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他的脖子”
他的頸項一片淤青,那裏充滿了血痕,像是被人勒死的,紫紅色的印記觸目驚心。
“鬼銅棺中有鬼。”
有女同學驚慌失措。
“不是鬼,是人殺的。”劉雲志面色陰沉無比。
張亮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屍體的喉嚨,發現喉結都碎裂了,那裏軟綿綿,僅僅肉皮還算完整,沒有撕爛。
葉凡也發現了屍體的一場,只是沒有聲張。
點點血跡印在他的手上,看起來妖豔無比,讓人心中生寒。
這簡直不可思議,是被人以極大的力量直接擊碎喉結才導致死亡。
這裏的所有的人都沒有這個能力,除了他自己,可是張亮很清楚,知道這個人不是他殺的,他對於這些人並沒有殺機。
而在劉雲志的鼓動下,人們懷疑的目光大多集中在葉凡身上,因爲葉凡離這個死人最近。
而且這個人一直都偏向劉雲志,是劉英志那一夥的。
龐博看他目光掃向葉凡,頓時斜了他一眼,道:“你什麼意思?”
“從傷口來看,是被人掐死的,誰能無聲無息的做到這一切?”劉雲志面色很冷,盯着葉凡與龐博,道:“只有離他最近,而且手勁大的出奇的人才能夠做到!”
這些話一出口,意態已經很明顯,矛頭直指葉凡,因爲他緊鄰死者,且體質超常,手勁奇大,衆人皆知。
龐博暴怒,直接就想動手,“你什麼意思?”
“你想殺人滅口嗎?”劉雲志卻很淡定。
“是葉凡,一定是葉凡殺的,他這是在報復。”那位一直站在劉雲志身邊,卻一直幫李長青說話的女同學在旁邊尖叫。
大部分同學認爲葉凡有極大的嫌疑,就連那個外國鬼子凱德都認爲葉凡有極大的嫌疑,李小曼同樣不支持葉凡,對葉凡有所懷疑。
支持葉凡的只有龐博和張子陵,還有那位家庭不幸的女同學。
劉雲志選擇的出手時機極其恰當,目前衆人都人心惶惶,處在最危險的時刻。
所有人都希望目前青銅巨棺是安全的,出現任何安全隱患,都會被衆人放到最大,恐懼已經將理智侵蝕了大半。
“也有可能能是我殺的,這裏面只有我,擁有這個能力,那個人的喉結都說了,葉凡是沒有這個能力擊碎人的喉結的。”
張亮從人羣中走出,毫無疑問,他的話對於衆人來說無疑是一道閃電。
“不是他還有誰?”李長青憤憤不已,道:“除了葉凡外,誰還有殺人動機?他這是在報復。”
站在劉雲志旁邊的那個女同學也再次開口道:“葉凡你怎麼能這樣狠心,那可是相識相知了四載的同學啊!”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殺人。”葉凡面對職責,平靜無波,非常鎮定,道:“你可以懷疑我,但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請不要直接向身上潑髒水。”
衆人懷疑的目光大多還是定在葉凡身上,劉雲志哪一邊的人更是死咬着葉凡不放,並沒有將張亮的話放在心上。
人羣中也有人在沉思,還有人同樣在觀察那具屍體。
“我同樣看不慣那個人,簡直是狼心狗肺,對人恩將仇報,葉凡救了她,反而差點被他害死,我也很想殺了他。”張亮的話語毫無疑問使衆人震驚。
可是張亮卻也不驚人死不修還在不斷的說出更驚人的話。
“其實我也很看不慣你們,即使面對生死危機,還在不斷內鬥,互相爭執。我其實也想將你們都殺了,沒有佛器你們就是一羣廢物,一羣戰五渣而已,到現在還沒有分清楚狀況,還想用法律道德約束自己,這不是可笑嗎,青銅巨棺的目的地你們都不知道?”
慘烈的殺氣與從張亮身上噴湧而出,一直生活在現代都市裏的人,哪裏接受得了這個,那個女同學的尖叫幾乎要刺破耳膜,褲襠都有些溼漉漉的。
只有劉雲志還勉強撐得住場面,沒有大出洋相,不過也有些慌張。
葉凡自的目光自李小曼身上掃過,而後望向其他人,這時有三名同學走上前,道:“我們相信葉凡沒有殺人。”
加上柳依依、張子陵、龐博,一下子有六個人站在葉凡這一邊,算上他自己的話共七人,而眼下共有十六人倖免於難,相信葉凡的人幾乎快佔到了一半的人數。
林佳非常漂亮,身材曼妙,天生的丹鳳眼讓她自然而然多了一股嫵媚的氣質,縱然是在眼下這種氣氛當中,她雖然在平靜的開口說話,但依然顯得有些妖嬈與媚惑。
“我也覺得不可能是葉凡,我們都瞭解他的性格,他不是這樣狠辣的人,從來不會與人斤斤計較什麼”
衆人都開始打起圓場來了,尤其是林佳更是長袖善舞,不希望這場爭執仍在進行下去,目前張亮明顯是偏向葉凡。
該怎麼下去,以張亮之前恐怖的表現來說,他很有可能將劉雲志一羣人斬盡殺絕。
這並不是林佳他們希望看到的,好歹都是自己的同學,雖說目前有些爭執,但還沒有到生死危機的地步。
“至於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一路上幫了我們那麼多,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張亮。”張亮深深地望了一眼林佳,恐怖的煞氣,幾乎讓林佳無法再保持微笑,面色都有些發僵。
不過林佳還是強忍着不適,努力打着圓場。
“張亮在路上那我們這麼多,甚至在泰山上還提醒我們早點離開,不可能是他殺的人。”
劉雲志那一些人有些不甘,這一次是打擊葉凡的極好機會,不論是不是葉凡殺的人,只要把這個推到葉凡身上,就能把他與與衆人割裂。
不過對於張亮的恐懼還是使他們放棄,劉雲志更是從張亮眼中看出了殺氣,張亮的的確確是殺了他。
“這個人不是我們任何人殺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摸他的喉結,喉結已經完全碎掉了,要殺只有可能是我,可是我沒有殺他。”張亮見衆人已經平靜了下來,恢復了理智,終於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衆人。
衆人依次過去,摸死者的喉結,果然能感受到喉結已經完全碎掉了,這幾乎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張亮你知道我是什麼東西做到的嗎?你能不能保護我們?”有位女同學顫抖着詢問的張亮。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應該有神鱷進入了青銅棺。如果說是神鱷的話,我還是有很大把握可以擊殺它的。”
有人心思大定,卻也有人在想張亮說的如果。