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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公司快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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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過了飯,香詩靚有心想避開阿祥和聶燁,無奈心中的疑惑總要揭開,硬着頭皮跟着二人回他們的房間,聶燁看到香詩靚緊緊相隨,連忙撇開阿祥過來陪着她,香詩靚的心裏這纔好受一些。

進了房間,香詩靚劈頭就問:“阿祥,你是怎麼認出那幾個人是警察的?他們要幹什麼?還有,你是如何跟他們搭上話的?”

阿祥無奈地搖搖頭,說道:“詩靚,你這麼一次性問我這麼多的問題,讓我如何回答得過來?這麼跟你說吧,我有我的辦法,至於是什麼辦法,你還是不知道爲好,至於公司的事,你回去問問董事長吧,我也不知道公司的生意是怎麼回事。也許,他們只是例行調查,不過,我不願意跟警察打交道,不太習慣。”

“你倒是推得乾淨啊,一問三不知,你讓我回去,如何跟公司交代?興沖沖而去敗興而歸。我的面子在哪裏?”香詩靚怒氣衝衝地說道。

聶燁也皺着眉頭,在屋裏轉來轉去的,心裏很不好受,阿祥對她說道:“老婆,你別轉來轉去的了,頭要暈了,我說了沒事就沒事的,公司裏的其他人愛咋看就咋看。”

香詩靚跺跺腳,衝上來擰住阿祥的耳朵說道:“你說得可真是輕巧啊,你是一個司機而已,我是帶隊的,你當然會沒事了,我坐蠟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阿祥的耳朵痛,想推開香詩靚又不敢使大力,怕沒輕沒重的傷着了她,只好哀求道:“詩靚,你放手啊,痛死了,痛死了。”

聶燁心痛阿祥,急忙上前勸說道:“詩靚,你放開他吧,事已至此,還是想好如何善後吧,你就是把他耳朵揪下來,也不會解決問題的。”

香詩靚悻悻放開阿祥後,聶燁把他的頭摟過來,細細查看他的耳朵,看到上面紅紅的,心裏暗罵香詩靚手黑。

香詩靚看聶燁那麼護着阿祥,心裏直嘟囔,這一對狗男女,惺惺作態的本事倒是蠻高明的,真是害苦了我,坐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這纔回到房間裏休息去了。

她走了,聶燁這才問阿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那些人裏面有警察啊?”

阿祥嘆氣說道:“我說了,你也不會懂得的,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出來混的,在我們這一行,暫且稱之爲這一行吧,反正我們出來混久了的人,對警察特別敏感,警察也對我們敏感,可以說,見了面不用介紹身份,那些警察的身上都帶有明顯的職業特徵的,我們打眼一看就知道,誰是警察,誰是冒充的,他們也能在人羣裏發現我們這些出來混的人,怎麼說呢?我感覺就好像是帶有不同的味道一樣,我也怕看走眼了,隨後追上去試探了一下,那個女的看樣子沒啥經驗,果然讓我給試出來了,不過,我覺得一定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纔會引起警察的注意,他們假裝跟我們談生意,就是試探我們的虛實的,找機會接近我們。”

聶燁聽了以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站起來,走了幾步,拿出電話,躲進洗手間,過了好一會兒纔出來,對阿祥說道:“我相信你的判斷是正確的,至於爲了什麼,一時半會兒,還真是不好判斷,這麼着吧,我去找詩靚,在長沙玩幾天,然後回到公司,就說生意談崩了,遮掩一下就完了。”

阿祥搖搖頭說道:“我看不必,直接回公司就好,在這裏玩,會造成連環欺騙,沒那個必要,再說,你去跟詩靚建議,你的責任更大。沒啥大不了的,如果他們是警察,註定了不會談成生意,我已經說了自己是南京經濟警察,恐怕他們會跟南京的經濟警察聯繫覈對,等他們發現上當以後,還會有後繼手段的,這個,需要我們拿出一個應對的方法來,要不然,接下來就會步步被動。”

下午,他們才從長沙起程回到南京,這一次,香詩靚等人是乘坐飛機回來的,只有阿祥自己開車回去。阿祥到了南京,已經是半夜時分了,停好車,要開香詩靚的寶馬回去,明天一早還要去接她上班呢,摸了摸口袋,才發現,寶馬車的鑰匙扔在了辦公室裏,於是,從後門進入了公司,到辦公室拿車鑰匙。

一個人站在電梯裏,默默地看着樓層的數字變化,當看到8樓的數字的時候,心中一動,會不會是公司的財務出現了問題?他看看附近無人,那些加班的職員也都因爲時間太晚,離開了公司。於是在數字8上按了一下。

到了位於8樓的財務室,他拿出自己的飯卡,這個飯卡是硬質的塑料,跟身份證差不多,看了看走廊裏沒有保安出現,輕輕把財務室的門拽了拽,門是有一點空隙的,拿着飯卡沿着門鎖上方一尺遠的距離慢慢滑下,到了門鎖這裏,輕輕滑動,讓飯卡頂開裏面的彈簧鎖,門無聲地開了,阿祥的心裏出了口長氣,如果門是反鎖的,他也沒有辦法了。

