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湘瞭然的看向安然,小姐喫醋了,有戲。
安璟皓茫然的看向安然,孃親好奇怪。
玄冰玄武淡淡的看了一眼安然,樓主的想法不是他們可以隨便猜測的。
紅霜紅玲不解的看向安然,這話聽着怎麼感覺有諷刺的味道呀。
墨水千複雜的看向安然,難道然然真的和這個男人有關係。
獨孤曄滿含笑意的看着安然,原來她不是無動於衷呀,有收穫,但也很是聰明的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說錯了什麼純粹是自尋死路。
“爾等何人,竟在我瑞城鬧事。”吉富貴從馬上下來,很是義正言辭的對着安然一行人喝道。
安然淡淡的瞟了一眼吉富貴,淡然道:“我們走。”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看着囂張的安然,吉富貴差點就要跳腳,“目中無人,想走,沒那麼容易。”隨即隨着周圍的士兵一揮手,“全部帶回去。”
而那降龍幫與伏虎幫的人很是自覺的保持沉默,他們知道,即使自己進了衙門,那也是走個過場,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將眼前這幾個人給弄進牢裏去,雖然都是些厲害的角色,但民不與官鬥,即使再厲害又如何。
獨孤曄的那雙子夜般的黑眸滿是寵溺,她還是那麼囂張,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紅玲等人已經進入備戰狀態,只要安然一聲令下,絕對要那些人有來無回。
安然停下腳步,淡淡的看了眼笑的很歡的獨孤曄,他的笑靨依舊是那樣的迷人,可這跟自己無關。
“處理了,如果你不想哀鴻遍野的話。”明明是那麼好聽的聲音,可爲什麼要說出這麼囂張殘忍的話呢。
除了安湘,所有的人都一頭霧水。對於安然那命令式的話語,獨孤曄也不惱,甚至很是開心,是不是代表她承認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了呢,要不然她這麼會知道自己可以處理呢。如此的想着笑的更歡。
衆人看着樂不思蜀的獨孤曄,那笑容即使是男人都要被迷惑,更不要說是女人了,笑靨綻放的那一刻,似乎連這世間的嬌豔的花兒都忍不住要失色。
妖孽,這是大家共同的感慨。
“笑什麼笑,小心嘴抽筋。”安然看着那欠扁的笑很是不爽,她只不過是想用最少的損失解決這件事,而她也不想傷害無辜,用人不用白不用,她向來奉行此遵旨的。反正那人已經甩不掉了,不妨利用利用也不錯。
待安然話一落,衆人頭上飛過一羣嘎嘎叫的烏鴉,這女人說話真是煞風景。
而獨孤曄的確因爲安然的話不自覺抽了抽嘴角,他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女人那麼毒蛇。
“走。”安然繼續無視圍着他們的一羣人,帶着自己的一方人踏步離開。
除了安湘,與安然隨行的一羣人都很是不解的看向獨孤曄,讓他解決,怎麼解決,一個人對這麼多人嗎?
“反了,反了。”吉富貴氣憤的大叫道。
獨孤曄收起了那溫和的笑靨,冷冷的看向那跳腳的城主,隨手揮了揮,繼而就有一人向那城主走去,而他則是轉身跟上美人的腳步,今天有進展,很好。他發現她比六年前更有吸引力了,如若說曾經的她是自己心中的一個念想的話,那現在的她,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過,只因她已經深入他的骨髓,正在侵蝕他的每一寸肌膚。
大叫的吉富貴被獨孤曄那冷冷的一眼給震懾道了,這個男人是誰,爲什麼身上會散發出那高貴的不可侵犯的氣息,還沒有等自己反應過來,就有一個沒有表情的人遞給了自己一個牌子,霎時間,吉富貴癱坐在了地上,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了。
衆士兵看到城主那如遭雷擊的神情,都不自覺的退開了步子,這幾個人本來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自己也是奉命行事,既然城主沒有再下命令,他們也只好木然的站在一邊,任由那幾個人離去,而不多加阻攔。
至於降龍幫和伏虎幫也沒有多加阻攔,他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而那城主看上去又如遭雷擊一般,看來那個白衣男子很有可能是個大人物,再說,他們已經傷亡慘重,既然已經有了臺階下,他們還是乖乖的呆在一邊的好。
經過這麼一鬧,安然等人也沒有了玩鬧的心思,而且現在這瑞城已經不是什麼修養的最佳境地,看來是時候離開了。
在安然一羣人離開之後,城主吉富貴也領着他那些個士兵灰溜溜的離開了,其實他更想跟着獨孤曄,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自己的官位還保不保的住,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但肯定是金陵的大官。
降龍幫與伏虎幫的當家的看吉富貴那副死了爹孃的熊樣,不禁又轉身看看那隻剩下一個幻影的一羣人,心裏不禁唏噓,這回不是要栽了吧。
獨孤曄吩咐好手下之後,就亦步亦趨的趕上了安然的腳步,直接無視墨水千的不爽,略帶討好的道:“璉兒,你肯承認了麼?”
