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拘留所門口聚集着一羣人,這時候旁邊的小門打開,兩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出來啦!”有人一生驚呼,一羣人‘嘩啦啦’的圍了上去。
“楊先生,我是《漢東時報》的記者,我想對你進行個專訪。”
“楊先生,關於這次酒吧裏的衝突你有什麼看法?”
“一個有大好前途的年輕人的雙眼眼睛就這樣給打的眼球爆裂,你對那個年輕人有什麼想說的麼?”
“受害者家屬說一定要和你鬥爭到底,要給他孩子一個公道,你是否準備好了應對這場官司?”
“你怎麼看待徐家提出的天價索賠?”
“據可靠消息,你和受害者是因爲在夜店爭風喫醋發生的這次衝突,你怎麼解釋這個說法?”
看着這一幕,楊萌很想罵街。
他這在拘留所待了兩天本身就覺得很不爽了!他都想揍凌峯一頓。把自己送到這破地方來!
好吧,事情也不能怪凌峯。
那天晚上楊萌那一杯子直接打爆了徐中光的兩個眼珠子!
有人看到這一幕打了報警電話,徐中光被送進了醫院楊萌則被帶回警局協助調查,畢竟導致人失明那可是重傷!而且徐中光這樣可是重傷一級!如果最後定罪是楊萌的過錯的話,量刑標準三年到死刑都有可能!這可是重罪!
而徐中光的家屬直接報警要告楊萌,他們可不管誰先動手誰後動手,反正我兒子瞎了,你就該死------這年頭小偷偷東西自己從樓上摔死都會去告失主,更何況這事?
警方接到了報案就要調查,而這個案子案情嚴重,楊萌就只能去看守所等待調查結果,最後王志浩給他辦了取保候審纔可以出來。
楊萌戴上墨鏡一言不發,站在他旁邊的王志浩律師道:“那天事發現場的所有視頻已經公開,大家可以看到,我的當事人楊先生純屬自衛。你們也看到了,施暴人用一瓶700毫升‘格蘭傑威士忌’的酒瓶狠擊我當事人的頭部導致酒瓶直接破裂。各位記者朋友,你們可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要知道生活不是拍電視,電視裏用的酒瓶那都是特殊材料製成,不是真正的玻璃,而‘格蘭傑威士忌’的玻璃酒瓶是特製玻璃製成,莫氏硬度是7,比翡翠都要硬,而人的骨頭硬度則是3.5。這樣一瓶子完全是衝着要人命去的,這是兇殺!我的當事人的行爲完全是出於自保。”
“可是我們都知道楊先生是‘龍韻’的總教頭,龍騰先生不止一次在各種場合說楊先生是這個星球最強的男人,大家也都看到了,楊先生什麼事情都沒有,而那位叫做徐中光的年輕人卻一輩子失去了光明。”一個女記者說道。
王志浩皺眉道:“這位女記者,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就是說所有人都可以沒有原因的用致命的方式攻擊我的當事人?你這是在肆意更改我們國家的法律麼?”
女記者卻不甘示弱:“那你怎麼不解釋楊衍生怎麼會被取保候審,他這樣的嚴重傷
人案件有什麼資格可以取保候審?”
王志浩聳肩道:“那你還是沒有做好工作,我的當事人有嚴重的精神類疾病。儘管這三年多一直都在治療,但是並沒有康復,所以完全符合取保候審的要求。”
那個女記者卻冷笑一聲:“我們能不能搞點兒新花樣?動輒就是精神類疾病,現在怎麼都成了有錢人犯法的護身符了麼?”
結果王志浩卻反問道:“你的意思是還有別人這麼做了?那你告訴我還有誰?”
女記者聽後一噎,這讓她怎麼回答?說誰得罪誰一不小心就會律師函警告。她乾咳兩聲:“我也只是猜測。”
王志浩聽後道:“如果你能證明我的當事人楊先生的精神類疾病殘疾證是僞造的,那楊先生會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相反,如果你不能證明,那就請你不要惡意揣測。法律是講究證據的而不是一句猜測就可以完事的。”
“我是一個正常人類,是有思想的,當然可以進行一下猜測。”那個女記者說道:“楊先生,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老百姓是有知情權的!”
王志浩還想說話,楊萌攔住了他:“這位記者朋友,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要跟你說道說道了:你能解釋一下你當年頂替別人成績考入大學的事情麼?你能解釋一下爲了讓成績合格你和導師睡覺的事情麼?你能解釋一下你大學四年墮胎三次的事情麼?你能解釋一下你孩子爲什麼不是你老公親生的麼?”
