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找到了?”曉旭的母親對着電話驚訝的叫道:到的,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
“是的,夫人,就是按照您說的把那個東西藏在開關裏面了,可小姐帶來的那個人實在是太神奇了,他進屋之後僅是隨意走了一圈便找到了我費了好半天力氣才藏好的東西。”電話裏傳來了劉媽抑制不住的驚訝聲音,在她看來,這個人表現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要不是東西是他親手藏的,她甚至都懷疑東西放進去的話秦風就在身邊,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一眼就看到那裏藏着東西。
“好了,就這樣吧,好好招待他。”曉旭的母親沉吟了片刻,叮囑道。
“好的。”
客廳裏,曉旭從兜裏取出了那個之前讓她不惜用自己的生命而撿回來的那個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打了開來,放到了秦風面前的桌子上,面帶羞澀的看着秦風小聲說道:
“秦風哥哥,送給你的。”
一塊男士手錶,看到這塊閃爍着耀眼光芒的手錶,秦風不由一愣,扭頭狐疑的看了一眼曉旭,他不明白,這塊手錶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竟然能讓一個女孩爲之而捨得生命,在秦風看來,任何物件都沒有自己的生命重要,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秦風值得用生命去搏鬥換取的東西,那也僅僅是食物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值得像曉旭剛剛那樣去做。
看着秦風直直望來的狐疑目光,曉旭本就嬌羞的臉龐愈的紅潤起來,一抹嫣紅甚至順着白皙的臉龐爬滿了整個雪白細膩的脖頸,看起來異常動人,讓人看到忍不住會升起一股自內心的憐愛。曉旭不明白秦風狐疑目光的含義,她不清楚自己的世界觀跟秦風的世界觀到底有多大的差別。
這塊手錶是她平時用自己積攢的獎學金和其他的方式賺來的錢買的,其中沒有花她父母的一分錢,全部都是她自己的,曉旭其實自打第一次看到秦風手腕上那塊碩大的電子腕錶之後便動起了這個念頭。
“秦風哥哥,這是我花自己的錢買的,這樣你以後就可以不用帶你那塊電子手錶了。”曉旭笑眯眯的說道。
“爲什麼?我不需要啊。”秦風不由一愣。下意識地問出。他不知道自己問這句話會引起曉旭多麼大地反應。再說了。在他地記憶中。這塊電子腕錶並僅是一塊表那麼簡單地含義。而是一個用來作戰地工具。對於屬於自己地武器。秦風一向是非常愛護地。
果然。下一刻。曉旭那張本來還笑得非常燦爛地臉龐瞬間變蒼白起來。眼圈中轉眼便蓄滿了淚水。對於曉旭來說。這塊表不僅僅是送給秦風地一份禮物這麼簡單。這其中還包含着她對秦風地愛戀。雖然她也明(本書轉載網.)白秦風根本不會明白她這麼做地含義。但是她還是選擇了去這樣做。用一件自己全心全意付出所獲得地東西牽掛在秦風地身上。順便將她地思念和愛戀一同附帶在上面。而秦風直言不諱地拒絕卻如同一顆驚雷一樣。將曉旭那顆滿懷期望地心擊地粉碎。這說明什麼。說明秦風心裏根本不曾有她。她這樣做只不過是自己地一廂情願而已。
“你哭了?”看到剛剛還笑地異常開心地曉旭轉眼便換了一副樣子。秦風不由有些慌亂地問道。
“沒地表情。曉旭苦笑地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她也明白了。秦風不是不喜歡她。而是不懂得喜歡地含義。不過秦風有些慌亂地舉動。還是讓曉旭心裏非常開心地。她非常清楚。能讓秦風慌亂地事很少。畢竟她這麼長時間還不曾見過。
看了看曉旭失望地表情。秦風又看了看靜靜地放在茶幾上地手錶。他心中不由一動。順口說道:“好吧。我要了。謝謝你地禮物。”
“真地?”突然之間地驚喜讓曉旭不由驚喜地叫了起來。
“是的。”秦風點點頭,轉手將那塊表裝進了兜裏。
看到秦風看也不看便將她辛苦了那麼長時間才攢夠錢買來的表就這樣放進了兜裏,曉旭臉上不由有些失望,她原本還以爲秦風接受她的禮物之後會將他那塊表換下來呢,可沒想到他竟然隨手放了起來,雖然自己的願望沒有達成,不過能讓秦風收下他的禮物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想到這些,曉旭不由又開心的笑了笑。
看到曉旭轉變如此之快,秦風不由納悶的抓了抓頭,他不明白,女孩爲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麼豐富的表情,不但是他面前的曉旭,就連那個冒牌的保護人韓小雅也是如
果是在秦風眼裏還算是正常的女人的話,也就是那個t懼但是卻又無法讓他忘記的女人傑西卡了,在秦風眼裏,雖然那個女人很可怕,但是卻沒有這麼多難以讓人猜測的古怪舉動。