到了屋裏,看了一下,找到經理辦公室,這間屋子沒鎖門,只是虛掩着的,他以前跟着香詩靚曾經來過,知道經理的電腦是那一臺。

打開經理的主機,才發現,電腦設置了密碼,根本打不開,不由得暗想,早點跟聶燁多學學電腦知識就好了,在那些影視劇裏曾經看到有黑客破解密碼的鏡頭,以爲破解密碼也是需要技術的,豈不知,這些普通的電腦不需要高深的黑客技術,公司裏的電腦密碼設置都是有跡可循的,數字也非常簡單,大都跟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號碼一致,如果是聶燁來了,試幾次就會打開頁面。

他放棄了電腦,拉開這位經理的抽屜,抽屜是上鎖了的,想了一下,看了看辦公桌,一使勁,把辦公桌的桌面掀開了,整個抽屜暴露了出來,原來,公司裏的辦公桌的桌面是活的,沒有榫合也沒有用膠粘合,桌面下直接是抽屜,這不能說,不是辦事員的疏忽大意。阿祥是個見多識廣的人,知道像這樣的大公司,在安全上的管理不是很到位的,樓下有保安,外人進不來,對於家賊,就防不勝防了,因此,整個公司的管理是外緊內松的,只要進了公司內部,儘管可以爲所欲爲,只要不放火,就是一直從一樓到頂樓偷到天亮也不會被發現的。

經理辦公桌裏果然有很多光盤,阿祥拿着光盤,來到香詩靚的辦公室,把十幾張光盤拷在香詩靚的電腦裏,然後把光盤送回財務室,依舊把門帶上,消除一切進來的痕跡,這才離開,他拔下香詩靚電腦的插頭,扛着機器拿好車鑰匙,下樓了,看到值班的保安,點點頭,說道:“電腦壞了,拿回家看看,修好明天再送回來。”

那個保安認識他,很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對半夜捧走電腦一點不以爲意,現在公司裏阿祥的地位不高,卻十分出名,既是聶經理的男朋友,跟香詩靚的關係也好,上一次還打了保安,嚇暈了於分維,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不想出名都難。

回到了家裏,聶燁還沒有睡覺,坐在電視機前等着他,看見他捧着一臺電腦主機回來,問道:“老公,你剛買的機器?”

“什麼啊,你看看,這是舊機器,是香詩靚的電腦主機,我不會拿裏面的資料,你給拷貝到你的機器裏面吧?”

“裏面是什麼啊?這麼寶貝,是不是你下的*啊?”聶燁知道他上網主要是看*。

“我就那麼沒出息嗎?是我在財務室偷的光盤存在這臺機器裏面了,我不會把那些材料搞出來了,你看看,如果公司的財務有了問題的話,你能不能從這些賬目上看出來?”

聶燁這才重新審視了阿祥捧回來的機器,讓阿祥拿到書房裏,接好網線,依照阿祥的提示,打開機器,找到了那些拷貝下來的文件,聶燁看了一下,說道:“這些的確是我們公司的來往賬目,不過,要查細則的話,需要很長的時間,我哪裏有那麼久的時間弄這個?”

阿祥皺着眉頭,看着那一行行的數目字,像天書一般,說道:“你先拷到你的機器裏面吧,明天一早把機器送回去吧,我還是想搞清楚那些警察需要什麼纔會對公司有了興趣,才臨時去偷的這些材料嘛。”

聶燁像是沒聽見阿祥的話,慢慢翻動着這些賬目,快過了兩個小時了,阿祥有些睏倦了,正要催着她去休息,聶燁叫道:“老公,你快來看,可能我們的公司要破產了。”聶燁的嘴脣哆嗦着,指着顯示屏說道:“你看看,這上面都是這幾年投資失敗的記錄,從這上面看,我們的公司一直在靠銀行的貸款維持着運轉,假如,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只要有一筆大的貸款到期了,我們還不上,那麼流動資金的斷裂,從而誘發很多的負效應,就像雪崩一樣,公司只有申請破產了。”

阿祥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這些數字,說道:“破產就破產唄,那是董事長的事,跟我們沒有關係,大不了你換一家公司做事,我換一個地方開車,現在我有了車票,開出租也能養活自己了。”

聶燁像是沒聽到一般,在電腦前,呆呆坐了半天,才沮喪地說道:“老公,實話對你說了吧,我也是公司的股東之一,我,我那次跟強姦,我的老總要來的錢,都投在公司裏了,我以爲,公司的生意紅火,每年都能分到紅利,比放在銀行裏面保險,加上我就在公司裏上班,有了什麼問題,也會提前知道的,這下完了,公司破產之後,我就什麼也不會有了,我們就變回窮光蛋了。”

阿祥愣了愣,問道:“你就是那個最神祕的自稱是上海的股東吧?”聶燁痛苦地閉上眼睛點點頭。

阿祥站起來轉了兩圈,說道:“你的那些公司裏的股票,能不能提前拋出去啊,我聽說,咱們公司的股票很值錢的。”

