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雪柔做出反應,秦風抓住她小腿的那隻大手已經狠狠的將她輪了起來,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出一聲轟然巨響,絲毫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
這樣,沈雪柔的哭聲卻更大了,撕心裂肺的哭聲遠遠的從訓練室裏傳了出去。
“靠,這傢伙還沒完了,不行,我要進去把那個女孩解救出苦海。”屋子裏傳來女孩輕柔的哭聲,是那樣的清脆和充滿委屈,聽在門外正在偷聽的衆大少耳中卻是那樣的刺耳,他們怎麼也無法相信,秦風竟然捨得對一個能出這麼美妙動人的聲音的女孩下如此狠手,被秦風暴行激怒了的範松良頓時覺得熱血上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靠,你找死別牽連我們。”衆大少聞言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不過隨即又撲了上來,七手八腳的將即將暴走的範松良按在了地上。
“王八蛋,你們放開我,不然我跟你們沒完,你們還有同情心麼?我看你們的心都被狗喫了,那怕你們有一點點同情心,也不會任由秦風這樣一個無恥的敗類如此摧殘一個女孩,聽聽,你們聽聽,這個女孩的哭聲是多麼的撕心裂肺和令人悸動,而你們”範松良滿臉漲紅,反手指着緊緊關閉的訓練室,鄙夷的對衆人道:“你們這羣良心都被狗喫了的傢伙,竟然視而不見,而且還企圖阻止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年輕有爲的好人,你們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範松良說到最後,眼中竟隱約帶着一絲霧氣。
緊緊抓着範松良的大少們似乎被他的表演所感動了,衆人甚至在不經意間將抓着範松良地手鬆了開來。望向訓練室的眼中甚至帶着一絲火熱的衝動,更有甚者更是向前緩緩走去。
“混蛋,抓住他,大家千萬不要給他騙了。”就在有人剛剛觸及訓練室大門的時候,衛龍猛的衝了上去,重新將範松良壓在身下,瘋狂的叫了起來:“你們***想死啊,小心他真的殺了你們。”
剛剛摸到門板的衆大少聽到衛龍的這句話臉色頓時一白,顯然是想到了秦風殺人時那殘忍的場景,摸到訓練室大門地手閃電般的收了回來。以比剛剛衝過去時快數倍的度跑了回來,彷彿那座訓練室裏有着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一樣。逃回來地大少們甚至不約而同的瞪了範松良一眼。
“無恥,難道你真的想讓一個可憐的女孩這樣被秦風蹂躪嗎?”範松良痛心疾地呼喊了起來。
“少***得瑟,說。你到底有什麼陰謀!”衛龍惡毫不客氣的給了範松良一個響亮的暴慄,冷笑道。
“啊”範松良聞言臉色頓時一怔,不過隨即就換回了原來傷心和失望的表情,道:“我哪裏有什麼陰謀啊。事實就是如此嘛,你們也都聽到了。”
“狗屁。你小子要是沒什麼陰謀。從來不幹這樣喫力不討好地事。你不覺得你這次表演地太過煽情了嗎。我可不記得你是個善良地而且富有正義感地好人。”邵翔軍冷笑一聲。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問道。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沒正義感了。”範松良心裏不由一陣忐忑。暗道:難道他們兩人也知道了昨天晚上秦風抓到了一個漂亮地女人沒殺死?
“記得某人上次在大街上看到有人欺負小孩都無動於衷。”邵翔軍冷笑一聲。不屑道:“你要是有正義感。是心地善良地好人。那麼母豬都會飛了。”
“血口噴人。我我哪裏是是那樣地人了。上次我我只不過是沒看到而已。我我喝喝多了!”被人揭了老底地範松良嘴巴都不太利索了。一張俊臉更是漲得通紅。
“我看你現在就喝多了。說話都不利索了。”邵翔軍冷哼一聲。道:“衛龍。這個小子要是再不說實話就狠狠修理他一頓。”
“王八蛋。你們竟然這樣對我。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我生氣了。我可真地生氣了。”範松良聽到這話頓時拼命掙扎了起來。而幾個圍在一旁地人在邵翔軍地眼神下卻一擁而上。將範松良死死地按在了地上。絲毫不顧範松良地大吼大叫。
“你***想把秦風引來啊。”朱彪威嚇道:“要是你把秦風招來了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要死大家一起死。”範松良嘴硬道。
“少廢話,快點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不然的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衛龍不耐煩的敲了敲範松良的腦袋,得意洋洋的看着大家笑眯眯的說道:“這個小子打算拿我們當槍使喚,大家說怎麼辦吧?”
