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潘的表現讓白宮衆人扼腕嘆息,一位體面的資深政客,居然因爲一個女人,淪落到如此不堪地步!
約翰遜總統遺憾搖頭,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該考慮爲衆議院尋找新的領導者了。
“寶貝,我們回酒店吧!我一刻都不想停留在這個鬼地方了!”羅賓摟着凱瑟琳一番擁吻後,拉着她眉飛色舞向外走去。
總統想到了什麼,忙叫住他:“羅賓,希望你能最後給衆議院一個交待。”
“辭職演說對嗎?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需要你來提醒我!我們走,親愛的!”羅賓揚長而去,留下一屋子官員或坐或站,久久愕然。
“總統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一名幕僚琢磨了半天,進言道:“那個女人,值得調查!”
“沒錯,羅賓一向沒有緋聞,爲什麼會突然轉性?一定是被女人蠱惑!”
聽着幕僚們的判斷,總統權衡了一會兒,揮手嘆道:“叫FBI去查查這個女人的來歷吧!我不希望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羅賓主動請辭,對他的班底造成了巨大的打擊,約翰遜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林肯轎車耀武揚威駛出白宮,剛剛遠離了那條街區,凱瑟琳迫不及待抱住葉凡的手臂興奮嬌呼:“噢,上帝!親愛的!簡直太瘋狂太刺激了!”
“更瘋狂的還在後頭,凱瑟琳……你要爲明天晚上做足準備哦……”葉凡笑吟吟看着女人,滿臉的自信。
“我會的,葉!”凱瑟琳兩眼放光,她已經等不及明天的冒險了……
兩人雙雙返回酒店,一番招搖過市,葉凡和凱瑟琳相擁着如膠似漆般進了房。
砰!當房門關閉的那一剎,凱瑟琳幾乎軟倒在他懷裏。
腮頰緋紅,美眸如水,滿滿的都是情動。
“葉……你今晚……會不會留下來?”揚起雪白的脖頸,凱瑟琳如夢囈般呢喃着。
“當然。”葉凡壞壞地笑着:“如果你不介意和這樣的糟老頭共處一室,我很樂意爲你服務。”
“你好壞!……”女人媚眼如絲,還沉浸在意亂情迷中,嬌聲道:“要不你變回原來的樣子吧?”
“暫時還不行,凱瑟琳,明晚之前,我要一直保持這個模樣。”葉凡笑道:“該準備演講稿了,我的小助理。”
凱瑟琳霎時驚醒過來,對啊,羅賓的辭職演說,還要她草擬呢!
兩人這才分開,凱瑟琳在電腦上撰寫辭職稿,順便又發了一篇關於51區的新聞稿件。做完這些事,在網上瀏覽了一些消息,她回頭瞧了瞧還在盤膝打坐的葉凡,正打算進浴室衝個澡,手機鈴聲不期響起來了。
這個時候,會是誰找上門呢?凱瑟琳感到有些意外,但當她接了電話之後,臉上的表情就掩飾不住驚喜了,繼而變爲狂喜。
“葉,葉!上帝,你一定猜不到,剛剛是誰給我打電話!”掛了電話,凱瑟琳激動地幾乎要跳起來。
“噓,小聲點!”葉凡從修煉狀態中抽身出來,呼出一口氣,回頭瞧着凱瑟琳:“是誰?”
凱瑟琳吐了吐舌頭,難掩興奮,摟住他的脖子,在葉凡耳邊說道:“是福克斯集團的總裁,梅琳達女士。”
“你說什麼!?”葉凡一向鎮靜的臉色霎那間變得十分激動,體現在羅賓那張假臉上,肌肉扭曲的不成人樣。
“怎麼了葉?梅琳達女士邀我見面,她希望能和我面對面詳細談一談關於51區的見聞,有什麼問題嗎?”凱瑟琳表情疑惑地看着他,爲什麼提到梅琳達,他反應這麼大?
葉凡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平靜下來,擺手道:“沒事,我沒事,她約你在哪裏見面?什麼時候?”
“就在華盛頓郊外,裏斯山別墅區,如果可以,梅琳達女士希望今晚能見到我。”凱瑟琳興奮地說道:“你或許不知道,梅琳達女士是新聞界的巴菲特,假如能得到她的青睞,普利策獎就是我的了!”
葉凡淡然微笑着,思緒卻已飄到了別處,他怎會不知道梅琳達是誰,那是他的生母,楊碧徽!
在來美國之前,他早已知曉楊碧徽的身份,但卻完全沒有做好準備要見她,此時突如其來的邀請,讓葉凡有種措手不及的慌亂。
這是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慌亂,即便超脫了世俗,也難以完全割捨。
“葉,你說我要不要立刻去見她?”在電話中凱瑟琳沒有確切回覆,因爲她擔心會影響葉凡的計劃。
“見,當然要見,我陪你走一趟吧!”葉凡故作輕鬆笑了笑,既然來了,早晚都要見面,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去瞧一瞧,說不定能解開他心中一直以來存在的疑問。
“太好了,我馬上給她回覆!”凱瑟琳雀躍着去打電話。
葉凡抬頭一聲輕嘆,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好不好,身邊有沒有人照顧,是否還記得二十年前,在星海留下的那個孩子……
幾分鐘後,林肯轎車又再次駛出了酒店,載着“羅賓”和他的未婚妻奔向華盛頓郊外。
裏斯山別墅區,是華盛頓有名的富人聚居地,山體不過海拔三百米,三面環繞着茂密的森林,唯有北面朝南建起一幢幢佔地幾公頃的豪宅。
葉凡依然以羅賓的面貌出行,這樣面對楊碧徽的時候,不至於讓雙方尷尬,太過唐突。
一路上,凱瑟琳滔滔不絕地憧憬着這次會面,對梅琳達女士的成就大加讚賞,彷彿摩根家族的光輝也不如她耀眼。
事實上,以福克斯集團爲核心的傳媒帝國,在財力上雖遠遠不如摩根財團,但在世界傳媒影響力上,它已經超越了所有老牌託拉斯財閥。
輿論的力量是強大無可匹敵的,尤其是在美國這個崇尚自由的國度。
聽着凱瑟琳的嘮叨,葉凡一直默默微笑,他的心思卻早已不知飄到了何處。
母親這兩個字,多麼久遠,多麼陌生,此時此刻,心境再深沉,也難免又起波瀾。
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轎車平穩地停在了一片草坪前方。
一幢白色小樓的廳門應聲而開,一名穿着體面西裝的老人,優雅而又紳士地託着一名女士的左手,步出客廳。
“凱瑟琳!”那個身穿旗袍的女人,老遠便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