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冰冷的漢江上,殺生震天,兩彪船隊箭弩橫飛,鮮血染紅了江面,平rì繁忙的碼頭,冷冷清清,擺渡的船隻也避禍消失。
李詩與狄金在江邊觀看了許久,知道是無法過江了,鍥而不捨,終於敲開了一家酒肆,膽戰心驚的小二卻回答一句:“今天不做生意。”接着就想關門。
“哎,等等,”李詩抵住門,硬擠了進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不做生意!”店小二來推李詩。
‘啪’,小二飛了出去,狄金一臉怒氣收回左掌,對櫃檯後發抖的掌櫃喝道:“有你們這樣開店的嗎?難道我們不給錢嗎?”
“不是不是,”掌櫃連聲解釋着:“這幾天外面那麼亂,我們哪敢開門啦,大俠別生氣,你們在此休息便是。”看李詩與狄金長相,不像壞人,掌櫃便答應下來。
“老闆,這江上是什麼人在廝殺啊?”李詩問道。
“怎麼?聽兩位口音不是外地人,怎麼不知道嗎?”掌櫃奇道。
“我們一直在山上修煉,今rì才下山,”李詩心無城府老實答道,狄金只有乾瞪眼。
“哦,那兩位一定是武當的弟子,真是的,剛纔多有怠慢,兩位莫怪,”掌櫃頓時客氣起來,話也多了,嘮叨中,李詩知道了正在廝殺的是什麼長湖幫與襄陽的丐幫,爭奪漢江的航路經營權,旗下的各路客船都暫時停止了運輸。
“那怎麼辦?”李詩着急道:“我們怎麼過河啊?”
“客官有要事嗎?如果沒什麼急事,就在小店住上幾天,等他們分出勝負,”掌櫃出主意道。
“是啊,師……弟,我們還是等等吧!”狄金根本不着急,這麼好的獨處機會,簡直老天作美。
“不行!我有急事!老闆,有什麼辦法可以過江嗎?”
“只怕沒有,客官還是住幾天吧,你們住一起嗎?”掌櫃問道。
“不,我們要兩間!”李詩趕緊答道。
×××
“老張,老張,”漆黑的夜裏,小聲的呼喚,江邊的一個簡陋的茅屋外,站着兩個人,叫門的是店小二,另一個卻是李詩。
“誰?”吱呀聲,門開了,微弱的燭火裏,一個滿臉鬍鬚的人,看不清多大年紀,弓着腰。
“老張,這人想現在過江,二十兩,去不去?”店小二的聲音。
沉默片刻,那被叫做老張的人,略帶沙啞的聲音:“五十兩!”
店小二回頭看看李詩,李詩咬咬牙,“沒問題。”
夜sè茫茫中,一葉扁舟如箭般在波濤中穿行……
×××
“承讓。”
宋松高大的身影,屹立如山,兩丈開外,上官風狼狽地爬起,手中的劍早已飛了出去,屁股上一個大大的腳印,那是宋松送給萬劍山莊公子的禮物。
“三弟,你下去吧,”微風吹過,上官雲筆直的身軀立在上官風身邊,眼睛一直盯着宋松,冷峻地問道:“你是誰?”
攝人的眼神,如刀鋒刮體,筆直身軀如劍般,一股劍氣油然而生,宋松的衣角隨之飄動。
感受到逼人的壓力,宋松內息自然流轉,抵抗着這壓力,內心卻生出無限興奮,那是對高手的興奮,也是對可能的仇人興奮。
藍sè頭飾與漆黑長髮揚起,宋松面無表情凝神回視,眼神交匯在空中,激起點點火花。
“你又是誰?”宋松毫不相讓。
“上官雲!”
“哦,原來是少莊主,哈,我當然是來招親的,少莊主也想競爭嗎?我雖然現在是萬劍山莊的武士,但爲了如此美麗的小姐,我是不會讓你的,”宋松微微一笑,心中卻琢磨着,如果此人真是仇人,竹秋是對付不了的,今rì如此機會,正好試試。
冷哼一聲,上官雲輕蔑地說道:“大言不慚!看你的嘴利,還是本公子的劍利!”說着緩緩抬起握劍的右手,凝固在正前方,“呼”,冷風直襲,場中頓時寂靜無聲,所有的人都全神關注着擂臺上的兩人。
“啪”
一聲清脆的碰撞拉開戰幕,擂臺上的人影交織,劍氣縱橫,“轟”巨響中,兩人左掌相交,人影倒飛而出,“嗖”,飛至擂臺兩邊站定。
宋松吹吹額頭的亂髮,身上的漂亮緊身武士袍從腰際割開,左臂衣袖被巨大的掌力擊得粉碎,露出晶瑩的肌膚。
“爲什麼不還手!”上官雲臉sè略變,連續的進攻,對手雖然狼狽,卻沒有受傷,最後一掌,內腑受到震動,而對手似乎沒什麼,好深厚的內力,無論如何,蓮妹,你是我的,我絕不能輸!
“少莊主,問你一個問題,”此刻宋松還有閒心問問題。
“怎麼?拖時間嗎?”上官雲暗自運氣調理翻湧的內息。
宋松不理上官雲的譏諷,問道:“少莊主,七年前,是否有過揚州之行?”
“去過又如何……”
“好..好..,那就輪到我了!”宋松大吼一聲,身形如箭飛shè,劍光電閃,隱現紅芒,太極劍法夾雜這華山劍法,攻勢如疾風暴雨傾瀉而下,直撲另一邊的上官雲。
×××
貴賓席上,所有萬劍山莊的重要人物,以及長安的王爺及其家人,都觀看着這一場龍爭虎鬥,萬劍山莊除了大少莊主上官豪一臉喜sè外其他人臉上都緊張萬分,沒想到萬劍山莊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上官雲會碰到更年輕的強手,雖然也是山莊的武士,但畢竟不熟,幾乎所有人都希望上官雲贏。
“爹,你看,那個人怎麼樣?功夫厲害吧,”一臉輕鬆的秦王身邊,是一個宮妝絕sè少女,此刻高興地看着場中宋松矯健的身影。
“哦?丫頭,你認識她嗎?”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
“你的朋友?我怎麼沒見過?丫頭,你是不是瞞着爹……,”看着頑皮女兒難得的興奮,秦王拉長聲調調儻起來。
“爹……,”絕sè少女撒着嬌,“那人是女兒的朋友,武藝高強,文採又好,爹如果把他收爲屬下,一定是您的好幫手。”
“哈哈,丫頭,真有那麼好?”秦王捉挾道:“那我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我們挑剔的女兒也讚不絕口。”
“不是啦,人家是爲爹尋納人才嘛,還笑人家……”
“不是就好,丫頭,此人可是來招親的,”秦王臉sè一整道。
少女臉sè頓時不愉起來,悠然道:“爹,他只是一個普通朋友,我當他是人才,才向你推薦的,跟女兒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