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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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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向醫院外面走去,走到樓下的廣場時,阿祥的電話響了,掏出手機來一看,是香詩靚的電話,這纔想起來,自己來到了上海,並沒有跟家裏人說一下,他以爲很快就會回去,不料事出有因,把時間給耽擱下來了,按了一下接聽鍵:“喂,老婆。。。。。。對不起啊,我現在在上海了,一時趕不回去,嗯。。。。。好的,好的,回去啊,還不能確定,嗯,沒事,我會注意安全的。”

掛了電話,在附近的飯店喫了點便飯,阿祥沒忘記海麗,給她帶來了精緻的蘇州糕點,讓她和對班的護士留着點飢。回到了醫院,看到那個離開的張姐已經回來了,氣鼓鼓地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到阿祥他們回來了也不理,直到哈皮爾進來了,才大聲對他說道:“哈老弟,你這麼做可是不太地道啊。我辛辛苦苦照顧你的妹妹,你要辭退我,咋不吱個聲呢?就是殺牛殺羊也要先捆綁一下啊,不行,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

阿祥聽她說得那麼大聲擔心驚醒了依朵,臉一沉,殺氣騰騰地說道:“閉嘴,成子,拖她出去,哈皮爾,把錢給她,如果再敢鬧事,打斷了腿。”張姐原本就對阿祥打怵,看到他要殺人的氣勢,嚇得不等成子來拖,急忙出了病房,哈皮爾也跟着出來,把這幾天僱工的錢算給了她,因爲是忽然辭退的,要多給200元,被成子奪下來,說道:“對大哥不敬的人,不打得腦袋起包就算對得起她了,還要多給錢?要是讓大哥知道了,還不罵死我啊。”對張姐說了一句:“快滾,我看見你就生氣。”張姐也沒敢爭辯,急急忙忙跑掉了。

阿祥把糕點遞給驚愕不已的海麗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太心軟,看不得惡人囂張,海小姐受驚了吧,來來,喫點糕點,這是我親自挑選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如果好喫的話,我讓哈皮爾天天給你們預備着。”

阿祥跟聶燁和香詩靚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知道女人都喜歡喫零食,這時候拿出來討好海麗,果然奏效,海麗接過糕點,笑道:“謝謝阿祥哥,我就愛喫這種糕點了,不知道該怎麼謝謝阿祥哥?”

阿祥指了指病牀上的依朵說道:“我朋友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只要你們把對我的感謝回報在她的身上,就十分感謝了。”

“這好辦,本來就是份內的事兒,不勞阿祥哥囑咐,我們自然盡心盡力照顧好依朵小姐。”

等哈皮爾和成子回來,阿祥對哈皮爾說道:“哈兄弟,海麗小姐很愛喫這種糕點,你多買一些給喫啊,我希望看到她長得白白胖胖的,她伺候依朵,你就專門伺候兩位特護吧。”一句話把大家逗得笑了起來,海麗不依不饒地說道:“阿祥哥,原來,你買糕點是不懷好意啊?盼着我發胖,不知道肥胖是女人的天敵嗎?”

阿祥笑道:“你們做特護的太辛苦,喫點好的是應該的,告訴你啊,只要依朵健康出院了,我請客,上海的大酒店隨便你們挑,好菜好酒隨便你們點,怎麼樣?”

海麗拍手輕輕笑着說道:“好啊,阿祥哥,我跟黛兒保證把依朵照顧好,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兌現諾言啊。”

阿祥伸手跟她輕輕擊掌爲誓,說道:“沒問題,怎麼?你的對班叫黛兒嗎?這個名字挺特別的,也跟你一樣是個美人兒吧?”

