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筱跟凌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我們倆都刻意避開敏感的話題,聊的都是有關廚藝方面的話題。
“梓筱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對你充滿了好奇,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會將飯做的那麼出色!”
梓筱擺擺手道“沒有你口中說的那麼厲害,我也就是沒事學學廚藝打發時間罷了!”
“你太謙虛了,試問這世間能有幾人能比得過你的廚藝的!”
梓筱反問道“說說你自己吧!爲什麼會對廚藝情有獨鍾?”
凌瀟嘆了口氣道“你知道的,我是贊普最小的兒子,可是迫於壓力,父親不能跟我相認,我平日裏待在這異鄉客棧中,着實無趣,所以就學習做飯打發時間,說起來,我跟你一樣,都是閒極無聊一時興起罷了!後來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挺有天賦的!”
“你飯做的好好的,爲什麼又突然想到皇帝了呢?”
“試問世間有幾人不想稱王,我當初要不是被我養父一語驚醒,現在還吊兒郎當的拎炒勺呢!”
“你養父?”梓筱眼珠子轉了轉,突然覺得凌瀟的養父不簡單。
梓筱還想再問一些有關凌瀟養父的事情,雅丹抱着淖爾從屋裏走了出來。
梓筱一臉敵意道“你出來幹嘛?”
雅丹笑道“被控制的人應該是你纔對吧!我想出來就出來,你怕是管不到我頭上把!”
梓筱撇撇嘴沒有反駁,事情的確如此,她現在就是一俘虜,別人不挑她毛病就不錯了!
“孃親抱!”淖爾伸出短粗的小手臂要梓筱抱。
梓筱看了雅丹一眼,見他沒反對,伸手從他懷裏接過淖爾抱在了懷裏。
淖爾到了梓筱的懷裏,小腦袋就不停的在她的懷裏蹭啊蹭的,要多親密有多親密。
梓筱笑道“淖爾,你這麼喜歡我,乾脆跟我回家算了,別要你父親了!”
淖爾搖了搖頭道“不,淖爾要爹和娘都在淖爾身邊!”
梓筱寵溺的颳了刮淖爾的小鼻子道“小傢伙兒,你可不要太貪心哦!”
淖爾嘻嘻笑了笑,露出兩個深淺不一的酒窩。
梓筱抬起頭看着雅丹和凌瀟問道“二位王子,你們打算將我怎麼辦?”
雅丹和凌瀟不說話,直直的看着梓筱。
梓筱冷哼道“我用腳想都猜得到,你們想用我,讓西鑰玄陌退兵樓蘭對不對?”
凌瀟道“你既然知道,爲什麼還問。”
“確定一下嘛!”梓筱撇撇嘴道。
梓筱看着二人接着說道“其實我心裏一直打算讓西鑰玄陌將樓蘭還給你,只是沒想到一個好的說辭,這個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凌瀟急切的問道。
梓筱搖頭道“只是我不太確定西鑰玄陌會爲了我退兵樓蘭,畢竟我跟整個樓蘭城比起來,太沒有分量了!”
聞言,二人對梓筱笑道“這個你大可以放心,你在西鑰玄陌心中的重量d是無人能及的!”
“梓筱撇嘴道“有時候這種分量不一定是好事兒!”
剛走出雁不歸,西鑰玄陌就發現梓筱不見了,他想回頭找,被梓靈攔住了。
西鑰玄陌紅着眼道“你以爲你可以攔住本王嗎?”
梓靈撇撇嘴道“你現在不可以去救她!”
西鑰玄陌沉着臉道“爲什麼?”
“因爲將士門都在等着你發號施令呢!難道你想讓所有將士知道,你西鑰玄陌爲了一個女人,耽擱了行軍的進程嗎?真是可笑!”梓靈陰陽怪氣的說道。
西鑰玄陌衝梓靈低吼道“是不是你將歆鈅她……”
“王爺真是會說笑,從始至終我都待在王爺的身邊,如何能將她困在那雁不歸中,還是王爺認爲梓靈會分身術不成?”
西鑰玄陌氣得將拳頭握得咯咯響。
梓靈提醒西鑰玄陌道“天色不早了,若是王爺再不加快行軍速度,恐怕我們要耽擱了!”
西鑰玄陌沒有辦法,只好放棄回頭找梓筱,這一路他走得恍惚,好不容易捱到了西鑰國,卻因爲西鑰玄仁要犒賞他,又耽誤了一天。待回到雁不歸時,哪還有梓筱的影子。
“你乾的好事兒!”西鑰玄陌對梓靈說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梓靈一臉無辜的說道。
西鑰玄陌指着梓靈道“你不要以爲本王不敢動你!”
梓靈冷笑道“梓靈從未敢這麼想過!”
二人正僵持不下之際,一枚冷箭射了過來,西鑰玄陌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定睛一看,箭上塞着一張字條,上面寫着異鄉客棧!
