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水珠懸浮在空氣之中,並不移動,天地間因爲這奇異的一幕,好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這種奇異的景觀,同時也落入了某一雙的眼睛之中。
是屬於一雙隱藏在林中暗影之處,但是卻無比明亮的眼睛。
女聲。
“到底是那個笨蛋在這裏隨便使用靈紋的能力?”
帶着疑惑,身影飛快地在林中移動起來。身影直接撞入了這充滿了水珠的世界之中,身影的面積足以讓它每前進一分就觸碰大量的水珠,然而這一路下來,身影並沒有任何的溼潤。
並不是身影故意地躲開了這些水珠,也不是水珠在躲開了它而是雙方之間直接穿行而過。身影,彷彿就像是一道虛影一樣。
已經平復情緒的索託羅斯並不知道有着什麼在接近着自己。此時,他只是沉浸在這種奇妙的力量之中。水聽從他的命令。
因爲這一點,甚至讓索託羅斯完全沒有在意身體之上,大量的刺青開始蔓延或許就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也不會有太多的關注。如果因爲這些刺青的出現才讓自己擁有這樣奇妙的能力的話,那麼索託羅斯是不會介意身上全部都是這樣看起來異常妖異的花紋。
然而,身影依舊還在靠近着,靠近着直到直接靠近到了索託羅斯的身後。
“你這白癡。”
似乎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說話,尤其是最後的兩個字。索託羅斯並沒有完全地反應過來,腦中的第一反映還是‘白癡’這兩個字的意思而這種反映,還是因爲這是偶爾能夠從邪帝口中聽到的,屬於罵人的聲音。
諸如此類的還有‘廢物’,‘無能的傢伙’之類的。
當大腦大概把這句罵人的話反映完畢之後。隨之而來的則是反映的則是另外的一種東西疼痛。
疼痛過後,索託羅斯第一次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暫時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空氣之中的所有水珠,在索託羅斯昏迷過後,瞬間開始墜落下來,宛如下了一場急來雨。雖然磅礴,但是葉子並未徹底溼透。
那聲影落地之後,直接把索託羅斯抗在了自己的肩上,在林中繼續飛馳行走着,動作矯健如同靈獸,根本看不清楚唯有偶爾在散落的陽光之下,能夠看見那裸露在外的,如同小麥般的膚色。
雖然不管是映象之中,還是實際情況。阿努比斯以及阿卡萊隆都是那種乖巧得讓人無法生氣的孩子,這種乖巧甚至連趙非道也會下意識地出現一絲精神上的放鬆。
然而不管是多麼乖巧的孩子,總會有一種時候是無解地讓人感覺到心煩意亂的那就是他們肚子餓了的時候。
響亮的哭聲不斷地在轟炸着趙非道的耳朵。
儘管如此,他也沒有把這些帶在某種程度上擁有無比強大殺傷力的聲音給反射了出去因爲不管如何發射這些聲音,他也沒有辦法把這兩孩子哭泣時候的模樣也發射開去。
不屑與做自欺欺人的事情,因此就這樣放任着阿卡萊隆以及阿努比斯在自己的面前嚎啕大哭起來。
看見趙非道皺着眉頭,身邊一邊保持着低效率充能模式,一邊跟隨着的司格達瞬間道:“主人。需要消滅噪音來源嗎?”
並不不懂得說話,而是自從短路之後。這位索尼族的司令官閣下,就只會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出聲那種如同生鏽齒輪在咬合一樣的聲音。
“他們對我還有用,暫時不要管。”趙非道冷哼一聲,隨後遲疑了片刻,淡然道:“你去附近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新鮮的可食用果實之類的最好是能夠找到一頭正在哺乳的母獸。”
“遵命。”
沖天而起的模樣應該是十分嚇人的。然而此時雙生子兄弟所爲止而哭泣的,依然還是因爲肚子餓了。
一手一個地把着倆兄弟抱在手上,趙非道此時臉上陰晴不變起來“這模樣要是讓第三看見的話,非得把握氣死纔好。”
冷冷的言語完全暴露了第一極惡的思想是如何。只是當兩雙被淚水模糊了的小眼睛齊齊地朝着自己盯來的時候,趙非道卻下意識地籲了口氣。隨後輕輕地抖了抖自己的雙手。
大概是這樣子,會讓小孩子感覺到安穩一些?
