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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糾結的木村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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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壇警局,阿祥的手銬已經被摘除了,聶燁這才放下心來,在她的印象裏,戴上了手銬的人一般都是罪行比較嚴重的人,阿祥的手銬既然已經被摘除了,意味着事情有了轉機,警察那邊認爲他的罪行並不嚴重。。

三四個警察簇擁着阿祥進了審訊室,聶燁緊跟在後面高聲叫道:“阿祥,你什麼也別說,黃紫蘇已經聯繫了律師,在律師到達之前,你什麼話也別說。”一個警察回頭惡狠狠地看着聶燁,意思是,你再不老實,把你也一起抓進來。聶燁絲毫不懼怕,怒目看着他,說道:“你們也看到了,我朋友的身上也是有傷的,我要求立刻帶着他去醫院驗傷,如果你們不立刻放人,將來會讓你們很難堪的。”

那個警察笑了一笑,搖搖頭說道:“你省省吧,女士,我們不過放過一個壞人,同樣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聶燁叫道:“我不信,我要求在這裏陪着我的朋友,直到確信他不會受到意外的傷害爲止。”

一個看樣子像一個領導的警察從屋裏出來說道:“你也是當事人嗎?進來做個筆錄吧,這只是一個有肢體衝突的民事糾紛,算不得什麼大案子,都別吵吵了,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說吧。”

阿祥坐在被審訊的位置上,果然沒說什麼話。反倒是聶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阿祥這才懊悔地說道:“聶燁,都怪我,如果我跟阿靚一起進去,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唉,想不到酒店的工作人員這麼可恨,只是內急要使用一下衛生間而已嘛,何必跟入住不入住聯繫起來呢?難道不在他們的酒店裏消費就不能用他們那裏的衛生間了嗎?這些人啊,簡直讓日本人訓練的連同胞也不知道同情了,想掙錢想瘋了。”

那幾個警察也覺得不可思議,這是一個完全可以避免的誤會嘛,結果是一件小事,造成的矛盾升級,那個領導模樣的人說道:“這樣吧,把你們的身份證登記一下,交兩萬元的保證金,這位女士要保釋王祥這個當事人的話,倒是可以的,只是三天內,你們在日航的酒店裏做到隨傳隨到就好了,畢竟,那些受傷的保安正在醫院裏接受治療,你的罪名要看保安的傷勢大小和對方是否要追究你的肢體傷害才能確定對你的處罰。”

阿祥很懂得配合警察,說道:“我打的人,我來負責,如果他們要追究的話,我一個人扛着,沒我女朋友什麼事,不過,我保留對日航酒店的起訴權利,他們這是歧視酒店客人並且不尊重中國人的人權。”

那個領導點點頭說道:“那是你作爲一名公民的權利,我們也尊重每一個守法公民的權利。”

阿祥和聶燁出了警局,阿祥笑道:“原來想今晚來一個雙飛,想不到讓可惡的服務員壞了興致,這一下我的損失可大了。”

聶燁看阿祥暫時沒事了,心情略有好轉,說道:“上天看你在享受這樣的豔福,怕是也在嫉妒你吧?特意安排了一場事情,讓你忙碌一下,要曉得,天底下沒有那麼多的豔福的,你應該看到,你佔據的是多麼美麗讓很多人嫉妒的資源啊。”

阿祥正要摟着她來一個親切的吻,聶燁推了他一下說道:“你離我遠一點,我的身上剛纔攙扶詩靚,沾上了尿跡,等回去洗洗吧,真噁心,那些酒店的服務員真是被日本人洗了腦子了,幫着外國人欺負自己的同胞。”

回到酒店,聶燁拿着睡衣,匆匆進了浴池,阿祥安慰了眼睛通紅的香詩靚一下,她剛剛洗過了澡,重新恢復了白領麗人的風采,看到阿祥臉上的傷痕,很心痛地摸了摸,說道:“老公,我去買點藥棉來,給你擦一擦吧,要不,等明天如果腫起來,怎麼去看朋友啊,人家會以爲你是一個從戰場上打敗了仗的士兵呢。”

她這麼一說,阿祥才感覺到肩膀上火辣辣的痛疼,看來,那個保安打在他肩膀上的那記棍子使了很重的力道,皺着眉頭說道:“你快去吧,也不用出去,讓酒店的服務員去買來吧,回來的時候給點小費就得了,我可不放心你再離開我的視線了。”

香詩靚甜甜一笑,在他受傷的部位吻了一下,說道:“好的,老公,我都聽你的,去去就來。”

她剛剛出去時間不大,就有人敲門,阿祥答應道:“來了,來了。”心想,這個阿靚,動作真是快啊,剛出去就回來了,打開門一看,不是香詩靚,而是三個陌生的男女,只見一個站在離阿祥最近的一個男青年說道:“我是搜狐網站的記者,請問,您就是王祥先生吧?”

