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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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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妧氣的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傷口剛處理好,等下又裂開了,想讓我趕緊守寡是吧?!”

關山湊近她耳邊道:“我不介意把話再說一遍——死了做寡婦的心吧季妧。”

季妧橫了他一眼。

“你當自己有九條命?常在河邊走,還不把命當回事的人,早晚要喫虧的我跟你說,到時候可就晚了。醜話說在前頭,你若那啥了,別指望我揹着貞節牌坊過一輩子,我一定……唔!”

大約是說到了關山不想聽的,季妧的嘴又被堵住了,這次是用嘴堵住的。

季妧推她,他非但不移,反而將季妧箍的更緊,大有越穩越深的趨勢。

昨夜還只是趁她睡着偷親,今晚明目張膽,剋制就談不上了。

關山的手勁很大,像是要把季妧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這個口勿裏包含了久別的思念、滿溢的情感,還有一些難言的東西,有點欲,又有點苦。

季妧又何嘗不是如此?到此時她才願意正視自己的內心,她太想念關山了,她渴望關山,其實並不比關山少半分。

錦被之下,季妧躺着,關山覆着,外面寒風呼嘯,被子裏卻如着了火一般,手一摸,俱是汗津津的。

都知道隔壁有守夜丫鬟,都知道此時不合時宜,但停不下來,片刻也不捨得分開。

季妧的手腳有些發軟,腦子裏僅存的一絲清明讓她想要喊停,結果紅脣剛啓某人就從頸項間流連了回來,繼而霸道封口。

季妧的腦子徹底成了漿糊。

直到關山抱着她一個翻轉,她才驀然清醒,而後立馬躺回了牀裏側。

關山:“……”

有些後悔,早知道……

“剛上完藥!剛上完藥!不要躺着,側着!”

季妧聲線不穩,氣憤憤的瞪他。

關山依言側過身,鼻息仍有些粗重:“季妧……”

盯着面前這張紅粉菲菲的臉,水波盈盈的眼,尤其微微腫起嬌豔欲滴的脣,腦中那根本就繃緊到極致的弦,愈發岌岌可危。

季妧見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趕忙伸手擋住了他的臉。

“打住!你、你鬍子扎死人了,不許親我!”

關山瞬間僵硬。

他忽然掀起被子,一副要下牀的姿勢。

季妧愣住:“你做什麼去?”

“刮鬍子。”

“……”

季妧硬將他拖了回來。

“你現在颳了也沒用,咱們還沒算總賬。”

季妧指着關山,警告道:“幹正事要緊,不許再勾引我。”

關山:“……”

終於讓一個沸騰中的男人慢慢冷卻了下來,季妧清了清嗓子,開始盤問。

“先說說你這身傷是怎麼回事。”

“追殺,埋伏。”

“誰追殺?幾次追殺,哪裏埋伏?”

關山看了她一眼。

“進京之後,寇家的人前後派了五撥,不過沒傷着,離京一路不曾被追蹤到,回到關北才遇了埋伏。”

“他們竟然猜到你要回……”季妧頓住,忽然意識到什麼,“你真的回關北了?”

關山頷首:“葬了泰叔之後,我先走了躺遼東,安排了一些事情,便取道回了關北。”

季妧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看着他,問:“那時候回去做什麼?”

“怕我的信並不能消你心頭火,怕溫如舒亂說話,怕你信了他,還怕有些事會牽連到你。”

季妧哼了一聲:“你的擔心真是一點也不多餘。”

關山將她的手重新攥回掌心。

“其實我最怕的是你已經給我立了衣冠冢……知道你小心眼,我怎能不回去。”

“誰小心眼?!”

季妧剛醞釀的感動瞬間沒了,愈發不給關山好臉色。

關山脣角揚了一下,在暖黃的燈光照耀下,整個人多了許多溫度。

“是我小心眼,那些日子噴嚏不斷,總疑心你在罵我。”

季妧抽回自己的手:“知道就老老實實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關山十分配合:“再不敢隱瞞娘子。”

季妧勉強表示了一下滿意,話題才又扯了回去。

“其實我猜到你會去遼東……遼東的戰事是不是與你有關?”

關山點頭,後又搖頭。

“這兩年東越一直不安分,最近半年與大周屢有摩擦。鄭華亨自大輕敵,且疑心甚重,面對東越,準備不足還主動挑釁,我原本那些副將參將,又被他以各種由頭調去了別處,戰敗在我意料之中。此去遼東,除了將應對之策告訴魯達年,再有就是藉機拉鄭元亨下馬,只可惜他那人剛愎自用已極,但凡肯聽魯達年半句,也不至於兵敗被俘,且連失兩座城池。”

季妧大致瞭解了。

關山教給魯達年的禦敵之法再好,也要鄭元亨配合纔行,魯達年就算可以背地裏運作,但職位在那擺着,行動終究受限……這纔有了之後的局面。

不過於鄭元亨而言似乎都一樣,即便他聽了魯達年的,最終也會跌在專門給他挖的坑裏,唯二的不同大概就是既不用勞民傷財,也不用太過恥辱。

撇開這些不提,季妧着實鬆了口氣。

“我還以爲你要拿國土和百姓……並非不信任你,只是怕你被仇恨矇蔽了眼睛。”

關山沉默了一會兒,抬眼看向季妧。

“民間傳聞多不可信,我並不如你所想那樣,大周、遼東、疆土、百姓,這些對我而言……”

季妧搖了搖頭,阻止他再說下去。

“你是有血有肉的人,自然有活生生的七情六慾,這沒什麼,只要對得起自己。”

是人都有陰暗的一面,何況關山遭遇了那麼多,即便他真的選擇了不擇手段的報復方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最終沒有那麼做,不是嗎。

季妧岔開話題。

“西南和東南還有關北的戰事怎麼回事?太巧了,感覺約定好了似的。”

“談不上巧。萬德帝登基之初,不顧羣臣反對,御駕親征、大肆徵伐,想藉此證明自己是足以開疆拓土的能君聖君。

接連折騰了兩年,惹得烽煙不斷、幾國圍攻,最後卻是無功而返,還得我們這些守邊之將收拾爛攤子。

之後幾年,小人得道、良臣失聲,朝中烏煙瘴氣。而關北與北梁的議和,便是對外釋放出的信號。

寇長卿解甲交權,引的東越蠢蠢欲動,察了這一兩年,確定他再無戰力,也摸透了新主將鄭元亨的脾氣,這才終於出手。

趁此良機,其他幾國又怎會袖手坐視?

至於關北,七月間我跟你提過,還記不記得?北梁內亂已平,捲土重來是畢然的事。”

原來是這樣。

萬德帝可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啊。

不過季妧的關注點在別處。

“裘煥彬老將軍舉薦的那個先鋒將軍是不是你?你究竟是寇長卿,還是寇長卿的堂弟,寇長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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