聶燁眼前一亮,說道:“對啊,我一時心急,竟然沒有想到此節,反正現在公司的賬目還是保持在盈利狀態,偷偷拋出股票,也不會引發大面積的動盪的,恩,今天不行了,明天再說吧,我現在把這些賬目拷過來,把詩靚主機裏的賬目給銷燬了。”

提到了詩靚,阿祥陷入了深思,竇齋襄一定會知道公司裏的赤字情況的,他知道,財務室的經理也知道,說不定那些財務的職員也會有知道的,那麼,香詩靚是不會知道的,她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想到香詩靚馬上要接替竇齋襄的位置,他的眼前跳出一個詞:替罪羊。

是的,一定是竇齋襄想讓香詩靚來背這個黑鍋,那麼,竇齋襄的心機實在太可怕了,想不到,他連自己的女兒也要骨肉相殘。也許,公司造成現在這樣,他也是難辭其咎吧,現在只求脫身,其他的什麼親情啦,誠信啦,原則啦都顧不上了。

看聶燁如喪考妣的樣子,只得放下心裏的胡思亂想,出言安慰她。聶燁喝了一杯水之後,情緒穩定下來了,慢慢說道:“當年,我請竇齋襄出面,就是怕自己單身一人鬥不過那個混蛋,後來,在竇齋襄的幫助下終於拿到了200萬元的賠償,他說,這錢放在銀行裏就是死錢了,不如拿出來投資。我問他,做什麼樣的投資最好。他說,股票是理財的一種非常輕鬆的方式。我問他,做哪個股票好呢?他說,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把手裏的錢投在公司裏面,這樣,你既是公司裏的股東,也能看守者這筆錢不縮水。我經過再三考慮,還是聽了他的話,這些年,我的薪水和紅利逐漸投入進去,也有了5%左右的股票,前些天,我算了一下,這些股票起碼值三千萬以上,現在,全完了,公司經營成這個樣子,竇齋襄是最大的罪魁禍首,老公,如果不是你,我還在夢中一樣呢。”

阿祥坐在椅子上,撫弄着下巴,說道:“公司的其他股東一定還不知道財務赤字的情況,如果,他們知道了,會怎麼做?”

“除了竇齋襄之外,只有那個新加坡的商人手裏的股份比較多一些,其次是香港的那位女人,我猜,如果,他們都知道了這事,可能要把公司重組,盡力挽救公司的現狀,把竇齋襄的權利收回來,另一方面,會向法院提交申請,讓他承擔應該擔負的責任。他們手裏的股份太多,如果拋出去的話,會引起股市的動盪,並且,他們身爲公司的大股東,這樣做,明顯有欺詐的行爲,也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聶燁長嘆一聲說道:“我們做事也要祕密進行,別讓人家抓住把柄,要不然,我也是難辭其咎啊。”

阿祥點點頭,說道:“我有分寸的,你的股票放在家裏了嗎?”

“我的股票在證劵公司了,想拋出,難度也很大,畢竟我是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如果,把股票一次性拋出,無疑會引起證劵公司的注意,如果,讓證監會的人知道了,一定會引來麻煩的。”聶燁很快冷靜下來,開始考慮以後的事。

阿祥想了想,說道:“沒事,只要你寫一個書面證明,要把這些股票當做抵押,交給銀行做貸款的憑證,我就有辦法套出股票,偷偷賣出去。”

聶燁看了看他,說道:“不會連你自己也跟着陷進去吧?”

“我不會陷進去的,只是,你放心我拿走這些股票嗎?我也有可能捲款私逃的。”阿祥戲謔地看着她說道。

“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你去吧,反正,這些股票也快要變成廢紙了。”聶燁心灰意冷,已經沒有心思想阿祥的忠心與否了。

阿祥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只好說道:“老婆,你也別這樣了,讓我看着好心痛的,就算你失去了一切,不是還有我在嗎?”

“你?你有什麼用?沒有錢,我什麼都完了,我過去喫得那些苦,遭受的屈辱,就是爲了以後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難道,以後我們倆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過日子嗎?”聶燁的情緒開始失控了,大叫大嚷地說道。

阿祥的心裏有點生氣了,自己當初也不是看中了她的錢,才住進來的,倆個人的年紀還輕,憑什麼不能東山再起啊?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至於嗎?

他悶悶地說道:“老婆,你現在就是生氣着急也是沒用的,我保證把你的那些錢掏出來,在公司裏,你儘量拖着,讓香詩靚延緩當上公司的法人,只要竇齋襄不能脫身,公司赤字的問題他就有辦法遮着。”

聶燁深以爲然,她也有些不明白,原來蒸蒸日上的公司,怎麼會一下子變成空殼了呢?還事先沒有聽到一絲風聲,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

當下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具體的細節,天也大亮了,阿祥對她說道:“你睡一會兒吧。天也亮了。”他的心頭有了一抹陰影,聶燁對金錢的重視程度,超過了他的想象,在他的人生中,固然沒享受過醉生夢死的有錢日子,總是抱着千金散盡的態度,在他看來,只要有人在,只要還能打拼,就是天塌下來,也沒事的,而聶燁不同,在她的世界裏,那些投在公司裏的錢,遠遠超過了人的價值,金錢的位置凌駕於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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