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管如何,就在這裏被做掉的話,似乎是太過窩囊了一點。巴爾薩斯勉強地讓自己的身體朝着一旁滾動了過去,算是躲過了來自上方的攻擊。
一擊落空之後,攻擊者並沒有感覺到如何的意外神罰使徒如果能夠這樣輕易就殺死的話,當年自己也不會被殺掉然後轉身星靈界了。
卡奧羅斯四肢同時落地,全身緊繃起來。在這種緊繃之中,它的身體開始飛速地膨脹起來,一顆出現在額頭之上的奇異水晶,此時正在釋放着耀眼的光輝。
“我記得你好像叫做卡奧羅斯吧?裁決身邊的傢伙咳咳”巴爾薩斯勉強地讓自己站起身來。
現在這副模樣真的是糟糕透了失去了鑰匙,自己與世界本源的聯繫基本上就被切斷了,所能夠保留給自己的‘權限’幾乎毫無作用。
至少面對眼前的這個卡奧羅斯,是毫無作用的。
“爲了瞭解當年的那筆賬,我可是特別地喫言了一次,取回了這種禁忌的力量的說,喵。”已經徹底化爲原本的模樣,一頭威猛,強壯的黑色兇獸的卡奧羅斯,此刻再無半點能夠讓人感覺到可笑的感覺。
大概剩下的就只有恐懼了。
畢竟是曾經連厄災之獸也曾無比害怕的神之寵。
卡奧羅斯接下來沒有任何的說話前衝,化爲了黑色的一抹影子,幾乎看不見。
看不見過後,巴爾薩斯下意識地低頭看着自己的胸膛,一道血爪從左肩一直蔓延到了自己右腰之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還有一瞬間家染紅了身上衣服的出血量,都讓他對此事的情況感覺到了絕望。
然而攻擊。卻在這次之後就停止了下來。
“你怎麼回事?爲什麼這麼弱?”卡奧羅斯在那轉動身體,不可思議地盯着巴爾薩斯這樣的神罰使徒,根本就沒有當年殺死自己的任何影子。
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若弱小得多,數秒之前的攻擊,就已經有感覺了甚至如果不是感覺到了巴爾薩斯此刻的弱小而臨時收回了絕大部分的力量,此時的神罰使徒大概已經被撕裂成爲了兩截。
“讓人從很久之前就算計了唄”巴爾薩斯便咳嗽着邊轉過身來。臉上浮現出苦笑道:“而且這次的算計差不多是致命的了我說,卡奧羅斯,要找我報仇的話就儘快吧。我現在也存活不了多長的時間。現在大概只是一種死不斷氣的狀態而已咳咳”
“說清楚點。”卡奧羅斯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疑惑,“算計你?誰有本事算計你?”
巴爾薩斯卻是沉默下來,仰天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也對誰有能力算計我?這個紀元不應該有傢伙有這個能力的纔對咳咳那麼我到頭來還是被算計了的話果然,是我的‘同伴’嗎?真理”
“混蛋!不要說些貓爺我聽不懂的話啊!!”卡奧羅斯裂開了一嘴利齒,“吞了你哦!喵!!”
巴爾薩斯則是聳了聳肩,就在這之間。他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得弱化起來就像是冰雕漸漸地沉入水中的那種感覺。
一切的線條,都在此時開始飛快地模糊着,消失着看不着。
“我的時間到了裁決神獸啊能不能,最後讓我看一眼這個世界”巴爾薩斯伸出手指,顫抖着指着那天空道:“把我稍微送上去然後,讓我看着最後的一眼?”