海麗嬌羞地說道:“不是啦,黛兒才漂亮呢,我長得太醜。”

阿祥跟她說笑了一陣,對哈皮爾說道:“你跟成子去取十萬元錢,放在身邊備着,萬一有個用錢的地方,我在南京,恐怕一時顧不到這邊,嗯,暫時這幾天沒你啥工作,專心照顧依朵吧,等她醒了,你告訴她,我認她當我的乾妹妹,讓她安心養病,有事,打我的電話或者成子的電話,都可以。你們取錢去吧,回來了,我們這就回去,南京那邊還有工作呢。”

回到南京已經是半夜了,阿祥悄悄開門進家,不料,聶燁和香詩靚都在客廳裏關着燈看電視等他。看到阿祥回來了,香詩靚說道:“老公,我們明天去香港吧,今天那邊來電話了,讓我們儘快把龍在天涯送去,他們需要驗證,編號,做宣傳。”

阿祥點頭說道:“好啊,就該快點辦理吧,明天我就陪你去香港。”

聶燁對他說道:“蓮動丟失的首飾有下落了吧?”

“咦,你怎麼知道?又是成子這個大嘴巴說的吧?”

“還用他來說?我看你今天高興,猜到的。”

“嗯,那件事已經完結了,我今天去上海就是辦理這件事的。”當下把今天發生的事對二女說了一遍,只是掠過了要利用哈皮爾爲公司做事這一節,只說自己被哈皮爾爲妹妹治病的真情感動了,這才專程趕到上海幫助他們兄妹。二女聽了,也說,阿祥這麼做是應該的,既然人家都病得那麼重了,不知道就罷了,知道了,幫幫他們只是盡到責任,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洗洗睡下了,一宿無話,第二天一早,有航空公司的人送來了機票,是上午十點直飛香港的飛機。這次去香港的還有香詩靚的祕書賀風,三個人讓成子送到了機場,聶燁現在很忙,公司有太多的事需要她來協調、拍板。

到了香港機場有蘇富比拍賣行的人在迎接,他們派了五輛保安公司的防彈防爆車來接阿祥一行,到了拍賣公司,又另外換上一批全副武裝的保安,讓阿祥等人見到了在香港這個地方,保衛力量的強大,也認識到以前對自己保護的不足,像他們這樣的生意人,如果沒有強大的保護力量,被綁架、被暗算是常有的事,有來自同行的妒忌,有來自仇富心理人的發泄,也有來自仇家的追殺。

阿祥拿出了龍在天涯,蘇富比公司給他開出了拍賣合同,雙方簽字生效以後,就住在拍賣公司指定的酒店裏,阿祥原來還想跟香詩靚出去玩一玩,三個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香港,隨便在這個號稱購物天堂的地方買點東西,不料,他們被蘇富比公司禁足了,說,在拍賣寶物之前,他們的行動受到公司的保護,如果他們要遊玩、購物,等拍賣完畢以後,隨便玩。

沒辦法,只好天天呆在酒店裏,受到保安24小時的保護,這個酒店也不是沒有玩的地方,露天的泳池、歌廳、迪廳、還有賭場,都可以任意玩的,阿祥他們沒有心思玩這些,天天呆在房間裏跟香詩靚說說笑笑,看看當地的電視,也不覺得很寂寞。

三天以後,蘇富比傳來消息,拍賣會將在晚上八點,公司的大廳裏舉行,與龍在天涯一起拍賣的還有古董字畫,珠玉寶貝,衆多的拍賣物品中,數這款龍在天涯最是貴重,是蘇富比這次拍賣會上的焦點。

晚上,阿祥三個人盛裝出席了拍賣會,看着幾百萬的物品被一件件拍下,阿祥對香詩靚說道:“香港人還真是有錢啊,花個幾百萬跟我們買一件衣服一樣,眼都不眨。”

