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班,香詩靚果然把聶燁找了去,說道:“聶經理,你的那輛廣本,我見你很少開,不如交出來,讓給更需要專車的同事吧,你是公司的老員工了,應該有這點覺悟的。”
聶燁笑了笑說道:“香總,我也正有這個意思,那個廣本啊,你別提了,不但起步慢,坐起來噪音大,那座椅,唉,提都不能提,全是皮革的座椅,現在都流行真皮座椅的,誰還喜歡用皮革的啊,每次我出去喫飯,都要把車放到一裏地之外,走一走還好,別人看見了,當成是鍛鍊身體,坐車去,沒得被人笑話,以爲咱買不起高檔車呢。”
香詩靚的臉色十分難看,半天沒言語,聶燁笑道:“我下午下班之前把車鑰匙交給你吧,那車的暖風有點不好使,阿祥開去修理了,我要把公司的車交回來,怎麼也得讓車沒一點毛病啊,是不是?”
香詩靚憋出一句話,說道:“好吧,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車停放在公司的院子裏。”
聶燁很瀟灑地揮揮手說道:“那好,拜拜。”
出了香詩靚的辦公室,聶燁的臉色一沉,眼睛透出哀傷的怨恨,掏出電話,打給阿祥:“你在哪兒呢?”
阿祥正在跟成子研究選擇房子的裝修風格,接到聶燁帶着哭腔的電話,愣了一下,說道:“我跟成子在一起,你怎麼啦?誰欺負你了?”
“哼,誰敢欺負我?還不是詩靚?她把那輛廣本要收回去,我不管,你買的車呢?我今天下班前就要看到,一定要看到,否則,你別來了。”
阿祥心裏也憋着一口氣,悶悶地掛了電話,心想,唉,想不到聶燁的脾氣這麼壞啊,爲了一輛車,竟然不要我了,難道,我在她的心裏,連一輛車也不如嗎?
想了想,忍着氣,給上海的車行打電話,再一次敲定了送車的時間和地點,直到那邊拍着胸脯保證不會耽誤阿祥用車,這才作罷。
阿祥再也無心看裝修了,匆匆讓成子跟裝修公司的人敲定細節,他找了個車行把廣本收拾了一下,不能把一個處處有毛病的車扔給詩靚啊,那她豈不是更要給聶燁臉色看了。
中午的時候,168車行的司機就把車開到了南京的望京路,阿祥等在路旁,看了看車況和手續,把餘下的錢款打在車行的賬戶上,雙方交接完畢。
阿祥開着法拉利跑車,一路引來無數驚歎的眼光,心裏十分得意,最新款的法拉利流線型的車身,誇張的車型,奔馳在馬路上,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來到一家車行,把車內換上一批小飾物,車身洗刷得乾乾淨淨,纔來到萊爾公司。
法拉利跑車巨大的有質感的發動機轟鳴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睛,阿祥在公司的後院快速來了一個原地180°的漂移,調轉了車頭,輪胎跟地面摩擦的吱吱聲,讓人心驚肉跳,那些從窗口探頭探腦的員工們一陣讚歎的驚呼,聶燁也看到了這一幕,心裏十分得意,一天來,她這才舒服了些,陰沉的心情綻放瞭如花的笑臉。
阿祥下了車,先給了在七樓的聶燁一個標準的紳士風度飛吻,立刻,淹沒在那些女人尖叫聲和男人的口哨聲裏面。有人打開了窗戶,高聲叫道:“阿祥哥,我愛你。”阿祥抬頭尋找聲源,卻沒發現是誰。無奈地聳聳肩,雙手一攤,標準的紳士風度。
來到公司的大廳,到處是含笑的臉和親切的問候聲,阿祥得意洋洋地一一致意,感到這才叫做揚眉吐氣,舒爽的快感浸透了全身上下,唉,人生得意如此,夫復何求啊?正該把酒言歡,呼朋喚友,乾杯!
來到聶燁的辦公室,聶燁在門口,含笑等着,阿祥一把抱起她,往半空一拋,聶燁穿的是職業套裝,裙底風光,一覽無餘,羞得她下來就給了阿祥幾記粉拳。辦公室的其他職員看見了,急忙迴避不迭。
阿祥笑了笑,拉着聶燁的手來到了她的辦公室,稍稍坐了一會兒就到了下班的時間,聶燁幸福地挽着阿祥的手臂向外走去。香詩靚和賀風站在樓下,看着法拉利跑車發呆,看到阿祥出來了,香詩靚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阿祥哥,這是你新買的坐騎啊?”
阿祥得意地說道:“是啊,漂亮吧?”
