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低着頭,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
正好醫生走出來,給顧淺凝做過檢查了。
季江影問他:“怎麼樣?”
醫生推了一下鏡框安撫:“季少,別擔心,看檢查結果腦袋內部沒有受傷。之前疼得厲害,跟傷口有關係,而且有可能是神精痛。再觀察一下,如果還疼的厲害,就要給她喫止痛藥或者乾脆打針。”
顧淺凝從裏面出來,一張臉蒼白,細碎的花蕊一般,西風吹彈即破。季江影和簡白過去扶她,手指觸到病服,背後溼了一片。
簡白一陣唏噓:“是不是疼的厲害?不行就打止痛針吧。”
顧淺凝勉強笑起:“我沒事,媽,你不用擔心。”
季銘憶感慨:“瞧這傻孩子,爲了爸那件寶貝把自己摔成這樣。”
顧淺凝一點兒都不嬌弱,還能跟他說笑。
“爸,你那件寶貝能值林肯的價錢,我這次的醫藥費跟那比起來九牛一毛,怎麼想都劃算。”
況且對於喜歡那些寶貝的人來說,不是價錢可以衡量的。
季銘憶直說:“好孩子啊……”
顧淺凝被扶到病房裏休息,她想睡一會兒,脖子不太能動,整個人很僵硬,全身都痠痛不止。
簡白就招呼着大家:“讓淺凝休息一下,我們先出去吧。江影,你遲些上班留下來照照吧。”
季江影扣着她的手指,還是冰冰涼的,跟不通血脈似的。
等人一走,問她:“你會工夫?”其實昨晚就想問,卻一直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