“弄死他。”
“王八蛋,差點被這個傢伙的話給迷惑住。”
“大家不用客氣,先狠狠地扁他一頓。”
“就是,我早就想狠狠地削他一頓了。”一個躲在後面的傢伙捏着鼻子說出了自己地心聲。
“沒錯,算我一個。”隨即,另一個有樣學樣悶聲悶氣的接口道。
衆大少們七嘴八舌的話讓範松良差點沒暈過去,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何時人員竟這樣臭了。
“怎麼樣,說不說,我最後問你們一次。”衛龍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不說的話後果你可以自己想。”說完,衛龍生怕範松良不死心,嘿嘿怪笑道:“我保證,你要是不說的話待會我們揍你的時候絕對不會讓你看到都有誰揍了你,因爲在那之前我會給你頭上蒙上一件衣服。”
範松良望着衆人那蠢蠢欲動的眼神,頓時泄氣了,他滿臉沮喪的目光看着衛龍有氣無力道:“我我說還不成麼,能不能先把我放開啊,我都快被你們壓死了。”
“廢話什麼,說完就放你。”衛龍不耐煩的說道。
在衆大少們強烈的眼神威脅下,範松良將從那些保衛人員口中得知的事詳詳細細的給大家說了出來,說完之後,看着衆人求饒道:“好了,我都說完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嗯???那個女的真的很漂亮?”邵翔軍皺了皺眉,沉聲道:“是啊,他們都說比韓老師還要漂亮,反正她又是殺手,所以嘿嘿就這樣殺了不是怪可惜的嗎,再說了徵服一個殺手,是***一件多麼刺激的事情啊”
“靠,真是人渣,竟然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衛龍瞥了範松良一眼,不屑道,不過心頭卻升起了一絲異樣的心態。
“哼,你要是看見那個女的話你就不這樣說了,那幾個保衛人員可是給我說了,他們看到那個女孩都捨不得下手,而且就連秦風,都在緊急關頭收回了自己的腳。”範松良看着大家神神祕祕的笑道:“你們想啊,能讓秦老師都捨不得殺的女孩得多漂亮。”
聽到範松良這話,思想本就齷齪的衆大少們頓時開始在腦袋裏想象了起來,是啊,這樣一個漂亮的女殺手就這樣被殺了的確是有點可惜了,最起碼可以拿來給大家上上課啊,讓大家都明白一個女殺手到底可以在身上裝備多少件武器什麼部位可以當做殺人的工具,想到那個漂亮的女孩赤身**的站在他們面前,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殺人武器,衆大少們的呼吸不約而同的加重了幾分,幾個色心極重的傢伙,更是把目光瞄向了訓練室。
“再有下次我就殺了你。”秦風緩緩的蹲下身子,抓着沈雪柔烏黑漂亮的長冷冰冰的威脅道。
“你做夢,只要有機會,我就會跑。”沈雪柔毫不示弱的用同樣的目光瞪着秦風,冷聲道:“希望你能無時不刻的這樣看着我。”
秦風聞言一怔,眉頭不由微微皺了一皺,半響,才平靜的看着沈雪柔道:“跑一次,我就割斷你一條腿,腿割完了我就割你的手,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說完之後,秦風重新將沈雪柔丟出去的衣服拿了回來,扔到兀自呆坐在地上的沈雪柔身上,道:“換上它,然後我們開始訓練了。”
沈雪柔呆呆的坐在地上,秦風剛剛的話徹底將她嚇到了,雖然秦風的表情很平靜,說話的語氣也很平淡,但是沈雪柔卻從中感覺到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她毫不懷疑如果她逃跑的話秦風不會割下她的腿來。從剛剛秦風對她的態度她就得知,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反而,沈雪柔甚至從他的眼神中從來都沒看到一絲**,那怕是他當初撕裂她衣服的時候,眼中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平靜的就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務一樣。這樣沈雪柔在放心之餘心中也有了一絲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