賀風笑道:“阿祥,你還不瞭解蘇富比吧?這樣的拍賣會,在他們這樣的大公司幾乎天天都有,並且拍賣的場地不止這一處,還有幾個呢,那些來買東西的,也不僅僅是香港的居民,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和藝術家,也有政客和商人,更有來自沙特的皇家貴族,大毒梟,一般來說,他們來拍得的貴重物品也是洗錢的一種方式,因爲,不管是誰,只要是資產過億的人,都有一些見不得人的黑錢,而收藏古董就是保值和洗錢最好的方式,比如,那個元朝的青瓷花瓶,在拍賣會上可以賣到三百萬,拿回家裏之後,你說它值錢,它就是無價之寶,說它不值錢,那就是一個擺設,一個物件而已,如果想用錢了,拿出來,再拍賣,一般都有一定的升值空間,三兩年以後,再賣出去保不定能賣上四百萬,五百萬呢,而把錢放在銀行裏,喫利息,那樣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也只有我們中國人纔會有存錢進銀行的觀念,外國人有了錢,都是拿來投資的,沒錢了,就去貸款,別說一般的平民,就是號稱股神的巴菲特,儘管有數百億美元的資產,還需要從銀行裏面貸款,爲什麼?就是從銀行裏貸款的利息低,而他拿來投資的利潤則遠遠超出了付給銀行的那點利息。而大富豪卡普拉德的座駕還是一輛二手的沃爾沃,燒錢,只有爆發的人才那麼幹。”

阿祥聽了心裏很不舒服,說到燒錢,還有比他更能燒錢的人嗎?被他私吞的威哥的那兩個億,已經被他燒得差不多了,相對來說,聶燁和香詩靚的花銷就沒有他那麼大手大腳,臉上掛不住了,梗着脖子說道:“會燒錢也是一項本事,你燒錢來我看看,恐怕你連十萬也拿不出來。”

香詩靚知道阿祥的心裏不舒服,給他打圓場,笑道:“賀風這是在說另外一些人呢,阿祥還是不錯的,不賭不吸不嫖,在我看來,就是一個標準的好男人了。”賀風搖搖頭,嘆息了一聲,沒想到香詩靚因爲愛着阿祥,目光就變得短淺起來,不吸不嫖不賭的男人就是擇偶的標準了嗎?那,還有心靈上的默契呢?對事物的看法和眼光呢?藝術品位和個人素質呢?阿祥也搖搖頭,心想,跟那些世界大富豪相比,我們的確存在着差距,不過,我爲什麼要跟他們相比呢?我的人生由我來把握,只要我高興,只要我的親人高興,隨便別人說我什麼燒錢不燒錢的。

幾個人在後邊談着,前面的拍賣也到了尾聲,拍賣師精神一振,大聲說道:“下面有請今天拍賣會上最閃亮的一點,那就是來自中國內地的翡翠玉鐲,龍在天涯,各位請看,這是一款來自緬甸的自然翡翠精雕細琢的玉鐲,外面是一層碧綠的翠玉,像一汪碧綠的水滴,裏面就是帶有紅翡翠的純天然花紋,最神奇的是,紅翡翠隱隱成爲一條游龍的形象,這跟中國最古老的傳說相吻合,龍在天涯,的確名不虛傳,一個精確的名字,說中了多少身在海外遊子的心事啊?打動了多少思鄉遊子對中華深深的感情?”

拍賣師用最煽情的話語把今晚這個拍賣會推向了高潮,臺下的人羣一陣喧譁,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華僑轉過頭去,悄悄抹起了淚花,誰能知道漂泊在外的遊子的心事?誰能知道他們爲了在海外創業付出了多少犧牲?他們一代一代,前仆後繼,憑的是中國龍的一腔熱血,一付不悔改的中國龍的驕傲的骨氣,這副龍在天涯的手鐲實在是物名實歸,物以名傲,名以物顯。

龍在天涯的起價爲港幣7千萬,每一次叫價爲一百萬,隨着拍賣師敲響了競拍的槌聲,下面爭相叫價,片刻追到了九千萬的買價,隨後有幾個買家退出競爭以後,競爭的節奏下降了,叫價更狠,一個來自美國舊金山的青年舉着寫着28號的牌子,說道:“九千九百萬。”他的話寂靜了片刻,一個澳大利亞的英裔買家舉着16號牌子,說道:“一億零三百萬。”

一個來自俄羅斯貴族的中年人大叫道:“我出一億兩千萬。”

新加坡的商人毫不氣餒:“我出一億五千萬,這是我們華夏的寶物,誰都不能奪去。”

