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況,軍隊已包圍了地下監牢,葉凡擔憂索菲婭的去向,不再保留恐怖手腕,展開身形與遁術,如鬼魅般消失在安娜三人眼中。
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從樓層上方透過水泥天花板傳入耳中,零星的槍聲過後,沉重的腳步聲竟憑空消失了。
“快,救大家出來!”安娜大聲指揮,儼然是一名合格的領頭羊。
監牢中的同伴都被迅速解救出來,剩餘的囚徒,在越來越多的黑寡婦成員幫助下,得到了鑰匙和武器。
訓練有素的黑寡婦成員們,握緊*、步槍、手槍,跟隨安娜衝向監牢外部。
一支戰鬥力超強、悍不畏死的娘子軍迅速組織起來,湧向自由的出口。
沿途,從那些倒斃的士兵手中得到的*讓她們加速武裝起來,奇怪的是,整個過程未放一槍,守衛森嚴恐怖的門森特監獄如無人之境,只有不斷髮現的死亡士兵,數百名囚犯潮水般湧出!
“蘇珊,帶領大家佔領門森特!瓦蓮京娜,想辦法聯絡組織!”兩道命令發出之後,安娜帶領四名黑寡婦成員向遠處發出聲響的地方衝去,想要尋找那位神祕的恩人。
此時,在一處類似辦公室的小樓中,葉凡大開殺戒,所過之處,無一個活人。
既然已經舉起屠刀,殺十個是殺,殺一百一千也是殺,監獄中的士兵在他眼中已成螻蟻!
尋遍整個監獄,依然沒有索菲婭的下落,在辦公樓頂層一處反鎖的房間裏,一名禿頂軍官戰戰兢兢握着手槍拿起電話,向外部呼叫援助:“黑寡婦!黑寡婦已經佔領門森特!請求支援!請求……”
拼命叫了一嗓子,軍官忽然發現,手上的電話不知何時斷了線,眼前,站着一名飽含冷酷殺氣的年輕男人!
“索菲婭在什麼地方?”葉凡沒殺他,是因爲這裏只剩下他一個活口。從對方的軍銜來看,比那位沙皮將軍僅僅低了一檔。
“你……你怎麼進來的?”阿加塔希上校手上的電話掉在辦公桌上,顫聲望着他,手槍都忘了舉起來。
兩個人,一個說漢語,一個說俄語,雞同鴨講,語言不通。
葉凡眼神閃爍,鼻孔裏發出一道冷哼,抓起阿加塔希,消失在辦公室裏。
安娜率領的小分隊正在四處尋找葉凡的下落,整個門森特已被她們牢牢佔領。
“安娜!”黑冷的夜色裏,她們剛剛走過去的一處空地上,傳來一聲招呼。
葉凡拎着已經昏厥的上校軍官,出現在她們驚詫的目光前。
“阿加塔希!”對這位手段神乎其神的大恩人,安娜已見怪不怪,但看到阿加塔希上校在他手上軟綿綿如一具死屍時,安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要從他口中知道一個人的下落。”葉凡說道:“她的名字是索菲婭,我的同伴。”
安娜點着頭答道:“我來問他!”
拎着他的衣領,葉凡一指點在阿加塔希的腦後,這位昏迷的軍官悠悠然甦醒過來。
看到周圍那些全部武裝起來的黑寡婦成員,阿加塔希驚得瞪大了眼球。
落到她們手上,還有活路嗎?
安娜擺出一副嚴厲的神色,大聲向他盤問,到了這種境地,阿加塔希只有配合她,把該招的都招了。
三五分鐘後,看一眼旁邊揹着手眺望整個門森特監獄的葉凡,安娜靜靜走近他身邊彙報道:“應科李揚將軍的要求,索菲婭剛剛被送往北方司令部大本營。”
“科李揚?”葉凡眼神裏攸然迸出一抹寒光,是他,那個俄國將軍!
“是的,科李揚是北方司令部三位掌權者之一。”安娜露出凝重的神色問道:“你要去營救那位朋友?”
葉凡擰眉思索片刻,微微點頭。俗話說,狼狽爲奸,沆瀣一氣,科李揚與伊萬諾夫相識,定然不是什麼好人,索菲婭落在他手上或許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人一定要救,哪怕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上一回。
“跟我來,我來開車!”迎着葉凡堅定的目光,安娜毫不猶豫闊步向一輛吉普車跑去。
黑寡婦們迅速肅清了門森特監獄裏的殘餘力量,一輛輛軍車轟隆隆駛出這處山坳。
阿加塔希被強行拖上車,作爲嚮導指明北方司令部大本營的所在。
葉凡坐在前排副駕的位置上,微微閉上了眼皮。
這趟俄羅斯之行似乎不如預想中順利,殺了這麼多俄國士兵,其中一個還是將軍,雖然最終結果他的是黑寡婦,但以老毛子的秉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將這筆賬都記在他頭上。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葉凡沒有回頭路可選,也不屑於回頭。強者的尊嚴不容戲弄,當他虐殘沙皮的時候,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俄羅斯北方司令部建在距離莫斯科一百多公裏的軍營中,這支滿載着黑寡婦成員的車隊明目張膽行駛在夜色裏,殺氣騰騰!
“安娜。”葉凡微閉着眼皮說道:“後面的人要去哪裏?”
“北方司令部,炸掉他們的老巢!”安娜咬牙切齒說道。
坐在後頭的阿加塔希聞聲不寒而慄,這些喪心病狂的恐怖份子,膽敢去找北方司令部的麻煩!這世上還有什麼事她們不敢幹的?
葉凡捏着下巴思索片刻,擺手說道:“不,叫她們離開。”
“離開?爲什麼?”安娜瞪大了眼睛,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他的事就是她的事,本應該責無旁貸。
“我不希望打草驚蛇,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葉凡淡淡說道:“進入大本營有我一個人足夠。”
安娜開着車思考了短暫的時間,決定按他的吩咐去辦,向後頭的車隊發出聯絡……
俄羅斯北方司令部,統領莫斯科、聖彼得堡軍區,以及北方艦隊、波羅的海艦隊,是一處權力龐大的聯合作戰指揮中樞,俄軍的六個大腦之一!
北方司令部大本營,其守衛森嚴程度遠超門森特監獄,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站在軍營外部,葉凡細細打量起那一幢幢建築樓。
片刻,他的身影攸然閃爍,出現在一個無人的死角中,再一閃,空氣中只留下些肉眼難辯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