“孩子都哭成這樣了,應該是肚子餓了吧?”
然而在下一個瞬間,聲音從自己身後,左上角距離地面三點五七米高度,純直線距離七點二三米的距離傳來。
之所以能夠如此準確地感覺出來聲音的源頭,僅僅只是因爲那奇異的意志威能的一種效果。
只要知道源頭是哪裏就足夠了,因此不用在這聲音到底是男還是女除了有限的幾個女性之外,在趙非道的眼中,性別幾乎毫無意義。
因爲從誕生的一刻開始就全部都是惡的集合體,自然帶着遠比想象還要讓人絕望的思想。因此看待整個蒼之森甚至是蒼之海的生靈,人和獸完全沒有分別。
不在意對方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也就是不在乎到底是雄獸還是雌獸。
趙非道不緩不急地轉過身去,視線也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那聲音的來源。不過對方似乎也沒有隱藏的意思,此時直接地從數米外的那顆大樹的樹幹之上跳躍了下來。
打扮有些類似蒼之森內看見的那些獵手的模樣。但是要說不同的話,那就大概是手拿着鋤頭還有手拿着精鐵打造武器的農民兵以及精銳戰士之間的區別。
對方手持着的一柄藍白雙色調的標槍,兩頭尖銳的位置,隱隱地透露着寒光這並不是木製品,而是某種金屬。
不同於蒼之森這裏似乎出現了治金的技術嗎?這是趙非道第一瞬間所想到的事情至於另一件事情則是,此人的雙臂,都佈滿了密集的刺青。
但是刺青排列十分的整齊。與其說是恐怖,倒不如說具有一種獨特的美感。趙非道略微皺起了眉頭。
就算蒼之森外,它曾經說過,在蒼之海持有靈紋的人的比例十分的高也好,但是在處處不如這個地方,就碰上了這麼一個。運氣似乎也是好過了頭。
“這個,可以喝。”
對方忽然探手放入了腰間的行囊之中,隨後手一揮動,就朝着趙非道扔來了一小瓶子。小瓶子的速度不快,但是拋物線卻十分的完美,估摸着應該能夠剛好達到只要伸手就能夠街接住的地方。
只是趙非道沒有空出手來雙手還在拖着這兩個暫時被定義位拖油瓶的雙生兄弟。
然而瓶子最終卻在他的面前停住。趙非道又一次皺眉。
這次並非因爲看見了瓶子裏頭裝着的是一些奶白色液體的原因,而是他能夠看見這瓶子裏頭裝着的是奶白色液體的這件事情的本身。
這是玻璃製品!
不僅僅擁有打鐵的技術,甚至連玻璃製品都已經出現了?這文明進程比起蒼之森可不僅僅高出一些的程度。
啪!
瓶子的蓋子在一聲輕響之後,直接彈開。隨後瓶子裏頭的液體射出,分化成爲了兩股,各自緩緩地朝着阿卡萊隆以及阿努比斯的口中射來。
因爲流速並沒有超過小孩子吞嚥的速度,這兩小傢伙似乎是進食得十分的愉悅。
趙非道不自已地輕笑了一聲,隨後看着那不遠處的對方,淡然道:“那麼,你是碰巧出現在這裏的,還是一直都在跟着我的?”