英裔的買家首先退出,扔下牌子,很紳士地聳了一下肩膀,說道:“天啊,我可不跟瘋子一起去較勁。”當叫價到一億九千萬的時候,俄羅斯貴族也頂不住了,彈了彈衣服,說道:“寶貝,該屬於誰就屬於誰吧,我觀望。”

舊金山的青年也猶豫了,低聲打了一個電話,最後冷靜地叫道:“兩億。”

新加坡人看了看那個亞裔膚色的青年,揚揚手,說道:“祝你好運,朋友,我們之間就不必競爭下去了,希望你能好好愛護來自我們華夏的寶物。”

那個青年拱拱手,說道:“多謝,多謝,同感,同感。”

隨着拍賣師的一錘定音,龍在天涯最終被來自舊金山的老華僑出資兩億購得。阿祥看着激動得要跳起來的香詩靚,冷靜地說道:“沒想到,這款鐲子,在香港這個地方,僅僅因爲它隱含的意義,就讓這些華僑們這麼激動,等將來,我有了資本,一定會殺回來,把流失在海外的國寶,再買回來。唉,做一回中國人,不能白活一回啊。”阿祥覺得這次拍賣收穫最大的不是鐲子賣了多少錢,而是身在拍賣現場得到的感受,那些華僑對華夏的熱愛,對神州的嚮往。

香詩靚愛戀地看着他,說道:“老公,我真是沒有愛錯你,有自尊的人纔可愛,而愛我們出生的土地的人最是可愛的。”

阿祥跟她心意相通,握着她的手,說道:“好,我們一齊努力,還有聶燁,把公司做大做強,向世界的大富豪看齊,學習他們先進的管理模式,借鑑他們的運氣,實現飛黃騰達的夢想,站在富豪的頂端。”

第二天,蘇富比把扣除了手續費的拍賣所得剩下的一億九千萬元兌換好的人民幣支票送到阿祥的房間裏,阿祥給那位拍賣師格外一萬元港幣的小費,感謝他鼓動三寸不爛之舌的吹捧的煽動,若不是他,鐲子不可能賣到那麼高的價錢,在不識貨的人眼裏只是精緻一些的石頭罷了,的確就是從泥土裏挖出來的石頭加工成的寶貝。

阿祥對香詩靚說道:“走吧,逛逛香港的風景,以後我們會經常來往於內地和香港的。”

沒想到香詩靚已經改變了主意,說道:“算了,我想過了,現在我們要房子有房子,要車子有車子,家裏買的衣服一輩子也穿不完,還是做生意要緊,逛街購物,就是有那個時間,我還沒有那份閒心呢,既然以後經常來,那就把美麗的景色留給以後來欣賞吧。現在恨不得馬上把公司辦起來,看到香港的有錢人那麼忙忙碌碌,我覺得賺錢纔是正經事,你還是說說,我們經營什麼項目好吧?”

阿祥聳了聳肩膀,說道:“我無所謂,就怕賀風沒有逛街,心裏會不滿意。”

叫賀風過來,問了問,沒想到賀風也不喜歡去遊玩,說道:“反正香港是來過了,也見識到真正有錢的人一擲萬金的氣魄,不如回去快點展開工作吧,我只喜歡工作,唉,沒有工作的那兩個月,把我閒怕了,寂寞是最難受的。”

阿祥拍了她的頭一下,說道:“你一輩子就是當丫鬟的命,貴婦人都是那種聽說逛街恨不得馬上生出四條腿的女人。”

賀風被他打了一下,尖叫着掐他的肩膀,說道:“是啊,我就是做丫鬟的命,我只見過女人逛街有癮的,從來沒見過大男人還喜歡逛街的。”

阿祥笑道:“我也不喜歡逛街啊,還不都是讓兩位老婆訓練的,今天陪這個去逛街,明天陪那個去逛街,逛着逛着就慢慢上癮了。”

香詩靚笑道:“該着你有這個豔福啊,換個別的男人,我還不要他陪着我逛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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