幹了,這才勉強疏散出一條通道來。
五人這才艱難的通過了人牆,來到了雷鳴的面前。
“吧雷鳴放下來,我看看。”閻王擋下小白道。
小白雖然心中有些不願意,但是誰讓閻王是自己的直屬首長呢,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閻王比自己的官位大了好幾級,這個時候違背閻王的意思,除非小白是不想在部隊中混了還差不多。
可惜的是,部隊這種地方,進來不易,不到時間想出去更是不可能,權衡利弊,小白還是不情不願的小心翼翼的將雷鳴平放在了地面上。
閻王上前翻了翻雷鳴的眼皮,有探了探雷鳴的呼吸,伸出一隻手,把了一會兒脈搏之後,這才起身來到三少將和機長面前。
“這小子只是有些虛脫,沒有大礙,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說着話的時候,其實閻王自己都是鬆了口氣,要是萬一雷鳴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自己這個直屬長官雖然也沒有什麼責任,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自己的戰士出了事,內心多少會有些不安和過意不去的想法終究還是會有的。
“嗯,這就好。”四人聽到閻王上報的結果,心中也是一安,轉而三少將又是一陣竊喜,看來閻王對雷鳴的描述多少還是有些道理,這傢伙雖然運氣不好,但是好好運用這一點,對之後的許多行動可是有巨大的助力。
“要不要現在就把這傢伙調走。”何少將對其他兩名少將發問道。
謝少將和孫少將卻沉默不語,似乎陷入了深思。
到是機長開口道:“這小子還是太嫩,許多軍事基本素質都還沒有具備,這個時候調走,恐怕對他的成長不利,我認爲還是讓他繼續鍛鍊幾年或許更好些。”
機長如此一說,孫少將也就抬起頭來道:“嗯,我認爲機長說的有道理,這個時候調走的確早了些,既然現在應急特戰隊即將成立,將他放在其中鍛鍊幾年,似乎對我們更加有利。正好我們也有機會繼續觀察觀察,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有些什麼能耐。”
大家也覺得有理,必定雷鳴僅僅來到部隊才伴半年的時間,這個時候調走,雖然不是不可以,但是對雷鳴來說許多基本的素質還不具備,所能發揮出的作用也就相對小得多,明顯有浪費人才的嫌疑。
於是大家再次看了一眼還處於昏迷中的雷鳴之後,掉頭離開。
選拔還在繼續,只是此時的雷鳴並不知道,就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自己的命運險些發生改變。
不是被調走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調走是怎麼一回事,即便是雷鳴在很久之後,真的被調走之後,這纔算是一點一點解開了被調走的真面目,當然這個時候的雷鳴明顯還太嫩,對調走這種說法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也不足爲奇,必定即便是當了很多年兵的老戰士也不見得有幾個人知道這被調走的含義,這其中涉及到許多部隊的保密條例,說起來十分複雜,這裏也就不多說了。
雷鳴緩緩的醒來,只感覺渾身痠痛,骨架如同散架了,如果這裏有一張牀的話,雷鳴巴不得自己就這樣睡過去,實在是連起身的力氣都已經拿不出來。
可是現在必定還在選拔之中,雷鳴的這個想法也僅僅只能是一個美好的夢幻。
在小白的攙扶下,雷鳴總算是站起了身形。
“炮灰,你總算是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要是在不醒,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趕上第三關的選拔了呢!”作爲一個沒心沒肺的雷鳴的鐵桿人物,小白的表情全寫在了臉上。
在雷鳴清醒的前後,小白的心情就如同做了過山車一般從低谷迅速升到了頂點。
剛纔還愁眉不展的他,現在臉上已經出現了燦爛的笑容。
“去。你這個烏鴉嘴,炮灰這麼可能有事。”老黑沒好氣的瞪了小白一眼這才轉過身來對着雷鳴道:“雷鳴你終於醒了,我們必須要在五分鐘之內跑到小島的中央,去領取第三關選拔的任務,不然的話,就算淘汰出局了。”
“你能不能跑,不行的話,我就揹着你跑。”老黑的話很是真誠,真誠得讓雷鳴都有了幾分感動的味道。
還是自己的戰友貼心啊,這種貼心是經歷了無數的風雨之後,才能夠形成的一種情誼,或許有些演員可以演出類似的效果來,但是即便演的再好,那眼中流露出來的神情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完全演藝出來的。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雷鳴還想說些什麼來感謝一下他們對自己的這份友情,不過一聽老黑說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雷鳴果斷的將這些感激的話語咽會到肚子之中。
“時間緊迫,我們走。”雷鳴也不在廢話,推開依然攙扶着自己的小白,第一個向小島的中央衝了過去。
小島中央離這裏雖然不遠,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離,但是必定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大家等自己醒來,還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呢!這要是在耽誤下去,恐怕自己這幫人還沒有到達,就已經被淘汰了吧。
雷鳴咬着牙向前衝,後面的戰士一看雷鳴動了,自然也就不再廢話,也跟着向島中央趕。
十二個人明顯已經處於最後面,雖然偵察兵的八卦之心很重,對雷鳴的存在相當的好奇,但是這種好奇和選拔相比較就不值一提了,當閻王宣佈了第三關的選拔規則之後,大家就如鳥獸散般的離開了這裏,其間雖然也造成了一些擁堵,但是大家必定是多年的偵察兵,這樣的混亂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鐘,讓後剛纔還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地界此時卻已經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了。
這樣一來,對雷鳴等人也算是件好事,至少在跑步的時候,一路暢通無阻,三百米的距離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已經跑到了。
此是的島嶼中央,多數戰士已經就爲,整齊的排着方隊,等待在那裏,唯一沒有離開小島的閻王,拿着一塊碼錶,正在計時。
當雷鳴等人剛剛站好隊形時,閻王狠狠的按下了手中的碼錶,時間定格,閻王高聲喊道:“時間到。”
這句話顯然有些多餘,因爲只要上了島的戰士都已經來到了這裏。
閻王掃視了一下到場的三百多名戰士高聲道:“恭喜你們過了第二關,在闖過一關,你們就是應急特戰隊的隊員了,高不高興啊?”
