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楠手指忽然在書桌之上敲了一下。
這瞬間,管家的身邊頓時出現了四個人高的魔法陣出來從魔法陣之中出現的是風王枷鎖,用於捆綁對方的技能。
深海之旅,可不是僅僅只有身邊人達成了職業五星階的程度。雖然意志方面已經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但是職業方面的能力,趙楠還是遵循着星階的提升。
這些鎖鏈,足以把世上任何一個五星階的敵人困住。當然,要視乎對手意志威能的質量來決定時間。
作爲神選者,趙楠很容易能夠看清楚管家的信息刃鋒儘管一直也有所提升,但連神靈種也不到,動用意志威能似乎有些欺負人。
不管再怎麼說,也不管從什麼時候開始掉包,這年頭作爲管家來說,確實是盡忠職責的。
青色的鎖鏈如同靈蛇般,緩緩地纏繞着管家的身體。狐人管家低頭看着慢慢地勒着胸膛的鎖鏈整個過程之中,卻是沒有任何掙扎的過程。
鎖鏈,瞬間繃緊,把人困的動彈不了爲止。而管家此刻才輕聲道:“主人,對僕人施加暴力,可是十分有損您作爲聽風城城主的形象呢。”
趙楠卻是淡然道:“真正的刃鋒在什麼地方?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假冒他的?”
“假冒?”管家輕搖頭:“我想你似乎有些誤會了我啊,可是從一開始就在這裏,並沒有假扮誰和誰。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城主大人。”
“不願意坦白嗎?”趙楠籲了口氣,“也罷”
他的手掌浮動出來一抹灰色的光團。光團在下一個瞬間變朝着管家的額頭飛彈而去魔言。
光球並沒有任何的阻礙就鑽入了對方的額頭之中。趙楠這纔開口問道:“現在,告訴我哦?失效了嗎?”
技能。明明已經命中了,然而此刻管家的眼神依然清澈,顯然並沒有受到技能效果的影響。出現這種情況的話,要不就是精神堅韌得無視了魔言的效果,要不就是身上帶着什麼可以抵禦魔言的祕寶。到底是那樣?趙楠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
然而管家此時卻忽然開口道:“嗯這大概是類似迷惑之類的魔法吧?可以直接操控人的意識。難怪城主大人一直以來都能夠無往不利,看來真的是有過人之處呢。”
趙楠不說話。一個接着一個的魔言技能,不停地朝着管家的身上飛彈而去。這種技能的釋放的消耗對於他的魔力量來說,甚至還趕不上自身的恢復速度。趙楠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被大量的魔言命中的管家,臉上並無太多的表情。
像是在做着什麼試驗一樣。
“神選者還真是好啊,如果是普通的魔法師職業者,估計是不會做出來這種浪費的行爲。不過就算不擔心消耗也好,城主大人您還是收手的好。”管家微微一笑道:“這東西對我可是沒有用的。”
說罷,纏繞着管家身上的風王枷鎖一下子就崩裂了起來。就像是掙脫了什麼脆弱的東西一樣,只見管家此時揉動着自己的手臂。“果然我還真是不太喜歡這種粗魯的對待。”
趙楠沉默不語。
管家此時拍了拍衣服,把因爲捆紮而顯得有些褶皺的黑色禮服緩緩地拉平整,邊道:“本來要是不被發現的話,我可沒有打算做些什麼的。這個城主堡其實很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就這樣一直在這裏生活下去。”
“哦?”趙楠臉色古怪道:“你的意識是怪我拆穿你了?”
管家搖搖頭道:“僞物終究會有被拆穿的一天。我沒有打算埋怨誰。但既然已經被拆穿了,也就沒有留下的價值”
管家忽然朝着趙楠微微地欠身,如同那無數次的離開一樣的有禮。“那麼,在下就告辭了。這些時間以來。承蒙城主大人您的照顧。”
說着便轉身。
“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麼要扮演着一個管家的角色出現在我身邊吧?”趙楠卻在此時開口叫住:“而且,是本意還是指示,似乎也沒有說清楚?”
管家頭也不回道:“有些事情不應該你知道的就暫時不要知道,省得煩惱。尊敬的城主大人,這不是您一向的處事原則嗎?而且。城主大人,您覺得自己可以留得下我嗎?”
一股磅礴的壓迫感從管家的身上一閃而過。這一刻那頭頂上顯示着刃鋒名字信息的文字就像是被打破的蛋殼一樣。
讓趙楠意想不到的是,原來整個聽風城,從許久之前開始,最強大的並不是自己。也不是奧斯芬、瓦爾基妮而是眼前這位彬彬有禮的管家。
趙楠幾乎是喫驚與嘆氣同時,“還真是不得了,原來我身邊一直都待著一名封神。”
管家道:“果然神選者真是不可思議,稍微露出一點破綻就什麼也看出來了也罷,就這吧。”
也沒有什麼出手的意思,似乎只是單純地因爲暴露了而想要離開而已。
趙楠卻站起了身來,“等一下。”
管家似有些不耐煩,纔剛剛踏出門口的腳步停住,轉過身來:“城主大人,不依不饒可是會降低我心中對你的評價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說讓你能走。”趙楠眼中星光驟然閃爍起來:“所以給我回來。”
很簡單得畫面。
腳步絲毫不受控制地回縮着,一步步地朝着書房之中再次走回管家臉上,一片的駭然。
六星階終段刃鋒?阿爾道夫。
身邊,一直有着這樣一個封神亞位。
“這可不是開玩笑呢。”管家勉強地發出了笑聲,然而身體的無力感卻始終忠實地反映到了自己的心中。
清清楚楚,這並不是幻覺,而是什麼正在控制着自己的身體封神亞位那最強大的力量,此時也像是陷入泥沼之中。“對吧,城主大人?”
