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胖子聽到後臉色一變,他看了楊萌一指鼻子:“你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麼?”
他剛說完跟在他身邊的錢多先急了:“你這小兄弟,我好心好意讓你進來,你怎麼是來找麻煩的?馬老闆,不好意思給你這裏生意添麻煩了,我這就讓他們走!”
而這時候本來坐着的人也都紛紛起身跟進來的胖子打招呼,這架勢很明顯,這胖子的名氣可不低。
“你們不是能打麼?來來來,我們這邊這麼多人,看看你能不能打的過來!”一個剛纔坐在沙發上的人指着蕭鵬說道。
蕭鵬氣的直接就要動手,楊萌卻一把拉住了他:“不着急。”
那個胖子一臉得意的神色:“你要打誰啊!”
楊萌一指剛纔的檯球桌:“這倆小子。。。。。。咦?人呢?你們藏在姑娘身後幹什麼?”
胖子看清那兩個年輕人後微微皺眉:“他們惹到你了?”
楊萌點了點頭:“沒錯。剛纔是誰問的看看能不能打過來?蕭鵬,去,揍一頓那倆小子給這哥們開開眼界!”
站在一邊的轟趴店馬老闆冷哼一聲:“年輕人,你也太不把這裏當回事了吧?保安!”
幾個保安直接衝了過來,馬老闆指着楊萌等人:“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結果帶頭的保安一看楊萌後眨了眨眼:“老闆?沒搞錯吧?”
“怎麼了?我說話你敢不聽?你是不是不想幹了?”馬老闆氣道。
保安乾咳兩聲:“老闆,你不是說看到楊先生要當最好的貴賓來麼?還說你不在這裏的時候他想怎麼消費就怎麼消費記賬就行。怎麼,你們鬧翻了?”
“楊先生?”馬老闆倒愣住了。
保安看着馬老闆的表情壓低音量道:“外面照片牆上還有你們一起喝酒的照片呢!”
這轟趴館外面有一面照片牆,上面貼滿了客人在這裏玩的時候的照片。馬老闆看了看楊萌後長大了嘴巴:“啊。。。。。。”
看着馬老闆的表情所有人都有點兒奇怪。你不是找保安趕人麼?怎麼不動手了?
而那個胖子卻對楊萌道:“我說哥們,給點兒面兒,這倆人一人是我大侄子一人是我外甥。你真要跟我掰掰腕子?”
楊萌聽後突然憤怒起來:“我說張胖子!你特麼的過分了!”
聽了楊萌的話所有人都回過神來:靠,這倆人是認識的啊!能這麼稱呼的不是朋友又是什麼關係?
能不認識麼?
這頂着大肚子過來的不是張翠建又是誰?
張翠建哈哈一笑,過去攬着楊萌的肩膀:“我說兄弟,怎麼這麼大脾氣?這倆傻孩子怎麼惹到你了?我替我侄子外甥道個歉,向你賠個不是,給兄弟個面子唄!”
楊萌聽後嘆氣道:“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啥?但是張胖子,你這真有點兒過了!”
“啊?我怎麼了?”張翠建不解問道。
楊萌一指那兩個年輕人道:“你整天跟我哭窮!我說兄弟我做的也沒毛病吧?我一個人就喫下了你所有的
火腿還給你最好的價格,結果你侄子外甥的手錶兩人的手錶加起來兩千多萬?瞧瞧那賓利的車鑰匙擺在那裏明晃晃的扎人眼球,這你還哭窮?你家到底多有錢?”
張翠建聽後一愣,一指那個‘張少爺’:“張小凡!羅偉!你們又把公司的車開出來了!等下,兩千多萬的手錶?什麼手錶兩千多萬?老子的表都沒有過五十萬的!楊兄弟,他們倆一個給我開車,一個在公司裏跑跑業務。對了,‘江湖’那邊的生意就是我外甥去對接的!你沒見過?嗨,這話我問了也是白問,誰不知道你是甩手大爺?你們倆個臭小子過來!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張小凡和羅偉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糾結的走到張翠建面前:“二叔”“小舅”。
“來來來。讓我瞅瞅什麼表兩千多萬?把手伸出來!”張翠建冷哼道:“你們倆小子哪來的錢?”
張小凡戳了戳羅偉,羅偉戳了戳張小凡,都示意對方說。
“張小凡!你來說!把手伸出來!”張翠建點名了。
張小凡苦着臉把手伸出來。
“還有你!羅偉!”張翠建道。
羅偉手上卻沒有手錶。
“拿出來!”張翠建吼了一聲。
羅偉趕緊從口袋裏拿出手錶。張翠建直接伸手把兩塊表拿在手裏看了看:“吆?都是鑽?還挺重?說,這表哪來的?”
羅偉看着實在是隱瞞不下去了:“小舅,這都是復刻表。兩塊表花了不到五千,我們的工資還承受的起!”