“什麼鬼?”完全摸不着頭腦的卡奧羅斯此時合不攏嘴,雙眼愕然。
“我我會感謝你的”
越發地。看不清了,彷彿。正在被從存在性的程度上,被緩緩地抹去。
如果神罰使徒就這樣消失了的話就這樣被人害死了的話那麼。
那麼,自己破壞了諾言,再一次地取回了這種充滿了罪孽的力量到底是爲了什麼?卡奧羅斯怔怔地看着巴爾薩斯,那淡化得幾乎看不清的雙眼,猛然一個激靈。
“你特麼是在逗貓爺我?啊啊啊!!!氣死我了!!”卡奧羅斯瘋狂地大叫了一聲。張口吐出了一道光球。
那光球帶着龐大的衝擊力,一瞬間就把巴爾薩斯的身體撞向了天空之中衝破了雲層,達到了雲層之上。
消散。
六名的神隱衆,除了斯波維奇之外,其餘的五個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只不過其中兩個爲了能夠把羅薩魯傑的能力降低一個層次。幾乎燃燒盡了自己的神之意志。哪怕甦醒過來,大概只能夠恢復到六七星階的程度。至於另外的三位,情況則是要好得多,養傷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夠好起來了。
倒是斯波維奇,那可真的是貼近了死亡的邊緣,即便如今穩住了傷勢,以不是神選者的身體,想要恢復過來,恐怕是一段幾位漫長的時間。
總之,神隱衆的六人,此時都陷入了昏迷之中甚至趙楠也沒有辦法確定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甦醒過來。
他只能夠以水晶封存六名的神隱衆,同樣也收納了起來那麼最後,就只剩下邪神陣營之中的羅薩魯傑,以及從神選者陣營之中叛變,甘願成爲邪神屬下的雷文了,最後還有御獸魔人一族的這個首領了。
似乎其餘的御獸魔人一族,也在這次的災難之中斯波維奇與羅薩魯傑的戰鬥之中,無辜喪命了不少。
到底有多少逃離了這次的災難,還真是不好說要一個個地搜索出來的話,也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或許有人已經走遠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對於御獸魔人的這邊,趙楠很快便失去了興趣,隨後地把這個御獸魔人一族的首領也已同意的方法封存收納之後,他則是更爲專注地盯着同樣也在昏迷之中的‘墮落萬淵的王者’。
羅薩魯傑被巴爾薩斯斬斷了雙手在那種無效化的情況下,所造成的傷害。將會是永久性無法恢復的。
這也算是神罰使徒的一種恐怖之處。
當然,身體上的缺陷並不會影響恢復之後,羅薩魯傑的神之意志的使用。但是單純從戰力方面看來的話,就是大爲的縮減了。
本應該是滿頭的黑色散亂頭髮,此時則是變成了灰白色的髮絲,而臉容也不知不覺見蒼老了許多。大概是從青年的模樣變成了中年般的模樣。
輪迴之界限,這種強悍的神之意志帶來的巨大副作用,此時正在大幅度地削減着羅薩魯傑的壽命。
“與其這樣的話,你還是往星靈通天之路投落吧。”趙楠搖了搖頭忽然勾手。
雷文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站立了起來。並且一步一步地朝着趙楠走來,只不過他的雙眼依然還是緊閉着的。
與此同時,曾經揭示了古雲在第八紀元的真正身份的鏡子,此時則是出現在了雷文的面前。
對於雷文自然不會像是對待愛麗絲那樣,不好動用強制性地讓他說出自己能夠在鏡子之中看到什麼東西了。
“雷文。鏡子上,你能夠看見什麼?”
緩緩地睜開自己的眼睛,空洞無物的雷文,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緩緩地道:“我什麼也看不見。”
趙楠一愣一愣過後皺了皺眉頭,隨後自言自語道:“你能夠活到現在,還能夠成爲歐卡內斯的手下,甚至獲得神格武裝。擁有神選者之中也算是最爲頂尖的力量,我本以爲你會是一個真物看來還是存在異常的變化嗎?”
隨後沉默下來。盯着雷文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須臾,虛空噬魂從趙楠的掌心之中緩緩地伸延出來。
下一秒,大劍緩緩地刺入了雷文的身體之中。
趙楠沉思了片刻自後,忽然低聲地在雷文的耳邊開始說起話來。聲音很輕很輕,但是足夠進入雷文的耳中,進入他的心中以及最終的思想之中。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分鐘的時間。虛空噬魂,才緩緩地從對方的身體之中抽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稍微期待一下你這個變化吧。”
大劍消失的同時趙楠也隨即消失不見。並非是從雷文的視線之中消失,而是徹底地從這個地方離開通過傳送裝置,直接返回了聽風城的沉星之間。
當雷文意識到自己已經能夠看見點什麼時候。眼前只是一望無際的廢墟他記不起自己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只是記得,最後在底下空間收取生魂之玉的時候,似乎碰見了十分強大的敵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雷文伸手捏着自己的額頭腦袋昏昏沉沉地,有種哦並不算太過清醒的感覺。
“這是羅薩魯傑?”