直到對方纔出現的是瞬間。自己纔有所察覺,這是趙非道至今除了轉身之外。都還沒有出現下一個動作的原因。
就算對方能夠瞞過自己的感覺,然而司格達卻無時無刻都開啓着熱源的探測器,卻依然還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背後跟隨着的話這作爲敵人來說,已經是足夠高度戒備的程度。
“不用緊張,我只是在遠處聽到了哭聲,所以特意跑過來看一看而已。”對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對了,我好想還聽到了另一種比較刺耳的聲音”
說着,這人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某處,“好像是去了這個方向來着。”
碰巧嗎?那個方向。正是司格達不久之前離開的那個方向。趙非道目光微眯,不動聲色道:“你耳朵倒是挺靈活。”
那人笑了笑,把手掌曲成了一個弧度,貼在了自己的耳廓之後,“我能夠聽到很多的聲音,還有很遠的聲音。這是我靈紋的能力。其實用處不大,不像你的,比我要方便得多了。”
因爲身上穿着幾乎只能夠露出手掌以及脖子以上能夠描寫的地方的衣服,因此身體基本都看不見這樣的情況之下,趙非道在使用意志威能的時候,似乎就被誤以爲也是一名的靈紋力量使用者。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趙非道淡然道:“還好,也就有時候方便一些。”
對方似乎真的沒有任何的惡意,“呵呵對了,我叫做凡卡班,是附近托爾威亞城的。看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從別的城來到這裏的嗎?”
蒼之海之中,竟然還有這城的概念?
這個始人類起源之地的文明進程到底達到了哪一種的程度讓趙非道開始越發地感興趣起來。
要是第三在這裏的話,大概會十分高興地開始和對方開始胡扯起來他就喜歡這種完全凌駕於麻煩之上的做法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是趙非道卻只想把麻煩踩在腳下,因此當阿努比斯以及阿卡萊隆喝下了最後一口的奶白色液體的瞬間,凡卡班的身體便突然地倒在了地上。
彷彿有着恐怖的壓力,把他的身體直接壓在了土地之上一樣,壓出來了一個半根手指頭寬的印痕出來。
凡卡班一瞬間驚訝,只是感覺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自己的身體撐起來,用盡全力,也不過是勉強讓自己的視線能夠看到了地平面之上的一絲情況眼前出現了一雙腿,來着那個抱着兩名嬰兒的男人。
只聽得那男人淡然道:“我問你一句,你回答我一句。除此之外,你就不要表現出更多的價值出來”
凡卡班瞬間懵了懵了的同時,似乎還聽見了兩道的笑聲。
那倆嬰兒在歡聲地笑着。
“這是啥?”
即使是第三歡樂,此時也不得用着一種異常超乎尋常的口吻來表達心中此時的驚爲天人以及操蛋的心情。
地點是在蒼之海的某處密林之內,時間則是來到了這個蒼之海的大概三小時之後,而爲止驚歎還有操蛋的來源是頭頂上面飛過的某種物體。
如果只是生物的話,大概只會讓第三歡樂朝着是否能喫用,然後用什麼方式來喫用的這些方向卻進行思考。
但這確實生物和某種器具的組合,這就不得不讓第三歡樂開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期待自己能夠產生一些能夠大開的腦洞。
馳騁在天空之上的,大概像是一輛改裝過後的狹長形狀的摩托車但是它沒有輪子。之所以能夠飛行的原因,第三歡樂估計那是因爲這東西的下方,所冒出來的一前一後兩個同等大小的光環的原因。
至於所謂的生物,則是騎坐在這奇異飛行器之上,或者正是這東西正式主人的一名少年至於爲什麼是或許是主人,此時第三歡樂想到的是,或許這東西是少年租用而來。
那奇異飛行器之上的少年似乎葉發現了密林的下方有人至少在他急速馳騁過後不就,就能夠看見他在空中擺了一個漂亮的急轉彎,隨後再一次來到了衆人的頭頂之上。
只見那飛行器下方的兩個光環開始見見地變大,繼而重合在了一塊,化爲了一個直徑超過兩米的光圈,隨後整一艘的飛行器也開始緩緩地下降下來。
飛行器尚未徹底降落下來,少年已經直接從上方跳躍了下來。
他先是打量了衆人一眼,隨後才邁開了腳步,朝着衆人走來,邊道:“你們是誰?”
第三歡樂嘴巴吧嗒了一下,忽然道:“喲,少年。“
總之,不管對方說啥,首先打一下招呼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