“是呀是呀!”羅偉拼命點頭。
張小凡趕緊解釋道:“二叔,我們身上的衣服包都是A貨!”
張翠建聽後乾咳兩聲:“你們在逗我?”
“對天發誓!”張小凡舉起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們花了那麼多錢買假貨?”張翠建不可置信。
羅偉趕緊道:“小舅,現在假貨做的真着呢!穿上都分不出來真假!再說了,我們把這車鑰匙往外一擺,也就沒人懷疑這是假的了。”
他說的還真沒錯,看看他們倆身邊的姑娘那是一大堆。但是聽到了他們倆的話一個個都是一臉嫌棄,恨不得扣掉自己的眼珠子。
這還以爲認識了土豪富二代,結果是倆假貨?
張翠建直接一巴掌拍在張小凡腦袋上,這一巴掌拍的可真不輕,但是他還不解氣,緊接着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往羅偉腦袋上拍:“我讓你小子抖機靈!我讓你小子抖機靈!”
這拍的羅偉是嗷嗷叫:“小舅!你不是最疼我了麼?怎麼就拍我?你再拍我我正月裏剃頭了啊!”
結果他不說還好,張翠建是直接下手開揍了。
這突然變化讓屋裏的人都愣在原地,這是咋回事?
錢多小聲問轟趴店的馬老闆道:“老馬,你認識他?”
老馬點頭道:“見過一次,龍騰叫他師傅。‘江湖’的老闆。當時都叫他楊老闆!”
“龍騰的師傅?‘楊老闆’?”錢多聽後一愣。
結果那時候楊萌拉住了張翠建:“
揍得差不多就行了,不用非一次揍完,今後每天揍一次揍着玩就行了。”
旁邊人聽後都是一臉黑線。
張翠建卻一臉興奮:“你這主意好!反正我也閒着沒事,今後每天揍一頓這倆小子!免得他們找死!我說楊兄弟,你怎麼在這?”
楊萌道:“我?找地方喝酒,結果這裏不歡迎我!你沒事吧?咱們換個地方去喝兩杯?”
“必須的啊!”張翠建一抓桌上的車鑰匙怒視張小凡和羅偉:“今後再碰我的車我打斷你們的腿!”
楊萌他們說完就往外走,馬老闆急忙道:“楊老闆,對不起,我剛纔沒認出你來了。你這好久沒來,和上次的打扮變化太大了!”
“我這一身都是假貨!”楊萌笑道:“不用馬老闆找老闆轟人,我們自己走。”
“這都是誤會啊!”馬老闆道。
楊萌擺了擺手:“沒事,這事我沒放在心上,只不過這地方明顯不適合我們這些粗人玩。”
“你是粗人?”張翠建不解道:“你搞得那個博物館比市博物館都大,你還說你是粗人?”
“博物館?張老闆,什麼意思?”錢多不解問道。
張翠建道:“哦,錢老闆,你不認識我這兄弟?那我告訴你們,這纔是個神人!‘楊龍博物館’你們都知道,楊就是我這兄弟的姓,整個博物館裏的所有文物都是他搞回來的!‘江湖’燒烤別說你們不知道,我這兄弟就是那裏的老闆,哦,還是‘龍韻’龍騰的師傅,人家的徒弟都是拿金腰帶的!龍西廂搞的那個‘西廂美容’別說你們媳婦沒去試過,那也是楊兄弟搞出來;對了,他還是市立醫院的特聘副主任藥劑師。去腐國玩順便打破了世界上難度等級最高的摩托車賽的記錄!兄弟,我還少說什麼了?”
楊萌白了他一眼:“我說張胖子,啥時候用你替我吹牛X了?你跟我交往是圖這些東西?”
張翠建擺了擺手:“所以我沒還你錢!哈哈!走吧,咱們喝酒去!”
楊萌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提讓你還錢的事。但是我現在是債主,所以今天酒你請!”
“沒問題啊!哥幾個走吧?”
“你們說什麼呢?怎麼欠錢的故意不還錢借錢的故意不要錢?”蕭鵬一頭霧水。
張翠建笑着跟蕭鵬握了握手:“初次見面,但是我知道你是誰,你叫蕭鵬,這位是凌峯對吧?行了,別說這錢不錢,咱們喝酒去!”
他是個聰明人,當時在高盧借了楊萌的錢,但是現在生意照做,但是每次見到楊萌都說自己今後再還錢然後卻不還錢,而事實上,他去找楊萌玩的時候經常帶着好煙好酒好茶,那些東西的價格就比欠楊萌的價值更高。
欠那些錢故意不還就是爲了留下一個人情在。
蕭鵬聽後眨了眨眼對楊萌道:“這哥們有點兒意思哈!走,咱們喝酒去!”
結果他語音剛落,突然走廊上出現糟亂聲,一個侍者急匆匆的跑過來對馬老闆道:“馬老闆,不好了,有一羣人衝了進來,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