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嫂子!”,剛進一家跟隊裏同事常來的一家湯館,只聽着從角落裏傳來阿峯的聲音,凌北燁看過去,沒想到隊裏幾個都在。舒歟珧畱還站起身歡迎,陸啓琳看向那一桌,嘴角上揚,衝他們禮貌地微笑點頭。
凌北燁攜着她一起走了過去,給她一一作介紹,她也一一招呼。
“嫂子,坐!”,藍可拉開一把椅子,對她說道。
“謝謝”,她微笑,在藍可身側坐下,凌北燁在她右手邊坐下,服務員給他們添上碗筷,阿峯又點了幾道小菜,一桌人,熱熱鬧鬧地說笑開。
今晚的凌北燁隨和地跟同事說笑,完全沒了工作時的嚴肅,陸啓琳邊喫飯,邊打量着。凌北燁偶爾看着她,體貼地爲她夾菜。
“嫂子,你可得管管這個禽獸啊!拿我們當畜生使喚啊!”,阿三向陸啓琳抱怨道,陸啓琳笑了笑,看着一旁的凌北燁,“阿三你丫想值班是不?”,凌北燁瞪了眼阿三,喝道。
阿三連忙拱手,“老大,我錯了,錯了,認罰,認罰!”,乖乖地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嫂子,你別聽他瞎掰,老大也是爲了早點結案,才那麼嚴厲的!”,藍可這時幫凌北燁對陸啓琳說道。
“嗯,我理解。”,陸啓琳誠心說道,確實能理解他的工作和工作態度。
“小藍子,就你最心疼老大總是幫他說好話”,這時,帶着醉意的阿峯笑着說道,他的話音還沒落下,藍可的臉頓時紅了,心思細密的陸啓琳怎麼能沒發現她的改變。
“阿峯,老大是我們的老大,我當然向着他了,不然誰提拔我啊!”,心虛地連忙解釋,生怕心底的祕密被發現。
陸啓琳悄悄地看了眼凌北燁,發現他好似什麼都沒聽到一樣,在那自然地喝着湯。
“解釋就是掩飾,全警局也就除了老大不知道你的心思了吧”
“阿峯!你丫在這醉言醉語什麼!別挑撥我跟老大的關係!”,心事被戳中,藍可心虛地吼道,就差沒拍桌子跳起了。凌北燁這時也發現了藍可的不對勁,“都說什麼呢”,他幽幽地問道,喝了口茶。
“沒,沒,老大,阿峯醉了”
“我沒”,阿峯又要說,阿三悄悄地捏了他一下,這混小子,說話也不注重個場合。
“老大,阿峯那混蛋說我喜歡你呢,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藍可衝着凌北燁笑着說道,那明亮的眸底閃過一絲沒人察覺的落寞。
“這小子,一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凌北燁笑着說道,“都喫飽了吧,散了吧,明個兒該值班的值班,該休息,好好在家休息!”,凌北燁又說道。
今晚,陸啓琳確定一件事,身旁的藍可,喜歡凌北燁。
心裏有點堵,有點無措,不過表面還是十分鎮靜地隨着凌北燁出去,跟他們一夥人告別。
***
“我去洗澡”,到家,她淡淡地說道,凌北燁連忙上前,從她背後圈住她,“一起洗”,他的吻着她涼涼的耳廓,吐着熱氣,說道。
這小小的曖昧,令她的身子敏感地一怔,好似輕易地有了感覺,“不要太累了,不想折騰”,確實累,心裏還堵着一件事,她懶散地說道。1507730611gim。
心想,凌北燁應該真的不知道那個藍可喜歡他的。那麼,她該怎麼辦?那個藍可,是個怎樣的人?據她在飯桌上的表現,應該不像是有心機的女人
別人喜歡他,她阻止不了。只要他愛的是她,就好了吧
“我也沒說要折騰啊”,男人從她身後抱着她,嘴上雖這麼說着,雙手已經從她的腋下來到了她的胸前,放肆地揉着,薄脣輕啓,在她耳邊喃喃道。
“哦”,沒見過這麼邪惡的人!嘴上說不折騰,手上已經開始動作了,而且邊摸着她,邊推着她朝着浴^室走去。全身一陣燥熱,那久違的感覺竄起,令她雙^腿發軟,可她真是累了啊
“我真的很累了”,雙手用力地握着他的手背,沉聲喝道。
“我幫你按摩”,凌北燁誘^惑道,兩人已經進了浴^室,她被他半推半就着到了浴缸邊,他打開水閥,隨即,動手扯着她的衣服。像是剝糉子皮一樣,一層層地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下,“老婆,我幫你脫,你不幫我脫?”
