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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威爾:他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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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過早飯後,維德立刻出發。

當遊隼掠過天際時,他低下頭,看到費迪南德和菲奧娜都在窗邊目送他離開,夫妻兩人靠在一起,菲奧娜用力地招手。

她每次看到維德變成遊隼,都會非常激動。

隔壁的房子裏,穆迪也站在自家陽臺。

維德看過去的時候,穆迪正低着頭喝酒,但那隻藍色的魔眼似乎仍在追逐着他的身影,維德能察覺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

清晨的對角巷還十分寧靜,只有寥寥數個店鋪開始營業。但是阿斯蘭魔法作坊裏面,已經擠了十幾名客人。

「給我拿一百個流鏡!一百個,現在就要!」

「我要一百五十個!我買得多,先賣給我!」

「我可是代表了巴西魔法部,這位先生,請您遵守禮儀!」

「那又怎麼樣?我還是代表俄羅斯魔法部來的呢!」

兩人在櫃檯前面撕扯起來,作坊的工作人員熟練地將他們強行分開。

「請不用擔心,先生們,我們有充足的庫存,兩位的要求都能得到滿足一大早,生意就如火如荼,威爾搬了十幾箱貨物以後,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差點把準備擺上櫃檯的流鏡掉下去。

「去休息會兒吧!」

一個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說道:

「真正忙的時候還沒開始呢!趁現在去睡一會兒吧?你昨晚是不是沒好好休息?」

「是啊。」威爾揉了揉眼睛:「謝了,兄弟。等會兒我來換你。」

他雖然會一點基礎的魔法,但並沒有掌握幻影移形這類高深的技巧,也沒有足夠的資金買下一輛汽車。

所以昨天晚上,威爾是靠着雙腿跑了很久,纔打到一輛計程車,返回他臨時租的房子,一大早又到這裏來上班。

他此時又累又瞌睡,走路的時候腳底都在發飄,鑽進倉庫旁邊的休息室,威爾撲到牀上,倒頭就睡。

這一次,他睡了很久。

睡到威爾終於醒來的時候,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裏還在奇怪,同事爲什麼沒有叫醒他。

隨後,他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躺在作坊休息室裏的小牀上,而是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腳都被鐵鏈捆了起來。

他的眼晴上還蒙着一層黑布,看不出自己此時在什麼地方,只是隱隱能聞到花草芬芳的味道。

威爾使盡渾身力氣掙了兩下,鎖鏈嘩啦啦地響,卻完全沒有被他掙脫的意思。

輕輕的腳步聲響起,有人來到他身邊。

「你是什麼人?你想做什麼?」

威爾質問兩句,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隨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石化了一樣無法動彈,有冰涼的水滴入口中。

這是什麼?他給我服了什麼?

深知魔藥恐怖之處的威爾害怕極了,努力剋制住自己不要吞嚥,卻無濟於事。

很快,他的意識模糊起來,漸漸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維德收起水晶瓶,看着在吐真劑作用下,男人渾身變得鬆弛,頭無力地垂下,彷彿待宰的羔羊。

「告訴我你的名字。」維德說。

片刻後,男人道:「威爾·弗林特。」

維德微微點頭,確認了吐真劑的效果。

威爾在魔法作坊登記的名字是威爾·弗隆。但維德能看到,他真正的姓氏其實是弗林特。

據說保持着純血統的二十八族之一,實際上也是跟布萊克家一樣,把2

玷污家族血統」的成員全都除名了。

這一點,韋斯萊家也差不多一一他們同樣有麻瓜親戚,只是從來不會談論他們,更不用說保持來往了。

維德收回思緒,用溫和的聲音問道:

「威爾·弗林特,你和你的朋友們昨晚試圖綁架一羣鍊金術士一一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綁架的人會被送到哪兒?」

威爾眼皮顫抖了幾下,才說:「綁架-—---是達爾給我們的任務,我不知道要被送去哪兒,我—-我沒有資格知道。」」

維德知道,庫爾特·達爾,就是昨晚那個濃眉毛的男人。

他對自己手下的約束力似乎不是很強,看得維德都要同情他了。

「監視你的珍妮·帕迪利亞呢?她怎麼不見?」維德問。

「船出港以後,她就和我分開了。」威爾老老實實地說:「她也有工作,今天還要上班。」

「她在哪兒工作?」

「在倫敦—·在麻瓜的公司·具體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這日子,過得真夠糊塗的。」

維德嘆息道:「什麼祕密都不知道,你怎麼敢和他們混的?嗯?說說你加入這些人的過程。」

「克萊爾生病了,我找不到工作,沒有錢,就去偷-——--被打個半死的時候,他救了我。」

威爾敘述着:「他說,我們都是不被世界接納的人——」—-狼人,吸血鬼,

罪犯丶騙子丶精神病———」

「我們都有權力生存,但這個世界卻不充許我們活着-·--但我們自己不能放棄自己·—..」

「我們要建立自己的社羣,像兄弟姐妹一樣保護彼此的安全;要擁有自己的土地,能夠用原來的姿態自由地生活;還要讓我們的孩子能上學,能不被任何人歧視———」

「我相信他,所以我加入了——.—-他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維德沉默了好一陣,又追問了幾句,發現威爾知道的東西很少。

他就是個無關緊要的炮灰,幾乎不瞭解任何重要的情報,稀裏糊塗地跟着別人,希望能建立他們想像中的烏托邦。

威爾能參與這次行動,還是因爲他應聘成爲阿斯蘭魔法作坊的員工,所以才提高了自己的「重要性」。

他雖然只是跟着乾點苦力活,但自己卻十分滿足,即使在吐真劑的作用下,仍然時不時地交雜幾句別人灌輸給他的洗腦語錄。

聽上去,彷彿他們都是理想主義的戰土,但維德始終對一句話耿耿於懷。

「你之前說一一你覺得幫助你們的萊姆斯·盧平是個僞善又噁心的施捨者,是真心這麼認爲的嗎?」」

「當然。」

威爾怨恨地說:

「他憑什麼能去上學?他憑什麼沒有被父母拋棄?他憑什麼穿着體面地喝着咖啡,我卻要在臭烘烘的倉庫裏搬貨?」

「他就是個狼人的叛徒!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撕碎他的喉嚨,看着他痛苦地掙扎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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