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身上穿着花花綠綠的年輕的流氓強盜,輕蘭停下車,懸浮在五米高的空中,嘴邊閃過一絲笑意,驚訝地說道:“哎呀!這裏哪兒有樹啊!各位是不是搞錯了。”
“哈哈!沒有搞錯,這就是樹。”胳膊上印着一條老虎的光頭壯年人聽到藍光閃耀的高檔懸浮轎車上傳出一道動聽的女人聲音,頓時興奮地拿出隨身攜帶的仿古式大刀插如地面,火熱地說道。
“哈哈!”跟隨着光頭男子旁邊的小弟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哦!是嗎?可是你認爲你能攔得下我們的車輛嗎?”輕蘭臉色一變,有些氣憤地說道。
“哈哈!小妞,我不止要攔下你的車輛,而且還要攔下你。現在的你最好識相點,現在下來就就我一個人溫柔地對待你,可是要是被我們捉下來,我們大家一起**你。嘎嘎!”光頭男子狂笑地對輕蘭懸浮轎車前後的一羣小弟哈哈大笑地說道。
“哼!流氓,老孃今天我要看看你怎麼攔下我。”輕蘭柳眉一翹,生氣地打開升降器,把車輛的懸浮高度從普通的標準懸浮高度,調到‘法拉力’懸浮轎車可以達到的最高高度十五米。
“啊!虎老大你看,那輛懸浮轎車好像是最新品派的‘法拉力’懸浮轎車,好像能在離地面十五米的地方行駛,我們帶的東西好像不能抵擋那麼高的懸浮轎車。”一位帶着眼睛的小弟,驚訝地指着正緩緩上升的藍色法拉力懸浮轎車。
“廢話,我也知道,我正在想辦法。他媽的,昨天晚上非常有興趣的去黃山旅遊,結果不知怎麼的惹到一家勢力很大的人物,被人教訓了一頓,帶着龐大的小弟,狼狽地退回杭州老家,剛剛在屋裏養好傷,就出來搶劫,竟然碰到這種倒黴的事情,真他們的晦氣。”光頭老大眼神氣憤地說出了自己這幾天光在倒黴。
“啊!老大,它要飛過來了。”另外一個穿牛崽褲的小弟,慌張地指了指正緩緩前進的懸浮轎車。
“呵嗨!給我下來。”只見着急的光頭老大虎哥生氣地摔出一羣小弟隨身攜帶的攔懸浮轎車的繩子,快速地套到了正向前行駛的懸浮轎車上的一個支地支架上。
“來啊!小弟們,我們快點拉啊!光看他們開的法拉力懸浮轎車,如果今天我們搶劫成功的話,那等待我們的將會是無盡的財富啊!”光頭虎哥吆喝地拉着繩子,向一邊的小弟求助道。
“是啊!大家加油啊!”跟隨在虎哥身邊的帶眼睛的年輕小生模樣的斯文流氓,吆喝地向跟隨着自己這面的十幾個流氓說道。
“是啊!一,二,三啊!一,二,三啊!”這羣流氓鼓足勁,使勁地把繩子向下拉道。
“恩!這是怎麼會事啊?懸浮轎車怎麼搖晃的這麼厲害,外面是什麼聲音啊?”風飄逸被外面的吆喝聲所驚醒,迷茫地看了看周圍和他一樣暈暈欲睡的衆女問道。
“外面來了一羣流氓,非要向我們收過路費,還輕言侮辱了輕蘭姐,我們輕蘭姐覺得那些流氓不值得我們下去費力收拾他們,決定直接快速通過道路,可是這些流氓把我們的懸浮轎車上拴了個繩子,現在正在用力把我們的懸浮轎車用力拉下去呢?”纖靈兒趴在車窗上,非常有趣地看着下面和機器力量做鬥爭的流氓。
“輕蘭,能不能猛一加速超越他們,讓他們把繩子拉掉,那樣我們就不用費力氣了下去了。”風飄逸有些懶惰地出謀劃策道。
“公子真聰明,好啊!”輕蘭微微一笑,猛然把懸浮轎車的行駛速度增加到最快,用力地向前行駛。
“嘩啦!烏”一陣強烈的太陽能電子光芒從法拉力懸浮轎車上的發動機傳出,然後乒地一聲,向前行駛。
“啊!我怎麼飛了。”一大羣流氓連帶虎哥都被這法拉力超強的行駛速度給拖飛了起來。
“啊!啊!啊!你們還看什麼啊?快點過來幫我們啊!大家使用功夫千斤墜先頂着,馬上就有兄弟來幫我們了。”虎哥被法拉力懸浮轎車拖飛了三十多米遠,憤怒地朝在後方堵道的幾十個小弟說道。
“噢!噢!噢!我們來了,老大堅持住啊!”正在一邊閒着沒事幹吸菸的幾十個流氓頓時噢噢地拿起刀具,快速地跟上了流氓老大虎哥,並且幫他們一起拉着繩子。
“一,二,三啊!拉呀!一,二,三啊!拉呀!一,二,三啊!拉呀!”流氓們鼓足力氣拉着這個不斷向前行駛的法拉力懸浮轎車。
“哎喲!碰住我了,輕蘭不要行駛了,我們下去好好教訓他們。”懸浮轎車忽然一晃,風飄逸的額頭猛地碰到對面椅子的尖角處,頓時生氣地說道。
“好!”輕蘭輕輕回答一聲,然後迅速地關上行動發動機。嘎吱,懸浮轎車猛地往後一搖,風飄逸和衆女幸好有準備,扶在車坐上沒有什麼大礙,下面的流氓就慘了。
“哎喲!我的臀部啊!疼死我了。”懸浮轎車猛地一熄火,頓時用盡真氣去拉風飄逸懸浮轎車的衆流氓地猛地把車拉了下來,然後隨着物體慣力一屁股坐到結實的水泥地面上。
“哈哈!是哪羣不張眼的傢伙敢打我車輛的主意。”清醒的風飄逸帶着一臉壞笑,和藍離一起跳下懸浮轎車。
“啊!是你!”
“啊!竟然是你。”風飄逸和流氓老大互相疑惑地對往一眼,然後迅速地驚訝的指着對方說道。
“嘎嘎!終於可以報仇了,我非要把昨天的場子找回來不可。”流氓光頭老大哈哈地忍着臀部的巨痛,高興地站了起來。
“嘿嘿!終於可以報仇了。”風飄逸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陰險地對光頭流氓老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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