屋子的一角,劉媽哭笑不得的看着客廳內兩個人的拙劣示愛表演,不由偷偷的笑了起來,在她眼中,秦風雖然給人的感覺冷了點,木納一些,但是卻看起來非常誠實,而且很有本事,這樣的男人,劉媽覺得值得自己的小姐這樣付出,雖然在劉媽看來曉旭還小了點,不過轉眼想到現在這個時代,她又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比她家小姐年紀更小就有了男朋友的多的是,而曉旭只不過還是在嘗試而已。
不過轉眼想到秦風懵懂的如同一塊木頭一樣,劉媽又有些心急,暗道看來自己的小姐想到讓秦風弄明白她的心意的話恐怕得要辛苦一點了。
“劉祕書,你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嗎?”辦公室內的氣氛自從曉旭的母親唐荷將那五個精巧的竊聽裝置放到劉祕書的眼前之後便沉寂了起來,許久,唐荷那滿含憤怒的聲音才冷冰冰的響了起來。
“董薰事長,我;>白這些東西唐荷是怎麼找出來的,要知道,當初他安裝這些東西的時候可是頗費了一番功夫,專門在唐荷日常最喜歡卻永遠都不會去動的地方安裝的,可現在才安了幾個月的時間,就這樣被無聲無息的現了,這樣的結果讓他覺得怎麼也無法面對。
劉祕書坐立不安的看着眼前這個絲毫沒有表情的女人,作爲她曾經的一名心腹,他深深知道這個女人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那表示着她此時的內心異常憤怒,而憤怒之後便會施展出讓對手都會恐懼的手段和辦法,曾幾何時,他還一同和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一起欣賞對手被打垮之後的悽慘下場,而現在,他卻將要直接面對同樣的手段。
“哼哼說吧,爲什麼?”唐荷盯着滿頭大汗的劉祕,她不明白,自己對這個祕書也算不薄了,不論是薪酬還是獎勵,甚至是某些事上,都算是她的一個心腹了,可現在這樣一個心腹竟然被對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收買了,而她卻一無所知,唐荷深信,今天要不是秦風找出這些東西來的話,恐怕等她公司破產的那一刻她纔會明白這一切。
劉祕書其實也挺倒黴的,畢竟,作爲一個公司老總的心腹,他本不應該會做這樣的事的,可他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喜歡賭,雖然說作爲一名高層領導的祕書,他不應該有這樣的壞毛病的,可他就是怎麼也無法制止自己。劉祕書喜歡去本市的一個地下賭場去賭,而且很熟,可就在前幾個月的一次賭博中,他栽進了別人早就給他準備好的陷阱內,糊里糊塗的輸掉了幾百萬,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輸掉這麼多錢,要知道當時他坐的那個地方可是平時經常坐的地方,牌面最大也就是幾千塊錢而已,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天等牌面開出的時候他才現自己幾個對手的籌碼都是數以百萬計算的。
就在他跟賭場的人交涉的時候,唐荷的對手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此時,他也明白了,自己不是酒醉坐錯了桌子,而是被人算計了,雖然他明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可欠下的賭場的債卻是不可能賴掉的,之後,在賭場人以生命要挾的前提下,在以唐荷對手幫他付賬的結果中,劉祕書不得不做了唐荷那個對手的間諜。
聽完劉祕書淚聲俱下的訴說,唐荷不由搖了搖頭,看了看滿臉哀求的劉祕:“還有什麼?”
“沒薰薰事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他們啊,我也是沒辦法啊。書看着毫不動色的唐荷苦苦哀求道。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頓了頓,唐荷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劉祕書,雖然她也明白劉祕書當初可能是迫不得已,但是轉眼一想到他的出賣唐荷便覺得無法容忍,不過限於現在的局勢,唐荷暫時還不能拿他怎麼樣,畢竟一旦動了劉祕書很可能就會打草驚蛇了。
“出劉祕書驚訝的叫了起來,在他看來,唐荷知道了這些情況之後就算不殺了自己,也絕對不會有自己的好果子喫,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唐荷竟然就這麼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