“是你自己開口,還是我讓你開口?”趙楠重新做了下來:“畢竟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惡意,所以最後讓你做一次選擇。”
管家大人此時露出了一抹苦笑,說着極既衝擊性的話:“雖然知道弒神之子會變得很強大,但是城主大人您是不是有點兒過了頭了?”
世界上知道弒神之子的並不多大概只有知道弒神武器存在的人。
眼前作爲管家的刃鋒知道這一點。真正的身份更加是一名因此的封神似乎還讓自己遺忘了什麼一樣瞬間,晚餐的一幕在趙楠的面前閃過。
封神亞位擁有敏銳的神感,趙楠自己也有類似的東西算是靈感的一種。靈感強烈的時候,甚至還能夠洞悉一些事情的真相。
生而知之,大概最終會演變成爲類似的情況。
“你是神隱衆?”
然而即便靈感此刻無比的強烈,趙楠還是遲疑了片刻之後,方纔說得出話來。同時心中正在期待着是也在期待着否認的答案。
刃鋒沒有針對這個問題作出任何聲音之上的回應但是表情已經能夠很好地說明這一切。
趙楠這一瞬間想到了許多的事情刃鋒是神隱衆的話,從自己成爲聽風城城主的那一刻開始就出現的話
真理爲何要讓一個神隱衆出現在這裏監視?不,趙楠幾乎在懷疑的瞬間就否決了這種想法。
結論其實只有一個也是十分容易的出來的答案。
最初是因爲刃鋒才讓自己第一次。真正地正視着系統的存在,見到了那名來自系統的子管理者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路才改變。
但似乎又有什麼地方不對歷史需要還原才能夠再一次前進但是在還原之前呢?
悖論,出現了!
趙楠皺着眉頭。他明白不論是極惡還是歡樂,爲了能夠還原這段歷史,而做了無數的功夫。然而在還原之前那個最初的歷史之中,歷史有時由誰創造出來也是因爲遺棄之地的時間裂縫而去到了紀元初的兩個分身嗎?
一直一直地循環着這樣但是最本質,最初的那個歷史是誰?
爲此。趙楠的額頭不禁冒出來了細密的汗珠,眼中的星光越發的閃爍管家看着這一幕的發生。
他並不認爲對方是因爲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而是陷入了什麼難題之中一樣。
或者是在鑽什麼牛角尖,或者是陷入了思維的死角之中因爲確定了自己是神隱衆的事實嗎?
到底是在考慮些什麼東西,才讓自己陷入瞭如此困難的思維局面之中?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着。
世界的時間或許只是過去了數分鐘,十數分鐘。然而在思維的世界裏頭,某種演算已經不下千萬次每一次都只是走入一個死衚衕之中。
趙楠不是一個科學家,那種時間維度。空間多元的構建可謂是完全沒有認知。他緊緊是從邏輯方面去考慮這件事情。
但是無論如何的推演,邏輯最後都是相悖的存在最初的歷史的話,自己現在是不是等於出身於無數個循環的歷史之中的其中一個?
世界多元的話,是否等於在無數的世界之中還有無數個自己做着同樣的事情這種推演,似乎已經超過了大腦的極限。
趙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
似乎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管家的心中如此想到。趁着趙楠似乎陷入了某種失神的狀態之中。管家一瞬間便開始瘋狂地提升着自己的神之意志。
有着什麼古怪的意志在封鎖自己的話就以更加強勁的意志加以還擊甚至打破。意志與意志的碰撞,本來就是這一程度最簡單粗暴的交手方式。
能行可以衝破!
管家心中暗自驚喜了一番。
手腳那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當身體的控制權重新返回的瞬間,如同獲得了重生一樣。下一個步驟,絕對不容錯失的步驟便是,遠離這個地方。
身影電射而出最近的距離,似乎就是窗戶了。然而就在此時
“我沒說讓你離開。”
管家身體微顫錯過了最佳的時機了嗎?不,這個時間可以說是掌握到了毫釐之間,絕對沒有絲毫的差錯。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破碎對方的封鎖的另外一種可能。
把對方從思維的困境之中驚醒回來,暫時擺脫那種險境。
“看來我的運氣確實只是一般而已。”管家不由得苦笑一聲,任由身體再一次地往回走去。
燃燒神之意志?事情還沒有到那種地步,未封神之前燃燒意志還可以稍微修養一下就補充回來,畢竟能夠補充小世界的東西世界上還有一些。但是上升到了神之意志的範疇,可供恢復的東西卻是少得讓人髮指了。
“相反,我的運氣就很好。”趙楠緩緩地籲了口氣,爲自己陷入了那種思維困境心驚的同時,也有一種奇怪的想法莫不成對方是用這種彷彿來幫助自己?
“城主大人,奚落對手可不是紳士的作風呢。”管家尷尬道。
趙楠道:“說吧,真理讓你潛伏在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麼?監視我嗎?”
管家卻忽然問道:“城主大人,在下可否首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趙楠反應極快道。
管家皺着眉頭道:“你是否被殿主恩賜了他神之意志的使用權?禁錮着我的,似乎與殿主的神之意志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使用權?
趙楠一愣,隨後心中一怔,忽然有了某種想法。
他沒有辦法在世人的面前承認自己就是真理之主要是讓那些古老的封神知道如今的真理之主甚至是一個封神也不到的傢伙,估計所有的舊賬都要好好地清算一下。
但如果出現使用權這種東西的話
趙楠沉默片刻後,淡然道:“你爲什麼會知道這種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