西鑰玄陌帶着梓靈馬不停蹄的順着地道來到了異鄉客棧。
異鄉客棧明顯跟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房間被重新粉刷過,而且機關重重,二人小心翼翼的從地道裏爬了出來。
西鑰玄陌想往前走一步,梓靈拽住他的衣襟道“西鑰,太危險了,不要去!”
西鑰玄陌甩開梓靈的手道“你若是害怕就回去吧!反正你知道走出雁不歸森林的路線!”
梓靈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不,西鑰,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西鑰玄陌沒有說話,徑直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的梓靈緊緊的跟着西鑰玄陌,就跟他的尾巴似的。
此刻梓筱被雅丹和凌瀟二人關在房裏,梓筱趴在門上聽着外面的動靜。
西鑰玄陌來救她,她不感覺意外,只是她意外爲什麼會這麼遲,如果她真的在西鑰玄陌的心裏分量夠重的話,按理說,在他發現她失蹤之後,就應該回雁不歸森林來找她,可是……
梓筱困惑了,她越來越摸不清西鑰玄陌心裏想着什麼。
雅丹開門從外面走進來道“西鑰玄陌來了!”
“我知道!”
“他還帶這一個女人!”
梓筱閉了閉眼道“那個女人叫梓靈,是西鑰玄陌以前的相好!”
雅丹笑道“你不喫醋?”
梓筱將頭一揚道“有什麼好喫醋的,西鑰玄陌的相好衆多,我若喫醋喫得完嗎?”
雅丹搓了搓手道,凌瀟正在會那個西鑰玄陌,我閒的無聊,不如我們下盤棋吧!
“你爲何不去幫他?”梓筱不解的問道。
雅丹聳聳肩道“凌瀟一個人就夠了!”
梓筱聞言冷笑道“我勸你們不要大喜輕敵纔好,那西鑰玄陌一身絕頂的武藝,憑我對凌瀟的瞭解,他根本就不是西鑰玄陌的對手。”
“你放心,凌瀟深知自己的弱處在哪,不會以卵擊石的!”
“難不成凌瀟要跟西鑰玄陌比廚藝?”
“正是!”雅丹笑得賊賊的。
“oh my god!”梓筱簡直不敢相信。
“你說什麼?”
梓筱白了他一眼道“我在說鳥語!”
雅丹失聲笑了出來。
“你可知他二人比得是什麼?”
雅丹聳肩道“當然知道,只是不能告訴你!”
切!梓筱的肺都快氣咋了。
“就算凌瀟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那又怎樣,只要能把也樓蘭從西鑰玄陌手裏奪回來就行了!”
梓筱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我們下盤棋吧!”
“不會!”梓筱白了雅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表示同情,可我不想幫你!”
“誰要你幫,我相信西鑰玄陌!”
“難道你不好奇他爲什麼這麼晚纔來救你嗎?”
“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若我告訴你是梓靈不想讓他來救,你會怎樣?”
梓筱冷哼道“意料之中!”
“可是西鑰玄陌他真的聽了梓靈的話推遲了救你!”
“你休想挑撥我和西鑰玄陌之間的感情!”梓筱看着雅丹恨恨的說道。
“他確實是來遲了!”
“可是他來了,只要他來了就行!而且你不要得意,若是西鑰玄陌真不把我放在心上,喫虧得可是你們,他不會跟你們用樓蘭換我,你們就等着哭吧!”
梓筱說完拿起桌子上的一串葡萄喫了起來,她要化憤怒爲食慾,把桌子上的東西都喫光光!
雅丹也不再說什麼刺激梓筱的話,坐到一旁哄起淖爾來。
淖爾掘起小嘴道“爲什麼爹爹和娘每次見面時都要吵架?”
雅丹道“你爲你的孃親太潑辣!”
梓筱不依道“雅丹,你說誰潑辣?”
淖爾見梓筱陰着臉,嚇得帶着哭腔道“孃親你別這樣,這樣你,讓淖爾看着害怕!”
梓筱無奈的撇撇嘴道“淖爾怪不怕,孃親只對壞人才這樣!”
淖爾瞪着漆黑如墨的大眼睛,看了看雅丹又看了看梓筱道“孃親的意思是爹爹是壞人嘍!”
梓筱沒好氣兒道“反正你爹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千萬別跟你爹學!”
聞言,雅丹急了“沐梓筱,你說誰不是好人?你不要嚇壞孩子!”
梓筱毫不示弱道“你要是真爲淖爾着想,就多做點好事,別老一天給別人製造麻煩和狀況!”
“我做這一切自有我的道理,不用你來教我怎麼做!”
“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招報應嗎?”
“這世上罪大惡極的人多了,再怎麼報應也不會輪到我!”
“自以爲是!”梓筱跟個鬥雞似的掐着腰,從來樓蘭之後,她還沒有如此的氣憤過!
二人心裏都有氣,坐在椅子上各自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