“不但漂亮,而且是蓋了帽的漂亮。”
“呵呵。。。。過獎,過獎。”
“能不能邀請兩位可憐兮兮的女士乘坐你漂亮的坐騎呢?”香詩靚拋了一個小小的媚眼。
阿祥哈哈笑道:“當然可以,聶燁早晨出門的時候,就跟我打招呼了,讓我今天一定要等着你們,一起下班呢。”他不失時機地把高帽扣在聶燁的頭上。
聶燁悄悄掐了他的腰一下,說道:“是啊,香總,賀祕書,咱們一起走吧,上班風雨同舟,下班同車共濟。”
阿祥按下遙控器,兩扇車門猶如張開的翅膀,緩緩打開,無聲無息,坐在車裏,如駕龍乘雲一般,感覺自己就是那正要接受萬千矚目的帝王。
阿祥按關閉車門的按鈕,發動了車子,轟了轟油門,法拉利跑車如巨獸一般嘶吼起來,緊接着快速起步,短短3秒鐘的時間,從零公裏加速到百公裏,旋風一樣融入滾滾的車流裏,把無數的寶馬靚車遠遠甩在後邊。他開得興起,索性不回去了,沿着興漢路一直開到了高速公路上,一腳油門踩下去,車速忽地升上去了。車裏的三個女人頓時緊張起來,看着路邊的樹木如飛一般退後,像一股大力拉扯一般,要快快躲開這個人類發明的鋼鐵巨獸。
聶燁坐在前面,驚訝地看到,車速很快提升到恐怖的280公裏這個數字上,阿祥的臉上很平靜,眼睛緊盯着前方,舒緩地握着方向盤,做小角度的搖擺,在快慢車道之間不斷左衝右突,別的車只覺得旁邊掠過一道車影,再看前面,只有一道淺灰色的車後影,絕塵而去。
儘管車速達到了一個非常快的程度,坐在車裏的人依舊沒有覺得因爲高速度帶來的不安,車身還能保持穩定地奔馳,沒有出現抖動、飄起來的感覺。這就是跑車帶給人的安全感,跑車對速度的適應程度是非常默契的,最優質的跑車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享受感,把自己的命運和前程完全放心交給它,一定不會辜負了你的希望的。
這樣跑了不到一個小時,阿祥才漸漸減慢了車速,保持在190公裏的速度上,超越別的車輛依舊跟超越自行車沒啥區別,一眨眼就超越過去了。阿祥笑道:“怎麼樣?爽吧?跑車就是跑車,專門爲了速度而設計的。讓人在由於速度而帶來的快感之中不知不覺地沉醉下去。”
香詩靚坐在後排,她的心被忽然襲來的速度感緊緊攫住,抓着前面扶手細嫩的手指過於使力,變得透明一般,她看不到里程錶,不知道剛纔的車速是多少,聶燁是知道車速的,不過,她相信阿祥的駕駛技術,心裏反而沒有香詩靚那麼緊張,當車速慢下來之後,聶燁還能笑着回應阿祥道:“男人,就是比女人更容易瘋狂,阿祥哥,我愛你的男人氣。”
阿祥哈哈大笑,說道:“老婆,連老公也不叫了啊,好吧,我們找個地方喫點飯,後面的兩位女士可能餓了吧?”
賀風笑道:“阿祥哥,你真偉大,呵呵。。。。速度的快感,這就是兜風吧?很好啊,不錯,不錯。我喜歡兜風,聶姐真幸福,有阿祥哥這麼一位好男友,隨時都能享受到速度的刺激。”
聶燁笑道:“那你想不想嫁給你的阿祥哥啊?”
“想啊,只要聶姐肯倒出位置來。”賀風開着玩笑說道。
“我現在什麼身份也沒有,以後跟阿祥也沒有結婚的打算,只要你認爲能配得上阿祥,隨時可以追他啊。”聶燁嘴上這麼說的,心裏還是有種不好受的滋味,儘管她不想跟阿祥結婚,也不想放手讓他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
賀風沒有說話,阿祥卻說道:“賀祕書,你別聽你聶姐的,她呀,就是心口不一,我們兩口子的感情好着呢。”
賀風看了看倆人,哼了一聲,冷笑道:“算了,你們之間的水,深着呢,可別拿我們小女孩開玩笑了。我受不了先寵後踹的打擊。”
香詩靚酸溜溜地說道:“是啊,我可把你們倆口子演的戲看在眼裏呢,阿祥這麼優秀,換做是我,也不會倒出來的,聶燁,你真的有心,就該把阿祥踹開,讓我們有機會啊,現在,你們整天膩在一起,好得跟蜜裏調油似的,我們怎麼能插得下手啊。”
阿祥聽着她們之間的口劍舌戰,頓時頭痛,叫道:“好啦,好啦,別吵啦,我也不是貨物,你們推來推去的,有沒有尊重過我這個當事人啊?前面就是補給站了,要喫飯,去那裏正好。”
說話間,補給站已經到了,香詩靚問道:“阿祥,這是哪裏啊?”
“嗯,是銅陵地界了,應該快到銅陵了。”
“哇,那豈不是離南京有幾百公裏遠了?”
“確切地說,是350公裏。”阿祥回答道。
“高速公路上的補給站都是給跑長途的司機準備的飯食,沒啥好喫的,不如我們到銅陵市喫晚飯吧,這一陣就是幾百公裏,阿祥,你好浪漫啊。”香詩靚的語氣裏有些撒嬌的意思。
阿祥的笑道:“好啊,只要香總想要的,我就保證給您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