她白了他一眼,不管他,徑自進了浴缸裏,躺下。凌北燁則站在浴缸邊,上演着美男脫衣秀給她看。
隨着他那健碩的胸膛,那性^感的腰的裸^露,浴缸裏的她,不禁嚥了咽口水,別開視線。再看,她真要把持不住了。
浴缸裏的水因爲他的進入,濺灑出來,他在她身側躺下,讓她偎在他懷裏,兩人舒服地享受着鴛~鴦浴。
“這次休息幾天?”,剛剛喫飯的時候,聽說他休息,她問道。
“兩天你也休息,在家陪我!我之後還要個大案要查!”,凌北燁翻身,邊吻着她,撫摸着她,邊說道。
“我忙,休息不了”,憑什麼就得她遷就他,他休息,她就得請假陪他?陸啓琳心裏有點不平衡,說道。
“我知道你可以不忙的!請假陪我!”,他命令道,不停地撩^撥她。
“不要哦”
“真不要?嗯?”,看着她那因爲情^欲染上而漲紅的小^臉,他邪惡地又問道。
“嗯不”,他威脅她!難耐地低吟,想屈服。
“真不要?最後一次請假陪我,乖”,凌北燁誘^惑,抵着她,不肯進去。
“嗯要”,她屈服在他的銀威,之下,哀哀地求着說道。
“啊”,隨即,她尖叫,大量的水被帶進去,那樣充漲,飽滿
浴^室裏,溫度驟然升高,水花飛濺,嘩啦啦的水聲混合着女人的曖昧低吟聲,不斷地迴響
她筋疲力竭地暈過去,醒來後,已經在牀^上,他的臂彎裏,因爲太困,眼皮沉重得很,只聽着他在講電話,“我馬上過去”
電話是阿三打來的,說藍可出事了,“琳琳?”
“別鬧,困”不忍心叫醒他,他迅速地下牀,穿衣,不一會兒,衝出了臥室。
***
陸啓琳早上醒來後,看着空蕩蕩的牀鋪,心裏一陣失落,起牀後,找遍了每個房間也沒見着他的身影,給他去了個電話,得知他在醫院時,心裏一塌,不過,也得知,原來是那個藍可住院了。
掛了電話,她連忙去洗漱,穿衣,出門,直奔醫院。因爲她的車在公司,還是打的去醫院的。
“讓你別來的”,凌北燁從病房裏出來,對站在病房門口的她,低聲說道。
“她情況怎樣了?怎麼回事啊?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陸啓琳關心着問道,看着凌北燁眼底的黑眼圈也樣子很心疼。
“昨晚回家路上,遇到搶劫,跟歹徒搏鬥時,被刺了一刀,目前情況穩定,還沒醒來。”,凌北燁對她解釋,擁着她進了病房。陸啓琳皺眉,看着病牀^上躺着的,昏迷着,臉色蒼白的女孩,滿心的感慨,想想一個女孩子做刑警還真不容易。
“老大老”
“籃子?”,凌北燁聽着藍可喊着她,連忙上前,沉聲喊着她的綽號。
陸啓琳看着他關心的樣子,心裏彆扭了下,不過轉瞬恢復自然,覺得自己太小心眼,“我叫醫生!”,她冷靜道,想必她快醒來了。
凌北燁沒回答她,伸手在藍可的眼前晃了晃,“籃子?醒醒!我是老大!”,凌北燁柔聲喊道,藍可在他眼裏,一直是一個肯喫苦,有上進心,進步最快的同志,也一直被他當着男人使喚,此刻,看着她虛弱的樣子,他心裏到底是疼惜的。
說到底,她不過是個二十四歲的年輕女孩。想着她跟歹徒勇敢搏鬥的畫面,心裏更心疼。
“咳嘶好痛”,神智不是很清的藍可只感覺從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伸手胡亂地抓着,一把握住了一隻十分溫暖的手,她緊緊捉住,“老大”
喃喃地喊着,不知是不是他。大大湯只角。
陸啓琳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看着藍可握着他的手,虛弱地喊着他,心裏像是被戳進了一根刺般,難受得很,不過,表面仍然很平靜。
醫生上前,爲藍可做了一系列檢查,藍可漸漸醒來,眼前,男人的俊臉漸漸地清晰,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般,而且,他竟然也握着她的手,一臉關心的樣子,令她覺得溫暖,就連傷口的痛也不是很厲害了。
“籃子,醒了?”,凌北燁淡笑着說道,就知道她是個堅韌的姑娘,不會有事。此刻,他真她當是自己的妹妹。
陸啓琳默不作聲,大方地立在一旁,知道凌北燁對這個女孩應該沒什麼男女的情,或只當她是同事,做刑警的出生入死,對待同事一般都像親兄妹一樣地處着吧?
可那藍可對他卻是有心的啊,他這樣,會不會像是給了藍可希望,對他更有什麼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