閻王的表情明顯帶着一絲肆掠,那句問話這麼看怎麼和恭喜大家聯繫不上,倒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一般,看着這三百多隻待宰的公雞,嘴角似乎都留下了嘴饞的口水。
無人應答閻王的話,除了風浪的聲音從海中傳來以及漫天的大雨打在樹葉上發出的沙沙聲之外,周圍在沒有半點的響動。
“這麼着,大家的興致不是很高了。”閻王的臉色一沉,曲高和寡,似乎很讓他的臉面無法擱下。
隨着閻王臉色的驟變,海島中心的氣氛似乎隨之變得陰沉了下來,閻王身上似乎產生了一種無形的氣場,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如同壓了一塊石頭一般。
“報告首長,還沒有選拔玩,現在恭喜我們是不是太早了一些。”霸王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讓他格外忍受不了這種氣氛,高聲道。
“呵呵,總算是有個膽大的接我的話了,不錯,我看好你。”似乎有人回答了閻王的話後,這個面子問題終於放了下來,前麪人一般的閻王臉上再次恢復道了一團和氣,讓大家的心頭猛然一鬆,有種守得迷霧見青天的感覺。
“好,我先在宣佈,霸王,你過關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應急特戰隊的一員了。”閻王笑面如花的道。
“納尼?”聽到閻王的這句話後,霸王自己都有些發矇,話說大家對着個神祕的第三關心中多少都有些坎坷,霸王這麼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後,雖然說話的時候沒有一點懼怕,可是說完之後霸王也後悔不已。
“沒必要啊,要是這一句話得罪了閻王,在第三關中故意給自己小鞋穿,自己還真不見得就能抗得住啊!”
可是沒有等霸王後悔完,閻王的這句話瞬間將霸王從地獄拉倒了天堂,讓霸王有一種出現了幻聽的錯覺。
“我耳朵沒聽錯吧!”霸王小聲對這身邊的玄蛇嘀咕道。
“恭喜你過關了,還不開出列,到那邊去等着。”玄蛇可不向霸王這般的馬大哈,自然聽得是一清二楚,連閻王讓霸王到代表過關的位置去的命令也聽得清清楚楚。
霸王按照玄蛇的指點,出列,走到隊伍的另一邊。
只是到現在霸王都不相信自己會如此輕鬆的通過了選拔,要不是自己在自己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發出鑽心的疼,此時的霸王大概好會以爲自己還在處於夢中吧。
和霸王的迷迷瞪瞪不一樣,在場的許多戰士此時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多好的一個過關機會啊,就這樣從自己的面前溜走了,自己當時咋就不鼓起勇氣,向霸王那樣也來上一句呢,省時省力不說,還能夠第一個成爲通過選拔的戰士,這在一項注重爭第一的部隊,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說不定這個事情被自己連隊的人首長知道了,給自己寄個三等功也有有可能啊!
有人悔恨,自然也有人不服氣。
“報告首長,這樣不公平。”一名偵察兵跳了出來,雷鳴看去,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海中和自己一樣被鯊魚追着跑得那名偵察兵。
此時的他似乎極爲憤怒,連說話的聲音都高亢得有些發抖。
“哦,不公平?這話從何說起,剛纔我讓大家說話,可沒限定誰可以說,誰不能說啊,你如果說了,這個出現名額也是你的啊,這這麼能說不公平呢?”閻王似乎頗爲驚訝的反問偵察兵。
“如果公平起見,他能夠一句話過關,那我們說一句也能過關這才叫公平,憑什麼霸王一句話就過關了,我們卻不行?這不是兒戲嗎?小孩過家家啊!”偵察兵更加憤怒的道,話說這閻王完全是強詞奪理嘛,這選拔的流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兒戲化了。
“哦,兒戲,呵呵,說的好,或許你不知道吧,俺就是場戲的出身,兒戲也是戲啊,俺喜歡,你不服?”閻王的臉色再次一變,有些戲略的看着這名偵察兵。
“你!”偵察兵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閻王這麼無賴的人,這個時候還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纔好,只感覺一口悶氣淤積在心中,想出卻怎麼也出不來,險些一口老血就此噴出,弄出個內傷來。
偵察兵無話可說,人家是首長,首長給你耍無賴,當兵的還能有什麼辦法,難道和他去打一架,偵察兵倒是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和首長打架,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就算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這一層的制約,單說和麪前這位首長幹仗,打不打得贏還會兩說呢。
想到這裏,偵察兵還是決定偃旗息鼓,不再啃聲。
“嗯,想通了?”閻王好死不死的還要在盯偵察兵一句。
下面無人啃聲。
有的時候,領導首長之所以能夠鎮得住場子,不是因爲他們多麼多麼的有威望,也不是他們說話多麼多麼的有水平,而是大家覺得在一些小事情的上,沒有必要和領導首長去爭執什麼,完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萬一領導首長單獨給你小鞋穿,你受的了嗎?
所以這個時候面對閻王,大家也不在多說,等着閻王的下文。
“既然想通了,那我就開始宣佈第三關選拔的題目。”
“大家可要用心記啊,我只說一遍,沒記住的,可不要怪我了!”閻王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