阿祥沒想到他們是記者,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男青年微笑地說道:“我們是被經理指派來的,就是想瞭解一下您跟日航酒店起衝突的始末。”

阿祥明白了,這是黃紫蘇託人來幫自己的,連忙讓開門口的位置,說道:“歡迎,歡迎幾位,嗯,咱們進來談吧,這件事也是剛剛弄清楚,我還是被朋友從警局保釋出來的。”

坐在酒店客廳的沙發裏,阿祥手舞足蹈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着重說了自己是南京來北京給朋友拜年的客人,在南京臨走之前已經預定了客房,因爲一路勞頓,沒有釋放內急,這纔有了誤會,錯的完全是酒店的管理人員,他們怎麼能對需要使用衛生間的人推銷生意呢?要知道,人有三急,解決生理的急需是人權最基本的需要,一個不尊重中國人的人權的酒店是沒有資格在中國的首都這個地方做生意的。

三個記者分別是新浪網站、搜狐網站和騰訊網的記者,他們很認真地聽了阿祥的敘述,並不時拿着本子記下要點。不一會兒香詩靚也回來了,阿祥給他們做了介紹,說道:“這一位就是我的女朋友,也是這次事件當中最大的受害者,我們想對酒店起訴他們侮辱我女朋友的人權問題。”

香詩靚落落大方地跟幾位記者握了握手,笑道:“我已經洗過澡了,要不,真是不敢跟別人握手啊,唉,真想不到,剛到北京來,就受到這樣的禮遇,想一想,心裏陣陣發冷啊,在南京的時候,想到首都是祖國的心臟,這裏一定是懷着擁抱的姿態歡迎我們來的,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卻享受到一個難於啓齒的侮辱。現在,我只希望快快回家,再多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裏住下去了,這一切,像一場噩夢一樣,我的心靈受到了最嚴重的打擊。”

一個記者問道:“不知道香女士,能允許我爲您照幾張相片嗎?把相片跟文字同時發在網站的論壇裏,更有說服力的。”

阿祥很爲難的說道:“不可以,對不起,這位香小姐的身份很特殊,她本人就是一家擁有十幾億資產的老總,如果她的真實資料在網上曝光的話,對她更是一個傷害,而且會給她帶來數不清的困擾。”

香詩靚偏着頭想了一下,說道:“那麼,就留一個看不清面目的背影相片吧,阿祥說得對,相對於我受到的侮辱相比,我的身份的確是不允許我把這樣的糗事暴露在世人面前的。”

送走了三位記者,阿祥跟香詩靚擊了一下手掌,一起歡呼道:“真是好啊,有了網上的力量,看來日航這艘大船要沉沒了。”

阿祥說道:“我去洗澡吧,身上還有傷呢,等一下送來了藥,你進去給我擦藥,仗着我的身體素質好,換做了別人,這一次就要趴下了。”

香詩靚殷勤地把阿祥要換洗的內衣找出來,說道:“快進去吧,聶姐在裏面呢,正好讓她心痛你一次,你是我的英雄,該享受到最高的禮節。”

第二天,日航酒店的糾紛就被各個論壇頂在頭條位置,題目是:尿堂事件,誰該爲中國的客人買單。下面把阿祥等人的遭遇做瞭如實的報道,只是省去了阿祥怒打保安那一段,對酒店重視生意,不重視客人需要這個情節進行了大肆的炒作,言語間不乏煽動性的語言。一時之間,這個帖子被無數個論壇爭相轉載,僅僅8個小時,點擊率超過了數十萬,幾萬人跟帖一致譴責日航酒店不尊重客人的行爲,甚至有過激的憤青叫道,讓他們滾出中國去,有血性的中國人,不要在這家酒店裏消費。

下午,阿祥等人在客房裏閒話,聽到門外一陣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是客房部的經理帶着一個很年輕的男子,這個男子個頭不高,留着寸頭,眼睛不大,眼球很靈活,穿一身可體的西裝,笑容可掬。最後是一個酒店服務員打扮的女子。