安然淡淡的看了獨孤曄一眼,不解道:“承認什麼。”
獨孤曄看着安然那一副無辜的不能再無辜的神情,頓時覺得自己問了一個白癡性的問題。
“叔叔,那些人怎麼沒有追來,你和娘打的什麼啞謎呀。”安璟皓很是好奇的看着獨孤曄,其實他心裏很是想親近這位叔叔,但是看孃親那不冷不熱的態度,就知道這位叔叔不找孃親的待見,在自己心裏還是孃親重要,所以爲了避免孃親不開心,自己還是乖乖的站在孃親這邊就好,不過,他還是很好奇。
“他們打不過比孃親,所以就乖乖的不來了。”獨孤曄循循善誘的對安璟皓說道,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似乎身份那東西在現在的情況下是個障礙。
“切。”安璟皓收起不解,很是不屑加鄙視的看了眼獨孤曄,“你以爲小爺是三歲小孩呀。”
獨孤曄感到自己被一個小孩子給鄙視了,很是無語,略顯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狀似不解道:“難道皓皓不是小孩子麼?”雖然聽上去是問句,但從那雙子夜般的黑眸裏可以明顯的看到:你本來就是個小孩子,別不承認。
“小爺有說自己不是小孩麼,小爺說的是不是三歲小孩。”安璟皓繼續鄙視的瞪過去,“年紀都一大把了,耳朵卻不好使,真是可惜呀!”安璟皓邊說邊搖了搖頭,真有如他說的那般,很是惋惜的樣子。
“人小鬼大,纔多大點的人,搞的這麼老成。”安湘看着安璟皓那搞笑的模樣,忍不住拍了拍他的頭,真不是像誰,這麼臭屁。如是的想着,安湘不禁抬起那晶亮的明眸偷偷的瞄了一下安然與獨孤曄。
很不巧的是,安湘的那一眼被獨孤曄轉了個正着,於是她心虛的低下了頭,獨孤曄的氣場在那裏,身份在那裏,自己可比不上小姐那份膽量。
獨孤曄只是探究的看了眼安湘,並未多說什麼,有些事情不適合挑的太明白,那樣會適得其反的。
“湘姨,你胳膊肘往外拐,哼!”安璟皓頭一扭,佯裝生氣道。
“瞎說,湘姨最疼皓皓了。”看到小傢伙不高興了,安湘趕緊賠罪道。
說着無心,聽着有意,獨孤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湘,湘姨,是不是就是說名字裏有個湘字。但這個疑問被獨孤曄藏到了心底。雖然他認爲安然就是他的璉兒,但是安然一直不肯承認,這讓他很是不爽。他不知道她當年爲何要離開自己,做皇後難道不好麼,她冒着危險將鳳印給了自己,那是不是代表她心裏是有自己的,但她爲何又要離開自己呢。
自己六年來從沒有忘記過她,甚至越來越思念,一直沒有放棄過要找到她,不知是自己太愛她了,還是自己想要一個答案。
高處不勝寒,原以爲自己只是留戀她的獨特,不曾想,當自己再一次見到她時,突然之間就感覺心裏的那一個空缺被填滿了,更不惜放下身份整日纏着她,只爲讓她可以留在自己的身邊。
而自己卻不曾用強,他 想要她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六年前,在她孤軍奮戰的情形下都可以離開自己,那現在羽翼豐滿的她,又豈是自己想要困就困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