那地上此時昏迷着,雙臂的小臂同時被切去的,正是他這段時間是侍奉的主子,歐卡內斯的兄長,邪神羅薩魯傑!
“這”
看着僅僅只有胸膛微微起伏的羅薩魯傑,雷文驚恐的甚至連呼吸也不敢放重起來猛然,他狀若野獸一樣,彷彿聽見了什麼聲音。
“啊!!!!”
巨大的咆哮聲出自己的口中發出,彷彿是爲了給自己加持無限的勇氣一樣,就在羅薩魯傑的面前,雷文高舉着自己那以極大罪孽才換來的神格武裝!
權杖的末端,此時對準了羅薩魯傑的胸膛,並且在這一身的嘶喊之後,猛然地刺落下來!
尖銳的權杖末端,並沒有太過艱難,便刺入了羅薩魯傑的心臟之中一瞬間,羅薩魯傑的眼睛似乎睜開了一絲,他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聲音,卻衝不過喉嚨。
巨大的痛楚,正在全身蔓延。他能夠夠感覺到原本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的身體,此時正一點一點地崩壞着。
“你”極度需要地終於發出了一個單音,羅薩魯傑拼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抓緊了那刺入了自己心臟之中的權杖。
然而此時,他只能夠感受到權杖正在緩緩地轉動着的感覺!
雷文正在殘忍地轉動着手中的權杖,給予羅薩魯傑更爲劇烈的痛苦和傷害,“歐卡內斯對我說過,既然命運這樣不公的話就自己去把命運殺死好了爲此,我需要力量。”
猛然把權杖拔出,下一秒,則是更爲的用力地插下去,雷文此刻顯得無邊的瘋狂,大聲宣告道:“所以,把你的力量給我!!!”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血肉翻飛,飛濺的鮮血點點射到了雷文的臉上與身上,宛如那當初爲了獲得權杖之時,翻下了無邊的罪孽最後走出了那房間時候的模樣。
羅薩魯傑最終露出了一副難以自信的表情不再動彈了,心臟完全被搗爛。
一道漂亮的光球,此時緩緩地從羅薩魯傑的胸膛之上浮現出來這是代表着至高星階的一切。
便如那七海之心一般。
雷文一下子癱倒了在地上,把這光球抓入了手掌,仰天瘋狂大笑起來。
籲!
安靜地坐在那沉星之間的唯一一個座位之上,趙楠長長地籲了口氣,並沒有看那無時無刻都在顯示着聽風城內一切一切的屏幕。
“巴爾薩斯廢了現在開啓屠神戰艦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未來女神所害怕的僅僅只是巴爾薩斯對我的傷害。”趙楠自言自語道:“只不過,其實這也沒有什麼用處。”
耗費了百族所有的資源,甚至啓動了一次真正的弒神,最終的目的也只是爲了這之後的神罰使徒的狩獵。
因此爲此而準備的,當年百族大戰的大殺器屠神戰艦,確實和道具沒有什麼分別“不過用來清理一下小障礙的話,倒也算是好用。”
趙楠忽然深呼吸一口氣,重疊的神意此時緩緩地蔓延到了聽風城的每一個角落當到達了城主堡的時候,自然是會心一笑,但是並沒有停下。
“我倒是沒有打算這麼快就動用你的或者說未‘清醒’之前並沒有考慮到這一步的。不過”趙楠眼中閃過一絲星光:“現在該是你出場的時候了世界樹變種。”
深埋在聽風城下方的泥土之中的某根巨大的管子,突然之間發出了一聲響聲。
封存所用的,以水晶打破得如同玻璃般的容器,此時出現了一道的裂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