看到阿祥開門,客房部的經理彎腰說道:“王祥先生是吧?能不能請我們進去詳談?”阿祥眼珠子轉了轉,側身說道:“請吧,我們一向尊重客人的。”

經理聽了這話,知道阿祥對酒店的服務心有芥蒂,很尷尬地請那個年輕人先行,他緊隨其後,最後是那個女服務員。聶燁和香詩靚在客房裏唯一的電腦上瀏覽網頁,看到來了客人,全是陌生的面孔,一個也不認識,就沒興趣接待他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事情裏,不跟他們招呼。

那個客房部的經理覺得有點尷尬,輕輕咳嗽了一聲,對阿祥說道:“請允許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酒店的總經理木村拓二先生。”

阿祥一聽是日航酒店的當家人,臉色一沉,說道:“我們不歡迎酒店的高級管理人員,跟這些人也沒啥共同語言,我們之所以住在這裏,是遵守法律的約束力。”

木村拓二微微一笑,說着流利的漢語道:“王先生,你很乾脆,那麼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我是來跟你商談如何化解你我之間的誤會的。”

阿祥傲慢的說道:“化解?呵呵。。。。。。。木村先生,我對化解誤會沒有興趣,你們如果要真的化解,就該在管理上下功夫,而不是整天琢磨着找住店客人的麻煩。”

木村還要再說話,阿祥一抬手,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對你們的提議沒有一丁點的興趣,我們需要休息,打擾客人的休息難道也是旅店經營者的特權之一嗎?”

木村拓二握緊了拳頭,臉色通紅地說道:“好吧,我們要向國際法庭控告您的傲慢。”

阿祥拍拍手笑道:“好啊,非常歡迎,那麼,這樣一來,我可以給你一個保證,您的日航酒店的大名立刻會名揚四海的。”

木村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樣,想發怒,又不敢,想哀求,還鼓不起勇氣,只好跺跺腳,說了聲:“走。”帶着所有的人走了出去。出了門,真在走廊裏,啪啪給了那個女服務員兩個耳光,罵道:“看看你,做了什麼事,給我惹了多少麻煩?”

那個女服務員捂着半邊臉,含着眼淚說道:“我還不是爲了酒店的利益着想的嗎?這也能怪我?你打了我,我就要去勞動仲裁庭去告你。”說完,跑開了。

把木村拓二目瞪口呆地扔在原地,客房部的經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知道此時是木村心情最壞的時候,不方便上前自尋晦氣。

房間裏,聶燁看着木村被阿祥驅逐出去了,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說道:“老公,你是好樣的,現在,他們頂不住壓力了,才主動找我們談判的,沒事,晾他們兩天,我們現在反正是閒着沒事,就這這裏住着吧,你打傷的保安,大不了讓他們去告吧,等法院的判決下來,也就算是民事糾紛,最後只是一個賠錢賠禮的結局。相信有黃紫蘇的哥哥在背後操縱,我們不會再喫虧了。”

阿祥陰沉地笑了笑,說道:“我只記得你說過的,最好的棋手,是讓對手按照自己的路子走,而不是讓對手牽着自己的鼻子走,既然我們犧牲了詩靚,就要讓他們按照我的要求做,不砸出他的骨髓來,我誓不罷休。”

香詩靚聽着阿祥的話,滿心不是滋味地說道:“我當初也是無心的,實在是內急嘛,誰讓他們那麼咄咄逼人的?”

阿祥抬起右手,阻止了她的話,凝望着她的臉龐說道:“現在是爭鬥的關鍵時刻,我不希望咱們內部出現矛盾,我的心是很大的,大的足以裝下整個世界,因此,我寧可拼的魚死網破,也不願意首先向日本人妥協。”

聶燁摟着香詩靚的肩膀悄悄耳語道:“別再多說了,我們既然承認了這個老公,一切就讓他來安排吧,老實說,詩靚,我真的想替你出一口氣啊,咱們自己家的事,內部解決,在對待外來的阻力和敵意,我們首先要一致對外,明白嗎?”

香詩靚冷冷笑道:“我不明白,可是我明白自己的老公,只要他想的,就是我支持的。”

聶燁心有感慨地說道:“你的老公也是我的老公啊,我們愛老公的心意是一樣的,那麼,我們就應該是姐妹,對不對?”