聽了楊萌的一串機關槍,女記者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說道:“你。。。。。。你胡說八道!我要告你誹謗!”
楊萌攤開手淡淡說道:“我只是猜測,怎麼,你可以猜測我就是誹謗?”
“你。。。。。。”
“你什麼你?”楊萌撇嘴道:“別用什麼‘老百姓有知情權’之類的屁話來壓我!警方有案情通報他們不會看?我的私事管別人什麼事?就爲了那可笑的偷窺欲?王律師,我們走!跟這些蠢貨廢什麼話?我的家人朋友怎麼都沒來?太讓我傷心了!”
王志浩律師道:“來了啊!都來了!來的人還不少呢!不過你也知道,這大張旗鼓一羣人來看守所接人畢竟傳出去不太好,再說你挑戰司法尊嚴就不好了,所以我讓他們都在前面等你。”
楊萌撇嘴道:“都是我的家人又不是外人挑戰什麼啊。不過你說的對,別像什麼劉二、程三那樣的蠢貨挖坑把自己埋了。”
爲什麼人都不願意坐牢?最重要的原因是和社會脫節!其中最顯著的例子莫過於山西程三和津門劉二。
這兩人原來進去之前都是‘大哥’,像程三三次入獄,因爲搶劫罪判六年,搶劫賭博流氓罪又是八年,最後故意傷害罪、非法拘禁罪一系列罪名在監獄裏再蹲了八年,出獄當天來了六十多輛車二百多人去迎接他,鮮花的迎接的喊口號的都有。。。。。。
然後。。。。。。聚衆擾亂社會秩序罪,再給你加六年!去迎接的那些人裏該抓的抓該罰的罰,一共十三個人
獲刑!
這尼瑪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腦子是個好東西,但是真得有纔行!
按理說這事該給人敲響警鐘了吧?結果還沒有。不到一年後,津門又蹦出來個劉二。這次去的車更多,一百多輛車載滿人迎接他出獄。
然後這次更牛,直接審查了三百多人,批捕了85人。這剛出獄又進去,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圖個啥。
但是經過這倆牛人的以身試法,現在誰還敢玩什麼‘高調出獄’?那是上廁所連蠟燭-----沒屎找屎。
不過國家現在可是嚴抓這種挑戰司法機關的行爲,儘管這是拘留所不是看守所,儘管來接楊萌的都是親戚朋友,但是還是低調點兒好。
楊萌聽後和王志浩準備往外走,一羣人記者卻攔在他們身前:楊先生,多說兩句。
“我說什麼?”楊萌皺起眉頭:“有警務公告不會看?具體結果就看法院結果唄!碰到這麼無恥的人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相信法律!”
他還想繼續往外走,突然人羣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楊先生,根據調查,當天晚上在夜店陪你喝酒的分別是東瀛愛情動作電影女演員仲村美宇和坂口杏裏,楊先生,按理說你的私生活你選擇什麼樣的女人我們不該過問,但是據我所知你有一個女兒,而根據猜測,你的女兒的母親就是仲村美宇小姐。不知道你的孩子知道自己有一個從事愛情動作電影拍攝行業的母親會怎麼想?你打算今後怎麼跟孩子解釋這個問題。”
楊萌停住了腳步。
他慢慢轉過頭來看着那羣記者一字一頓說到:“剛!才!的!話!是!誰!說!的?”
他的臉陰的都能滴出水來。
王志浩趕緊拉住他:“楊先生,不要!”
他能拉住楊萌?楊萌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是!誰!說!的?”
那些記者看到楊萌的表情集體搖頭,這表情太嚇人了!則是要出事啊!
儘管他們是記者,巴不得挑起楊萌的火氣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這樣纔是新聞麼?但是他們可不想把事惹到自己身上。
那些記者們讓開了位置,露出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雖然身穿襯衣帶着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是長着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
楊萌緩步走到那個金絲眼鏡的面前,金絲眼鏡嚇的一步一步後退。
王志浩趕緊攔在楊萌身前怒視那個金絲眼鏡:“你是哪家媒體的?我正式向你提起訴訟!”
看着楊萌越走越近那個金絲眼鏡只覺得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楊萌給他的壓力太大!他急忙擺手道:“我都招我都招!我不是什麼記者!是徐家人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來這裏說着事情的!我只是爲了掙錢纔在這裏胡說八道的!”
但是楊萌並沒有停住腳步!依然一步一步走向他!
‘嘶’!現場的人一起吸了口涼氣-----這是要出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