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松此刻只覺神清氣爽,一股清氣溢出,發出一聲嘯聲,身子騰空而起,翻身落在地板上。
“呀”一聲叫,不是自己的聲音啊,宋松轉身,只見鈴鈴驚恐的看着自己,不對,是自己的下面,宋松順着其目光下看,靠,完蛋了,走光了!
一對破布堆在榻上,宋松無處可逃,只好衝鈴鈴道:“閉眼!”
鈴鈴此時才反應過來,立刻緊緊閉上雙眼,眼睛雖然看不見了,腦海中卻仍清晰浮現剛纔的景象,不由玉頰發燒,滿臉紅暈。
宋松從包裹裏翻出一套衣服,快速穿上後,才注意到榻上半裸的鈴鈴羞澀嬌豔,含苞yù放的身子那麼的嬌俏誘人,宋松不由嚥下艱難的口水,別過頭,將被子展開披在鈴鈴身上,柔聲道:“四妹,謝謝你。”
“不用!”是鈴鈴悶在被子裏的回答:“你先出去!”有些氣惱的語調。
鈴鈴爲自己犧牲那麼大,當然該生氣,宋松連聲道歉着,退出了房間。
當關上房門的聲音響起,鈴鈴才掀開被子,嘴裏小聲嘀咕着:“木瓜!呆瓜!”接着便開始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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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宋松,腦中依然閃現那誘人的玉體,不由拍拍自己臉,深深自責着,鈴鈴還只是少女哦,自己的狀況自己最清楚,可不能再惹禍了。
宋松信步來到唐麒房間,只有冷風大哥躺着休息養傷,睡得正香,宋松又悄悄溜出來,唐麒去哪兒了?
宋松想了想,猛然想起,今rì是與唐漁約定的rì子,唐麒一定是到大堂去等待了,宋松正想抬腿去大堂,忽然醒悟,手摸摸臉,糟了,沒有易容。
宋松又回到房前,抬起的手猶豫幾下,鈴鈴也可能餓了吧,陪了自己一天,對,喫東西是個好理由。
宋松輕輕敲幾下房門,然後側耳仔細聽,內力深厚,又剛剛突破第七層太極神功的宋松,輕鬆將裏面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一陣悉悉嗦嗦聲,然後是清脆的聲音:“幹嘛?!”
“餓了吧,我們去喫牛肉麪。”
腳步聲傳來,宋松退後一步,房門吱呀一聲被拉開,鈴鈴嬌豔的玉臉呈現,眼中似乎有霧氣。
“發什麼愣,走啊,”鈴鈴口氣不善,惡行惡相對着宋松。
宋松自覺理虧,軟聲道:“四妹,我們不是還扮演這個..那個..那個什麼的嘛。”
“什麼這個那個,囉囉嗦嗦,什麼事?說。”看來火氣未消。
宋松陪着笑,邊往房裏走邊說道:“四妹,我們進屋說,進屋說。”
“幹什麼神神祕祕,”郭鈴嘟噥着跟了進來,宋松趕緊關上門。
“鈴鈴,我沒有易容,我不是假扮你的大鬍子莊主哥哥嘛,這樣出去,豈不露餡了。”宋松套着近乎。
聽得宋松沒有繼續‘四妹’的稱呼,而是熟悉的稱謂,鈴鈴心裏又暖和一些,神情好轉起來,呸了一聲:“什麼我的大鬍子莊主哥哥,我纔不要。”接着將宋松按坐在椅子上,開始cāo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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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靠內的角落裏,唐麒目不轉睛一直盯着門口,完全沒有注意到宋松與郭鈴走過來。
宋松看在眼裏,心裏很是愧疚,如果不是自己連累他們父子,也許他們依舊過着逍遙的生活。
宋松郭鈴輕輕坐下,也倒了杯茶,唐麒聽得動靜纔回過頭來,見是宋松二人,臉上笑了笑,問道:“大哥,你還好吧。”
“好啊,好得不得了,現在我能喫下一頭熊,”宋松拍拍空響的肚子,笑道:“可惜這裏沒有熊,只好將就一點咯,怎麼樣,老三,來幾鍋拉麪如何?”
“什麼?幾鍋?”唐麒張大嘴,不知宋松是不是真的能喫那麼多。
“信他的纔怪!”鈴鈴插話了,對過來的店小二吩咐道:“小二,來三碗拉麪,多加點香菜,還有,三斤醬牛肉,幾碗白湯。”
“好,有牛肉喫,鈴鈴,你今天挺大方的嘛,這頓你請?”
“什麼我請,今天是因爲你,同時也是幫助你,無論如何,這頓該你請,我還沒有點黃河鯉魚呢,要是你不請,我只好點魚咯,反正你的銀票在我這裏。”鈴鈴向宋松擠擠鼻子,得意不已。
宋松一副垂頭喪氣相,苦道:“好吧,我請我請,要不六碗麪,不要牛肉?”
鈴鈴斜着眼看宋松一眼,抬手對小二喚道:“小二,黃河鯉..”
還沒說完,宋松趕緊打斷道:“別!就牛肉!別叫了。”
小二可一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立刻湊過來,垂手媚笑着對郭鈴問道:“太太,你還要什麼,是黃河鯉魚嗎?”
郭鈴看着一臉着急的宋松,眼珠一轉對小二道:“小二哥,我想問你,黃河離這還有多遠。”
“哦,不遠了,太太,馬車兩個時辰就到了,不過,您要是想過河,可能要儘快了,黃河馬上就要解凍了,到時候就過不了河了,到時,客官們就要多住些rì子……”店小二聽得郭鈴美妙的聲音,不由渾身飄飄,熱情地解釋着,似乎還希望郭鈴多問些問題。
“好了,小二,快去準備吧,我們餓了,”宋松看不慣店小二猥褻的目光時不時落在鈴鈴脖頸處,凌厲的眼神盯了店小二一眼,催促道。
店小二被宋松眼神刺了一下,頓時一種恐懼佔據心靈,腿腳一軟,跌了下去,幸好唐麒腿一伸,在其倒地前接住了。
小二趕緊爬起來,連聲道:“客官稍等,馬上準備,馬上準備,”看也不敢看宋松,跌跌撞撞跑開了。
鈴鈴見宋松酸酸的樣子,不由開心許多,也不再言語挑剔。
經過宋松郭鈴的鬧騰,唐麒心情好轉一些,不由小聲說道:“大哥,你缺錢用嗎?四妹那兒不是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