阿祥幾個人還在互相打氣結成同盟,再說作爲日航酒店的總經理的木村拓二,回到辦公室把這面的情況向日本公司的總部做了彙報以後,立刻被公司那面罵得狗血淋頭,董事長氣急敗環地說道:“你沒長腦子嗎?簡直就是一頭沒開教化的笨豬,我是讓你去給客人賠禮道歉的,不是讓你去辯解誰對誰錯的。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就是做對了,現在也是錯誤的,懂得了嗎?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日航酒店現在已經成爲網絡的明星了?爲什麼?就是因爲你的愚蠢,你的鼠目寸光,你的措施不力,如果你不能很好解決此事,公司董事裏面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明白嗎?”

董事長是木村的父親,日航酒店是日本最有名的假日休閒公司連鎖店的一個分店,木村拓二爲了在家族事業中取得讓別人矚目的成績,主動請纓來到了中國,準備用自己的能力說服父親。讓父親爲自己說話,早一天成爲家族事業的接班人,不料,酒店剛剛經營了三個月,營業額在北京的同行業裏是上上之選,忽然遭遇了尿堂風波,眼看着以前的種種努力將要付水東流,他的心裏怎麼也不會甘心這場失敗。

木村對父親再三承諾盡力把此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後,無力地放下電話,一動不動坐在沙發裏,心裏深深地爲自己感到悲哀,早知道酒店生意這麼不好做,還不如搶着做空中旅行的航空生意呢,就是因爲前幾年的‘9?11’事件之後,全世界的航空運輸領域的生意一落千丈,他才瞄準了酒店的生意,不過,現在看來,酒店的生意也不好做,想出名,很簡單,如果在百度裏輸入‘日航’,保證,北京日航酒店的點擊率是最高的,而這個點擊率都是對酒店不利的,日航酒店在網絡上越出名,將來要挽回聲譽的代價就越高昂。

想到那個始作俑者的前臺服務員,因爲自己在憤怒之下打了她兩個耳光,已經離開了酒店,她臨走之前揚言要去告自己,倘若她說的話是真的,那麼,自己將會更加被動,在中國本來就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現在所有的矛頭對準了自己,他覺得快要絕望了。想了一下,只有爭取到那幾個被阿祥打壞的保安人員的支持,緊緊抓住阿祥毆打酒店工作人員的這個把柄,纔能有扳回一局的希望。

想到這裏,他急忙吩咐酒店的司機準備好車輛,要到醫院親自看望那幾個被毆打的保安人員。一路上,他想了幾十條對策,結果都被自己推翻了,在處境十分不利的情況下,所有的對策是那麼蒼白無力。

到了醫院,他找到在醫院裏留守的酒店工作人員,問清了受傷保安的病房,急急忙忙到了病房,沒來得及問他們的傷勢,說道:“衆位朋友,我需要你們的幫助,請你們在網上發表帖子,澄清事實的真相,把你們被毆打的經過寫出來,讓王祥暴露出他殘暴的一面,洗清我們酒店的污點,爲酒店的未來發展,做出你們應盡的職責。”

一個保安砸吧砸吧嘴眼睛說道:“總經理,我們的醫藥費至今還沒着落,在網絡上澄清事實真相也不要緊,就是如實把當時的經過說出來,有理智的網民們一定不會責怪酒店的,不過,現在,我們下手有點晚了,網民們已經先入爲主地認爲是我們酒店的錯誤,如果我們上去辯解的話,說不定會引起網民的反感,倘若讓他們發動起人肉搜索來,我們這些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一下子就跟着酒店一起出名了,以後,在同胞的眼裏我們就是賣國賊、漢奸了,出門要防止亂飛的磚頭,因此,我們需要一大筆安家費,如果在國內無法立足的話,我們請求移民到日本或者是澳大利亞等國家,只有解決了後顧之憂之後,才能全力以赴,爲酒店出面挽回聲譽。”

木村拓二聽了這話,牙齒咬得咯咯響,罵道:“八嘎,你們簡直一羣混蛋,想敲我的竹槓,門兒都沒有。”

另一個保安說道:“這怎麼能是敲竹槓呢?我們是爲了酒店受的傷,酒店理應爲了我們的康復支付療養的費用,總經理這麼說,就是缺乏誠意,我們追究不追究阿祥先生的法律責任是一回事,酒店該不該支付我們的醫藥費是另一回事,這兩件事不能在一起相提並論。”

木村強自壓下心裏的火氣,說道:“你們先在網絡上澄清事實吧,至於補償你們幾個人的損失,我會考慮的,一定不會把你們幾個人爲酒店的努力做出的貢獻抹殺的。”

開頭說話的保安撇了撇嘴說道:“看出來了,總經理只是給我們開了一張空頭支票,讓我們做你的炮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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