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沒了,再刻就有,可你的命沒了,也就真正的沒了。”
上官鴻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氣。
沒有武功的水悠然,除了剛開始被他那凌厲的殺氣震了一下之外,她一點都不害怕。
經過她剛剛的仔細觀察,她發現她眼前的男子,對那個少女疼惜異常,可那少女卻似乎接受不了男子那種‘玉沒了,再刻就有。’的思想。
所以,那個少女在找到玉之前,絕不會動她。
也的確如此。
上官鴻的話剛落,上官翩翩就抗議:
“不,我就要那塊,那塊是哥哥第一次動手刻的,而且我已經佩戴那麼長時間了,怎麼能是隨便再刻一塊就能代替的?”
上官翩翩剛開口,上官鴻的殺氣就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微微的怔了怔,爲上官翩翩對他所贈送的東西的在乎而開心,身上又籠罩了層層暖意。
水悠然卻在心底暗歎,眼前這個翩翩姑娘,可真真是個天真可愛的人兒。
她也趁着上官翩翩表明對那塊玉在乎的機會,立馬又開口:
“這位姑娘說的對,什麼事,但凡第一次,都比較重要,是以後的每一個都無法取代的我想,無涯---就是姑娘口中的壞蛋,一定回來找我的,姑娘和公子不若就與我一同等他來。他來之後,我必定幫姑娘要回你的玉。”
上官翩翩聽此黑亮的眼眸驀然一亮,吐了吐舌頭:
“好,就依你所說,不過,你也別姑娘姑孃的叫我了,聽上去好奇怪,我叫上官翩翩,你和哥哥一樣叫我翩翩就好。”
上官鴻一聽臉又黑了,警告的開口:
“翩翩!”
她怎麼讓別人叫屬於他的專有稱呼呢?
爲什麼要一個陌生人這麼親密的叫她,莫非是,她怎麼能把別人放到和他同等重要的位置?
想着,上官鴻狠狠的瞪向水悠然。
水悠然何等聰明,見這二人間無時無刻不流動的曖昧氣息,和男子對上官翩翩的在乎,他不難猜出這次上官鴻爲何瞪她。
她也一向是個識趣的人,對這上官翩翩客氣的開口:
“翩翩姑娘。我姓水,流水的水,名悠然,悠然自得的悠然。”
很好上官鴻眯了眯眼,爲水悠然的識趣感到欣慰,否則,他又免不了要一陣發怒。
“悠然”
上官翩翩默默的唸了一遍,然後揚脣笑着向水悠然介紹上官鴻:
“這是我哥哥,上官鴻。”
水悠然笑了笑,這下,互通了姓名,再加上有上官翩翩在,她應該沒有生命之憂纔對。
現在,她只等無涯找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