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鬱芒出了一身冷汗,她搖搖頭:“我的酒量不是很好,可能有點喝多了,頭有點暈。”說着,偷偷給水無痕遞了一個眼色。
水無痕何等聰明,她早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了,跟可以說是萍水相逢的她們說這麼多,早就值得懷疑。於是她也配合着說道:“那咱們就別喝了,剛纔靜嫺姐姐也受驚了,我們先回去吧。”
火懌濃因爲喝酒的關係,臉蛋泛着紅暈,很是迷人,她眨巴眨巴眼:“怎麼要走了呢?我還沒跟你們呆夠呢!我真的很喜歡你們呢!那既然芒果的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回去吧,以後有什麼事就打我的電話,咱們今天能遇到就是緣分!”說完伸手從牛仔褲的兜裏摸出一張紙,又找了找沒找到筆,就跑去收銀臺借了飯店的筆把自己的手機號寫下來,轉身遞給水無痕。
水無痕接過來,放到衣服兜裏,道了謝,要去結賬。火懌濃把她攔下了:“你要去買單嗎?那可不行,今天咱們能認識我很高興,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今天我請客!還有小飛他們那桌呢,都算我的。”
“那怎麼好意思呢。”水無痕撫着假裝喝醉的裴鬱芒,一臉歉意。
火懌濃一擺手:“嗨!你還是不瞭解我,我說的話從不改變,就這麼說了,你們回去休息吧!別跟我客氣!”
見她如此堅決,水無痕不再推辭,說了幾聲謝謝,和騰靜嫺撫着裴鬱芒出了飯店。直到車子開出去好一會,裴鬱芒才長出一口氣。
水無痕很不明白:“剛纔怎麼那麼緊張?那個火懌濃有問題?”
“哎呀我的好妹妹啊!”裴鬱芒的臉色有些好轉:“她現在可以說是我們的明處的敵人了,反黑組就是專門對付我們的。而且這其中的很多事情你還不知道。”
“什麼事情?我也想知道!”騰靜嫺開着車,一邊問道。雖然她沒有加入獨尊盟,但她的爺爺可是獨尊盟的元老,所以她也算是一名家屬,也可以說是一個編外人員。
裴鬱芒穩穩心神道:“那我就說說吧,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聽強哥說的。根據剛纔火懌濃說的話判斷,她的師父很可能就是龐榮耀,這個龐榮耀是警界精英,從警三十幾年了,在國際反黑界那名氣也是響噹噹的,最重要的是,龐榮耀和獨尊盟的盟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那龐榮耀的父親當年也是獨尊盟的元老,後來,他卻選擇了做警察。”
“這關係也太複雜了。”水無痕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這其中淵源還真是夠深的。父輩們共同抗敵,下一代卻成爲對手,真有趣。
“所以說這事不好辦啊,今天我看那個火懌濃分明就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身份,在逗我們玩,要不然爲什麼平白無故跟我們說那麼多,但是她也沒證據,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水無痕點頭:“有沒有可能她是無意與我們爲敵,只是在暗示我們呢?都則也不會和我們說這些。”
裴鬱芒皺着眉搖搖頭:“說不準,不過你也別太善良了,拿誰都當好人了,你以爲hei社會就一定是壞人,他們就一定都是好人嗎?”
“當然不是,和你沒接觸的這些日子,我發現你們都是有笑有淚的xing情中人,選擇那條路也並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但這並不決定就從此好壞分明,我很喜歡你們這些真xing情的人,敢愛敢恨,有什麼就說出來,想怎麼樣就去做,多自在啊!”
裴鬱芒笑着點頭,“其實無痕你何嘗不是這樣的人呢!”
“對了,”水無痕忽然想起一件事:“咱們剛纔在飯店裏看到火懌濃的時候,我記得她的對面背對着我們做着一個男人,她和我們聊了那麼久又跟飛哥說話,也好長時間,都沒見那個人回頭看一眼,那個人好像也有問題!”
“嗯,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人,可是我不認識他,不會也是龐榮耀的人吧!奇怪了,平白無故的,他們爲什麼要在雲城成立一個特別小組呢?我敢說肯定不是爲了我們而來,畢竟我們也不是第一天到雲城了,莫非雲城有大事要發生?”
水無痕聽了裴鬱芒的話心裏一驚:“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暫時不要回去了,反正江安也沒什麼事,我也不會再繼續演電影了,就先留在這裏觀察情況吧,不但可以保護靜嫺和景倫,還可以順便調查一下有關於爺爺那件事,或許慕容傲他也能有消息呢!”
裴鬱芒想了一下,也覺得這樣最好,“那好,我回去以後就跟強哥聯繫,以後沒什麼事也不要在見這個火懌濃了,跟jingcha扯上關係總是不好的,不是她找我們麻煩就是給我們找麻煩。”
騰靜嫺噗嗤一笑:“芒果說的太有意思了,繞口令哈哈!”
車內頓時一片笑語歡聲,絲毫沒人覺得緊張。
飯店裏,火懌濃夾起一塊鍋包肉嚼起來,一邊喫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你看剛纔那幾個人有問題嗎?”
在她對面坐着一個男人,黑而不粗的眉毛,白白淨淨的皮膚,淺粉色的薄脣,這個樣子倒退十幾年一定是一個標準的小正太,就算是此時作爲一個成熟的男人,也是很有回頭率的。這段時間裏,他已經自己消滅了三個人的飯了,現在也有點喫不下去了,喝了口水說道:“剛纔我倒是觀察了一下,她們的確如你所說,不像是一般人,那個芒果好像還會武功,可惜你出手太快,沒給她一個戰士的機會,不然我可以看到更多。其他的我就沒看出來了,和這次的事有沒有關係我也說不好。”
火懌濃白了他一眼,那模樣千嬌百媚,說不出的惹人喜歡,“那我不也是以防萬一嗎,如果小飛比較厲害,那幾個嬌滴滴的美少女就有危險了,可如果芒果的身手厲害一些,那小飛就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